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封狼居胥
李敢提著褲子走出軍帳，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大氅，遠遠地看到了霍去病領著一隊騎兵站在山丘上。
知道霍將軍不喜歡匈奴女人，李敢嘿嘿一笑，跳上邊上的馬背，縱馬來到了霍去病身邊，拱手行禮：“將軍！”
霍去病看到李敢後，顯得很驚訝：“你不是……”
李敢為霍去病解惑，爽朗地笑道：“將軍忘記了，末將這條槍，是出了名的快！”
霍去病略顯無語地看向前方。
朦朧的星光下，能看到堆砌成小山一樣的人頭。
“將軍，不知我軍斬首多少啊？”
“匈奴王庭留守的精銳倉促之戰下，盡數被斬首，一共八千六十七顆賊首。”
霍去病伸手指著前方一處堆積如小山的京觀道。
“另有不臣服的匈奴賊人，兩萬餘，全部斬首於此處。”
“那我們抓了多少俘虜？”李敢舔了舔嘴唇，越發興奮狂熱。
“六萬之眾，牛羊馬匹的數目正在統計之中，本將粗略估計，將有百萬牛羊。”
“百萬牛羊！”李敢興奮無比道：“豈不是和大將軍河南之戰擄走的牛羊數目差不多了？”
“比那個多。”霍去病也笑了，“只是……”
“不知將軍還有什麼憂慮？”李敢抱拳道：“末將願為將軍分憂！”
“這些牛羊和俘虜太多，會拖垮我們行軍的速度，現在我們調轉兵鋒，就能夠和大將軍前後夾擊匈奴人，此番前後夾擊之戰，定可以讓匈奴人元氣大傷！”
李敢愕然道：“那不知，將軍您的意思是……”
霍去病冷冷道：“一切妨礙行軍的因素，都該徹底排除！”
“全殺了？”
這三個字到了李敢嘴邊，他卻不敢說出來。
如此重要的事情，只能讓皇帝親自定奪。
這一夜，劉據全力征戰，這種征服敵人後，又征服了敵人老婆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歡喜了。
難怪曹丞相對此如此執著！
劉據也是至今才懂箇中滋味。
“妾身服侍大皇帝陛下寬衣！”
新閼氏蘭奴兒已經完全被劉據征服，此刻無比溫順。
劉據穿上衣裳，披上甲冑，走出軍帳外，霍去病已經領著李敢、丘林小蠻、曹襄、司馬遷等人等候多時。
“陛下，京觀已經壘砌好了！”霍去病抱拳道，眼中滿是亢奮之色。
劉據看向狼居胥山邊上那完全用人頭堆積出來的五座“山”，臉上滿是快意之色。
“把軍臣單于，還有匈奴的那些諸王貴族們，全部都帶出來！”
劉據昂揚道：“先把他們各自畫的地圖拿出來做對比，不一樣的，就全部在狼居胥山上砍了，把他們的頭放在匈奴人祭天的大鼎中，告訴庇佑匈奴人的天神，就是神，也休想觸怒我大漢天威！”
“喏！”
全軍將士亢奮的熱烈歡呼聲迴盪開來。
劉據在軍中將士們的前呼後擁下，登上狼居胥山。
這邊，已經有數十個悽慘哭喊著“饒命”“冤枉”的匈奴王侯貴族們，被拖死狗一樣拖了上來。
站在狼居胥山上，俯瞰周圍的一切，儼然給人一種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覺。
整個草原周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宛若此處就是草原的中心所在一般。
這也難怪，此處能成為匈奴人的聖地。
高大的古鼎四足兩耳，煙火已經被點燃。
司馬遷抖了一下手中已經提前寫好的祭天文書，一臉莊重之色。
“陛下，甄別之後，有三十四人的地圖問題比較大，地理位置標註不是特別準確，剩下的六十二人所畫的地圖，地理位置標誌清楚！”
霍去病上前來稟報道。
劉據臉上露出冷笑：“軍臣單于呢？”
“帶上來！”
霍去病扭頭振臂一喝。
下一刻，不論是跪在左右兩邊的匈奴王公大臣們，亦或是漢軍將士們，都瞪大了眼睛。
只看見那匈奴軍臣單于，被曹襄用一根鎖鏈拴著，牽著爬行走來，宛若畜牲一樣。
“快意啊！”劉據拍了拍司馬遷的肩膀：“小子，看清楚了嗎？將來記得怎麼寫國史！把這一段給朕不惜筆墨的記錄下來！”
司馬遷亢奮得眼睛都通紅了：“陛下放心，臣下一定會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來這件事情！”
“萬歲！”
“萬歲！”
“萬歲——”
左右兩邊的將士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振奮歡呼起來。
劉據看了一眼霍去病，大笑道：“沒想到，阿襄還挺會玩兒啊？這小子怎麼讓軍臣單于套上項圈的，乖乖的做條我大漢的畜牲，而不自殺的？”
霍去病昂揚道：“是臣想出來的，哪裡是他？”
霍將軍繼而有些嫌棄地說道：“他除了會讓女人推背，還會做什麼？”
劉據這才想起來，原本的歷史上，封狼居胥這事兒，就是霍去病做的。
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另外一個時空的歷史上，霍去病沒抓到匈奴單于，但是這極其富有羞辱性質的一幕，則同樣的發生在某個極有權勢的匈奴王身上。
“轟——”
祭天神火燒得更旺盛了。
劉據看了一眼爬到了自己跟前的軍臣單于，啐了一口唾沫。
“你也是一國之主，怎麼這麼窩囊？”
眼前的軍臣單于，讓他想起來了北宋那兩個窩囊廢物皇帝。
軍臣單于有氣無力的抬頭，看著劉據：“因為我是真的不想死，漢人皇帝，我對你還有用處……”
“窩囊！”
劉據厭惡地罵道，伸手從霍去病腰間拔出環首刀！
一刀狠狠斬過！
軍臣單于的人頭瞬間飛起，落入那祭天神鼎中！
“吼——”
看到這一幕的漢軍將士們愈發瘋狂了！
狂熱的吶喊聲，震天動地，響遏行雲！
“皇帝萬歲！”
“皇帝萬歲！”
“……”
震天動地的吶喊，暴風驟雨一樣迴盪開來。
劉據提著滴血的環首刀，踢了一腳軍臣單于還在冒血的屍體。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大漢環首刀，臉上還帶著一刀斬首軍臣單于時候噴濺上的溫血。
“咔擦——”
三十四個地圖畫不準的匈奴王公貴族們的腦袋，也齊刷刷地被漢軍剁下。
“嘩啦——”
三十四具無頭屍撲通倒在地上，血水噴灑著，好似要把整個狼居胥山都染紅一樣。
祭天，豈能不以敵國君臣人殉？
初升的太陽照耀在狼居胥山上。
以大漢皇帝劉據為首的漢軍將士們，好似被一層金色的聖光籠罩。
劉據高舉著染血的大漢環首刀，轉過身來，看向順著山道林立的漢軍將士們，振奮的怒喝道：“漢軍威武！大漢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