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與卓氏的合作
劉據依舊平靜。
“我說的八成，卓公考慮的如何了？”
“你如果真有能力幫助我卓氏度過此等難關，八成就八成，包括給小女的一成，這都好說。”
卓王孫目露認真之色。
“很簡單，改為製作另外一種產品，這種產品一旦製作出來，不僅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還會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卓王孫沉默了片刻：“少年郎，你真的不是在逗老夫玩？”
“還是那句老話，如果你覺得我在逗你玩，那你儘可離去。”
劉據也有點不爽了。
“另外，這是你最後一次質疑我。”
劉據很收斂自己人主的氣息，但是就展露那麼一絲一毫，也瞬間將卓王孫震住了。
“請講。”卓王孫面色大變。
劉據這才道：“我知道有一種新的建築材料，這種材料可以用來鋪路，讓道路硬化，像是石頭一樣。”
“如此一來，不論是人走馬踏，都會方便無比。”
“這種材料如果用來修繕房屋，能輕易將磚塊黏合，輕鬆修剪出超過十丈高的房屋！”
“如果是用來修建堤壩，防禦洪澇災害，修繕水利等等，都同樣方便！”
“它製作簡單，但是一旦被製作出來之後，需求量將會瘋狂增加！”
“……”
卓王孫聽著劉據的描述，越發吃驚，這個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一件東西？
“此物，我將之喚做水泥，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它沒有乾涸的時候，外形和水泥一樣，但是乾涸之後，就會變得如同石頭一樣堅硬。”
劉據道：“卓氏有成熟的管理人員和工作人員，你們的原本人員直接就可以上手製作水泥。”
“而水泥的製作流程……”
劉據提起筆來，看著目瞪口呆的卓王孫笑了笑：“我現在便書寫出來，趁著我還在臨邛的這段時間，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人來問我。”
卓王孫錯愕了片刻，點頭道：“大善，郎君只管動手寫下製作流程，我這就去找人商議。”
劉據點點頭，開始提筆在綢布上寫製作流程了。
水泥的製作其實真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
粘土、石灰三比一的比例，就能製作出最原始的水泥。
地球的另外一邊，鬆散的聯邦國家們都已經學會用火山岩製作最原始的水泥。
漢帝國這邊，一旦水泥製作流程出來後，道路硬化就能提上日程。
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是多出來了養活人的工作。
那樣，社會會更加穩定，帝國的財政收入也會穩步增長。
當然，最重要的是。
自己掌握著卓氏這個商業家族。
劉據倒不是沒想過讓將作大匠做。
實在是朝廷那邊沒這麼多的空閒人力。
這次來到了蜀地，和卓文君有了露水情緣後，忽然就想到了可以讓卓氏這些地方上的大族先一步成為自己掙錢的工具。
沒必要凡事都讓將作大匠來。
將作府身為大漢帝國的政府機構，有著一定的滯後性和冗長性。
想要變成純粹撈錢的工具，那就徹底變了性質，朝臣們也不會看著這種情況出現。
水泥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伴隨著曲轅犁和耬車的推廣，糧食會大量出現。
糧食足了，那就能推出蒸餾酒！
酒水的消費，照樣可以成為劉據帝國財政收入的大頭。
到時候，是否繼續選擇卓氏作為撈錢的工具，那就要看第一次的水泥合作，卓氏是否如同劉據預想的那麼聽話了。
一步步走下去，劉據倒要看看，匈奴有多耐打！
水泥的製作流程不難。
大規模的製作，其實也就是將最本質的事情流程化、規模化罷了。
卓王孫此刻正在和縣令王吉商議。
“如果他手中的那個東西，真有他說的那麼神奇，那他一個人就不怕我們謀財害命嗎？”
王吉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卓王孫搖頭，他表情凝重，沒有辦法把平陽侯曹襄微服出巡就在自己家裡的事情講出來。
“那也就是說，你答應了？真要把純利潤的八成給他？”
“算到底，是九成！”卓王孫臉上帶著幾分無奈：“我而今家大業大，不這樣做，又能如何呢？你知道有多少人靠著卓氏吃飯？我卓氏倒臺了，有多少人要餓死嗎？我只能答應。”
王吉琢磨了片刻：“也罷，既然你都已經選擇答應，那就當我沒來過，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卓王孫心中暗道一聲老狐狸，莫不是你已經知道了平陽侯曹襄就在自己府邸上？
“那就不送了，等到我卓氏渡過這才難關之後，我一定登門拜訪！”
王吉拱手還禮，微笑道：“一定！”
看著重新返回的卓王孫，劉據推了一把面前的水泥製作流程。
“速速找人去做第一批成品，做好了拿來我看！”
卓王孫捧著製作流程圖仔細看了看，點頭道：“我速去，但若是……”
“我就在這裡和令千金談論文章，若有不懂的，儘可來問便是。”
劉據笑了笑：“不過，這上邊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看不懂也沒關係，下邊的匠人一定能看懂。”
卓王孫點點頭，拱手笑道：“小郎君稍候，小女親自下廚略備薄酒，老夫這邊就先失陪了。”
“且去！”
劉據完全不在意地擺手。
卓王孫這邊點點頭，拱手一禮，急忙退了出去，就去把自己這邊的匠人找了過來。
為首的三個匠人看完後，都將目光落到了卓王孫身上。
“如何？”
卓王孫問道。
“家主，這應該是可以製作出來一種我們前所未見的新材料！”
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匠人頗為重視道。
另外兩人也點頭稱是。
“那就立刻去做！”卓王孫瞪大眼睛，他是沒想到，這居然真可以！
“另外，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保密，不得外洩分毫！”
卓王孫格外強調道。
“家主放心，我等的嘴巴，比死人都嚴密！”
三個匠人齊聲說道。
卓王孫點頭道：“這件事情暫時還在保密之中，做好了後，第一是時間送來！”
“喏！”
三個匠人齊齊點頭。
這個時候，劉據已經和卓文君在院落中整起來了露天燒烤。
霍去病、曹襄、司馬遷等人都被領了過來。
曹襄遠遠的看著劉據和卓文君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便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邊上瞪大眼睛的司馬遷。
“早就說了，陛下喜歡他人婦，你現在信了吧？親眼所見，總不是錯的了吧？”
“我……”司馬遷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喜歡怎麼了？又不是娶回京城去了。”司馬欣強詞奪理，咬牙道：“陛下這又不是用自己的真實身份，曹侯爺莫亂說話，叫人聽了去，察覺到了什麼，可就不好了。”
“哎！得得得，繼續維護你的陛下，我就看你將來在國史裡邊怎麼寫！”
曹襄哈哈笑著，心情大好的樣子。
卓文君正和劉據玩鬧的開心，看著一群人過來後，頓時緊張了起來。
因為她清楚這裡邊有一個，就是大漢的平陽侯。
“劉郎，哪一位是平陽侯？”
見著眾人還遠，卓文君低聲問了起來。
胖子的話，這裡邊有三個人看起來都比較胖。
曹襄、司馬遷、李延年三位都堪稱“重量級”人物。
劉據一把捉住卓文君的嫩玉小手，捏了捏，“你猜猜看？”
“劉郎討厭，我這我怎麼猜得到呢？”
劉據玩鬧道：“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現在？”
卓文君臉已經開始紅了。
劉據點頭，興趣大增的樣子：“不僅是現在，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否則的話……”
他湊到卓文君耳邊：“你別想知道誰是平陽侯曹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