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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陛下好這口啊臣這就去安排

“此臣身為大皇帝陛下臣子之分內事也,臣又豈敢以此居功?

吳陽很會說話,情緒值拉足了。

莫說劉據對他很滿意,就是他身後這些臣子們,包括司馬遷,都打算在史書上多給他填寫幾筆。

劉據微笑道,“東越一國上下,似你這般的侯爵,少說也有十餘人,然而能似你這般,忠誠於朕的,卻僅有寥寥數人而已,朕豈能不重賞你?”

說完這話,他面上帶著微笑,掃了一眼邊上的李延年。

李延年立刻手捧聖旨,走上前去,高聲懸念道:“受命於天大漢皇帝敕曰,衍侯吳陽,忠勇可嘉,擒拿叛逆,討伐不臣,深得朕心,特此冊封為大漢城陽侯,重賞食邑五百戶!”

吳陽聽到這話後,激動地渾身都在發抖,慨然叩首,激昂振奮道:“臣,吳陽,叩謝吾皇萬歲,拜謝天恩浩蕩!”

“可近前來,朕賜你酒水!”劉據微笑道。

吳陽膝行而前,捧過皇帝劉據賜給的酒水,將之一飲而盡後,卻頓時滿臉通紅,激動道:“這等醇烈的酒水,臣從未飲過,謝過陛下!”

“這是長安城新釀出來的酒水,尚未遠銷到東越而已,卿家到了長安城後,自然每日都可以飲用這般醇厚的烈酒了。”

“陛下恩遇,臣九死難報也!”

吳陽退下,李延年又重新取出另外一份聖旨,高聲嚷道:“建成侯敖?”

“臣在!”建成侯敖立刻起身離席,上前幾步,同樣是跪下行大禮。

身為戰友的吳陽得到如此大的冊封,自己雖說比不上吳陽的功勳大,但是如果能冊封為上國侯爵,日後豈能缺少了飛黃騰達的機會?

畢竟,皇帝北伐匈奴的戰爭會持續很久。

而自己又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豈能沒有帶兵之能?

“建成侯敖,此番策劃泉山誅賊,有勇有謀,朕知你出身微末,特賜給國姓,改封平越侯!”

國姓侯?

敖當場激動得聲淚俱下。

出身卑微是真的,他是那種連姓氏都沒有的草人。

皇帝一下賜給了國姓,這是何等無上的榮耀啊!

“臣叩謝吾皇天恩!”

劉據微微一笑:“近前來,嘗一嘗朕從長安帶來的好酒!”

“遵旨!”

敖……應該是國姓侯劉敖走上前來,雙手捧過酒樽,飲下烈酒後,激動的眼淚一個勁兒往下掉。

“接著奏樂,接著舞!”

劉據大袖一揮道。

宴會的氣氛,也推到了高潮。

只不過人類的悲歡喜怒並不相通。

繇王醜看著得了重賞的兩人,內心卻是越發的惶恐。

若說功勞,自己比不過生擒了餘善的城陽侯吳陽,但是比之於平越侯劉敖,那是一點也不差啊!

沒有自己調走兩萬四千大軍,城陽侯吳陽又怎麼能輕而易舉發動泉山兵變,拿下餘善呢。

可是……皇帝對這兩人都重賞了,為何自己……難道!

繇王醜心中瞬間有了一種相當不妙的感覺。

難道是皇帝看上了自己的王后?

覺得自己沒有把王后獻給他,所以心中不快?

可是……

城陽侯吳陽、平越侯劉敖,不也一樣還沒有把自己的夫人獻給陛下啊!

這兩位的夫人,那也是姿色奇絕,貌若天仙之輩啊!

宴會結束,繇王醜特意走在最後邊,就是想看一看,大皇帝會不會單獨召見自己。

如果大皇帝真的給出這樣的暗示……

繇王醜咬了咬牙,那自己就會去說服自己的夫人。

反正眼一閉,腿一張,說透徹了,也就那麼一回事兒罷了。

這和怕死沒什麼關係,全族上下所有人的命,可都在自己一念之間。

只是……

皇帝並沒有召見自己啊?

繇王醜頓時羞恥難耐,敢情這全部都是自己的腦補啊!

皇帝從頭到尾,壓根就……三請三讓?

後知後覺過來的繇王醜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呢?

唉,都是讓那什邡侯雍桓給鬧的。

“陛下,臣看過了這個餘善的王后荊芙,女兒藕蓮,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啊!”

宴會剛剛結束,雍桓這個合格的狗腿子,就已經湊到了劉據耳邊吹風。

“臣已經問過她二人,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定位,不知陛下是先從王后荊芙開始呢,還是先從女兒藕蓮開始呢?”

劉據無語了好一會兒,總算明白關於自己早年就知道王后荊芙豔名,而今發動兵馬滅東越國,就是為了搶奪荊芙回長安伺候自己的流言,是從哪裡開始的了。

不過,也不好傷害了雍桓的積極性。

這種合格的狗腿子,放眼整個大漢,搞不好還真就只有這麼一個呢?

劉據道:“都不。”

雍桓瞬間懂了,滿臉羨慕笑容道:“民間都有傳聞,說陛下有八個腎臟,臣看來何止八個,那簡直是有八十個啊!”

劉據樂了:“你這混賬,在說什麼呢?”

雍桓自覺懂了皇帝的暗示:“臣這就去安排,一定讓陛下滿意,雖然這有點超出了荊芙和藕蓮兩人的預判,但是,臣相信,她們是不敢拒絕的。”

劉據完全懵了:“不是,你在說什麼呢?朕暗示了你什麼?”

雍桓呆呆地說道:“陛下不是暗示,今天晚上要……”他賤賤的笑了笑:“母女通吃嗎?”

劉據聽到這話後,差點被口水嗆到。

皇帝無語了片刻後,說道:“朕的意思是,是去看看餘善。”

雍桓自以為自己又得到了皇帝的授意!

原來,陛下是要讓餘善看著他玩啊?

這——這可真是,想想都令人刺激啊!

“陛下,臣這就去安排!”

雍桓想著那刺激的畫面,這狗東西居然流鼻血了?

劉據愕然道:“卿家為了國事,操勞過甚,還是去休息休息吧!”

“陛下,臣覺得臣可以的!”雍桓其實也想聽個響,這倒不是懷舊,只是單純的覺得刺激。

半晌後,看到母女兩人都在床上,而餘善則被捆在邊上,堵住了嘴的劉據,愕然回頭瞬間,總算明白過一件事情來。

自己的一世英名,真的是讓雍桓這個狗東西徹底給敗壞了。

姓雍的,從你祖宗雍齒算起,你可真是我老劉家一脈傳承的敵人啊!

“賤妾等伺候陛下安寢!”

王后和公主同時跪下,嬌柔的說道。

劉據感慨一聲,轉身坐下,看著嘴巴被堵住,滿眼絕望的餘善。

“把堵住嘴的破布拔了。”

李延年聞言,拱手一禮道:“陛下,這餘善多有汙言穢語,堵住他的嘴巴,也讓陛下耳根清靜。”

“朕想和他聊聊。”劉據指了指跪在自己腳跟前的兩女,一個美少婦,一個嫩妹子。

這意思很明顯了,罵人而已,算得了什麼?

朕可是想給他什麼樣的羞辱,就給他什麼樣的羞辱。

李延年苦笑:“若是此賊辱罵,奴臣依舊第一時間堵上他的嘴巴,還請陛下恩准。”

“嗯!”劉據點了下頭,邊上兩個魁壯的小黃門走上前去,按住了餘善的嘴巴,將堵住口腔的破布扯了出來。

“啊!殺了我吧!”

餘善顧不得嘴巴的痠痛,開始哀求起來。

“現在才求人,不覺得遲了?”劉據伸手將一邊上的玉璽拿了過來。

“大越武帝?”劉據忍不住笑了起來:“餘善,不是朕嘲笑你,你是不是不讀書啊?朕的父皇駕崩之後,諡號武帝,你說你人還活著好好的,怎麼就給自己上了個武帝的稱號?”

餘善一臉絕望:“你還想怎麼羞辱我?當著我的面,玩弄我的王后和女兒嗎?”

“朕沒有這樣特殊的癖好,這都是外界傳聞的。”劉據端著茶抿了一口:“東越還挺富有,你可以用富有享受生活,享受美人,享受美酒,享受權勢,但是就不該享受造反這種事情。”

“隨軍的首輔司馬遷已經整理好了要處斬的人員,上報的是一萬八千多,這還是經過了兩次赦免,否則的話,那是要四萬人斬首的。”

牽涉謀反,斬首四萬並不誇張。

東越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國。

餘善悽然一笑:“若是沒有吳陽的臨陣反叛,又何來今日的羞恥?我只恨,自己錯信了的人罷了。”

劉據伸過手去,挑起了東越王后的下巴,眼睛眯了眯:“王后很潤啊!”

王后頓時流露出一臉任君採擷的表情。

“啊!殺了我吧!”

餘善痛苦的哀嚎著。

劉據的手,輕輕撫摸上了王后纖細的肩膀:“聽說你的族人因為謀反被關押起來的就有八千之眾,這些人是該人頭落地,還是該被赦免,朕想問問,你懂不懂事呢?”

王后嚇得渾身發抖,哆嗦著誘人的紅唇:“賤妾懂!還請陛下憐惜!”

“那麼你呢?”劉據扭頭看向邊上的東越公主,眼神冰冷:“朕凌遲了你的生父,你會怎麼對待朕?會不會趁著朕睡覺的時候,意圖行刺呢?”

“賤妾豈敢如此,餘善謀反,論罪當誅……”

“李延年,把這個東越公主拖出去,丟給將士們玩樂後,梟首示眾!”

劉據眼神陰冷道!

什麼樣的人能碰,什麼樣的人該殺了以震天下,劉據是分得很清楚的。

他能察覺到,這東越公主眼睛裡的恐懼中,又藏著一抹怨毒之色。

這和金宓、呼延小池、顏奴兒、蘭奴兒她們眼中流露出的那種恐懼,並不是一樣的。

而劉據自詡又是個喜歡口舌之利的。

萬一自己正在享受的時候,給自己來一下,那不直接人生大結局了?

“啊!陛下饒了我,饒了我!我什麼都聽您的!陛下饒了我!”

東越公主藕蓮被小黃門獰笑著拖拽,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瘮人慘叫。

劉據蹲下身去,捏住了她的下巴,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森然道:“別試圖在朕的眼皮底下隱藏什麼,你眼中的仇恨自以為藏匿的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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