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太后版仙人跳
一輛奢華的馬車在數百精騎的護衛下,緩緩向著邯鄲而去。
車箱內自然是趙言等人。
他倚靠在軟墊上,手中把玩著火雨瑪瑙,那雙漆黑的眸子透過車簾的縫隙,望著沿途的風景,腦海之中則是思索著自己目前擁有的籌碼。
百越小隊。
百鳥殺手團。
陰陽家後宮團。
打工人李斯一名。
至於羅網殺手……這些人目前並不屬於趙言,他們只是奉命效力於他,隨時都有叛變的風險,唯一被他說服的,也唯有枕邊人驚鯢了,可趙言顯然不會將驚鯢當成工具人,讓她繼續為自己打打殺殺,那太掉價了。
你見過哪個權力大佬讓自己的女人出去混江湖的?!
黑白玄翦日後倒是可以收服。
不過趙言一旦進入秦國,那必然會與陰陽家深層繫結……出來混的,一定要講背景!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焰靈姬湊到趙言身邊,趴在他的肩膀上,嬌軀緊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溫軟,她紅唇輕啟,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嬌嗔,雙眸似水,勾人心神。
“莫非是緊張了?”她的俏臉近乎要貼到趙言身上,吐氣如蘭。
“你覺得我像是緊張的人嗎?”趙言收回目光,看向那近在咫尺俏臉,輕笑一聲,反問道。
有一說一,他這人就不知道緊張為何物,剛穿越的那一會兒,他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畢竟剛剛穿越,他不想死的那麼不明不白,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經歷的人與事情越來越多,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不像。”焰靈姬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趙言的臉,旋即微微搖頭,緊接著,她突然抓住趙言的手指,一口咬了上去,輕輕磨了磨,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然後鬆開。
隨後她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兇狠:“不過你最好小心些,若是你死了,我就一把火燒了整個邯鄲,然後去找你!”
“這麼兇?”趙言聞言失笑,將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那圈牙印還帶著些許溼痕,他忍不住調侃道,“屬狗的?”
“屬貓的。”焰靈姬白了趙言一眼,輕哼一聲,“會撓人的那種。”
坐在另一側的雪女垂著眸子,手中捧著剛溫好的茶,耳根微微泛紅,她不敢看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銀髮如雪,在昏暗的車廂內泛著柔和的光澤。
與焰靈姬的性子不同,雪女的性子偏內斂,就像雪花一般,需要用力捏一捏,才能感受到那份清涼。
趙言伸手接過她遞來的茶,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入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他放下茶杯,忽然道:“雪女,怕嗎?”
雪女一愣,抬眸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面容,她抿了抿唇,低聲道:“有上將軍在,我什麼都不怕。”
“嘴倒是挺甜。”趙言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那觸感細膩溫潤,如凝脂一般,“放心,死不了,最多就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我還挺期待去秦國闖蕩的。”
雪女垂下眸子,輕輕“嗯”了一聲。
馬車外,墨鴉揮鞭驅車,神色凝重,他雖不知邯鄲城內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這幾日的情報和趙言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拼湊出一個大概的輪廓……趙言被賣了,而賣他的人,極有可能是郭開。
那位與趙言稱兄道弟的趙國相國。
好日子還沒享幾天,又開始了……墨鴉抬頭看向漸暗的天空,心中暗忖,同時又有點慶幸,還好當初將白鳳趕走了,不然那小子又得跟著自己玩命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過得如何了。
……
邯鄲城,相國府。
郭開坐在書房內,桌案上攤開著一卷剛送來的密報……趙言的車駕距離邯鄲不到百里,明日一早便可入城。
他捋了捋嘴角的小鬍子,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精芒。
“賢弟……”
說實話,他確實有些不捨。
這大半年來,他與趙言合作無間,一個在前方開疆拓土,一個在後方穩住朝堂,配合得天衣無縫,趙言帶回來的那些戰利品、那些財富,讓他郭開的腰包鼓了不止一圈。
可也正是因為趙言太能幹了,能幹到讓他都有些害怕了。
先滅齊國,後滅燕國,攜大勝之勢歸國,趙國的朝野上下,還有誰能壓得住他?
“相國大人。”門外傳來心腹的聲音,“太后那邊傳來訊息,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安排了。”
郭開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色中沉沉的邯鄲城,低聲自語:“賢弟,切勿怪大哥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不知收斂,被秦國盯上了……大哥我也很難辦啊!”
呂不韋開出了天價,他如何能拒絕。
……
翌日,趙言的車隊緩緩駛入城門。
守城的將士見到那面熟悉的上將軍旗幟,紛紛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畏與狂熱,畢竟眼前這位年輕的將軍,可是接連滅了齊燕兩國的傳奇人物,趙國能有今日之盛,全賴此人運籌帷幄。
最關鍵,趙言很捨得給下面人分錢,這也讓趙言在軍中的威望在短時間之內達到了巔峰。
墨鴉揮鞭驅車,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青石板鋪就的主街上。
車廂內,趙言斜倚在軟墊上,手中把玩著火雨瑪瑙,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焰靈姬靠在他身側,一雙如夢似幻的眸子透過車簾縫隙望著窗外的街景,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眉宇間帶著一份柔情似水般的情意。
雪女靜坐在一旁,月白色的長裙鋪開如雲,銀髮如雪,眉目如畫,彷彿這世間的紛擾都與她無關。
忽然,馬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上將軍!”墨鴉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帶著一絲凝重,“有宮中內侍求見,說是太后口諭。”
趙言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還沒回府,倡後便派人來請,這份迫不及待,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為第一個出手的會是郭開,畢竟那位好大哥收錢辦事的效率向來很高,卻沒想到倡後這騷娘們比郭開還積極。
所謂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全是屁話。
在權力面前,夫妻都可以撕破臉,何況他們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讓他過來。”趙言淡淡開口。
片刻後,一名面白無鬚的內侍小跑著來到馬車旁,躬身行禮,聲音尖細而恭敬:“上將軍,太后有請,請您即刻入宮一敘。”
趙言掀開車簾,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內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的說道:“太后倒是心急,本將軍剛入城,連府邸都還沒回,她便知道了?”
內侍低著頭,不敢與趙言對視,只顫聲道:“太后……太后說,上將軍遠征辛苦,特在宮中備了接風宴,為上將軍洗塵。”
“接風宴?”趙言輕笑一聲,那笑容裡聽不出喜怒,“倒是讓太后費心了。”
他放下車簾,轉頭看向焰靈姬和雪女,兩女正看著他,眼中帶著不同的情緒,焰靈姬微微蹙眉,欲言又止;雪女則抿著唇,眸子裡藏著一絲擔憂。
“看來我得先去一趟王宮。”趙言伸手捏了捏焰靈姬的臉頰,又看向雪女,輕笑道,“你們先回府,讓府裡準備好酒菜,等我回來。”
焰靈姬握住他的手,那雙湛藍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趙言,叮囑道:“我等你。”
短短三個字,卻藏著千言萬語。
趙言反握她的手,微微用力,笑道:“放心,死不了。”
他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走吧。”趙言對那內侍淡淡道。
內侍如蒙大赦,連忙在前引路。
馬車緩緩駛向將軍府的方向,車簾落下時,焰靈姬的目光依舊追隨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
……
趙王宮,熟悉的彷彿回家一般。
趙言穿過重重宮門,沿途的宮人見到他,紛紛垂首退避,無人敢抬頭直視,他依舊暢通無阻,彷彿還是那個可以隨意出入宮禁的託孤重臣。
只是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這條路通向的,未必是溫柔鄉,也可能是龍潭虎穴。
引路的內侍在一處宮殿前停下腳步,躬身道:“上將軍,太后在裡面等您。”
趙言微微點頭,大步跨入殿門。
殿內,暖香撲面。
這是一處佔地極廣的湯池宮殿,白玉鋪地,雕樑畫棟,正中是一汪熱氣騰騰的溫泉,水面漂浮著各色花瓣,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倡後斜倚在池邊,一襲薄如蟬翼的豔紅色紗裙被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誇張的曲線,烏黑的長髮散落肩頭,幾縷溼發貼在臉頰,襯得肌膚愈發雪膩。
她聽到腳步聲,緩緩抬眸,那雙嫵媚的眸子裡水光瀲灩,紅唇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意,聲音慵懶而嬌媚:“上將軍,你終於回來了,哀家可是等了好久呢~”
趙言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有立刻說話。
倡後被這目光看得心中莫名一緊,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媚態,伸出手,纖纖玉指輕輕勾了勾,發出了邀請:“站那麼遠做什麼?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聽說你在齊地又滅了燕國,哀家可是替你高興了好久呢~”
趙言笑了,他緩步走到池邊,蹲下身,伸手捏住倡後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那雙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太后這麼急著召我入宮,就為了給我接風?”
倡後心中微微一顫,面上卻不動聲色,她伸手環住趙言的脖頸,整個人如藤蔓般纏了上來,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耳畔,聲音膩得能滴出水來:“怎麼,將軍不想哀家嗎?這一別數月,哀家可是夜夜都想著將軍呢~”
趙言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低頭。
倡後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熱烈地回應,手臂環得更緊,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身體裡。
良久,唇分。
倡後微微喘息,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她看著趙言,紅唇輕啟,正要說什麼,卻被趙言一把抱起。
“既然太后這麼想我,那我自然不能讓太后失望。”
趙言抱著她,大步走向池邊的軟榻。
倡後驚呼一聲,隨即嬌笑連連,手臂環著他的脖頸,任由他將自己放在榻上。
紗裙滑落。
燭火搖曳。
……
不知過了多久。
倡後癱軟在趙言懷中,渾身香汗淋漓,連指尖都酥麻無力,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緋紅,唇瓣微腫,卻帶著一種極致滿足後的慵懶。
趙言看著軟弱無力的倡後,輕笑道:“太后可曾滿意?”
倡後連睜眼的力氣都似乎沒了,只是從鼻間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回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少了平日的精明與算計,多了幾分依戀與痴迷。
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在趙言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黏人:“你還是這麼勇猛……差點折騰死哀家~”
“太后也不差。”趙言抬手拍了一下她的翹臀,打趣道。
倡後輕啐一口,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隨即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輕聲道:“趙言……若是有朝一日,哀家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恨哀家嗎?”
趙言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種平靜得近乎冷酷的深邃。
“太后想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倡後心中一緊,隨即嬌嗔道:“哀家就是隨口問問,將軍何必這麼認真?”
“隨口問問?”趙言輕笑一聲,那笑容裡聽不出情緒,“太后這話,可不像是隨口問問。”
倡後抿了抿唇,正要說什麼,忽然——
殿門被猛地推開!
“砰!”
厚重的殿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驚得池邊的燭火都搖晃了幾下。
趙言眉頭微皺,卻沒有動,依舊靠在軟榻上,只是目光轉向殿門的方向。
倡後則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薄紗,遮住裸露的肌膚。
只見趙王遷大步衝入殿內,身後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甲士,刀劍出鞘,寒光閃閃,他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興奮與猙獰,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得意。
“趙言!你好大的膽子!”趙遷厲聲喝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身為臣子,竟敢對太后無禮,公然穢亂宮廷!來人,給寡人拿下!”
身後的甲士齊聲應諾,便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