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供詞牽出通天案
另外一邊一切進展順利。
很快,兩份供詞一同擺在了李玄的桌案上。
李玄拿起供詞,快速翻看,內容大同小異。皆是指認馮金是幕後主使,與縣衙的胡捕頭互相勾結,給妖獸送血食。
“算了,給他們兩個一個痛快吧。”李玄放下供詞,淡淡道。
他看向一旁的牢役,吩咐道:“你這樣,待會你用特製的漁網,將他周身包裹,然後用鋒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割他身上的肉,記住,一定要割滿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並且要在最後一刀,才能將他刺死,這才算是真正的凌遲。”
他拍了拍牢役的肩膀,道:“這兩人,你得好好練練手,千萬不要浪費了,若是做得好,我給你請功。”
牢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躬身道:“多謝大人,小的定不辱命!”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馮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衣衫被汗水浸透,渾身血肉模糊,肋骨間的傷口翻湧著血肉,整個人如同散了架一般,癱軟在地。
整個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眼中的桀驁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說,還是不說?”李玄走到囚室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馮金。
馮金張了張嘴,嘴唇乾裂,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李玄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嘴還這麼硬?那就穿繡鞋!”
話音落,兩名牢役抬著一雙燒得通紅的鐵鞋,走到了馮金的囚牢外,鐵鞋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連空氣都彷彿被烤焦了,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你們幾個,把他扶起來,讓他穿上,再扶著他,走幾步看看。”李玄淡淡道。
“好嘞,大人!”牢役們應下,開啟囚牢,將馮金架了起來,粗暴地脫去他的鞋子,捏著他的雙腿,就要將燒紅的鐵鞋套上去。
“等一下!”
馮金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聲音嘶啞,如同破鑼。
他看著眼前的燒紅鐵鞋,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撐不住了。
他知道,若是真的穿上這鐵鞋,他的雙腳定會瞬間焦糊,生不如死,與其受那般酷刑,不如招了,或許還能留一條全屍。
好半晌,馮金才緩緩吐出幾個字,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我……我招,我全都招。”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一絲瞭然。果然,還是總旗大人的手段管用,這才多久,馮金就扛不住了。
馮金抬起頭,看著李玄,眼中滿是哀求:“總旗大人,我全都招,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我知道,我的罪,萬死難贖,只求大人,放過我那尚在襁褓的兒子,他才剛出生不久,什麼都不知道……”
“你也配和我談條件?”李玄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老實交代,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清楚,至於你的兒子,我或許會為你周旋一二。若是有半句虛言,我定讓你嚐遍所有刑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我全都交代!”馮金連連點頭,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開始緩緩交代起來。
“是……是馬縣令……馬橋……”馮金喘著粗氣,一字一句道,
“是他找到我,給了我大量的金銀珠寶,不僅僅讓我篡改鎮武司的案牘,而且還讓我監視盧司主的一舉一動。”
“並且勾結妖獸,養著它們,說是日後有大用……他還說,他的背後,不僅僅站著天煞堂的人,連幽州的大人物,都與他有勾結……”
“胡捕頭只是他的爪牙,負責聯絡天煞堂和押送血食,真正的主謀,從來都是馬橋!”
吳寶聽完,怒不可遏,一拍桌子,怒罵道:“馮金,你他孃的還是不是人!為了錢財,竟勾結魔道,殘害同族,豬狗不如!”
許木也是怒目圓睜,緊握拳頭,指節發白,眼中滿是殺意。
李玄深吸一口氣,眼中冷光一閃,所有的線索,終於串聯起來了。他看著馮金,淡淡道:“馮金,你的罪名,最少也是滿門抄斬,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什麼?!”
馮金瞬間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哀求瞬間化作絕望,嘶吼道:“李玄,你答應過我的!你說會為我周旋的!你出爾反爾!”
“我答應你?”李玄冷冷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
“你心心念念你的孩子,可你在把別人家的孩子送進妖獸巢穴時,可曾想過,他們也是父母的心頭肉?你配為人父母,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就不配了?”
“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了。”
李玄看向一旁的牢役,沉聲吩咐道:“明日,我會讓人送來一把特殊的鐵刷。拿到鐵刷後,每日給他來一遍梳洗之刑,然後再彈一遍琵琶。”
牢役一愣,連忙問道:“大人,敢問這梳洗之刑,是何刑罰?”
“很簡單。”李玄淡淡道,“燒一壺滾燙的開水,從他的頭頂澆下,然後用鐵刷,輕輕刷他的身體,刷掉一層皮肉,就再澆一遍開水,反覆如此,直到他的骨頭露出來為止。”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不能讓他死了。鎮武司的療傷丹藥,儘管給他用,保證他活著,能感受到每一分痛苦,這就夠了。”
“是,大人!”牢役躬身應下,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李玄說完,不再看馮金一眼,轉身便走,身後,傳來馮金絕望的嘶吼和咒罵,在陰暗的大牢內迴盪,卻再也引不起他半分波瀾。
“李玄!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大牢內,馮金的嘶吼聲淒厲刺耳,帶著無盡的怨毒與絕望。
即將踏出牢門的李玄腳步一頓,緩緩回頭,冰冷的目光穿透昏暗的燈火,落在馮金身上,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卻字字誅心,
“記住,你若是敢死,你欠的這些刑法,沒受完的,便由你的家人替你受。你的老母親,你的妻子,還有你那尚在襁褓的兒子,一個個來,正好湊齊全套。”
馮金渾身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的怨毒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隨後癱軟在地,如同爛泥一般,嘴裡不停喃喃:“魔鬼……你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