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太敢吹了吧?!
《有點甜》的MV同樣如此。
為了別出心裁,許致緯還提議搞‘聯動營銷’。
即拉來《愛情公寓》原班人馬客串,再補上劇中撒糖現場鏡頭即可。
《願得一人心》更簡單。
畢竟這是《金大班》片尾曲,範氷冰為了收視也願意露鏡,兩人在灣城片場拍一段外景就行。
這樣一來,每支MV都自帶流量入口,根本不怕沒人看。
而預購渠道將在十月下旬鋪開。
屆時線上聯合淘寶、噹噹網,買專輯送簽名海報;
線下與音像店合作,前1000名送杜軒拳賽定製服或KFK冠軍水杯;
甚至和KFC搞聯名,買全家桶送《那些年》試聽CD!
“這哪是發專輯,簡直是打仗。”
常世磊看完方案直搖頭:
“不過……值了。
就憑這十一首歌,別說四白金,六白金我都信!”
杜軒沒接話,只是望著車窗外飛馳的夜景。
他知道,
真正的考驗,從來不是寫多少歌,
而是這些歌,能不能走進千萬人心裡。
不過真要說起來,這張專輯從寫歌到錄音到編曲……
全程不到五天,快得像坐了火箭。
但對外,環球早已統一口徑:
“杜軒閉關半個月,潛心創作十一首新作。”
既顯得用心,又不至於嚇跑聽眾。
“三天寫十一首?糊弄鬼呢?”
當年周捷倫半個月寫五首歌都被吐槽收割粉絲。
而按照環球那邊的計劃,專輯定檔11月初上線,
正好撞上杜軒K-1半決賽的熱度高峰。
拳賽+新專+《金大班》殺青三重影響,話題度直接拉滿。
但宣傳不能等。
許致緯早有安排,調來宣傳部兩大王牌。
‘鐵嘴’林姐和‘八卦姐’阿May,專門負責造勢。
錢到位,動作快如閃電。
第二天一早,入口網站齊刷刷掛上頭條:
【繼《起風了》後,杜軒新專《那些年》即將上線】
【音樂怪才閉關半月,高產十一首傑作!】
【懸念揭秘!杜軒《那些年》藏最深彩蛋曝光!】
連人民廣播電臺的音樂檔都插播了他之前的歌。
女主持人聲音甜得發膩:
“那個男人,他又來了!
十一首歌一人包辦,風格跨度之大前所未有……
我願稱他為——華語樂壇的半壁江山!”
此時,杜軒正坐在前往灣城的機場大巴上,車載放著電臺廣播。
聽到‘半壁江山’四個字,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
“我靠……這幫媒體也太敢吹了吧?!”
他哭笑不得。
2008年就有‘半壁江山’梗了?
這不是汪鋒專屬嗎?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黃瑩電話。
那頭,黃瑩正窩在張儀家沙發上追《奮鬥》,筆記本擱腿上,聽見鈴聲迷糊接起:
“咋啦?要我訂機票跟組?”
“不是。”
杜軒壓低聲音:
“你聯絡一下環球宣傳部。
‘半壁江山’這個詞,最好少用在我頭上。”
“啊?為啥?”
黃瑩懵了:
“多霸氣啊!”
“霸氣個鬼!”
杜軒無奈:
“這話要是傳出去,
汪鋒粉絲不得把我掛城牆示眾?
網友以後調侃他都沒梗用了!”
他頓了頓,認真道:
“咱們實打實做音樂就行,別搞這種浮誇標籤。
真要封神,讓作品說話,別靠標題黨。”
黃瑩秒懂:
“明白!我這就去跟進,改成‘新生代創作標杆’之類的。”
“差不多就行。”
杜軒鬆了口氣。
坐在他對面的範氷冰正低頭剝著一粒糖炒栗子。
聽到廣播裡那句‘華語樂壇半壁江山’,也忍不住撲呲笑出聲:
“喲,杜大才子,現在不光會打拳、演戲,還敢稱‘半壁江山’了?”
她故意拖長調子,語氣又嫵又媚:
“我怎麼記得,半個月前你還說新專未定呢?
這才幾天,就成樂壇頂樑柱啦?”
方忠信正啃著烤雞翅,聞言也湊熱鬧:
“阿軒,你這專輯預告似乎有首《願得一人心》。
不會就是咱們《金大班》的片尾曲吧?
我昨天試聽放出來的那段小樣,聽得感慨萬千。
郭世宏和金兆麗這段孽緣,配上這歌,簡直刀刀見血!”
黃劭祺等人也跟著起鬨:
“軒哥兒,MV啥時候拍?帶我們客串不?”
“聽說預購送簽名照?我要十張!”
“別光顧著發歌啊,K-1晉八強賽可別輸,咱灣城粉絲都押你贏呢!”
杜軒被圍攻得哭笑不得,只好舉手投降:
“各位祖宗,歌是寫了,但‘半壁江山’真不是我說的!
宣傳部瞎吹,我已經讓助理去滅火了。”
他頓了頓,笑道:
“至於《願得一人心》,確實是為咱們這部劇作的。
金兆麗一生顛沛流離,最後只求一人真心相待。
這歌,就是她的靈魂獨白。”
範氷冰聞言一怔,指尖停在半空。
這似乎是專為她飾演的金兆麗而作?
從上海百樂門到灣城夜巴黎,風光背後,全是心碎。
車廂裡一時安靜下來。
這時,大巴駛到機場附近。
導演鞠珏亮回頭喊話:
“大家注意!下機後入住西門町附近酒店,
下午轉場‘夜巴黎舞廳’實景拍攝,儘早拍完儘早殺青!”
“哇哦!”
眾人聞言,頓時鬨然歡呼。
這次去灣城,主要以苔苝西門町‘夜巴黎舞廳’為核心拍攝場景,
再輔以中和鄉、基隆港、淡水、恆春古城等外景,儘量還原五六十年代的風物。
至於劇情,則圍繞金兆麗在灣城的生存、與男二號郭世宏重逢、盛月如的追愛及婚禮轉折等展開。
飛機起飛後,杜軒心裡忽然掠過某人的倩影。
記得前幾天某人提過,似乎要去灣城拍一支國際護膚品牌的廣告。
取景地就在淡水漁人碼頭。
兩地相距不到一小時車程。
若是檔期巧,或許能見上一面?
想到上次給她慶祝生日的情況,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
範氷冰敏銳地捕捉到他神情變化,眯起眼:
“想誰呢?笑得這麼賊?”
杜軒回過神,聳聳肩道:
“在想明天搶婚的戲。
我連美女的手都沒摸過,這搶婚只怕不太在行。”
“哼,少貧!”
範氷冰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戳他手臂打趣:
“是不是在想楊蜜?
她最近在網上很活躍哦,還時不時提起你呢!”
眾人鬨笑。
黃劭祺哈哈一笑打圓場:
“哎呀,年輕人嘛,事業愛情雙豐收才叫圓滿!
當然,盛月如要是不搶我婚,肯把金兆麗讓給我,那就更圓滿了。”
“去你的!”
範氷冰嗔罵,卻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杜軒。
“讓給你也行,但你兜不住啊。”
杜軒玩味打趣一句。
他很清楚範氷冰的花樣有多6,一般人根本把持不住。
下機後,車隊緩緩駛入灣城。
周圍霓虹閃爍,機車轟鳴,空氣裡飄著蚵仔煎和珍珠奶茶的香氣。
遠處,那座仿1930年代裝潢的‘夜巴黎舞廳’人來人往,
彷彿時光倒流,重回那個紙醉金迷的舊夢年代。
…………
這天下午,
苔苝,西門町。
道具組趕緊把寫著‘夜巴黎舞廳’的燈箱推到原位。
“各部門注意!
最後核對妝造!”
副導演舉著對講機喊。
杜軒靠在牆角咳嗽,戲服裡塞著三層保暖衣還覺得‘冷’。
今天拍的是盛月如尋回金兆麗的戲。
這段劇情將近大結局,他的角色已經病入膏肓,連走路都得扶牆。
化妝師從他額頭擦去假冷汗,吐槽道:
“杜老師您這咳嗽聲比臺詞還入戲,等會兒可別真咳出血水。”
“放心,盛月如即使死也會死在兆麗身邊。”
杜軒笑著抹了把臉,餘光瞥見範氷冰被助理簇擁著走來。
她穿一身象牙白婚紗,頭紗垂到肩頭,手裡麻木攥著捧花。
為了貼合金兆麗‘忘記盛月如,心如死灰嫁作他人婦’的狀態,
她特意熬了半宿沒睡,眼下的憔悴都不用化妝。
“緊張不?等會兒我可要搶婚了。”
杜軒湊過去打趣。
範氷冰白他一眼,卻忍不住笑:
“剛看黃劭祺在那邊背臺詞,把‘陳榮發’念成‘陳潤髮’,等會兒別被他帶偏。”
正說著,黃劭祺趿著皮鞋跑過來,西裝領帶歪歪扭扭:
“哎哎哎,就等你們了!
我的臺詞太長,你們得擔待一下……”
這場戲講的是盛月如在姐姐月榮和雷神父的鼓勵下,拖著病體從南洋追到灣城。
兆麗曾去南洋尋他,他卻因怕拖累愛人故意躲著,
等他想通了追來,兆麗已經心灰意冷答應了陳榮發的求婚。
此刻夜巴黎舞廳裡,紅玫瑰搭成的拱門已經架好,神父站在舞臺中央,
黃劭祺飾演的陳榮發正對著鏡子整理領結,嘴裡碎碎念:
“這新郎當得比群演還工具人,等會兒還得拱手讓人!”
場務低聲嘀咕:
“起碼你當過新郎,我們只能當牛郎!”
黃劭祺:“……”
他差點就要忘詞了。
“Action!”
隨著鞠導一聲令下,舞廳裡的喧囂瞬間靜下來。
範氷冰挽著臨時演員飾演的長輩緩步走上紅毯,
婚紗裙襬掃過地板的聲音格外清晰。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直到走到陳榮發身邊,嘴角才勉強扯出一絲笑。
這細節是她自己加的,
對應原著裡金兆麗‘想靠婚姻忘掉舊愛’的無奈。
黃劭祺立刻進入狀態,伸手想去扶她,卻刻意頓了半拍。
陳榮發心裡清楚兆麗不愛自己,這份猶豫藏得恰到好處。
就在神父剛要開口問‘是否願意’時,舞廳大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杜軒踉蹌扶著門框站在門口,戲服領口沾著灰塵,
臉色白得像紙,咳嗽著往前走了兩步。
他沒看旁人,目光牢牢鎖在範氷冰身上,
每走一步都像要栽倒,卻硬是撐著走到紅毯中央。
“兆麗……”
杜軒滿臉病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找你七年了。”
範氷冰渾身一震,瞬間代入了戲。
原本空洞的眼神碎了,眼淚‘唰’地掉下來。
這反應比劇本里寫的更激烈,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大概是杜軒的‘病容’和那聲咳嗽太真實,讓她真想起金兆麗這七年的等待。
“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她哽咽著開口,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你知道我等得多苦嗎?”
這句話剛說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連頭紗都溼了一片。
杜軒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淚,卻因為‘病弱’的設定晃了晃。
他順勢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裡全是痛惜:
“我在南洋看到你,可我不敢見你。
因為我這身子骨……”
他故意咳嗽兩聲,加重語氣:
“但雷神父說,沒有你,我活不成……
這次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讓你離開。”
盛月如與金兆麗的愛情,從一見鍾情到生死相隨,
從跨越世俗偏見與家族阻撓,到流離失所的晚遇。
他以單純、執著、不顧一切的愛,打破無數枷鎖,成就了金兆麗生命中最璀璨的光。
正應了他的臺詞:
“愛情就像流星,雖然短暫,卻能照亮整個生命。”
如此堅貞愛情,讓圍觀的方忠信、韓嘵等人都動容了。
站在旁邊的黃劭祺,突然嘆了口氣:
“兆麗心裡從來只有你,這新郎位置,我受之有愧。”
他說著往後退了兩步,還好意扶住杜軒。
這臨場加的動作,讓監視器後的鞠導豎起拇指。
“咔!感情很到位,一條過!”
鞠導剛喊停,範氷冰就撲進杜軒懷裡哭得更兇。
杜軒知道她剛入戲,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
“好了,盛月如這不找著你了嘛,
再哭妝花了,等會兒跳最後一支舞不好看。”
前世範氷冰拍這一幕,雖不至於沒能脫戲,但也悲傷了幾天。
方忠信從圍觀人群裡走出來,遞過兩張紙巾,打趣道:
“氷冰這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去年拍《胭脂雪》都沒見她哭這麼兇。”
黃劭祺湊過來附和:
“可不嘛,我這個當新郎的都被感動到,主動讓出新娘了。”
範氷冰接過紙巾擦臉,眼眶還是紅的:
“都怪杜軒演得太真,我一看見他那病懨懨的樣子,就想打他!”
杜軒打著哈哈:
“難怪你剛才抓我胳膊時,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這是報復吧。”
兩人這一拌嘴,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笑了。
剛才壓抑的氣氛瞬間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