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劉據:我不缺女人,我缺錢
司馬相如聞言,心中已有厭惡的輕蔑言語要脫口而出。
可是,想到自己如此精心寫作的鳳求凰,卻沒有被選上,他隱約覺得,那卓文君也不過是個空有其名的寡居豔婦罷了,能有什麼才名?
必定是愛慕那劉豐年能隨手花出三萬賀錢罷了。
“好呀!”司馬相如點頭。
他現在不挑食,難得還有人如此在意自己。
更何況世間女子,吹了燈不都一樣的麼?
外門侍女聞言,激動萬分,居然直接當場挽著司馬相如的手道:“奴家給郎君留門!”
這一夜,註定有人風花雪月,甜言蜜語。
這一夜,也註定有人失意落魄,自暴自棄。
清晨的陽光照入屋內,劉據已經穿戴整齊。
他看著邊上爛睡如泥的卓文君,回味著這小寡婦昨日晚上的瘋狂。
這可真是……真是一個蜜罐子啊!
劉據的笑聲驚醒了卓文君。
卓文君用被褥遮住嬌容,不敢來看劉據。
這反差的感覺,讓劉據更愛了。
“在想什麼?”
“在想以後……你還沒與我說,你是誰家子弟呢?”
卓文君梳洗完畢後,又恢復了往常端莊賢淑的模樣。
“昨晚不是說了嗎,我是平陽侯曹襄的門客,這次是往巴蜀來遊歷的。”
劉據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謊言。
放眼這世界,誰還不開幾個小號啊!
難道真的遇到什麼事情,都上大號?
卓文君嫵媚一笑:“郎君到了現在還要騙奴奴?”
“騙你做什麼?”劉據奇怪道:“難道我說真話,還沒人相信啊?”
卓文君吃吃笑著:“郎君若只是一個門客,如何能花的錢那麼多的錢,三萬賀錢,怎麼會是尋常人能出得起的?”
“你說那個啊!”劉據笑了:“那是平陽侯出的。”
“平陽侯?”卓文君嚇到了。
劉據點頭道:“是呀,昨天宴會上那個一直埋頭吃飯的胖子,就是平陽侯曹襄。”
“什麼!”
卓文君瞬間花容失色。
尋常王侯,對於他們這種地方上所謂的首富人家,那都可以輕易降維打擊。
更別說這種當今大漢天子的親表兄,大漢長公主的親兒子平陽侯曹襄了。
放眼整個大漢帝國上上上下,也找不出來有幾個人能比這位爺更加尊貴的了。
看著瞬間嚇得失色的卓文君,劉據朗笑道:“這有什麼?平陽侯又不知道你們知道他的身份,他這次是微服外出。”
看著端起熱水,手都在抖的卓文君,劉據伸手握住了她發涼的小手。
“莫慌,平陽侯此來,是想看看地方上鹽鐵官營執行政策的問題,並沒有別的想法。”
“那你為何昨日不說!”卓文君的語氣有點責怪。
劉據哈哈笑著問道:“若是昨日說了,我還如何一親小姐芳澤?”
卓文君都有點無語了,這人怎麼能……這麼色呢?
“還好昨日禮備,未曾有什麼冒犯過平陽侯的地方,否則的話我全族上下,豈非都要倒大黴了?”
卓文君拍著胸脯,大片旖旎的風光,盡數落入劉據眼中。
“哪有這麼嚴重?”劉據擺手道:“平陽侯又不是洪水猛獸……抑或,你們想要抗拒朝廷的鹽鐵官營政策?”
“誰敢這麼做啊?”卓文君站起身來,“我要去面見我父親,將此事告知於他。”
“那你這就是害了你父親了,平陽侯可沒有想過自己的行蹤會暴露。”
劉據一句話,徹底打消了卓文君心中更多的想法。
“那你的意思是……”
“鹽鐵官營勢在必行,我的意思倒也簡單,送你卓氏一場另外的富貴。”
劉據捉住卓文君嫩香的玉手,往鼻尖一嗅而過:“我可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卓文君滿臉認真之色:“若劉郎真能送我卓氏一場富貴,奴奴自今以後,常伴劉郎左右,也未嘗不可也!”
劉據感受著卓文君眼中的火熱,卻頗不在意地擺手:“我還要去的地方很多,蜀中不會是我的終點,你將你父親找來,有些事情,你還做不了主。”
卓文君遲疑難決斷。
劉據微笑道:“怎麼?不相信我?”
“不是,而是……”卓文君貝齒咬緊:“我一個女人家,總應該為自己考慮一些吧?我父親有兩個兒子,鹽鐵官營後,還有什麼家產能分到我身上?”
“懂了!”劉據點頭:“不過你放心,你怎麼也是我劉豐年的女人了,我當然不會讓你餓死的。”
聽到這話後,卓文君這才下定決心,轉出屋外,去找自己的父親卓王孫。
商賈之家,親情果真寡淡,還是利益最能動人心啊!
劉據心中這般感嘆著,卓王孫就已經到了。
“賢婿……”
只是,這剛開口的話,頓時就讓劉據眉頭一皺。
卓王孫也是個人精,見劉據不喜歡,便改了口:“不知郎君,要送一場什麼樣的富貴與我卓氏?”
“這就要看卓氏能給我什麼了。”
劉據反問道。
卓王孫聞言,反而一愣,左右琢磨著,微微一笑道:“我願將小女許配給郎君,不知郎君……”
“我家中不缺女人。”劉據搖頭道:“昨夜與文君小姐所為,乃是我倆心心相惜情不自禁,發乎情止乎禮,還請卓公不要誤會了。”
卓王孫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不過卻也見識到了眼前這人的厚顏無恥,便知道不拿出什麼實際的東西,是不可能從這人嘴裡撬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老夫在成都有一處宅子,長久無人居住,荒置也可惜,不如贈與小友?”
“還是無興趣,我家中並不缺少田宅。”
劉據依舊搖頭。
卓王孫錯愕不已:“既然如此,還請小友開門見山,到底要怎麼做,才肯指點我卓氏度過這次難關?”
卓王孫誠懇道:“我卓氏富貴如此,全靠冶鐵之利,而今陛下下詔鹽鐵官營,我卓氏不日就會落魄。”
“所以,只要小友的辦法,真能幫助我卓氏度過難關,凡我所有,小友只管開口,老夫絕無不許的。”
“好!”劉據點頭:“卓公好氣派,而我等的,也就是你這句話,我要卓氏往後每年純利的八成!”
“什麼!”
卓王孫聽到“純利”的八成後,整個人當場坐不住,若非是清楚平陽侯曹襄就在府邸上,甚至有了猜測,這人就是平陽侯派來和自己談話的人,他只怕早就讓人把劉據丟出去了。
“八成純利!”劉據淡淡一笑:“我沒要九純,是因為還有一分的純利,要分給文君小姐呢!”
“小郎君真是來幫助我卓氏度過難關的?”卓王孫眼裡流露出戒備之色:“若是小郎君不願意繼續交談的話,老夫可以直接去找曹侯爺相談,想必曹侯爺那邊……”
“哈哈哈……”劉據滿不在乎地笑了:“你且去,但是你得想好了,你的腳只要離開這個屋子,我立刻就去找別的人談生意,掙錢嘛,換一個人,我也一樣躺著掙,並非是你卓氏不可。”
卓王孫站起身來,作勢就要往外走去。
哪曾想,他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真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沒有任何挽留的跡象。
“你……”
卓王孫重新審視了一眼劉據。
“少年郎,可否說說,你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幫助我卓氏度過這次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