第500章 一掌破陣!炎谷宗滅門,收穫四十八萬年壽元!
片刻後,炎谷宗大殿前,站滿了人。
護山大陣全開,暗紅色的光罩籠罩整座宗門。
殿前的空地上,炎谷宗的弟子們列成陣勢,有人持刀,有人持槍,有人握著符籙,人人面色緊張。
炎谷宗主站在最前方,看著那道負手走來的青袍身影,臉色鐵青。
他身後,幾名長老握緊了兵刃,指節發白。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炎谷宗主聲音乾澀,“執法堂的人,明明在山道設了伏……”
張遠看著他,開口,聲音平淡:“你說的,是那三個洞明境?”
炎谷宗主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他身後一名長老低聲道:“宗主,護山大陣能擋住他嗎?”
炎谷宗主沒有回答。
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底。
張遠沒有再多說。
他抬腳,一步踏出。
他走向那道護山大陣,像走向一扇尋常的門。
他抬手,掌中青焰燃起。
火光照亮了整座炎谷宗。
青焰落在護山大陣的暗紅色光罩上。
沒有轟鳴,沒有爆炸。
那層號稱能擋洞明境全力一擊的護山大陣,像一塊冰遇到了沸水,從青焰落下的位置開始,無聲地消融。
光罩裂開一道口子,迅速擴大。
暗紅色的光芒,像退潮一樣,從炎谷宗的每一寸建築上褪去。
“陣破了!!”
“護山大陣破了!!”
炎谷宗的弟子們,發出一片驚恐的喊聲。
有人轉身想逃,被身後的人撞倒,踩踏。
有人舉著兵器衝上來,還沒靠近,便被一道青焰吞沒,化作灰燼。
有人跪下來,磕頭求饒,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張遠走進炎谷宗。
他走得不快,像散步。
他走過的地方,火焰無聲地蔓延開來,將一棟一棟樓閣吞沒。
炎谷宗主站在大殿前,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青袍身影,雙腿發軟。
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劍,怒吼一聲,朝張遠撲了過去。
這是他最後的掙扎。
張遠看了他一眼。
青焰落下。
炎谷宗主的身形,在半空中化作一蓬飛灰。
他身後,幾名長老對視一眼,同時暴起,試圖分散逃命。
青焰分出數道火線,追上他們,一一吞沒。
火光沖天。
炎谷宗的建築在火焰中轟然倒塌,樑柱斷裂,瓦礫四濺。
那些還在掙扎的、還在逃命的弟子,被火焰追上,一個接一個地化作灰燼。
半個時辰後,炎谷宗大殿的廢墟前,玄火宗長老跪在地上,混身抖得像篩糠。
他面前,整座炎谷宗已經化作一片焦土。
樓閣塌了,護山大陣碎了,宗主的屍體成了飛灰,長老的屍體成了飛灰,那些弟子的屍體,也成了飛灰。
風一吹,灰燼揚起,像一場黑色的雪。
那個青袍少年站在廢墟中央,衣袍乾淨,連一絲灰燼都沒沾上。
他抬手,將炎谷宗庫房中的財貨、典籍,盡數收入儲物袋中。
一箱一箱的靈石,一卷一卷的典籍,一瓶一瓶的丹藥,被他分門別類地收好。
他清點得很仔細。
炎谷宗傳承的典籍,火系功法的殘篇,歷代的煉丹手札,煉器的筆記,陣法的圖譜,一冊一冊,都被他收入儲物袋中。
還有那門炎谷宗壓箱底的火屬性神通——那是他此行真正想要的收穫之一。
識海之中,一行金色的文字無聲浮現。
【壽元增加:四十八萬年。】
【當前壽元:四百一十三萬年。】
他收好儲物袋,轉身,朝玄火宗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他停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跪在地上的長老:“起來。回去。”
長老哆嗦著爬起來,跟在他身後,再不敢多問一個字。
他走過炎谷宗的山門時,腳下踩著的,是一片還在冒煙的焦土。
風從峽谷口灌進來,卷著灰燼,嗚嗚地響。
他忽然覺得,玄靈界的天,真的變了。
……
訊息傳得很快。
炎谷宗滅門,執法堂三位洞明境折在山道上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焚天九脈。
一時間,各脈震動。
沒有人知道那個青袍少年是誰。
只知道他手裡有焚天令。
只知道他殺了執法堂的人,滅了炎谷宗。
只知道他身上的火系神通,越來越多。
焚天宗主宗,大殿。
暮色壓下來的時候,一道遁光從西邊疾掠而來,落在山門前,踉蹌兩步,險些摔倒。
那是執法堂的傳訊弟子。
他半邊衣袖染著血,臉色白得像紙,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宗主!執法堂……執法堂三位長老,折在山道上了!”
殿內,幾位長老同時站了起來。
焚天宗主坐在主位上,沒有動。
他低頭,看著那名弟子,聲音很平:“說清楚。”
傳訊弟子伏在地上,聲音發顫:“我們按令在山道設伏,等那個拿焚天令的人。三位長老出手……不到三息,全沒了。”
“一個被一掌拍進巖壁,兩個……兩個連灰都沒留下。”
殿內,安靜了很久。
有長老低聲問:“那炎谷宗呢?”
傳訊弟子的頭,埋得更低:“炎谷宗……沒了。”
“全沒了。宗主、長老、弟子,一個都沒跑出來。整座宗門,燒成了一片白地。”
殿內,又是一陣死寂。
燭火在風中晃動,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焚天宗主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看那名弟子,也沒有看那幾位長老。
他走到殿門口,看著殿外那片暗紅色的天幕,看了很久。
他開口,只說了一個字:“好。”
那個字很輕。
可殿內幾位長老,同時感到一陣寒意。
焚天宗,九脈之主。
百年來,還沒有人敢這樣挑釁焚天宗的威嚴。
一個外人,拿著焚天令,殺了執法堂的人,滅了一脈宗門,如今還坐在玄火宗的客卿殿裡,等著各脈把傳承送到他手上。
焚天宗主轉過身,走回主位。
他坐下,抬手,拿起案上那枚傳令鐵令,在手中緩緩轉了一圈。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字,落得極重:“傳令。”
“九脈聽調。”
“各脈出兵,隨主宗,討伐玄火宗。”
“那個拿了焚天令的人,本座要活的。”
“玄火宗上下,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