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痛苦的基裡曼（超大章 ）
而就在金色帝皇徹底從黑色帝皇體內脫離的瞬間，
原本惟一的黑色太陽——那象徵毀滅、扭曲與絕望的巨球，頓時一分為二！
一顆依舊冰冷，漆黑，漆黑得像吞噬了銀河的無底深淵；一顆則金光萬丈，如初生恆星，熾熱耀目，燃燒著希望與犧牲之光！
兩顆太陽緩緩相對，一動不動，卻隱隱激盪出即將撞擊宇宙中心的末日預兆。
金色帝皇落在虛空之中，手掌一揮，
將黎曼·魯斯、科拉克斯、萊昂、佩圖拉博、馬格努斯等人從黑色帝皇腹中拉出。
那些在意識深處沉眠的原體，一個個尚未清醒。
而就在這時，黑色帝皇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他雙眼閃著冷冽的光芒，大吼著：
「回來！！！給我回來！！！！」
黑色帝皇轟然撞向金色帝皇，彷彿要將那金色的光吞噬殆盡。
金色帝皇眼神一冷，反手將眾原體直接甩向遠方！
然後一聲怒喝：「做夢！！」
下一秒，他的手中猛地浮現亞空間火焰組成的大劍！
這一劍燃燒著信仰、希望、犧牲與萬民之願，猛地斬向撞來的黑色帝皇！
轟隆——！！
兩顆太陽在虛空中轟然碰撞！！
虛空之中無數恆星熄滅，亞空間也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痕，無數混沌生物化作灰燼，消亡在帝皇之戰的餘波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總會有狡猾的傢伙潛伏在這裡！
一個熟悉又欠揍的身影從陰影中躥出，祂那狡詐而巨大的鳥狀軀體呼嘯而來，伸出大手，準備趁原體未醒之際將其腐化！
奸奇嘶啞低語：「這都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然而！
“啪！”
一隻綠色的粗壯獸人手掌拍在奸奇肩膀上！
只見——弗朗西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奸奇身後，他的身體猛地裂開，長出無數只肌肉結實、青筋暴突的手臂！
這些手臂全都豎起食指，閃耀著綠色Waaaaagh能量與納垢的膿包病毒！
弗朗西斯大吼著：
“狡詐惡徒！吃我一記——40千年殺！！！”
轟！！
數萬根綠色食指如子彈般插入奸奇全身的每一個洞！
絕大多數是鼻孔和屁孔！
奸奇頓時劇烈乾嘔：
「嘔～～嘔～～你放手！！別掏我嗓子眼了！！！嘔嘔嘔嘔！！！」
弗朗西斯神情認真而堅定，一邊掄著手臂繼續猛插一邊怒吼：
“你說不要——那就是要！！！”
奸奇：「……」
弗朗西斯的“40千年殺”精準干涉，成功阻止奸奇的腐化陰謀。
但局勢仍不容樂觀。
看到原體還沒甦醒，無數惡魔開始蠢蠢欲動！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紅綠色浪潮，數十頭大魔、恐虐惡魔軍團、納垢蠅獸、奸奇巫師、萬變魔君、混沌飛龍與腐化信徒全都如潮水般衝來！
只聽前方傳來混亂怒吼：
“抓住他們！！將得到血神的賜福！！！”
“放屁！他們是慈父的！！！我要做他們的新爸爸！！！”
“你們才放屁！命運早就預言他們屬於萬變之主的！”
原體都沒動，這群惡魔已經自己亂起來了！
納垢大魔·雨父羅提格斯猛地端起他那盛滿病毒濃湯的瘟疫坩鍋，大吼一聲：“喝湯啦——！！”
下一秒，轟！
一整鍋帶著老鼠、鼻涕蟲、腐肉泡芙的濃湯糊在了一頭恐虐大魔臉上！
那恐虐大魔瞬間尖叫：“啊啊啊！！”
原本的恐虐大魔開始全身軟化、五顏六色，還長出一對雞翅和觸手，最終變回了變化靈。
就在他們的視線被這裡吸引的時候，萬變魔君·“靈魂屠夫”埃陶斯·勞·凱瑞斯，這位身穿三色禮服、頭戴小丑高帽、手拿法杖和雙面鏡的頂級奸奇大魔，趁亂偷偷摸到恐虐惡魔與納垢惡魔們的身後……
一手從背後灌入一把納垢孢子型毒黴菌到恐虐惡魔們的頭上，另一邊對著納垢惡魔的湯鍋撒！尿！
同時又砸下一堆帶有尖刺的黃銅武器到鍋裡。
納垢的鍋頓時一陣騷氣沖天，滋滋冒煙，味道變成了發酵的燒烤排洩物混合體。
然後瞬間消失！
隨後納垢惡魔們怒吼：“你們這些紅毛畜生！！敢浪費食物！！還汙染我鍋子！！我要你們死！”
恐虐惡魔們爆怒：“你們居然丟糞湯！簡直是恥辱！你們都該死！！！”
於是下一秒，雙方爆發內戰！
納垢騎蠅魔與恐虐狂暴魔正面撞擊，飛濺出綠色膿水與赤紅血漿；一頭黃銅惡魔引擎試圖用鋸輪砍碎黴菌坦克，卻反被轟飛；恐虐大魔揮舞鏈斧怒砸瘟疫聖樹；納垢野獸則衝入恐虐陣地，拉出腸子充當絞索，瘋狂勒脖子。
天空中奸奇變化靈不小心被扯進混戰中，剛開口解釋：“我不屬於他們——”
然後就被一頭納垢巨蠅誤當便便砸爆……
就在奸奇惡魔們偷偷衝向原體們的時候，另外一批黑色的惡魔軍團衝來。
他們如潮水般湧來，身影模糊不清，彷彿連光線都被他們吞噬。他們渾身披著燃燒著虛空火焰的漆黑甲冑，雙眼空洞如深淵，嘴中不斷嘶吼著震撼整個虛空的狂語：
“都是王的！！！”
“一切都將被王毀滅！！！”
“為了王！！！毀滅！！！毀滅！！！毀滅！！！”
這群惡魔沒有花哨的外形，沒有炫彩的術法，只有破滅與毀滅。他們無聲地撕裂空間，不需要飛行，就能瞬間接近戰場！
原本正優雅地用羽毛筆在虛空中繪製一道八層多重靈能陣列，見這群“黑色瘋子”竟然光明正大地超車搶人，頓時破防！
他暴跳如雷：
“你們這群沒文化的畜生！不知道先來後到嗎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猛地一揮法杖：“所有人聽令！進攻！！”
頓時，奸奇巫師們舉起鑲有孔雀羽毛的權杖，頃刻間，無數閃電、火焰、風暴捲起千萬混沌符文飛出，各種攻擊源源不斷的衝向黑色惡魔軍團。
轟隆轟隆！
狂暴的靈能化作毀滅風暴，成片掀飛黑色惡魔！
然而就在這無比狂野的爆炸中，一道黑影驟然出現在靈能風暴前，身披黑甲、手持漆黑大劍、目光如死火。
他擋在黑色惡魔大軍與靈能洪流之間，身形消瘦而堅毅，每一次出劍都宛如猛龍出鞘：“你們先去！這裡交給我！！！”
只見他揮舞著黑劍，斬碎閃電、撕裂火焰、震碎術環，一步步頂著恐怖的靈能風暴逆行而上！
每一斬都不帶猶豫，每一次腳步都踩出虛空裂痕。
埃陶斯·勞·凱瑞斯見狀瞳孔緊縮，他驚駭地低吼：“這傢伙的劍術……不對……”
如果此刻羅格·多恩還活著，他一定會震驚地認出：這，正是曾經不敗的黑騎士·西吉斯蒙德的劍法！
然而現在的他，已不再是榮耀的騎士。
如今的他是黑色的大魔，是“王”的先鋒，是那支不受混沌四神約束、只為毀滅而生的黑暗軍團的混沌領主！
他不再有悲憫、不再信仰，只有一句冷酷而堅定的信念：“一切都要毀滅。連信仰，連神，連你們這群偽裝的智慧也不例外。”
他瘋狂衝向奸奇陣線，靈能如浪，但在他面前全都被劈開、撕裂、破碎。
巫師們驚恐倒退，法陣崩潰、術式潰散！
而他如同黑夜中的孤星，帶著不可阻擋的冷漠，直接揮劍刺向埃陶斯·勞·凱瑞斯！
埃陶斯·勞·凱瑞斯的雙瞳倏然睜開，藍紫色的靈能火焰在他眼中燃燒。
他張開雙臂，法杖指天，低語著咒文，隨後怒吼著：“見識萬變之主的賜福吧，凡愚！”
剎那間，九十九重幻境如同巨網，從現實與亞空間交匯的縫隙中撲向了西吉斯蒙德。
無數場景瘋狂閃現。
第一重幻境中，全身腐爛、信仰崩壞的帝國百姓跪伏在墮落的帝皇雕像前，祭奠的鮮血如海般湧來。
第二重幻境中，西吉斯蒙德看見自己被黃金王座上坐著的存在斬首，整個帝國為他的死歡呼。
第三重幻境中，聖潔的火焰灼燒他的靈魂，億萬奸奇耳語湧入耳膜——“你終將背叛。”
第四重……
而那道低語，像滴水穿石般纏繞在他耳邊：
“你在恐懼什麼……你在恐懼什麼……你在恐懼什……”
但西吉斯蒙德只眯了眯眼。
他的步伐未有半分遲疑。
轟！！！
西吉斯蒙德如同彗星撞擊，整個人撞穿九十九重幻境，如玻璃般的世界層層炸裂，數百道幻象、數千條因果、數萬個命運可能盡數破碎！
然後劍光乍現~!
“鏘！”
黑色的大劍如同定世的審判雷霆劃過虛空。
下一刻，西吉斯蒙德出現在埃陶斯·勞·凱瑞斯的背後。
埃陶斯·勞·凱瑞斯瞳孔劇烈收縮，他的身體本能地想回頭，但早已遲了。
只見他的鳥頭在緩慢旋轉中啪嗒一聲掉落，鮮血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無數道斬擊痕跡從他身軀四面八方浮現，如同刻印命運的銘文，爆炸開來——“嘭！！！！”
埃陶斯·勞·凱瑞斯的身體當場炸裂成一團碎肉與羽毛。
西吉斯蒙德緩緩收劍，語氣沉穩如鐵，只有一句：
“我怕你跑了。”
但這一切還未結束。
西吉斯蒙德轉身，再次拔出黑劍，朝著前方那密密麻麻、如浪潮般奔騰而來的奸奇惡魔大軍衝去！
……
在泰拉上，時間彷彿凝滯。
灰騎士們靜靜地圍繞在馬卡多的身旁，昔日威嚴無比的“掌印者”此刻卻如干癟的聖骸，躺在至高大導師卡爾多·迪亞哥的懷中。
迪亞哥滿臉血汙，雙手顫抖著抱緊這位曾為帝皇意志燃盡一切的偉人，他的聲音近乎嘶啞：“大人……醒醒……泰拉需要您！帝皇需要您！我們不能失去您！！！”
他仰頭低吼，淚水與鮮血混在面甲上，落在馬卡多如灰白蠟燭般的面龐上。
周圍的灰騎士們一個個跪地行禮，莊嚴肅穆地敬起天鷹禮，沒有人言語，只有心中那份燃燒的信仰在沉默中迴盪。
就連那些歷經無數恐怖戰役的寂靜修女與禁軍，此刻也不再冷漠，在這一刻，她們也對這位燃盡生命保護帝皇的英雄低頭行禮，目光中盡是敬仰與不捨。
站在一旁的基裡曼，戰甲焦黑，長劍滴血。他握緊帝皇之劍，看著馬卡多，眼中滿是複雜之色——悲傷、震撼、還有一絲他從未想承認的羞愧。
就在此刻！
天空發出一陣顫慄的鳴響，一道神聖的金光從蒼穹降下，帝皇的聲音如雷霆般從空中響徹大地：
「老友，你還未到休息的時候，我還需要你。」
帝皇抬起一隻手，掌心化作一道耀眼的金陽，一道純粹無瑕的光從天穹垂落，精準地沒入馬卡多的胸膛。
剎那間，馬卡多的身體彷彿得到了新生！
那原本乾癟的皮膚迅速充盈，骨骼重組，靈能在體內如湧泉般激盪，一道金光如心臟跳動般在他體內脈動。他緩緩睜開那雙曾歷盡人類苦難的眼睛，依舊蒼老、卻充滿神性！
灰騎士們頓時集體振奮，大導師迪亞哥的雙目死死瞪著馬卡多，嘴唇顫抖：“……馬……馬卡多大人？”
馬卡多如同宿醉一般摸著腦袋，聲音無比沙啞的小聲說著：“我就休息一會，你們非叫醒我幹嘛……”
基裡曼：“……”
灰騎士們：“……”
禁軍們：“……”
寂靜修女們：“……”
極限戰士們：“……”
也就在此刻，大地忽然傳來一陣“咔咔咔咔”的裂響，帝皇扭頭看去。
泰拉大地邊緣的惡魔軍團仍然滯立不動，面容扭曲，彷彿嚇傻了他們不敢動也不敢看對方。
“那是……那是帝皇？”
“不可能！他不該醒來！”
“祂……回來了……”
帝皇的眼神驟冷。
只見他緩緩伸出右手，五指如山般張開，金色的光焰驟然暴漲，凝聚為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火焰巨手，剎那間從泰拉地面轟然升起！
下一刻！
轟！！！
金焰巨手橫掃蒼穹！
泰拉上所有惡魔在這火焰中哀嚎著化為灰燼！
不管是恐虐的嗜血魔、奸奇的變化靈、納垢的腐爛巨獸，還是被腐化的混沌戰士，全都在火光中燃燒、消亡、灰飛煙滅！
他們的最後一句話是：
“不！！！吾主救……”
但沒有人回應他們。
天空之上，泰拉外的軌道上，無數混沌戰艦還未來得及轉向撤退，那隻從大氣層中延伸的金色火焰手掌已經高高升起，猛地合掌一握！
咔！！！
一整片軌道被碾壓成火海塵埃，上千艘混沌戰艦在火光中紛紛爆炸，如同煙花一般在虛空中綻放，照亮了帝皇迴歸的榮耀。
而下方，大地安靜。
灰騎士們全體跪下，基裡曼單膝跪地，仰頭道：
“父親……歡迎您歸來。”
在帝皇重歸的光輝之下，整個太陽系都為之震顫。
蒼穹燃燒，從冥王星到水星，所有星球上空都升騰起熾盛的金色火焰，火焰無聲無息地席捲星域，穿越大氣層，劃過軌道，彷彿天神的目光拂過宇宙的每一寸汙穢。
凡是惡魔、凡是混沌，無一倖免。
甚至隱藏在軌道站、運輸船、太空要塞中的墮落者都被無形火焰一一焚盡。
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化為黑灰飄散在虛空之中。
而所有目睹此一切的凡人——無論是礦工、工人，還是士兵、牧師，所有人在這熾熱中沒有被燒死，而是神魂震盪——他們的靈魂在金色火焰中被洗禮淨化，眼中紛紛浮現神聖之淚，跪伏向泰拉，向那金光之源。
轟隆隆隆！！！
整個泰拉地層如同脈動般震顫，一道道古老、封閉數千年的玄鐵棺木從地底升騰而出，轟鳴聲中。
那些被帝皇親手賜福、創造、塑造的“活聖人”，一尊尊破棺而出！
他們或是身披盔甲、手持聖劍的戰士，或是眼神熾熱、身披長袍的女預言者，亦有身影殘缺卻散發聖焰的聖徒，他們共同跪地，高聲齊吼：
“為了帝皇！！！”
他們的聲音匯聚成雷鳴，響徹整顆星球！
帝皇看也不看，一揮手，熾盛的靈能如浪潮掀起，頃刻間將數百名活聖人包裹在金光之中，一道巨大的裂縫在現實中被撕開，直通亞空間的深處！
活聖人們如流星般飛入亞空間，化為一柄柄燃燒的聖槍，向裡面的惡魔刺去！
而剩下的禁軍、寂靜修女、灰騎士團則早已開始調集佇列，精準無誤地執行帝皇意志。他們沒有歡呼，也沒有迷茫，只是在高效地準備，登艦、編組、點名、武裝。
這是一場聖戰的準備。
而此刻的基裡曼，卻完全呆立當場。
他一臉懵然，看著這一切，看著眾人如同早有安排般迅速各就各位，只有他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像一個局外人，被人遺忘，格格不入。
就在他滿臉迷茫之際，一隻圓潤且神聖的手搭在他肩上。
是馬卡多。
他帶疲憊的微笑，看著基裡曼緩緩說道：
“基裡曼，你的任務已經明示。”
他伸手指向網道入口：
“帶上極限戰士，去網道，幫費魯斯他們擋住源源不斷的惡魔軍團。帝皇需要你在那裡。”
基裡曼：“……”
“我們當然會去！但……父親已經歸來，我不想只是遠離戰場，我要跟他並肩作戰！讓極限戰士去網道，我親自帶一隊進入亞空間！”
話音剛落，馬卡多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你不會靈能。”
基裡曼：“……”
這一刻，基裡曼那挺拔的身姿彷彿被灌了鉛一樣彎了下去，盔甲下的眼神也肉眼可見地黯淡。
“……我只是……想和父親並肩作戰而已……”
馬卡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然後轉身走了，留下基裡曼一個人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當基裡曼帶領著大批極限戰士穿越網道、進入這座傳說中的網道城市·卡拉斯塔時，所有的戰士雖帶著疑惑，卻無不神情肅穆，尊重而沉默。
哪怕他們不理解為何要遠離帝皇，遠離主戰場，但他們理解命令，更理解“忠誠”兩個字的意義。
而當他們踏入卡拉斯塔的第一步，所有人都震撼了。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景象：
九百九十九層高的天穹鋼塔橫貫天際，如同神之脊柱貫穿雲霄。整個地面竟不是岩石或鋼鐵，而是通體發亮、深邃莫測的陶鋼地板，行走其上彷彿踏在一塊巨大智慧裝置表面，每一步都伴隨淡淡光紋閃爍。
建築外牆掛滿了賽博風格的流動光軌，彷彿機械生命的血管般蜿蜒而過，一棟棟高樓如同智慧生命般微微顫動調整結構，沒有絲毫混沌氣息，甚至沒有戰火與硝煙的跡象，只有深沉秩序與不可思議的寧靜。
“這……這裡……是在作戰？”一位老兵忍不住低聲嘀咕。
而當他們被鋼鐵之父的代表部隊引領至前沿指揮所，穿過磁懸浮樓梯、透過多重虹膜掃描門後，進入那彷彿是未來會議廳的空間，基裡曼的神情第一次從困惑變成——徹底的震撼。
巨大的戰術投影牆如天幕橫掛在廳室一側，數萬個戰區影片畫面在其中來回切換，顯示著城市邊緣外牆正在進行的“防禦作戰”。
只見數百座鐳射天塔持續不斷地噴射出足以令小型衛星消失的滅絕令級鐳射洪流！
戰場上的作戰單位也令人瞠目結舌——
無畏機甲，
全是無畏機甲！！！
土星型無畏、蔑視者無畏、利維坦無畏，甚至還有很多看不出來型號的無畏，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高塔周圍，宛如靜候狩獵的鈦鋼巨獸，幾乎每一步都是地震級別的顫動。
而在這些戰鬥畫面間穿插著的，是無數黑色洪潮一般的奈米機器人，如蟻潮席捲每一道裂隙，甚至能直接“吞噬”從亞空間投射過來的惡魔影像。
就在基裡曼驚魂未定時，身後傳來熟悉聲音：
“啊，原來是你啊！”
他猛地轉頭，就看到費魯斯·馬努斯，那已經完全被銀灰色合金取代、全身散發科技神性氣息的原體，正翹著腿坐在控制檯前，一臉輕鬆地望著他。
“來，坐吧。”
“正好給你看看——我這裡的全自動防禦系統。”
說著，費魯斯啪地按下一個按鈕，會議廳外立刻傳來低沉的震盪聲。
投影畫面中，一道道奈米風暴如血潮般席捲而出，以無法用肉眼分辨的密度湧向戰線。它們化作液態利刃、分子電網、腐蝕蟲群，將一整波混沌惡魔撕成細沙，整個戰場如同機械煉獄般高速自淨。
而在另一塊戰術圖層中，甚至出現了被列為“禁忌技術”的武器標識：“Ω-抹消炮”、“相位切割塔”、“負熵重構裝置”、“絕對零武器”……
每一樣都曾在帝國曆史上被明令封存、甚至定為異端。
基裡曼整個人已經僵住，瞪大眼睛看著螢幕，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費魯斯卻一臉得意地摸了摸下巴，說道：
“是不是……很好用？”
基裡曼：“？？？”
他嘴巴微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