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司馬相如:我不挑食啊
感受著對方身上強大的氣場壓力,卓文君發現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郎……郎君,不可……”
“怎麼?是我認錯人了嗎?”劉據不僅沒有鬆手,反而直接用手在卓文君細膩嫩滑充滿彈性的臉上擦了一把。
看到灰塵被擦掉,露出來了那滑嫩潤白的肌膚後,劉據哈哈笑著,確認自己的判斷沒錯。
“郎君這是在取笑我?”
卓文君一把掙脫了出去,側著身,佯裝生氣,留給了劉據一個曼妙的背影。
劉據揹負雙手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小姐的美,果真不是尋常之美,在下也是漲了見識了。”
商業互吹這種事情,當然得當面來。
因為就在剛剛,劉據發現自己忽然對這個小寡婦有了興趣。
卓文君瞪大眼睛,看著劉據,純屬於是被這兩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給震驚到了。
然而,她卻不知道,自己這睜大眼睛的模樣,越發美麗可愛,令劉據有種愛不釋手的衝動感!
“郎君既然已經看穿我的身份,重新回到宴會上多有不合適,不如隨我往後院去,妾身命人略備薄酒,和郎君談一談你的詩作如何?”
劉據頷首笑道:“與人談論文學這種高階的話題,我是天天都有這種想法,只是遇不到合適的人罷了,既然小姐盛情相邀,我又怎麼忍心拒絕?”
“有勞小姐派人去告訴我的隨從一聲,免得他們見我離席久不回去,而為此擔心。”
“這是當然。”卓文君越看劉據越是順眼,當即一拍手,邊上立刻就有婢女走了進來聽命。
“你等去告知劉郎的隨從,劉郎與我在後院飲酒小憩,若是要尋找主人,你們就領著人過來便是。”
婢女聞言,大感震驚,可想到自家小姐的脾性,也知道這個時候阻止,或者是搬出家主來,只會惹得小姐不快,更何況現在還在外人面前,怎麼能主動墮了自家小姐的面子呢?
“喏!”
眾多婢女立刻退了下去。
有人去前邊的宴會上告訴劉據的隨從——也就是霍去病等人這件事情。
有人忙端著酒水,還有各種菜餚,往後邊卓文君單獨居住的院落中去佈置。
卓文君則和劉據緩步慢走,真的好似只是為了交流詩詞文學的男女一樣。
只不過……氣氛,卻逐漸變得旖旎起來。
尤其是卓文君,寡居數年,越是不去往那些方面想,就越是管不住自己的思想一樣。
卓文君的臉,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紅的。
還好,這個時代的燭光昏暗,劉據也沒有察覺到卓文君的臉色緋紅。
來到後院,劉據被安排落座,卓文君告罪一聲,轉入深處去換了一套衣裳,重新出現在劉據面前的時候,越發明豔動人起來。
“這些是其他人寫的文章?”劉據隨手翻看著那綢布上的鳳求凰。
卓文君款款跪坐下來,支踵在可愛的屁股上挪動了一下。
“能入得劉郎的眼?”
“還行!”劉據點頭,司馬相如再怎麼說也是一位辭賦大家,說這東西都入不了眼,那就純屬於瞎扯淡了。
一縷暗香襲來,卓文君的一雙纖細玉手,已經捧著一盞酒到了劉據眼前。
劉據故意使壞,明明是張口銜住酒盞的,他卻故意去輕咬了一下卓文君的嫩玉小手。
“噫——”
卓文君頓時驚叫一聲,粉眸中簡直都能流水了。
一個寡居的俏寡婦,又是這般年歲,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撩動。
“文君小姐,你的酒灑了——”
劉據貼身上前,兩人呼吸相聞。
卓文君口鼻中全是強烈的異性氣味充斥著,以至於她整個人都有些迷離了。
“劉郎……劉郎……劉郎尚未說,這鳳求凰做得如何呢?”
“一般。”劉據看著渾身繃緊,已經快要徹底失守的卓文君,忽然又停止了侵入。
好似被逼迫到了懸崖邊上的卓文君,瞬間又感覺前路開闊,猛然回過神來,才知道對方乃是情場高手,故意在捉弄自己。
不知為何,這原本應該生氣的時候,卓文君反而越發沉淪其中。
“不如……劉郎再做一首?”
“簡單。”劉據伸手就摸到了筆墨。
“題之於木竹,甚是無趣,不如題之於汝手心如何?”
劉據眼神跳撩,卓文君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到了。
太會了!
劉郎他真的太會了!
“劉郎真壞,哪有在人家手上寫文章的?”
劉據看著那輕飄飄伸到了自己面前的纖纖玉手,輕嗅一口,惹得卓文君一陣嬌嗔。
“那要看什麼樣的文章了,若是能流傳千古文章,自當應該寫在你這流傳千古的美人兒纖纖玉掌之上。”
卓文君粉眸中亮起明光:“劉郎的意思,莫不是還能寫出如先前那般的文章?”
劉據將她已經滲出香汗的玉手捉住:“我只怕你的手寫不下,可不怕我的文章不夠!”
“劉郎盡說玩笑話,如何不夠?”
卓文君撩起衣袖,一截白嫩刺眼的藕臂頓時伸了出來。
劉據輕輕撫摸過去,得意笑著:“好一個書寫文章的妙處!”
“奴家可是豁出去了,劉郎若是沒有文辭,奴家可不饒你!”
“哈哈哈!小意思!”
劉據手中的毛筆滾過墨汁,文思泉湧而出。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只是開始的兩句,頓時就讓卓文君玩鬧的心思為之一收。
劉據輕輕一笑,飽蘸墨汁的筆尖輕輕掃過卓文君的手腕處,飛快地寫下另外兩行文字。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見卓文君大口吸氣,胸膛起伏不定。
劉據乘勢追擊,提筆落款。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看著從手掌心到手肘處白嫩肌膚上的尚未乾涸的字跡,卓文君倒吸幾口涼氣,依舊就不能讓自己內心平復下來。
劉據卻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對上了那雙充滿了震驚的眼眸。
“如何,還要再寫嗎?我看你可沒地方能著墨了……”
“當然有!”卓文君帶著賭氣般的口吻說道,左右一看,“隨我來!”
劉據看著走進了內屋的卓文君,還有邊上那些侍女們旖旎的目光,真是沒想到,西漢初年的風氣如此開放啊!
“咳咳——”
劉據假裝咳嗽一聲,大踏步跟在卓文君身後走了進去。
吟詩作賦,當然是個體力活啊!
宴會上的卓王孫得到稟報後,居然也覺得合情合理。
漢初風氣,還是相當開放的。
卓王孫還以為自己覓得佳婿了呢。
司馬相如看著離開席位,久久沒有回來的劉豐年,眉頭皺了又皺,沒道理自己精心準備的鳳求凰,居然在文品選擇上落了下風?
可是,一直等到宴會結束,他都沒有看到這個劉豐年歸來,反而是卓氏的婢女們,邀請劉豐年隨從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後,司馬相如整個人都呆住了。
自己謀劃許久,怎麼就讓這個劉豐年佔盡了好處?
懷著不甘的心,司馬相如找到了那個貌醜的外門侍女詢問了起來。
外門侍女見著司馬相如找自己,便尋了空檔說話。
“那劉郎早就已經成為了我家小姐的入幕之賓,聽著門內的侍女說,兩人早就已經在後院小姐的閨房中顛鸞倒鳳好幾回了呢……”
聽完這話後,司馬相如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司馬郎君?司馬郎君?”外門侍女見司馬相如瞬間呆住一動不動,忍不住低聲喚了幾句,頗有自薦枕蓆想法的她含蓄一笑:“如司馬郎君不嫌棄,今夜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