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2章 一籌莫展&；飛速晉升
觀塘。
“李sir，你今天怎麼來了？”
剛剛處理完追捕現場，看見李文彬帶隊來了，李傑上前招呼了一聲。
“這麼大的案子，我當然要來了。”
李文彬哈哈一笑。
“這幫泰國佬犯了那麼多事，這次終於被你給抓住了，我聽說有兄弟中槍了，危險嗎？”
“很幸運，沒傷到要害。”
“我就知道。”李文彬笑著道：“兄弟們都喜歡跟著你出任務，有你這個槍神在，危險性都要下滑幾個檔次。”
緊接著，李傑帶著李文彬去看了看現場。
別看這幾年，他升得快，李文彬也是開了掛一樣，一路從高階督察升到總督察、警司、高階警司。
按照《寒顫1994》的劇情設定，再過不久，李文彬就要升級成總警司，主管整個O記。
不過。
電影拍得有點‘扯淡’。
總警司是什麼職位？
只比警務處助理處長低一級，結果電影裡的李文彬，就像是普通的高階督察一樣。
這也是《寒戰1994》口碑不如前面兩部的原因，為了圓一個伏筆，硬生生套進去一大堆新東西。
很難自圓其說。
而到了現實世界，像李文彬這個級別，幾乎很少出現在現場，要不是今天這件案子很轟動。
估計他都不會來。
陪著李文彬走訪完現場，李傑作為現場的抓捕負責人，跟外界的記者，臨時通報了案情。
不出意外，第二天早上，李傑又一次登上了多家媒體的頭條。
《‘槍神’再建奇功，觀塘大戰泰國悍匪！》
《觀塘鬧市警匪激戰，方展博神槍壓陣，泰籍悍匪悉數落網》
《泰籍悍匪觀塘開槍拒捕，勇探方展博率O記圍剿一網成擒》
《……》
看著早上的報紙，小猶太一臉幽怨。
“跟你說了，別那麼拼命，每次還衝那麼前面。”
“你別聽媒體在那亂寫。”
李傑睜著眼胡說八道：“其實，現場沒那麼危險，那幫悍匪就是長槍多，槍法很爛的。”
事實上，他也不是胡謅，就這幫小菜雞，除非他站在原地不動，不然的話，幾乎沒什麼危險。
而且，港媒確實有點過於誇張。
這幫悍匪，只沾了一個‘兇’字，跟真正的特種兵，差遠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小猶太可不管外面怎麼評價，她只在意李傑的安全。
“這次之後，你是不是能升總督察了？”
“差不多吧？”
李傑也不太確定，一般情況下，憑藉這份功勞，再加上他之前的積累，大機率能升。
並且，主管的還不是普通的小組。
估計是特別調查組的主官。
這個組專門負責那種跨區的，有組織的重案，誰讓他身手好，就像李文彬說的那樣，凡是他參與的案子，傷亡率都特別低。
幾乎沒死過人。
這種‘悍將’，肯定不會調去常規調查組。
“升了總督察是不是就不用出現場了？”
小猶太追問道：“我問過那些太太們，總督察基本只是坐鎮指揮，不用上一線了。”
“差不多吧。”
李傑給了她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理是那個理，但，執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實不是遊戲。
跟手底下的人相處久了，多少有點感情。
真遇到那種特別危險的犯罪分子，他肯定是要親自出動的。
“那就好。”
小猶太摸了摸肚子，她可不想自家孩子未來沒有爸爸。
是的。
三個月過去，小猶太已經成功懷上了，目前兩個多月，預產期是明年。
晉升比李傑預期中的要快一點。
一個月後，警務處副處長蔡元祺專門主持了晉升儀式，現場不僅有警務處的高層，還有大批記者。
當然。
晉升的也不止李傑一個人，他手下的好幾個隊員，也獲得了不同等級的晉升。
之所以喊來記者，純粹是這幫泰國仔太囂張。
影響特別惡劣。
連國際媒體都進行了報道。
這次現場也是李傑距離《寒戰1994》的大BOSS，距離最近的一次。
莫得辦法。
警務處副處長聽起來是個副處長，但，人家真不是‘處級’，而是警界的絕對高層。
是全港警隊最尖尖的那批人。
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方式理解，警務處副處長再升一級，大概就是祁同偉那個級別。
至於李傑現在的級別。
特別調查組主管，大約是省廳刑偵局某專案組組長，級別不是特別高，許可權卻非常大。
手下配有40多個精英探員，必要時還能協調飛虎隊。
另外。
薪水也漲了，月薪4萬港幣。
哪怕是在香江，也是妥妥的高薪。
“加油！”
辦完晉升儀式，蔡元祺還親切的拍了拍李傑的胳膊，其實，他早就關注到了‘方展博’。
一個字形容，有勇有謀！
破案率高達90%！
有10%沒破，不是李傑能力的問題，是那些人跑了，不是跑去東南亞，就是飛歐美。
去哪抓？
國際刑警都未必管用。
“一定！”
李傑笑著回應了一聲，這裡的蔡元祺，多半跟劇情中也不太一樣。
城府多半更深。
畢竟，電影是電影，戲劇化佔比更多一點，要是真按照真實情況來拍，單單讓觀眾瞭解複雜的警界架構就是一個大難關。
還是拍成臉譜化更好一點。
臺下。
黃志誠看著李傑晉升，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淦！
爬的真快啊！
‘方展博’這小子才多大？
三十歲不到，總督察啊，再過十年，不得爬到總警司？
甚至更高？
瑪德！
更氣的是，這小子的晉升絕對不是什麼關係戶，相比於李文彬的飛速提拔，‘方展博’明顯更讓他服氣。
不服不行啊！
人家都是一步一步闖出來的，全港的記者都知道，所有人一起見證者他的崛起。
辦完晉升儀式後不久，蔡元祺喝了一杯酒就走了。
他一走，警務處的人也都走得乾乾淨淨，剩下的都是O記自家人，現場的氛圍明顯熱鬧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
李傑並沒有喝太多酒。
家裡還有一個孕婦，哪能喝得酒氣熏天。
“展博，恭喜。”
喝到一半，剛剛收隊回來的陸啟昌，也笑著敬了一杯酒。
“陸sir，謝謝。”
李傑笑著舉杯道。
隨後，兩人閒聊了幾句，說著說著，陸啟昌倏地話鋒一轉。
“你跟洪興的陳浩南關係是不是還不錯？”
“以前認識，怎麼了？”
李傑意外道：“他犯了什麼大事？”
“那倒不是，這樣，等你慶功宴結束，咱們單獨聊。”
陸啟昌並沒有直接說，而是選擇了迂迴。
“好。”
李傑低頭看了眼時間。
“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去你辦公室？”
“OK，我早上都在。”
陸啟昌自然知道李傑家裡的事，也沒勉強，反正不急。
等到慶功宴結束，張誠俊開車把李傑送回了家，這小子也被他帶去了特別調查組。
“老公，恭喜升職！”
回到家裡，小猶太端著一碗清湯麵，笑吟吟的迎了上來。
“來，吃點東西。”
“謝謝。”
李傑笑著道：“不過，我得先洗個澡，身上全是酒味和煙味。”
“好，你去，我把麵條放到蒸箱裡。”
？？？
蒸箱？
很快。
李傑知道小猶太為什麼要把東西放進蒸箱保溫，因為這個澡，根本不是幾分鐘的事。
雖說孕期不宜運動，但還有別的方式嘛。
大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哎呀，面坨了。”
事後，開啟蒸箱，看見裡面的麵條，小猶太開口道。
“我再做一碗吧。”
“不用，坨了也好吃。”
剛剛喝得全是酒，都沒怎麼吃飯，李傑確實有點餓了，拿起麵碗，哐哧哐哧就是一頓嗦。
看著李傑狼吞虎嚥的樣子，小猶太紅潤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真好。
升了總督察，她也安心了幾分。
……
次日。
李傑到了單位，直接就去了陸啟昌的辦公室。
“展博，你來了？”
看見他，陸啟昌笑著起身。
“喝什麼，茶，還是咖啡？”
“都可以。”
“好。”
不多時，陸啟昌端著一杯咖啡遞到他面前。
“展博，我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陳浩南能不能吸納成O記的線人？”
“呃。”
李傑故意露出幾分驚訝，他昨天就猜到了陸啟昌的意思。
專門過來問陳浩南，又不是牽扯進什麼大案子，最大可能就是這個。
“陸SIR，這件事，怕是有難度。”
半晌，李傑給出了個人建議。
“陳浩南這個人，可能有點難策反，他比較講義氣，當然，也可以試一試。”
“那你幫忙牽個線？”
陸啟昌試探性的問道。
“沒問題。”
李傑一口應下，這只是小事罷了。
咳咳。
其實，《古惑仔》在新加坡、大馬上映的版本，陳浩南就是警方的臥底。
那個劇情很離譜。
陳浩南的真實身份是警察派去洪興的臥底，這麼改，主要是為了過審。
“好，那就麻煩你了。”
說著，陸啟昌抽出一份檔案。
“主要是最近街面上太亂了，東星、洪興天天搞事，倪家那邊也不消停。”
“倪家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李傑接過檔案掃了幾眼，最近這段時間，他還真沒空關注倪家。
跟真正的悍匪比，倪家還差了點意思。
他們至少還比較守‘規矩’，即使動槍，也是短槍，長槍的話，頂多走私賣一賣。
自用，那是絕對不會自用的。
“沒什麼關鍵性突破。”
提起這事，陸啟昌也有點頭疼。
“倪永孝執掌倪家後，不僅迅速平息了幾大堂口，還改變了行事邏輯，組織架構比原來更嚴密，我們的好幾條線都斷了，連臥底的兄弟都折了兩個。”
“他們這麼囂張？”
“嗯。”
陸啟昌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倪永孝表面斯文，實際上心狠手辣，對了，陳永仁那邊，你最好提醒他一聲，別跟對方往來。”
“嗯？”
李傑挑眉道：“他最近又跟倪家有來往？”
“那倒沒有。”
陸啟昌意有所指道：“就上回一次，不過，要是再有，可能會有人拿來做文章。”
“我懂了，多謝陸SIR。”
兩人都沒說是誰拿來做文章，但，除了黃志誠，還能是誰？
對於一個唆使他人殺害倪坤的老油條，幹出什麼事，都不意外。
隨後，兩人又聊了聊倪家的事，眼看快到開會的時間了，李傑便離開了陸啟昌的辦公室。
說開會，也沒什麼特別好開的東西。
特別調查組的那批人，跟李傑熟得很，雙方聯合辦案多次，他們對李傑，服氣得很。
哪怕他一口氣帶了10位‘新人’進組，老隊員們也沒有怨言。
都是一起扛過槍的兄弟們。
人越多越好。
給大家開了一次見面會，李傑下午就約了陳浩南在九龍的一家茶餐廳見面。
“博哥，您找我？”
“嗯。”
李傑把選單推過去：“先點杯喝的。”
“好。”
等他點完一杯冰茶，李傑開門見山道。
“我這次來，其實是受了O記另外一位阿sir的委託。”
“呃，博哥，你直接說吧。”陳浩南撓了撓頭：“我不信別人，但你，我肯定信的。”
“他想讓你當O記的線人。”
李傑直言道。
“呃。”
聽到這話，陳浩南面色微變，換成其他人說這話，他肯定轉身就走。
但。
博哥不一樣。
如果不是博哥教了他本事，他多半橫死街頭了，那些技巧，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命。
另外，也是那些技巧讓他混出了名堂。
“博哥，你跟那位阿sir的關係怎麼樣？”
“還不錯。”
“唔。”
陳浩南陷入了沉思，能讓‘博哥’用還不錯來形容，那一定很好，這一點，他熟。
“博哥，我可以短期合作，但，有一個前提，我絕對不會洩露洪興的情報，其他社團的事，我可以提供一些。”
“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李傑笑了笑：“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線人也有很多種。”
“好，那我聽你的安排。”
一見李傑同意，陳浩南心裡鬆了口氣，給其他幫派的情報，他是毫無負擔。
至於暴露了，洪興的龍頭會不會誤會。
怕個卵！
‘博哥’在他這裡，不比大B哥差多少，甚至還要更重一點，這沒有違揹他的處事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