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隨著黑色的身影劃破虛空，如同一顆彗星般直接衝入亞空間中那巨大的黑色帝皇體內。
剎那間，整個亞空間彷彿陷入凝滯。
黑色帝皇的動作猛地停住了，他僵立原地，如同失去了意識的雕像。
正在被追殺的弗朗西斯、恐虐、納垢也全部止步。
已經被帝皇燒得焦黑如炭、宛如烤焦沼澤肉球的納垢抬起了他那破裂的手掌，看著遠方黑色帝皇，嘟噥著：
「終於……停下來了～～」
而滿臉漆黑，披風還在冒煙的恐虐張嘴吐出一口黑色火焰，低吼著：
「還會他們瘋！」
而弗朗西斯眼神死死盯著黑色帝皇，現在一點點變化都會帶來巨大的毀滅，他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隨後就在眾人注視中！
黑色帝皇的肚子，開始鼓脹。
那種膨脹不是普通的靈能積聚，而是一種詭異的“生命感”在劇烈蠕動。
黑色帝皇頓時痛苦地吼叫：「你！給我老實點！！！」
看到那肚子鼓起如山，扭曲如夢魘一般地湧動，弗朗西斯瞪大了眼睛：“臥槽！你別這個時候生孩子啊？！”
納垢：「……」
恐虐：「……」
聖吉列斯（在弗朗西斯體內）：「……」
科茲（在弗朗西斯體內）：「……」
而這時，一直沉溺在幻象中的莫塔裡安猛地睜開雙眼，感受到父親的掙扎與召喚，他大吼著：
“父親需要我！！！”
下一秒，他轟然衝出弗朗西斯體內！
轟！！！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撞入了黑色帝皇的胸膛之中！
只見！
黑色帝皇的腹部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燃燒的日珥在內部瘋狂衝突。
黑色帝皇痛苦地低吼：
「回去！！我能解決這一切！！」
而從那劇烈鼓脹的腹部中，傳來一個熟悉而莊嚴的聲音，
那聲音輕柔卻不可違逆，彷彿從銀河最深處傳來：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黑色帝皇開始不顧一切地壓制腹部的湧動，雙手按在腹部，努力讓它收縮，如同要將這個“新生”強行掐滅，他瘋狂低吼：
「不！！你不應該回來！」
但那金色光芒卻越發耀眼，如同破殼而出的太陽，在黑暗中衝破束縛。
這危機與希望交匯之際，納垢與恐虐突然怒吼著朝黑色帝皇衝去！
似乎他們不想讓這一切順利！
看到這一幕，弗朗西斯面色大變：“不好！！不能讓他們靠近！”
與此同時，聖吉列斯的聲音在弗朗西斯腦海中響徹，帶著無比的決然：
“必須攔住他們！！！”
下一刻，聖吉列斯與科茲破體而出，化作兩道燃燒著金光的幻影，直接攔住了恐虐！
“來吧！你的敵人是我們！！！”
聖吉列斯振翅而起，長槍撕裂虛空，與科茲一左一右夾擊而上。
與此同時，弗朗西斯猛衝而出，怒吼著撞向納垢。
而納垢已然揮舞著手中沾滿瘟疫與腐爛的權杖，朝著黑色帝皇扔出一片毒雲。
就在那片渾沌瘟疫之霧即將擊中之時！
弗朗西斯橫身而入，一口吐氣：“呼！！”
轟！！
一陣狂風般的吐息如颱風呼嘯，硬生生把納垢的瘟疫之霧吹散，那些毒雲被撕得粉碎，化作無數綠色孢子潰散虛空。
納垢頓時怒吼一聲，抬起巨大的拳頭猛地一砸：
「走開！！！」
弗朗西斯雙眼精光一閃，同樣揮拳而出：
“做夢！！！”
轟隆！！！
拳拳相撞，宛如恆星撞擊，周圍數百萬公里的虛空瞬間塌陷、爆裂、重構，空間波動如同海浪，席捲整個戰場！
但弗朗西斯紋絲未動，屹立不退！
他猛然欺身而上，雙目燃燒金芒：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站起來了！！！”
“Waaaaaaaaagh！！！！”
伴隨著咆哮，弗朗西斯化作綠色的雷霆，拳鋒凝聚的“肝臟拳”轟然砸入納垢腹部，嘭！！！
一大片腐爛的膿包瞬間爆開，黃綠混雜的惡臭汁液濺落虛空！
納垢震驚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凹陷，一根肝臟被打得四分五裂。他低吼著，猛然抽出自己滿是孢子的腸子，像鎖鏈一樣朝弗朗西斯纏繞而來：
「我是不會死的！！只要生物存在，就會有疾病！只要有人害怕死亡，我就不會終結！！」
弗朗西斯卻面不改色，眼都不眨，低頭一口咬斷那條惡臭腐爛的大腸，一邊咀嚼一邊怒吼：“我管你死不死！！老子今天的工作只有一個——攔住你！！！”
納垢頓時一愣：「……」
即便如此，納垢依舊試圖繞過弗朗西斯，衝向那正在“孕育”的黑色帝皇！
然而，無論納垢如何移動、揮舞瘟疫、用腸子抽打，弗朗西斯都死死攔在他面前。
一時之間，無數交錯的時空撕裂，他們的身影在不同宇宙中交替浮現。
在某個時空，納垢巨大如星河本身，他張開雙臂便能覆蓋萬千恆星系，整個銀河化作腐朽的熔爐，無數星球流淌著濃稠的瘟疫與膿液。而弗朗西斯，則被他一把捏爆，化作綠色的霧氣散開。
但這不過是一個結果。
另一個時空中，銀河早已變成獸人的帝國，遍地是狂笑的大錘與綠皮，
“Waaaaaaagh！！！”的咆哮響徹虛空。
弗朗西斯穿著鑲滿鈦金獸牙的戰甲，率領著兆億獸人小子如潮水般衝入納垢的花園，
一拳一個惡魔樹，一腳一窩腐爛蠅群，
最後連納垢本體也被打得如灘爛泥，黏在地上哼哼唧唧。
而在另外一個時空中，弗朗西斯帶著獸人小子們闖入納垢的深宮，硬是從納垢手中搶走了“生命女神伊莎”。
納垢抱著腦袋，綠汁飛濺，咆哮如雷：「你不能帶她走！！她是我的！！！」
弗朗西斯一邊揹著伊莎，一邊比中指大笑：“她現在喜歡是我了，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還有些時空中，納垢坐上了黃金王座，帝皇隕落，人類被轉化為瘟疫戰士、化膿信徒、活體試管。
而就在帝國崩壞的廢墟中，弗朗西斯率領著獸人、歐格林、野獸人、維斯肯人、克拉夫人、鈦族、冉丹、蠕蟲人……組成了史上最龐大、最野蠻、最雜亂、最暴力的異形大軍，如狂風怒濤般碾碎了帝國，摧毀了納垢的權柄！
混沌惡魔在他們的炮火中爆炸，腐爛恆星在他們的吼聲中熄滅！
無數時空中，勝負輪轉，宇宙生滅，直到最後一個唯一的戰場、唯一的結果、唯一的選擇。
在那超越所有可能性的“原初”中，弗朗西斯站在了終焉的彼岸，他看著眼前那浩瀚如宇宙、腐敗如末日的納垢之軀，彷彿要再次將萬界吞噬！
而他，挺起胸膛，舉起雙手，怒吼：
“所有時空的獸人小子們啊！！！”
“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舉起雙手！！把你們的一點Waaaaaaaaaaagh借給我吧！！！”
這一聲怒吼，貫徹一切！
那一刻！
在每一個宇宙中，每一個時空中，不論是在前線砍蟲子的、在戰艦上改裝大錘的、甚至是在泰拉廁所裡畫塗鴉的……所有的獸人小子們，全都猛地一怔！
他們停下手頭的事情，眼中爆發出無比狂熱的亮光！
然後他們異口同聲地怒吼：
“老大在叫我！！！”
“老大需要WAAAAAAAAAAAAAAAAGH！！！”
頓時，整個多元宇宙被綠色怒火點燃！
每一位獸人都將手高高舉起，每一寸Waaagh意志，如能量光球一般升騰，穿越時空、穿越命運、穿越心之壁！
如雨滴匯入海洋，如恆星凝聚為超新星！
一個堪比銀河的WAAAAAAAAAGH元氣彈，浮現在弗朗西斯掌中！
它燃燒著戰鬥、瘋狂與信仰的力量，它濃縮了兆億獸人子嗣對“老大”的絕對忠誠！
弗朗西斯雙眼熾亮，咆哮撼動所有：
“納垢！”
“這是你逼我的！”
“吃我終極WAAAAAAAAAGH！”
他高高躍起，將那顆堪比銀河大小的綠色光球砸向納垢的本體！
頃刻，銀河湮滅！
天地逆轉，因果沸騰，所有概念都在這一刻潰散。
轟！！！
納垢的花園、納垢的王座、納垢的名字、納垢的定義在那一刻，全都被碾成碎屑！
那是連“腐敗”本身都無法承受的暴力，連“混沌”本身都不敢直視的純粹本能。
獸人暴力的巔峰！弗朗西斯之怒！
最終，時空線坍塌、混沌本質震顫，所有時空歸於一點！
虛空中，納垢萎縮、扭曲、掙扎，他的腐敗權柄直接被亞空間撕裂，徹底受到重創！
而弗朗西斯站在原地，胸膛起伏，雙拳錘胸，發出史無前例的怒吼：“WAAAAAAAAAAAAAAAAAAAAAAGH！！！”
整個銀河、整個宇宙，全體獸人回應：“WAAAAAAAAAAAAAGH！！！”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的戰場上。
聖吉列斯揮舞著火焰之劍，怒吼著衝向恐虐：
“休傷害吾父！！！”
他如流星般劃破虛空，直撲恐虐！
而恐虐，渾身染滿億萬戰士的鮮血，提著那柄黃銅戰斧，他的雙眼如兩顆燃燒的隕星，咆哮著回應：
「走開！日後再來感化你，現在走開！！」
下一刻，他猛地一斧揮出——
轟！！
斧刃裹挾著億萬戰死者的憤怒，直接劈飛了聖吉列斯，火焰之劍震盪，聖吉列斯猛地吐出一口猩紅的聖血：
“噗～～～！”
然而即使身體震顫，血肉撕裂，聖吉列斯卻依舊倔強地站在帝皇面前，雙目堅定如日晷之心，咆哮：
“我沒有預言到自己的死亡！”
“那麼我就不會死！！！”
說完，他怒吼著化作一顆流動著聖血的隕石，其表面纏繞著無數銀白絲帶，那絲帶上生長出成千上萬只金色的眼睛，每一隻都閃爍著忠誠、憤怒與對父親的信仰。
這一刻，他撞向恐虐！
而恐虐暴怒咆哮，一拳一斧不斷擊飛隕石，每一次擊打都震碎虛空，每一次碰撞都灑落大片金色聖血，猶如神祇在流淚！
突然，恐虐露出狡猾的冷笑，猛然將手中黃銅戰斧拋向遠方——目標：正在“分娩”的黑色帝皇！
「你擋不住的！！」
「乖乖跟我走吧～」
說著，他伸出雙手，竟然強行捧住了隕石形態的聖吉列斯，赤紅的憤怒開始腐蝕隕石、熔化聖血、侵蝕信仰！
然而——就在戰斧飛向黑色帝皇頭顱的剎那，一道混亂又高亢的聲音響徹虛空！
“無色無相，幻化永珍！”
“無相無色，萬壽無疆！！”
“天下！唯我獨尊！！！”
科茲！！
他如同夢境一般，憑空出現在戰斧與帝皇之間！
他沒有擋，而是身體在剎那之間變成億萬星光，並不斷在戰斧前不斷變化！
一會兒是操耕牛車的老農，一會兒是巢都核心的帝皇泰坦，一會兒是惡魔比拉克的面孔，一會兒又是熾熱燃燒的太陽恆星，他變換著永珍之形，只為抵擋一擊！
然而！
斧刃每一擊都粉碎一個形態，每一斬都帶走一段歷史！
科茲劇烈顫抖，口吐鮮血，甚至身形幾度消散！
但就在他即將倒下的一刻，兩隻穿戴著電擊手套的手猛然撐住他！
一道莊嚴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如鋼鐵般響起：
“我是羅格·多恩！”
“帝皇之牆不會倒！”
他怒吼著與科茲並肩擋住了黃銅戰斧！
然後二人同時衝向恐虐，頃刻三英戰恐虐！
而黑色帝皇的意識已經潛入精神世界，他立於陰影之中，身後是一片吞噬一切希望的深淵，身體彷彿由黑色恆星組成，每一寸都散發著讓神明都顫慄的壓迫感。
而在他面前，金光如曙光般照耀虛空，金色帝皇緩緩走來，背後是萬千金色星辰，那是信仰、是犧牲、是奉獻的化身——是人類的神皇。
「人類的未來不需要你。」
「既然你醒了，我們各自安好，不行嗎？……或者，我可以籤一個互不打擾協議。」
金色帝皇的目光中沒有敵意，只有深沉的悲憫。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黑色帝皇冷笑，聲音如同死星破碎般沉重：
「你的約定就等於放屁！」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金色帝皇搖頭：
「不……你是你，我是我。」
「你的出現早已註定，而我的存在，同樣是必然。」
黑色帝皇眼中迸發出漆黑的怒火：
「我終將毀滅一切！」
「你的一切，也必被我吞沒！！」
金色帝皇卻緩緩舉起手，掌心綻放希望之光：「不……只要我還在，人類就必須走向黃金時代！！」
黑色帝皇冰冷的聲音甚至扭曲虛空：
「呵呵……沒有我，你憑什麼做到這一切？」
「就像現在，你永遠無法離開我——你是我的一部分！！」
然而下一刻……
一道道金色的靈魂從遠處浮現，它們從現實世界的戰場穿越而來。他們有的是被惡魔撕碎計程車兵，有的是為守護家人而犧牲的平民，有的是曾被帝皇親手拯救的聖徒、星辰之子、聖人……
他們拉住金色帝皇的手，一個接一個，手牽著手！
每一個人影，背後都顯露出曾經不同階段的帝皇身影。他是聖人，是學者，是將軍，是救世主，是犧牲者。他是千千萬萬個“他自己”所留下的希望與投影！
頃刻間，金色帝皇本被壓制的身影，猛地閃耀如黃金恆星！
黑色帝皇冰冷的怒吼著：「不！！！你不能離開我！！！」
他的手指幾乎要再次捉住金色帝皇，
就在此刻，一道熾熱高亢的吶喊聲傳入精神世界——“父親！！！”
那是聖吉列斯的聲音！！
隨後越來越越多的聲音出現在這裡，如萬千信仰匯聚的驚雷，響徹精神世界。
金色帝皇大吼一聲：
「我已聽見人民的呼喚！！！」
金光爆發，怒海倒灌！
霎時間——黑色帝皇的腹部驟然爆裂！
在那綻裂的黑暗深淵之中，
一道輝煌金光中，金色帝皇一步一步，從血肉中走出！
他的身影如同太陽降世，邁步踏出黑色帝皇的身體，每踏出一步，虛空都在淨化，腐化退散，混沌顫抖！
黑色帝皇他“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