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浪費生命是可恥的！
從雪女屋內離開後，趙言便去了姐姐的小院。
院內的佈局頗像瀟湘谷，數年前栽種的湘妃竹已經長得鬱鬱蔥蔥，夜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透著幾分靜謐與深邃，月色下，更是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那股韻味，彷彿又回到了瀟湘谷之中。
趙言推門而入時，屋內只點了一盞夜燈，昏黃的光暈籠著半間屋子，將那些素雅的陳設都鍍上了一層暖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是端木蓉特意調配的方子，有安神凝氣的功效。
內間的小床上，雙胞胎閨女睡得正香。
兩個小傢伙穿著可愛的小衣服，長得唇紅齒白，精緻的像個瓷娃娃，小臉朝著彼此的方向歪著，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小嘴微微嘟著，偶爾蠕動一下，像是在夢裡吃著什麼。
好像又長大了……
趙言躡手躡腳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兩個小傢伙，嘴角微微勾起，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們肉嘟嘟的小手，軟綿綿的，讓他這個老父親的心都快化了。
小傢伙在睡夢中動了動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趙言的手指。
他沒有抽手，就那麼站著看了一會兒，等小傢伙自己鬆開了，才笑著抬起頭，看向了一旁床榻上躺著的倩影。
娥皇已經睡了，側臥在榻上，長髮散在枕上，神態恬靜，婀娜的身姿曲線傲人，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疊在一起，微微滑落的睡衣，露出一抹誘人的雪膩，那身前弧度宛如滿月，呼之欲出。
“今晚輪到姐姐值班了？”趙言走了過去，溫柔地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髮，揭穿了對方的偽裝。
哪怕不憑藉感知，他也知道女英醒了，畢竟他並未收斂氣息，如此近距離的靠近，女英又怎會毫無察覺，真當陰陽家的水部長老是什麼水貨嗎？
論起實力，姐姐僅次於東君與月神兩大護法，在江湖上也屬於T2行列，足以排進高手榜前一百。
這種水平的實力，又怎會對靠近的人毫無察覺。
榻上的人聞言，終究是裝不下去了，雙眸緩緩睜開，似笑非笑的看著趙言，唇角微微勾起，輕哼道：“就知道你能看得出來……你剛從雪女的院子過來？”
“嗯。”趙言點了點頭，應道。
“還沒恭喜你，又得了一個閨女……不過你倒是勤快，來回奔波，也不怕累著。”女英緩緩起身，靠在趙言肩頭，眸光幽怨地看著趙言，有些吃味地說道。
若是可以，她想一個人獨佔所有，可惜，她終究是錯過了最好的機會……當初若是不離開瀟湘谷，便好了。
可惜，世上沒有什麼後悔藥。
若是當初不離開瀟湘谷，她與趙言也未必能走到今日這一步，更護不住對方。
“怕什麼，我身體如何，你還不清楚嗎？”趙言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將其攬入懷中，看著那雙不同於娥皇姐的柔媚眸子，笑道。
懂不懂什麼叫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無論精力還是耐力，都處於人生最頂峰的階段。
一夜六次從來不是他的極限，而是夜晚的時間限制！
“看出來了，都怪姐姐，也不知道管管你！”女英聞言，不由得白了一眼趙言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沒好氣的說道。
自從離開瀟湘谷，趙言身邊的女子便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如今，屬於趙言的子女都開始向著兩位數狂奔了，或許要不了幾年，便能達成此成就。
仔細想來，莫名感覺有些夢幻，恍若隔世。
趙言聞言笑了笑，倒也不與女英爭辯什麼，他把玩著女英的玉手，過了少許，才開口詢問道：“對了，姐姐知道陰陽家對於蜀山瞭解多少嗎？最近公輸仇查到了一些關於兵魔神的線索，最終的指向是蜀山。”
他倒也沒忘記正事，蜀山關係到很多秘密，由不得他不重視，之前是沒到這個階段，如今實力地位都夠了，自然可以插手這些事情，而不至於擔心東皇太一盯上他，甚至對他動手。
吾未壯，壯即有變！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東皇太一已經沒資格讓他站在下方說話了，換句話說，二人的位置該換一換了。
“蜀山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陰陽家內，應該也只有東皇閣下與兩位護法才有資格涉及這些……你可以去問問東君大人。”女英聞言，眼中的柔媚之色收斂了幾分，頗為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趙言聞言，微微點頭，他也只是隨口一問，此類問題，焱妃無疑要比女英瞭解的更多，畢竟焱妃本身便關係到蒼龍七宿這個秘密，其地位在陰陽家無人能比，知道無數隱秘。
女英看著點頭的趙言，聲音悶悶的說道：“那趕緊去吧，反正你今晚也沒打算在我這邊過夜。”
“誰說的？”趙言翻身壓住她，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今夜來了就沒打算走！問事情明天也可以問，今晚是屬於姐姐一個人的。”
女英的睫毛顫了顫，眸光都是亮了幾分，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鼻尖抵著鼻尖，吐氣如蘭：“這可是你說的，今晚可不許半道跑了。”
“就怕姐姐等會吃不消，一直求饒……那我可沒轍了。”趙言壞壞一笑，底氣十足的說道。
隨著實力的穩定進步，如今的他若是全力施展，單憑女英一人，決然吃不消整整一夜的深入交流……別問，問就是功力深厚！
“那就試試！”
女英眸光嫵媚地颳了一眼趙言，那勾魂的眼神，無聲的發出了邀請。
試試就試試……趙言自是不會拒絕，他伸手握住了女英的玉手，十指交扣間，將其按在枕邊，然後低頭……
……
一個半時辰之後。
趙言抽身離去。
女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趙言翻身下榻，將被子替她掖好，又把那盞夜燈重新點亮，確認兩個女兒依舊睡得安穩，才披上外袍，赤足無聲地出了門，隨後在屋外穿好鞋子。
待穿戴整齊，他邁步向著焱妃的院子走去。
漫漫長夜，怎能安心睡覺，年輕的時候這麼貪睡，那不是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這幾年，趙言每天睡覺的時間不足兩個時辰，可見其有多麼珍惜時間。
浪費生命是可恥的！
當他來到焱妃的小院時，屋內燈火通明，顯然她並未入睡。
趙言推門而入，入眼的便是靠在床邊軟榻上看書的焱妃，身側小几上擱著一盞還冒著熱氣的茶水，整個人都顯得高貴雍容，絕美傾城的面容，無論從哪個角度望去，都是那般的賞心悅目，完美無瑕。
她察覺到趙言的到來，鳳眸中閃過一抹意外，旋即化作溫柔的笑意：“怎麼這個點過來？”
平日裡，趙言可是很少這麼晚來她這邊。
“昭兒睡了？”趙言開口詢問道，同時走到了焱妃身側坐下，端起一旁的熱茶抿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燥的喉嚨，剛才在女英那邊，他可是消耗了不少體力。
“已經這個點了。”焱妃溫柔地輕笑一聲，隨後起身為趙言沏茶，同時很隨意地詢問道：“夫君剛從女英那邊過來？”
“嗯。”趙言自然不會狡辯什麼，彼此都老夫老妻了，無需在這上面辯解什麼。
“夫君可是有事？”焱妃開口詢問道，語氣頗為篤定。
“想問問蜀山的事。”趙言沒有繞彎子。
焱妃的眸光微微一頓，那對好看的鳳眉微蹙，她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蜀山的事情比較複雜，並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那地方涉及太多上古隱秘，甚至關係到蒼龍七宿。”
頓了頓。
她有些疑惑地詢問道：“夫君怎會突然詢問這個。”
趙言將公輸仇查到的線索複述了一遍。
焱妃微微搖頭，沉聲說道：“夫君，我不建議你現在前往蜀山，那地方極為特殊，單憑個人武力，很難進入其中，當初陰陽家也曾派遣長老護法前往，能安然返回者，寥寥無幾。”
“按照東皇閣下的說法，蜀山的地勢特殊，惟有藉助一國之力，以軍隊之勢強攻，方能破開那天地所化的地勢，進入其中！”
“如今秦國的重心放在楚魏兩國身上，夫君就算想要用兵，應該也不是易事，且進入蜀山的道路極為崎嶇，大軍進入其中，也需重新開闢道路，非短時間可以做到！”
“這麼麻煩？！”趙言聞言一愣，旋即想到原著中出現的幾個片段，原著中的蜀山是蒙恬領兵攻下的，更將其內的寶物盡數搬入了蜃樓之中。
其中究竟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無從得知，不過應該不是一個小數字，單單是蜃樓的建造就足以讓人瞠目結舌。
有一說一。
秦國的敗亡，陰陽家要負很大的責任。
“陰陽家選擇秦國，也是想借助秦國之力解決蜀山的問題，不過秦王對此事一直都不太熱衷。”焱妃繼續說道，直接將陰陽家的一些深層次謀劃告知了趙言。
夫妻本是一體，如今的她不會隱瞞趙言任何事情，畢竟以趙言如今的實力，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已經不多了。
“你們與秦王提起過此事？”趙言聞言，饒有興趣的詢問道。
“嗯，蜀山地界本就距離秦國疆土很近，我們剛剛踏入秦國之時，便與秦王提起過此事，可惜被拒絕了，當時的呂不韋也不願意耗費人力物力在此事上面……對於秦國而言，六國才是當務之急。”焱妃輕聲說道。
“看來蜀山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趙言嘀咕了一句，他打算將此事扔給公輸仇，反正這老頭最近也沒事幹，讓公輸家去煩惱開闢道路的事情，畢竟機關獸本身便是天生的土木工程器械！
除了磨損比較嚴重之外，無需額外的能源補給，堪稱永動機。
待公輸仇將道路開闢了，趙言再著手蜀山的事情，他倒要看看蜀山內隱藏著什麼大秘密，不過如此一來，返回陰陽家的事情只能繼續耽擱下去了。
不順路的情況下，他也懶得刻意回一趟陰陽家，找東皇太一聊天。
“年後我得去一趟北邊，少則數月，多則半年，便會回來。”他沉吟了少許，繼續說道，“北邊的胡人一直是個麻煩，尤其是頭曼，他正在整合整個草原的力量，若是讓他成功了，日後想要收拾他，就得花費更多的功夫。”
“既然蜀山的事急不得，那就先把北邊的胡人給辦了。”
“……妾身會替夫君看好家的。”焱妃聞言一愣，沉默了少許，才體貼地說道。
她一直都是一個古典美人，除了陰陽家東君這層身份之外，本質上只是一個封建社會的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不會違背夫君的決定，哪怕對方的決定並不合理。
她會無聲地站在趙言身側，支援他，鼓勵他，哪怕為此與全天下為敵。
“有你在我身邊，真好。”趙言抱緊了焱妃，低聲感慨道。
“妾身才是。”焱妃靠在趙言肩頭，眸光溫柔地應道，她想起了多年前與趙言的第一次見面，一轉眼，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如今的他們已經有了孩子，有了一個家。
昔日趙言所言的那一切，似乎都實現了，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何為真正地活著，比起陰陽家的東君，她更願意成為趙言的夫人，為其生兒育女，相守一生。
“今晚我不走了。”趙言腦袋埋在焱妃脖頸處，哼唧了一聲，他想和焱妃生個二胎，原著中的月兒總不能消失了，他決定用點力，讓月兒重新出現。
“夫君剛從女英那邊過來，還有力氣？”焱妃的睫毛微微輕顫，溫柔的鳳眸帶著些許笑意，低聲說道。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趙言笑眯眯地說道。
話音落下，他也不管焱妃是否答應，直接將其抱了起來，隨後大步向著裡屋走去。
“等一下，昭兒在裡屋呢！”焱妃輕呼一聲，抱住了趙言的脖頸，同時壓低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她擔心動靜太大，將孩子吵醒了。
“沒事，咱們動作輕點！”趙言聞言，動作頓時輕微了幾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