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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酷刑逼供

“吳寶,許木。”李玄沉聲喝道。

“在!”

“將他們三人,拖入鎮武司大牢,嚴加看管!”李玄指了指地上的馮金、林山、李春,“明日一早,我要聽到有用的資訊,若是撬不開他們的嘴,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是!”吳寶和許木應聲,上前架起三人,快步走出議事堂。

李玄也起身離去,議事堂內,只留下陸清一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而鎮武司的大牢內,陰暗溼冷,寒氣逼人。

林山、李春二人被靈器封禁了靈力,癱軟在地,馮金則被潑了冷水,悠悠轉醒。

李玄站在囚室外,看著牢役對二人進行審訊,可無論怎麼拷打,二人皆是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李玄有些不耐煩,招了招手,喚來一個牢役,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隨後,他拍了拍牢役的肩膀,淡淡道:“去吧,按我說的做,所需之物,司裡全部報銷。”

牢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了點頭:“請大人稍後片刻,小的這就去準備。”

第九十一章酷吏審案,馮金屈膝招罪

李玄坐在囚室外的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看著囚室中的馮金。馮金早已甦醒,靠著牆壁,臉色蒼白,卻依舊眼神桀驁,看著李玄,滿是不屑。

“馮金,給你一個機會。”李玄緩緩開口,語氣平淡,“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包括誰指使你篡改案牘,誰讓你勾結妖獸。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馮金冷笑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李玄,你剛掌權就如此急著排除異己,栽贓陷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鎮武司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盧司主、蕭司主,不會任由你胡來!”

李玄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我的收場,就不勞你操心了。今夜,我就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你最好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他閉目養神,不再搭理馮金,周身的氣息,卻越發冰冷。

不多時,一名牢役提著一個布袋子走了進來,袋子裡裝著各式各樣的特殊的鐵具。

李玄睜開眼,看著依舊嘴硬的馮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你是嘴硬得很。本官偏生就喜歡嘴硬的人,越硬,越有滋味。”

他朝著牢役吩咐道:“來,給他上活,先彈琵琶,再穿繡鞋。”

牢役一愣,躬身拱手,面露疑惑:“敢問大人,何為彈琵琶,何為穿繡鞋?”

一旁的吳寶和許木,也皆是面露疑惑,看向李玄。他們在鎮武司多年,見過的刑具不少,卻從未聽過這兩個名字。

李玄淡淡解釋,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所謂彈琵琶,簡單。褪去他的上衣,將他按倒在地,用刀片插入他的肋骨之間,然後像彈撥琴絃一般,來回撥動刀片,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血肉,一點點綻開,又癢又疼,生不如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馮金,繼續道:“若是還不招,便穿繡鞋。這更簡單,燒一雙鐵鞋,燒得通紅,強行套在他的腳上,然後扶著他,讓他一步一步走,感受一下皮肉與鐵粘連的滋味。”

“當然,若是還不招,什麼梳洗、剝皮、凌遲。”李玄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在場的人渾身冒冷汗,“只要你們喜歡,我這裡,保管有讓你滿意的法子。”

幾千年的文明,數不清的手段,豈會是這些只懂打打殺殺的武夫所能想象的?

原本就陰暗溼冷的大牢,此刻更添幾分寒意,吳寶和許木臉色微變,看向李玄的目光,多了一絲敬畏。

他們絲毫不敢相信,這些話居然出自一位出身農戶的總旗大人,這內心得有多黑暗,才會沒事折騰出這些想法?

馮金更是渾身顫抖,他身為武者,尋常的棍棒拷打,自然不怵。

那也得是尋常法子,可李玄說的這些哪裡像是尋常法子,光是聽著,便讓他頭皮發麻。

更何況,鎮武司的靈器,能封禁修士的修為,一旦被封,他便與普通人無異,根本扛不住這般酷刑!

“行了,別愣著了,開始吧。”李玄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對了,把林山、李春二人分開審訊,誰先交代,就停下來,另外一個,賞他全套刑罰,讓他好好享受。”

“是!大人!”牢役們連忙應聲,不敢有半分耽擱。

“提溜出去!”李玄輕輕擺了擺手。

“李玄!有種你就給老子一個痛快!”馮金怒吼道,眼中滿是瘋狂。

“痛快?”

李玄眯起眼睛,冷笑道,“你這種人,死一千次,都算輕的。識相的,就乖乖交代,或許,我還能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李玄,你我無冤無仇,我還是第一個投靠你的人!”馮金嘶吼道,“你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這樣對待我,就不怕下面的人寒心嗎?就不怕沒人再願意為你效力嗎?”

“證據?”李玄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我鎮武司,需要證據嗎?今日說你勾結妖獸,你就是勾結了,即便不是你,也得是你!”

“你!你……”

馮金又驚又怒,他是怎麼敢的呀!

一旁的吳寶和許木,皆是目瞪口呆,就連牢役們,都裝作沒聽到,低頭擺弄著刑具,生怕被李玄注意到。

附近囚牢的犯人,更是死死捂住耳朵,裝作睡熟的模樣,生怕聽進去一個字,惹禍上身。

“行了,別廢話了,先來一套彈琵琶,讓他開開眼。”李玄閉目養神,擺了擺手。

牢役不敢耽擱,開啟囚牢,幾人合力將馮金按倒在地,褪去他的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一名牢役取出數片鋒利的刀片,走到馮金面前,臉上堆著一絲僵硬的笑:“馮大人,小的也是第一次下手,手法有些生疏,您多包涵。”

話音落,手起刀落,數片刀片精準地插入馮金的肋骨之間,刀刃沒入皮肉,只留一小截在外。

“啊!”

馮金髮出一聲慘叫,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牢役輕輕撥動刀片,刀片在肋骨間來回震動,帶著血肉,一點點向外翻滾,如同盛開的血色花朵。

“癢……疼……”

馮金的身體劇烈掙扎,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苦至極的神色。

那股疼痛感夾雜著難以忍受的瘙癢,如同附骨之蛆,鑽入骨髓,讓他生不如死。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浸透了身下的稻草,他的意識,在疼痛和瘙癢中,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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