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卡迪亞天災，繼續席捲銀河
他抬起頭，眼神如鋼：
“但我們還沒輸。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營救帝國的子民。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人。”
就在這時，戰術通訊頻道突然爆出指揮官如瘋顛般的喊叫：
“大家堅持住！！！堅持住！！！——偉大的原體來了！！！看！快看天上！！！”
所有慟哭者戰士猛然抬頭。
哪怕他們早已身經百戰，早已看慣了死亡，看慣了失控的戰局與帝國的無力，但——那一刻，他們的神經再次被狠狠撕裂！
“臥槽！！你告訴我……這是原體？？？！！”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
在那被泰倫蟲巢艦群幾乎徹底遮蔽的天空，竟隱約透出一道難以置信的身影。
不，不是星艦，不是恆星，而是一個人，一個大得連在星球地面上的人都能看清楚輪廓的身影。
弗朗西斯，矗立在虛空中！
他釋放了星神力量，軀體變得比泰倫蟲巢艦還要龐大十倍不止。
他如同一個完整的星神，立於虛空，睥睨整片艦群。
戰艦頻道中，那位指揮官聲音已經徹底癲狂，話語顫抖卻充滿狂熱：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親眼看到他了——！！原體他拿蟲巢戰艦搓腳啊！！！”
只見弗朗西斯猛然揮出一拳，綠色光芒如裂日般爆發！
“別擋道！！！”
轟！！！！
那拳頭如星球墜落，一艘泰倫戰艦根本來不及規避，連反應都未能完成，便在一記巨拳下直接爆碎！
扭曲的甲殼、戰艦主腦、無數神經節點在一瞬間被碾為塵埃，爆炸的火焰在真空中卷出狂暴能量波，直接撕開了蟲族艦群的防線。
緊接著，一把攥住另一艘泰倫戰艦！
他猛地將那戰艦甩出，轟然砸向其他兩艘蟲巢艦——
砰！！！！！
三艘蟲艦如積木般應聲而斷，翻滾著散落在虛空中，綠色的蟲液如雨般在星空中四濺。
還沒完。
弗朗西斯目光一凜，隨手又抄起一艘比其他更龐大、脈動著腦組織與孢子巢穴的主巢艦，像抓起一根棍子般雙手握住，猛砸！
咚！咚！咚！
他不斷宣洩著不滿：“就你們非要去我那裡盤吃騙喝是吧！！！”
“誰都別想走！！！”
他將這艘蟲巢艦當作武器，瘋狂地掄向周圍蟲族艦群，每一擊都引發連鎖爆炸。數十艘蟲艦在這難以置信的“戰艦亂鬥”中炸裂、墜毀。
那艘被當作“棍子”的主巢艦開始掙扎，彷彿在嘶鳴求饒。但弗朗西斯此刻已近暴怒，眼神中滿是不耐與狂野的戰意。
他抬起戰艦，張開嘴，咬下——
“咔嚓！！！”
他直接咬掉了這艘蟲巢艦的五分之一！如同撕咬一條多汁的外星肋排！綠色的蟲漿在他的牙縫間溢位，而遠處的戰場上，地表的蟲族忽然齊聲發出劇烈慘叫：
“唧——！！！！！”
這一聲彷彿跨越物種的精神連結，那些還在行進、吞噬、屠戮的蟲族集體痙攣、哀嚎、停止進攻。
就在這一瞬間，遠處的太空艦隊中，所有獸人戰艦傳來最興奮的吶喊：
“老大！！！Waaaaaaaaaaaaaagh！！！！！！”
接著，無數獸人小子在通話頻道中開始癲狂般咆哮，戰意如浪潮般席捲：
“打爆它們！！！弗朗西斯老大最猛！！！！”
與此同時，在另一艘軌道上的帝國艦船中，一隊卡塔昌叢林戰士也看著視窗中弗朗西斯攪碎艦隊的景象，瞠目結舌，半晌後才有人嘶啞著吼出一句：
“……這才是真爺們！！！這要是被斯萊·馬博看到，不知道他該多興奮！”
而在慟哭者戰艦指揮艙內，數名軍官徹底崩潰，已經不知道是該膜拜還是該躲避，混亂中一名通訊軍官捂著頭嚎叫：
“瘋了！！！全都瘋了！！！原體瘋了！戰場瘋了！！我們都瘋了啊啊啊——！！！”
.........
在泰拉黃金宮深處的高議會廳中，宏偉的穹頂上鑲嵌著蒼金色帝皇聖像，威嚴而冷峻地俯瞰著整個議事殿堂。
此刻，這座象徵帝國意志的殿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中央投影臺上，一道道戰報被清晰地投映在空中，全息資料以冷酷無情的邏輯列出一個個震撼人心的事實：
「帝國世界莫特克斯被無情的撕裂蟲海洋淹沒後，飲魂者、血鴉戰團及其基因原體到達，八小時內完成全殲，無一蟲族倖存。」
「穀神星遭遇利維坦蟲巢艦隊分支襲擊，新星戰士死戰五小時後，飲魂者、血鴉戰團及其基因原體抵達，五小時全殲敵軍，蟲巢心智崩潰。」
「礦業世界德夫蘭陷入克拉肯蟲巢艦隊圍攻，百萬平民疏散後，飲魂者、血鴉戰團及其基因原體到達，十八小時殲滅敵軍，蟲族艦隊化為塵土。」
「家園世界索塔失守邊緣，帝國之鐮死守血戰，戰團建制損失三分之一。飲魂者、血鴉及其原體抵達後，二十八小時徹底清洗星球，連孵化巢穴的蛋黃都搖碎了。」
「……」
這些播報如死亡審判書般逐條滾動，全場寂靜得彷彿連時間都凝固。
議會廳內數十位身披金飾、權柄高懸的帝國高領主們——軍務、財政、星際律法、機械教會、審判庭——此刻卻全都神色各異、心神惶惶。
這不僅是勝利的戰報。
更合適一股巨大的威脅，甚至超過荷魯斯當時帶來的震撼！
畢竟荷魯斯是聯軍龐大，可弗朗西斯只用自己的勢力就能做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每個人都在等待——卻又不願說出那個讓他們自己都心驚的念頭。
直到，終於有一名年長的高領主站起，衣袍晃動間金屬徽章鏗然作響，試圖保持鎮定地發言：
“馬卡多大人……您也看到了，這些戰報——確實是帝國的勝利……但……它們也過於極端了。”
他斟酌著用詞，言語間卻藏不住的恐懼：
“原體他似乎並不完全遵從帝國指揮鏈。
到處血洗，毀滅、徹底抹殺蟲巢、甚至……有幸存者因親眼目睹原體而精神錯亂，瘋言瘋語，說‘那不是人’，‘原體是神明的迴響’……”
另一位高領主附和，語速加快：
“我們提議：卡迪亞的編制應再行拆分、重組。
飲魂者與血鴉戰團也該進行戰力分拆與管控——尤其是，他們那位原體，他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量化……再加上……獸人——”
他話音未落，氣氛已經僵得發冷。
主座上的馬卡多緩緩睜開眼睛。
他依舊身著黑金色的高政衣袍，眼中燃燒著無法測度的睿智與疲憊。
他白了一眼說話的高領主，語氣中透出不加掩飾的不耐與冷然：
“所以……你們想說什麼？”
一句話，如雷霆震在每一個人心底。
議會廳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高領主們彼此交換眼神，用無聲的方式試圖統一意見。他們是帝國之上最有權勢的人——可此刻面對的，是帝皇欽定的代行者，是黃金王座前的帝國意志本身。
終於，數人小心翼翼地一同站起，口吻沉重：
“我們認為……為了防止不可控擴張，原體必須歸入更明確的戰略系統……獸人部隊也必須劃入技術掌控……例如，由原體本人選出部分戰將，用以……”
“既然如此，你們問他本人吧。”
馬卡多靠著座椅，輕輕抬手打斷。他的語氣疲憊，但眼神卻像冷鐵般一錘定音。
這句話一出，全場驟然沉寂如墳場。
議會廳內的高領主們臉色煞白。
誰都清楚，那位原體此刻在做什麼——他可能正把一艘蟲巢艦撕成兩半，也可能在扛著星球蹦迪。
而你，要讓他接受拆分自己戰團、交出戰權、聽從政治命令？
沒人說話了。
沒人敢說話了。
啪！
一聲輕響，在眾目睽睽之下，馬卡多的掌中竟憑空出現了一個獸人電話。
整個議會廳突然死寂，所有高領主目光呆滯、呼吸僵住，彷彿一瞬間被扔進了冷藏艙。
馬卡多淡然無波地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把電話貼近嘴邊：
“克里克啊，你剛才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然後就是.....
轟！！！！！
一聲震得牆壁嗡鳴的怒吼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拆分是吧！！！你們過來！！！你們過來啊！！！！”
“老子現在就給你們拆了！！！剛才是誰喊著要這麼幹的！！！”
“你以為我聽不見！？我弗朗西斯聽得可清清楚楚！！！”
“等老子把這群蟲子踩成肉醬，你們就在家裡給我乖乖等著——老子要來收什一稅了！！！你們誰敢躲？！！”
整個議會廳宛如地震，所有高領主當場汗如雨下。
然而電話另一頭的咆哮還沒結束：
“老馬！！！”
“你把剛才說話那個人的樣子，還有他的資料、履歷、星球、家族、寵物名單、種族清譜、財政報表、牙齒數量……全都發給我！”
“我！弗朗西斯·克里克，要代表帝國！！！好好！！地！！！治理一下他的星球！！！”
空氣瞬間凝固。
高領主席上的那名剛才說話的人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