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凌王威名震九州
面對薛巖的“商議”，喬山面容變得疲倦，也很不解為什麼要拉上他喬山。
“難道你喬總兵想要勤王？若當真如此，本官一定想盡辦法調撥糧草支援總兵勤王！倒是你喬總兵，要不要勤王保駕？”薛巖面容精彩，話音透著揶揄。
喬杉閉眼：“我問的是，為什麼非要提起靖遠侯。”
“王府規矩不同虞朝，為了富貴，總得多一些盟友，本官和喬總兵在淮州共事，想來以後也能一起愉快共事。”
.....
林州
趙家
曾經的趙家，堪稱揮霍無度，但如今的趙家，卻透著幾分節儉。
比如，趙家的核心子弟，每半月裁剪一套新衣都是節儉，然最近一段時間，在族長趙青的壓力下，鮮衣怒馬的趙家子弟，至少每三個月才能裁剪一套新衣。
歸根結底，是趙家的錢有些吃緊...之前趙家和聶家合力出錢修了王府，而後蘇言差錢的時候，趙家也咬牙將手中能動用的現銀拿出來。
且趙家並不是虞朝的頂尖士族，不如頂尖士族家大業大，如果不變賣各類產業的情況下，現銀也就有點缺了。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趙家，祠堂
老掉牙的趙青，跪在蒲團上朝著祖宗牌位叩頭，喜極而泣：“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和趙青一起磕頭的，還有趙家其餘一眾長者。
祠堂之外，烏泱泱的跪著大批趙家族人。
今天並不是祭祖的日子，也不是什麼特殊的節日...但，他們剛剛得到緊急訊息，凌王府十萬大軍，兵圍帝都！
雖然帝都被沒破，但所有人都知道，虞朝，徹底完了。
當凌王府大軍兵圍帝都的那一刻，大虞傳承數百年的威嚴，就此一朝喪盡...就算是不識字的黔首，在得知大虞帝都被兵圍的那一刻，也會知道大虞的衰弱。
哪怕是趙青也再也無法保持城府，大笑：“我的曾外孫，以後是帝王，是九州之主...哈哈...”
趙家崛起，勢不可擋。
他曾外孫當不上皇帝？不可能！
他孫女趙玲玲生的龍鳳胎！自帶祥瑞吉兆的龍鳳胎！
且遍讀史書，開國之君多早崩，啊呸，是開國之君不會也不必疑心太子...只要他的曾外孫不早夭，一定能繼承帝位。
管家急匆匆靠近：“家主，林家主來訪...”
趙青立即呵斥：“沒見著老朽帶著族人祭祖嗎？除非王爺忽然回來，或者王妃帶著世子探親，若不然，誰也不見！”
.....
林家之外
林家家主林德，安家家主安福等等人盡皆在這裡。
趙家管家出來，滿臉歉意：“諸位家主還請見諒，族長帶領族人正在祭祖，未提前籌備觀禮事宜，著實不便見客...”
林德安福等人立即回應：“無妨，祭祖是大事，耽擱不得。”
“多謝體諒。”管家心底微松，尋了幾個下人招呼，而後急匆匆離開。
待到管家離開，林德安福等人互相掃視，眼眸透著很明顯的酸味。
想說什麼，不太敢。
凌王府一統九州已是必然，且趙家的孫女已經誕下凌王府嫡長世子...趙家現在是真惹不得。
只要趙家以後別傻乎乎的犯凌王的忌諱，不要傻乎乎的非要讓趙家的人去佔據多數重要官位...趙家的崛起就沒人能阻攔。
想著想著，林德越發心酸：“記得第一次見到王妃的時候，老朽還能換一聲小枝丫頭，如今.....”
回頭見著了，說不得就得喊皇后娘娘了。
安福下意識低喝：“噤聲！”
王妃的乳名，是他們這些人能喊的？回頭被人通報給凌王，怕不是全要吃大苦頭...也得虧他們都是糟老頭子，所以哪怕洩露也最多隻是吃苦頭，要換成年輕男子敢喊王妃乳名，死了都沒人同情。
林德一個激靈，瞬間閉口。
最終安福滿臉嫉妒：“趙家真是祖宗有靈啊。”
林德輕嘆：“也合該趙家崛起...當年凌王尚且勢弱的時候，趙家卻有魄力選擇和凌王結親。”
眾人互相看了看，無言。
是啊，當年凌王勢弱的時候，昔年凌王沒有成親的時候，凌王還令人傳出“市井傳聞”，讓大傢伙都知道凌王想成親。
可那時沒人認為凌王真的能走到最後，都不願意嫁女聯姻綁死，如今...
......
聶家
相比於趙家的喜氣洋洋，聶家的氛圍卻是極其壓抑...準確的說，聶家其實也在張燈結綵，聶家十之八九的人都在慶賀，唯獨聶家最核心最高層的人，沒有太多開心。
凌王府兵圍帝都，是好訊息，天大天大的好訊息，也不是聶家不願意看到凌王一統天下，而是...而是聶家的姑娘，生了個丫頭。
聶家最深處
聶遠和聶家核心高層，齊聚一堂。
“青瑤的肚子不爭氣啊，她怎麼能生丫頭呢...”
“凌王一統天下就在眼前，她要是生個男丁...”
眾人面容苦悶。
但凡聶家的姑娘生的是男丁，他們這些人，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不讓趙家姑娘的男丁坐穩位置，可...可聶家姑娘偏偏生了女嬰。
有身著官袍的人開口：“山高路遠，時間還久，何必急呢？”
此人名喚聶珏。
在凌王府的存在感不強，但他的地位不低...聶家的人是林州主官，而聶珏就是聶家那個主政林州的人！
聶珏聲名不顯，然在聶珏的把控下，林州一直都安穩...不管這一份因素是否有其他原因，至少聶珏主政林州的時候，林州沒有出過任何岔子，且一直極其穩定。
這就是功，這就是能力。
眾人看了看，大多數人依舊悽苦：“趙家丫...王妃誕下龍鳳胎，嫡長世子，難以撼動。”
如果單純只是男丁，還能以後想想辦法，但...
那男丁降生的日子太好了，在今年王府即將攻破帝都的時候，且又是龍鳳胎的祥瑞吉兆，加之嫡長...優勢太多太多了，只要不犯傻，誰能撼動？
聶珏正色：“山高路遠，道阻且長，以後的時間太長太長，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如今長吁短嘆，為何？”
諸人目光一頓。
聶珏又垂下眼眸：“凌王殿下驍勇無雙，用兵如神，但...別忘記，凌王殿下那無數光環之下，實則尚且年少....年少慕艾，人性本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