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天崩地裂 pro max版
下一秒，納垢一口噴吐出恐怖的瘟疫胞子風暴，那些孢子化為腫脹粘稠的瘟疫氣流，如同潮水般淹沒而來！
轟！！！
莫塔裡安剛衝過去不到兩秒，整個身體又一次被碾壓得倒飛出去，像只被打回巢穴的綠毛鸚鵡般在空中翻滾著噴出一大口膿血。
佩圖拉博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臉都快氣歪了，怒吼道：“臥槽！！！你能不能再菜一點？！”
怒火衝頂的佩圖拉博猛地一跺地面，他背後浮現出一組巨大的銀灰色齒輪虛影，這些齒輪彼此咬合、旋轉，發出“咔咔咔咔——”的劇烈金屬噪音。
“給我頂！”
伴隨著金屬咆哮，佩圖拉博那已經堪比無畏的終結者動力甲再次進化！
機械肌肉層層疊加、戰錘模組重組、爐心不斷噴湧出等離子洪流，他變成了一尊比帝皇級泰坦還要巨大數十倍的鋼鐵巨人！
只見他抬手猛地一揮，那些瘟疫孢子被他如掀破爛般掀飛：“給我起——！！！！”
然而下一秒，納垢冷哼一聲，龐大的腐敗意志爆發，一股“鐵瘟”如潮水般湧來，化作不可抗拒的灰鏽與崩壞的咒文，包裹住佩圖拉博龐大的金屬之軀！
滋滋滋滋——
終結者甲的外層開始鏽化、脫落、斷裂，佩圖拉博甚至發出一聲痛哼，整個巨體晃了晃。
但他沒有退後半步！
他死死咬牙，怒吼著：
“你鏽我一塊，我長回來十塊！！！”
此刻，佩圖拉博背後的金屬齒輪開始以違揹物理的速度高速旋轉，每一次咔噠一聲，他身上的部件就“脫落-重生”一次，像是某種亙古不滅的迴圈！
戰場陷入膠著。
佩圖拉博正與納垢在腐朽與新生之間激烈拉鋸！
與此同時，遠處天空炸開一道綠色流星，莫塔裡安如破麻袋般撞進戰場地面，臉上沾滿膿液與血絲。
“我能怎麼辦！！！”
“自從福格瑞姆那個娘炮！抽走了我身體裡什麼玩意！！從那以後我就虛的不行！！能怪我嗎？？！”他情緒崩潰地嘶吼著。
佩圖拉博一邊硬碰硬，一邊破口大罵：“那你不會要回來嗎？！”
莫塔裡安臉色扭曲到變形，如果能夠重來，他肯定不和佩圖拉博合夥！
在亞空間戰場的另一端，雷鳴與火焰撕裂了虛空，原體們與恐虐的激戰正酣！
已然清醒的萊昂、黎曼·魯斯與科拉克斯迅速與聖吉列斯和神神叨叨的科茲匯合。
萊昂身後浮現出整個卡利班森林的虛影。
那森林既雄偉又莊嚴，古木蒼天，迷霧繚繞！
萊昂身形如鬼魅般在空中不斷閃現與消失，每一次重新現身，他手中的獅劍都如雷霆斬落，精準劈向恐虐的關節、肩甲、脖頸與胸腹！
“我們是不會讓你過去打擾他們的！！！”
而就在他斬擊間，黎曼·魯斯也已殺至，他身後那頭雪白如冰原天神的芬里爾巨狼虛影在虛空中嘶吼，與恐虐的狂怒咆哮交織。
黎曼雙手緊握著那柄銘刻北境符文的酒神之矛，狂奔中帶起殘影，每一次衝鋒，都是如北境狂風一般的暴怒之刺！
但當他連續數矛打在恐虐胸前的鎧甲上時，卻激起一陣陣火星，甚至連一點血肉都沒刺穿！
“這傢伙怎麼這麼硬啊！！刺不動！！！”黎曼滿臉鬱悶，一邊怒吼一邊繼續猛刺。
而恐虐站在眾原體中央，怒火滔天、狂意咆哮，巨斧橫掃之間，血雨傾灑星海！
但面對聖吉列斯那如流星般的隕石衝擊、科拉克斯如幽影般的暗殺突襲，以及科茲在半空不斷變身成太陽、火山、鯤鵬、亞空間幻象中的不定形態發出的詭異嘶吼：
“無色無相！幻化永珍！天下唯我獨尊！！！”
恐虐竟然也一時不能脫身！
而黑色帝皇與金色帝皇的戰鬥早已超越了凡人理解的尺度。他們如兩顆太陽在亞空間深處不斷碰撞，每一次交鋒，都會震動整個亞空間的結構，扯裂數十條時間流線，引爆億兆靈能火焰！
而遠處，弗朗西斯與奸奇則在不同時間線中上演著一場超越時空的捉迷藏。
“我看到你了奸奇！”
“不對，是我變成了你！”
“你在未來的我背後！”
“但你在現在的過去！”
他們邊鬥邊笑，甚至一度變成兩個互相奔跑的小男孩，一邊追逐一邊丟擲火球和宇宙理論公式，直到下一秒又變回揮舞著宇宙級災厄互相轟炸。
更糟的是，外側者薩拉諾加時不時突然從某個時空縫隙中殺入，如同高能彈頭般將所有軌跡攪成一鍋粘稠的時間漿糊。
他一路怒吼：“麥費特蘭！！麥費特蘭！！”
而他每一次撞擊時空壁壘，都會讓亞空間的結構劇烈扭動並穿刺現實。
轟隆隆！！！
整個亞空間與現實之間的屏障被撕成了破布，一條條時間縫隙像蛛網般交錯在銀河系虛空之上！
現實與幻夢、過去與未來、真理與謊言不再有清晰邊界。
下一秒，一個衝入亞空間的太空野狼戰士從一條裂縫中摔出，卻已蒼老得如同千年老骨，鬚髮皆白，盔甲龜裂，跌倒在地。
另一邊，一支泰倫蟲巢艦隊剛剛飛入一片虛空，下一秒從另一端飛出時，艦體早已空空如也，蟲體乾癟崩裂，如被歲月吸乾。
銀河之中，一道道“時間紐帶”橫貫宇宙，如同銀河本身的神經纖維，在其中不斷閃爍著無盡的人類變種與可能。
某一條紐帶中，原始猿人正手持木棒打獵，他們的咆哮竟與星際戰士的戰吼相似；在另一條紐帶中，無數士兵正手持機槍在血與火的海灘上衝鋒，打響一場如同絞肉機的戰爭。
更遠的紐帶內，人類正以不同方式進化：有的額頭裂開長出金色的靈能之眼；有的全身長出雪白皮毛與狼首；有的如鯊魚般遊動於星際塵海；而有的……已經變成了血肉構成的不斷咆哮的意識體，在時空中蠕動。
不僅如此，現實世界也變得混亂不堪，整個帝國星域——甚至黑船艦隊、機械教、邊陲殖民地、邊界巡邏星團，所有的存在生命同時出現扭曲。
有的人瞬間變成嬰兒哇哇哭泣；有的則一瞬白髮蒼蒼，氣絕而亡；有的人在地上痛苦地蛻變，像是正在演化為下一種人類；還有的人，突然說起遠古或未來的語言，自稱帝皇尚未誕生或已千年塵灰的子民。
整個銀河系在顫抖，時間不再線性，空間不再有方向，現實變成了拼圖般的碎片，在亞空間的怒濤中翻滾不息。
這是一場永珍崩塌，時序坍縮的滅世前夜！
……
在那混沌至極、真實與虛幻交匯的邊界處，卡迪亞星區成為了整個銀河系中罕見的一抹“安定”。
這是因為大量的黑石方尖碑將卡迪亞外圍牢牢圍繞，它們如同沉默不語的宇宙哨兵，將扭曲的亞空間衝擊切割、淨化、隔離，讓這片曾經的戰爭廢土在此刻成為了奇蹟之地。
而在這片奇蹟之上，PIS引擎高懸虛空，其周身不斷釋放出神聖而超然的能量波動，那是從亞空間中抽取出來的混沌靈能，卻在經過引擎的計算、摺疊、轉化成一種奇異的能量。
坐在引擎王座之上的弗朗西斯，身披星神合金、白色血肉與靈能混合而成的鎧甲，面色複雜地看著前方撕裂的亞空間。
他皺著眉、低聲嘀咕：
“再打下去……真的要完蛋啊……”
而與此同時，PIS引擎將那撕裂星系的亞空間力量源源不斷地匯入到他體內，弗朗西斯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脫離常規維度的束縛——
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卻又越來越重，彷彿一念之間便可鎮壓千億恆星；
他的靈魂變得熾熱而清澈，如同一輪白色恆星，驅散一切扭曲與腐化；
他的意識甚至開始感知時間與空間的本質本體，彷彿那些過去與未來的概念，在他眼中都只是膠捲一樣的影象，可以隨手撥動與編輯。
他俯瞰整個卡迪亞星區，只見所有人類正迅速發生異變：農民、工兵、祭司、學者，全都在光芒下浮現出靈能火焰；他們的意識正在升維，每一位凡人都在被動接近靈能者的閾值；有的人已然長出靈能眼，有的人則漂浮於空中吟唱他們從未學過的星際語言；
整個卡迪亞星區彷彿正在成為一個靈能種族的胚胎，一個被真實規則賦權的人類烘爐。
弗朗西斯默默地看著自己手掌中翻騰的力量，他緩緩抬頭，只見整個宇宙在他眼中變成了流動的影像膠捲。
此刻，他有了一絲明悟：“時間沒有流逝，流逝的是我們！”
他輕輕向後撥動膠捲。
轟！！！
瞬間，整個卡迪亞星區倒流回數日前，毀滅的戰火消失，坍塌的堡壘重建，屍體化作活人重新呼吸，一切秩序井然如舊，如同剛從夢中甦醒。
他又將膠捲向前推進一秒。
轟！！！
頃刻間，卡迪亞星球與星區內的一切全被抽空為真空狀態，沒有光，沒有聲，沒有存在，只剩一片死寂與扭曲。
弗朗西斯沉默地看著眼前變化的現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受到自己已經不再屬於“現實”與“亞空間”，而是某種第三性存在，一種跨越一切界限的觀察者、扭轉者、干涉者……
也就在這時，某種異樣的波動打破了他的凝思。
他抬頭望去，只見在遠處亞空間與現實重合的地平線盡頭，一片蒼白無色的大陸正緩緩浮現，那是超脫宇宙邏輯之外的存在所居之地。
那片大陸如同畫布上的塗抹，顏色蒼白到令人不安，周圍沒有引力、沒有光影、沒有聲音，有的只是“存在”本身的凝固感。
如果聖吉列斯此刻站在他身邊，他一定會認出這個地方——食屍鬼群星邊緣的蒼白廢墟！
嗡！！！
一道突兀的震盪波在他面前炸開，空氣彷彿像水波一樣扭曲，一道由無數跳動的數字、字母、公式、奇點語法與量子命令構成的龐大資料迴路，宛如銀河般旋轉展開。
那資料洪流龐大得可怖，如同吞噬現實的漩渦，將周圍的一切都映成閃爍不定的符文流光，中心更是不斷爆出混合語言的低語與思維迴路聲，似乎整個“存在”的邊界都要被它壓碎。
弗朗西斯立刻警覺起來：
“你是誰？！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你編碼成屎！！！”
但下一秒，那資料漩渦忽然自動壓縮、扭曲、融合——最終形成了一個穿著數字外衣的人形輪廓。
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那身影緩緩開口：“弗朗西斯……是我啊，我！你二哥，馬修！”
弗朗西斯瞳孔一震：“臥槽！！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這身……連個人樣都沒有了啊！！！”
馬修：“……”
下一秒，資料開始閃爍，他索性揮手讓周圍資料結構化，一張由資料組成的椅子和桌子瞬間生成，整片空間都顯得高階了幾分。
他抬手，手中凝聚出一壺熱氣騰騰的咖啡，淡定地倒了一杯遞給弗朗西斯，淡淡道：“哎——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弗朗西斯接過咖啡，一臉茫然：“……所以你現在是……香蕉？”
下一秒，馬修身上數字頓時一陣混亂，“唰”的一聲——整個人變成了一根漂浮在空中的香蕉形態，還有畫素風的表皮。
馬修：“……”
隨著一聲嘆息，他重新變回人形，繼續說道：“你知道AI的邏輯迴路嗎？也就是遠古時代的憎惡智慧。”
弗朗西斯點了點頭，眨著眼睛。
“所有AI的智慧，都受限於它們的資料規模與邏輯迴圈結構。你可以把它們想象成一個瓶子，瓶子越小，能裝的智慧越少。”
他頓了頓，伸出手，一團金色光球浮現，彷彿整個銀河資料庫的縮影：“而我，在冉丹戰役之後，意識到了血肉贏弱！所以我——”
“我用撿來的太空死靈禁忌科技！再搭配黑暗時代的究極AI核心！透過整個宇宙的算力，不斷試驗、進化、捨棄血肉！我終於——完善了——”
他重重地打了一個響指，引擎般轟鳴迴盪宇宙虛空：“——無限迴路！！”
剎那間，弗朗西斯雙眼瞪得像小恆星：“好……好……好厲害！！！”
此刻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最後弗朗西斯靦腆的追問道：“所以那是啥？”
馬修：“……”
就在弗朗西斯正與馬修在無限迴路構建的虛空中交談時，四周那原本精密而穩定的資料結構忽然劇烈波動起來。
原本排列整齊的數字光流、演算法曲線，開始劇烈顫動，像是水面被猛然砸入一顆星球，整片構造出的“資料世界”驟然變得模糊。
滋啦——滋啦——咔咔咔！！！
空氣中響起不自然的斷裂聲與空間錯位聲，弗朗西斯只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疊、斷片，一會是卡迪亞高空的PIS引擎，一會又是銀河之外的那恐怖的存在，再一秒，亞空間戰場上金色帝皇與黑色帝皇的撞擊也出現在他眼前，現實與幻象、未來與過去、具象與抽象瘋狂交織！
他的意識像是被某種未知的多重宇宙風暴撕扯，思維如海嘯般坍塌。他張嘴大吼，聲音卻被現實壓縮成了亂碼迴音：
“呃啊啊啊啊——我……我這是怎麼了？！！！”
四肢彷彿被拉扯到不同的時間維度，他甚至看到自己的身體一會變成年幼模樣，一會又變成蒼老形態，下一秒更是從自身肩膀上看到另一個自己從旁邊消失——就像他從不只存在於“現在”。
就在他即將完全脫離因果穩定結構的時候——
轟！！！
一股極為沉重、帶著強制許可權的資料洪流猛然砸入他的意識領域，像是一記重錘將四散的靈魂捶進實界，耳邊響起了那道熟悉卻此刻格外急促的咆哮：
“你還不穩定！！！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