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氣到胎像不穩
“到家了?”陸延洲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到京北了,正往家裡趕。”許清安回道。
“孟溯光送你回去?”
許清安勾了勾唇:“自己開車。”
“注意安全。”
“你找我有事嗎?”
許清安並不覺得陸延洲會好心到特意打個電話來,只為確認她是否安全落地。
“你有空就去陸家陪陪爺爺吧,父親生意忙,老爺子一個人在家可能會孤獨。”
“知道了,沒其他事我先掛了。”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何況棠的車上還載著懷孕的白聽冬,許清安不敢分心。
那頭沉默了一瞬,“嗯”了一聲,接著傳來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聲。
“是陸延洲打來的?”白聽冬側過頭。
許清安點點頭:“他讓我有空就回去看看陸爺爺。”
白聽冬憤憤不平:“真是給他臉了,都離婚了,你還要替他孝順陸爺爺?”
許清安輕笑:“雖然我們離婚了,但陸爺爺對我挺好,就算他不說,我也會去的。”
作為一個孤兒,她十分看重親情。
在她心裡,陸爺爺和陸爸爸已然成了她的親人。
白聽冬苦笑:“唉,我們真是一對難姐難妹。”
“我現在回來陪你了,開心點。”
“看不見我那個婆婆,我現在可開心了。”白聽冬由衷地笑道。
何止是看見,哪怕是鄭琳打個電話,她都煩躁惱怒。
她就沒見識過鄭琳這種控制慾極強的母親,管她兒子就算了,還管到她頭上。
到了家裡,許清安將她和陸延洲之間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說給了白聽冬。
白聽冬聽得又生氣又心疼,“埃斯特家的人也太過分了,陸延洲好歹是他們家的繼承人,為了控制他,還真是不擇手段。”
許清安目光冰冷:“在他們眼裡,家族利益至上。”
“我一時都不知該不該生陸延洲的氣了,他也挺慘,好不容易和你破鏡重圓,還沒膩歪多久,就又被拆散了,不敢想象等他恢復過來,他會有多憤怒。”
白聽冬搖搖頭,迫使自己繼續想下去。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等著吧,陸延洲最近在忙著和埃斯特舅舅爭奪家族控制權,無暇處理其他事,等他把事情都料理完了,再透過陸爺爺將他叫來京北,讓他接受心理治療。”
這是許清安的初步計劃,說白了,一切的癥結都是那個催眠術。
只要解開,到時候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如果他在這個過程中和那個蘇茜結婚了呢?”
“那他就不值得我為他去努力,他只是被催眠了,又不是喪失人格。”
許清安曾經也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真的發生了,說明陸延洲也是個可以放棄底線的人。
“你家陸延洲厲害著呢,肯定沒問題。”白聽冬安慰道。
許清安自然也是相信陸延洲的,只是避免不了擔憂他的處境。
兩人躺在床上聊了許久,一直到困得說不出話,才終於止住話頭。
第二天是白聽冬的產檢時間,馮顯君開車來接她,白聽冬卻沒有上車。
“清安會陪我去的,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
馮顯君溫和地笑道:“你是我的妻子,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我當然要管你。”
“那我問你,懷孕的我和你媽一起掉水裡,你先救誰?”
馮顯君哭笑不得:“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掉進水裡。”
白聽冬別過臉,不願看他:“你走吧,我想讓清安陪我去。”
“老婆,別鬧了,是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馮顯軍好聲好氣地哄道。
白聽冬卻不吃這一套:“嘴上說你錯了,可行為上依舊偏袒你媽,你要是真錯了,就把你媽送回去,別讓她和我們住一起。”
“老婆,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不為難你,難道為難我自己?”
眼見白聽冬動了氣,一旁沉默的許清安忙勸道:“馮總,還是我陪叮咚去吧。”
馮顯君只得應下:“辛苦許小姐了。”
去醫院的路上,許清安從後視鏡裡看著耷拉著臉的白聽冬,柔聲說:“消消氣,你一個孕婦整天生氣怎麼行?”
“還不都怪馮顯君,嘴上一套,做起來又是另一套。”
白聽冬忽然蹙起眉,“我的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
許清安臉色白了白:“你別嚇我,平時去哪家醫院產檢?”
“趙家醫院。”
“疼得厲害嗎?”
許清安握緊方向盤,加快速度。
“還行,沒事的,別緊張。”
白聽冬一臉的無所謂,許清安的掌心卻直冒汗,連十秒的紅燈都覺得格外漫長。
好在趙家醫院離得不遠,到了婦產科,醫生給白聽冬做了檢查,說是胎像不穩,讓她們先辦住院。
“醫生,嚴重嗎?”許清安不安地問。
“還在可控範圍,先住院觀察,切記,孕婦的情緒不可波動太大。”
“謝謝醫生。”
許清安將白聽冬扶到病房,又去幫她辦了住院手續。
回到病房,她給白聽冬倒了杯水。
“聽到沒?情緒不可波動太大,從今天開始,不許生氣。”
“讓馮顯君和他媽別來惹我就行。”
“你安心養胎,馮顯君那邊我來說。”
許清安走到走廊上給馮顯君打電話說明情況,馮顯君一聽白聽冬胎像不穩,急著就要趕過來,許清安連忙制止。
“叮咚就是被你氣的胎像不穩,你現在過來不是火上澆油嗎?放心吧,這裡有我,你暫時別來了。”
“對了,這件事最好先瞞著你母親,免得她知道了要趕過來,到時候又和東東吵起來。”
以鄭琳的脾氣,估計還要怪白聽冬不聽她的話。
“好,一切就拜託許小姐了。”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安詢問護士:“請問你們趙院長今天在醫院嗎?”
“趙院長去南邊了,說是有點事。”
許清安心一沉,“南邊?是去搶救病人嗎?”
“是去接一個病人來醫院,下午就能回來,醫院從早上就開始做準備了。”
護士推著推車離開,許清安站在原地。
她點開通訊錄,盯著魏斯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