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抽獎大禮包
接下來收尾,是一段情感高潮戲。
即金兆麗在夜巴黎跳最後一支舞。
舞廳的燈光暗下來,爵士樂隊奏起舒緩的旋律,
杜軒蹣跚扶著範氷冰走上舞池。
音樂突然切換成《願得一人心》的前奏。
範氷冰抬手摘掉頭紗,露出清麗的臉龐,對著臺下賓客緩緩開口:
“這是我金大班在夜巴黎的最後一舞,也是我舞女生涯的告別。”
她踮起腳尖旋轉,婚紗裙襬展開成一朵花。
最後背景,定格在她與盛月如攜手離開舞廳,走向未知卻充滿希望的未來。
“咔!完美!”
鞠導興奮地站起來:
“我宣佈,杜軒的戲份殺青!”
燈光亮起時,劇組的人都鼓起掌來。
範氷冰還沒從情緒裡走出來,靠在杜軒懷裡喘著氣,輕聲道:
“剛才旋轉的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就是金兆麗,等了七年終於等到盛月如。”
杜軒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湊近她耳邊低聲:
“那盛月如要是約金兆麗通宵暢聊,金大班肯不肯賞臉?”
範氷冰嫵媚一笑,道:
“剛拍婚禮戲的時候,你那幾句臺詞沒說夠吧?
今晚回賓館,咱們好好‘切磋’一下盛月如的心理活動,省得你轉頭就忘了人家!”
杜軒挑眉笑了:
“嘿嘿,求之不得!”
旁邊的黃劭祺聞言嚷嚷起來:
“喲喲喲,這是殺青了還要加戲啊?
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聽聽盛月如怎麼追愛的!”
方忠信笑著踹了他一腳:
“人家小年輕的事兒,你湊什麼熱鬧?
走,哥帶你去吃蚵仔煎,剛才聞著香味我就饞了。”
夕陽西下時,劇組開始收拾裝置。
杜軒幫範氷冰提著婚紗裙襬往化妝間走,
西門町的霓虹燈又亮了起來,機車聲和叫賣聲混在一起,像極了劇中那個新舊交替的年代。
範氷冰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問他:
“你說,盛月如和兆麗最後真的能‘死亦同穴’嗎?”
杜軒看著她眼裡的認真,笑了笑:
“劇本里說若干年後兆麗給月如的墓碑織毛衣,墓碑另一邊刻著她的名字。
不過我覺得,只要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就是最好的結局。”
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
“就像咱們現在這樣。”
範氷冰的臉蛋微紅,伸手推開他:
“少油嘴滑舌,趕緊去卸妝,
晚上還得‘切磋’呢,別到時候犯困!”
她說著快步往前走,婚紗裙襬掃過地面,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
杜軒望著她的背影笑了。
戲裡盛月如和金兆麗的故事,的確結束了,
但戲外,他和範氷冰的‘切磋’才剛剛開始。
當天晚上,一番鬧哄哄的吃喝,氣氛很是熱鬧。
主要是範氷冰這位製片人放得開,大家沒多少拘束。
當然,杜軒就要付出頗多了。
這妞喝醉了竟然要玩女騎士與砍殺。
還好他懂得料理水患,不然這冰河氾濫真的一發不可收拾。
由於《金大班》還得拍攝金兆麗生死逃亡後的新生、與郭世宏重逢等戲份,預計得十一月才能殺青。
所以杜軒跟大夥告別後,提前離組了。
拍了這麼多部戲,對於這種情況早就習慣。
不過他並未第一時間離開灣城。
“阿軒,到了沒,趕緊啦!”
在這邊拍代言的劉怡霏,已經兩連簡訊催促了。
如此難得都在苔苝,她自然不會錯過拉著帶刀侍衛去遊玩。
苔苝101觀景臺、苔苝故宮博物院、陽明山國家公園、貓空纜車……
那些比較知名的,必須去瞧瞧。
“就到,你先買好票。”
杜軒笑著回了一句。
坐上車時,他習慣性瞥了一眼視野介面。
不出所料,眼前彈出一個提示:
【檢測到《金大班》已拍攝結束,是否進行結算?】
杜軒在心中應了聲是,介面再次彈出提示:
“滴!檢測到該劇【真實投資】良好、【世界觀完整度】良好、【宿主演繹度】優秀、【戲份佔比】優秀、【角色豐滿度】優秀……”
與上次《愛情公寓》相比,這次結算評價又提升一些。
九項評級裡面,優秀佔了四個,良好四個!
按照以往推測,這次寶箱大機率白銀以上。
果不其然。
“結算完畢,恭喜宿主獲得白銀寶箱一個,是否立即抽獎?”
抽獎介面彈了出來。
一個泛著白銀色澤的古樸寶箱躍現。
杜軒記得之前《仙劍三》是沒有這些的,因此抽到輔助類居多。
想必這次應該有機率抽到技能。
【抽獎!】
隨著心念一動,輪盤上卡牌呈逆時針快速轉動。
刷!
隨後七張卡牌旋轉,流光定格在一張泛著銀色色澤的卡牌上。
【恭喜宿主獲得語言精通卡(白銀)一張!】
“白銀級的語言精通!?”
杜軒臉色怪異。
仔細一看,這才明白它為何被定義到白銀級別。
這是一個語言精通禮包。
裡面包含吳語(方言)、英語、閩語(方言)、馬萊語、韓語。
他可以從中選擇兩種融會貫通。
要是杜軒猜得不錯,這應該是盛月如掌握的能力。
不愧是留洋高材生。
一下就給兩個語言,看樣子比之前從《相逢何必曾相識》抽到的霓虹語高階多了。
杜軒本著實用性、適用性、通用性等原則,一一排除了方言以及馬萊語。
剛敲定選擇,一股熱流就順著頭頂往下淌,直鑽進腦子裡。
那些零散的單詞、標準發音、日常用法,
還有各種場景的對話技巧,瞬間擰成一股繩,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往腦海裡湧。
他腦袋裡跟裝了個小蜜蜂窩似的,嗡嗡直叫,麻酥酥的勁兒半天緩不過來。
等了好一會兒,這股‘天降福利’才被徹底消化完。
“雖說沒抽到物理技能,但這兩門語言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實用啊!”
杜軒砸了砸嘴,心裡挺滿意。
“Great,lifeisfullofhope!”
“오빠,정말멋져요”(歐巴,你好棒!)
一連串語言飆出,對著空氣說話還挺嗨。
不知情的,以為他腦子出了岔子。
杜軒自己樂呵了好一會兒,才收住勁兒。
其實選這兩門語言,自是實打實衝著現實來的。
現在燈塔國還是全球獨一份的超級大國,這年頭會英語的翻譯都得搶著要,
不懂這玩意兒,不管是出門辦事還是對接資源,都得繞著走。
之前碰到少女時代那三位,雙方雞同鴨講,就是因為英語都不咋地,
想說的話半天憋不出來,別提多費勁了。
至於韓語,也是差不多。
泡菜國近在咫尺,以後還被標榜為發達國家,說不定哪天就得去那邊拍戲、商演撈金,
會說本地話,不管是溝通還是拉近距離,都方便太多。
管它中間有啥亂七八糟的是非,多一門技能傍身,就多一分底氣,多一條路走。
最起碼以後再跟燈塔國、泡菜國的人打交道,不用再費勁找翻譯傳話,
自己就能暢所欲言,多爽!
杜軒平復一下心情,將目光瞥向聲望值一欄。
【聲望值】:38924
自從K1十六強賽後,最近要麼拍戲要麼錄專輯,沒怎麼弄出吸睛輿論。
這聲望值大機率是《射鵰》重播、或是拳賽宣傳帶來的自來水。
考慮到幾個主技能臨近突破閥值,這玩意需得積攢保留一下。
也為下部戲抽獎預購作保留,免得遇到好的寶箱沒能跟上。
半小時後。
剛在陽明山國家公園的遊客中心門口下車,
杜軒還沒站穩,手機就嗡地震動起來。
螢幕一亮,劉·逗比·怡霏。
他剛接通,那邊立馬傳來她清脆帶笑的聲音,尾音還微微上揚:
“阿軒!抬頭看左邊第三棵櫻花樹。
我在這兒呢,快過來!”
杜軒循聲望去,差點笑出聲。
只見劉怡霏穿著鵝黃色連帽衛衣、牛仔短褲,腳踩一雙小白鞋,
正站在樹下衝他揮手,手裡還拎著兩杯珍珠奶茶,
活像春日裡蹦出來的小鹿,渾身冒著美泡電波。
“這麼急幹嘛?”
杜軒走過去,順手接過一杯奶茶:
“你不是說今天時間大把浪費麼”
“少貧!”
她把吸管塞進他嘴裡,眼睛亮晶晶的:
“我都快在酒店悶出蘑菇圈了!
你《金大班》殺青了吧?今天必須陪我浪一天!”
這時,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她媽媽劉筱莉的聲音:
“茜茜!別瘋跑啊!
上次在苔苝故宮博物院跳《青花瓷》手勢舞,被拍成‘神仙姐姐夜闖文物禁區’,還上熱搜了!
這次可別再整活了!”
“媽——!”
劉怡霏拖長音抗議:
“那是品牌聯動拍攝!
我穿漢服跳的是禮儀復原,哪有瘋!”
她母親還得處理代言事宜,所以才拉上杜軒一起。
說著,劉怡霏一把挽住他胳膊,笑得狡黠:
“所以,阿軒,你今天就是我的侍衛保鏢+攝影師+奶茶代購!”
杜軒朝電話打趣:
“莉姨放心,茜茜好歹是一腳踢飛狗仔鏡頭的主,誰敢惹她啊。”
“臭小子,就會貧!”
劉筱莉笑罵一句,到底鬆口:
“行吧,玩歸玩,但灣城這邊比較亂,別去社団聚集地方,聽見沒?”
掛了電話,劉怡霏立刻拉著杜軒往停車場走:
“不去國父紀念館了!
那邊排隊排到中山北路,全是打卡遊客,我可不想變成背景板!”
“那去哪兒?”
“你定!”
她託著腮幫子看他,眼睛彎成月牙:
“也別去101觀景臺。
上次我在那兒比耶,被P成‘欲跳樓仙女’,被人吐槽死了。”
杜軒想了想:
“貓空纜車?
清靜,還能俯瞰整個苔苝盆地。”
“好耶!”
她笑意盈盈,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
“到時我想試試一樣新鮮事。”
“啥?”
“我要是在山頂學貓叫,你覺得能不能嚇哭幾個小朋友!”
杜軒:“……”
你以為在苔苝就沒人認識你了嗎?
他笑眯眯提議:
“要不這樣,到時叫得銷魂一點,說不定還會被誤認為狐狸精出世呢?”
“咦!”
劉怡霏美眸一亮,一拍手:
“這主意挺好的,就這麼辦!”
兩人坐上纜車,緩緩升空。
苔苝城在腳下鋪展,淡水河如銀帶蜿蜒,遠處101大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劉怡霏趴在玻璃窗上,興奮得像個第一次春遊的小學生:
“哇!你看那隻松鼠!它在偷吃遊客的餅乾!”
“誒,那邊是不是陽明山的小油坑?冒煙了誒!”
“快,幫我拍一張‘御用空中飛行照’!”
她擺出各種姿勢——托腮、wink、比兔耳朵,
完全看不出是演過王語嫣的‘清冷女神’,倒像鄰家調皮妹妹。
下了纜車,她更是放飛自我。
路過茶莊,非要試喝五種烏龍;
看到野貓,蹲下來說‘喵喵開會’;
甚至拉著杜軒在竹林小徑玩‘猜歌名’,輸的人學三聲狗叫。
結果杜軒故意放水,她贏了卻還是汪汪了兩聲,笑得直不起腰。
陽光透過竹葉灑在她臉上,笑容甜得能釀蜜。
路過的阿嬤都忍不住誇:
“這姑娘,比電視上還靈秀!”
走累了,兩人坐在觀景臺長椅上休息。
杜軒調著相機裡的照片,忽然問:
“對了,《花木蘭》殺青了吧?最近有新戲嗎?”
劉怡霏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給他看:
“有呢,剛收到幾個本子!
《十月圍城》想讓我客串,聽說是氷冰姐主演,讓我去打個醬油。
《如夢》遞了邀約,文藝片,有點心動。
還有《白蛇傳說》製片人問我,要不要試試白素貞?”
她有點躊躇,道:
“我剛演完花木蘭,轉頭演白蛇?
這跨度是不是太大呀?”
杜軒哈哈一笑,打趣道:
“說不定觀眾就想看你扮動物呢。”
“得了吧!”
劉怡霏白了他一眼:
“上個月拍帶兵親征,吃了一肚子沙,你看皮膚都黑了不少!”
她忽然湊近,眨眨眼:
“倒是你,新專輯裡那首《願得一人心》,是不是寫給氷冰姐的?”
杜軒面不改色,道:
“寫給角色的,別瞎猜。”
“哼,嘴硬!”
她得意地晃手機:
“《金大班》殺青戲,氷冰姐抱著你哭上當地新聞了哦~”
杜軒:“……”
這丫頭,怎麼訊息比狗仔還靈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