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空襲。為家族崛起而糞發塗牆。只有最臭的糞便才能栽種最美的花!
坐在獅鷲上,勞爾回想著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首先,他拿了一封信給陛下,緊接著高德一副大喜過望。
接著就拽著他出門,坐上獅鷲,等他想拒絕的時候,人已經在高空上了。
高德的這群獅鷲,和普通的獅鷲不一樣。
那些野生獅鷲那股子生來桀驁難馴的天性蕩然無存,十分溫順,甚至可以允許陌生人觸碰它。
野生獅鷲別說讓你碰了,你進入領地都可能遭受它們的攻擊。
“陛下,我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啊!”
男爵已經將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大,可惜依舊被呼嘯的狂風掩蓋過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一共四頭獅鷲,除了他和高德一人乘坐一頭,剩下兩頭獅鷲各自搭載了三個人。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兩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裝著什麼。
和高德自己會飛,所以根本不帶怕不同,男爵只能死死揪住獅鷲羽毛來防止自己出現墜落。
背後那些士兵也是同樣如此,只不過他們的雙足更像是被套在馬鐙中。
那是美狄亞做出來的小玩意,由羅傑鍛造出來後,她在施加魔術。
可以讓鞋子踩進去以後就跟沾了膠水一樣。
只要你不是想自己把腳拿出來,就能牢牢固定在上面。
算是幫這群士兵勉強克服對天空的恐懼。
第一次起飛時,他們可是整個人趴在獅鷲後背,不敢動彈。
還是高德一再安撫才算鎮定下來,就這還是他讓士兵跟獅鷲生活了三天,習慣這群神奇的生物才導致的結果。
勞爾眼看高德依舊躺著睡,沒有半點理會自己的意思。
只能用魔法傳訊,將自己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安靜等待即可。”
四隻獅鷲帶著高德從城堡出發,跨過了勞爾領,徑直來到烏爾登商道,並且勢頭不減繼續往前。
一個古怪的念頭從勞爾腦子裡蹦出來。
皇帝,不會打算就這麼直勾勾衝進王都吧?
那群貴族集團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
哦不對……他現在好像真幹得出來,也能幹成功……
他手底下計程車兵,被那群半龍怪物搞得雞飛狗跳。
同時因為他的命令不許出去和他們打,也不許還擊,只能縮在結界後看著對方耀武揚威。
早就憋一肚子火,如果現在有人說想組織一支反攻的軍隊,那肯定一堆人願意。
再加上羅伯特那邊……
整個南境除了諾曼不好說,其他人屁股應該是可以湊到一塊的。
換句話就是,眼前這位皇帝,已經真的具備競爭王位的資格。
至於誰去定他是否擁有資格……或許有吧?
就憑高德·馮·德拉克這個名字,勞爾覺得應該沒有這種蠢貨。
這位德拉克的末代族裔,好像要向這個世界高調宣示自己的歸來。
至於他會成功,還是失敗,勞爾不知道,他看不見那個未來。
但他知道一件事,對方肯定是有把握,才會出手的。
“士兵,把你們手裡的東西丟出去!”
勞爾聽到耳邊傳來話語,緊接著就是高空物體墜落的聲音。
他發現獅鷲原來已經停在半空,這種奇特的魔法生物身體構造獨特。
它們能像鷹一樣翱翔,又能像蜂鳥一樣定點懸停。
這種獨特的結構,讓它們可以自由地在天空進行俯衝,用自己那鋒利的尖爪將馬匹或者體型接近的生物抓起,如老鷹掠食。
高德想以這群生物作為騎兵的原因正是如此。
要知道,現在這片大陸上,存在使用獅鷲充當坐騎,並且成規模成建制的,只有一個勢力。
那就是臭名昭著,由紅袍法師所統治國度——塞爾。
皮亞拉多斯獅鷲軍團是塞爾最有名的空戰部隊。
但隨著大巫妖薩扎斯坦的上位,這群獅鷲騎士團統統變成礦坑裡的礦工。
而獅鷲也沒被浪費,塞爾現在最有名的空天戰艦就是由獅鷲骨骼組成的“禿鷲”號。
換句話說,高德是目前大陸惟一一支能夠組建獅鷲騎士團的勢力。
哪怕他現在只有一支小隊。
“陛下,我能問問,這是什麼嗎?”
趁著獅鷲懸停的空檔,勞爾讓自己懸浮起來,緩緩飄向高德。
“大便。”
“啊?”
兩人對話時,袋子也已經落入下方黑暗中,瞬間引起一群叫罵聲。
“哪個該下地獄的雜碎丟的?”
“這是什麼狗屎?”
“操!安東閉嘴!不需要你來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雖然我很想順從,但我的職業道德告訴我必須反駁你們一下,這不是狗屎,這是馬糞!”
“你是豬嗎?西蒙,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還不快點把東西清理乾淨,去看看是哪個該死的混蛋!”
下方被法術擴大的叫罵聲接連傳來,讓勞爾臉上白一陣黑一陣。
他嘴巴張了張,想問一句,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為什麼要把馬的糞便往敵人軍營裡投?
是的,他已經認出來下方的營地,正是二王子派遣來駐守商道,把整條商道截斷的罪魁禍首。
由一群紅袍法師率領的龍人部隊。
之前他數次打算與對方交流,得到的是被臭雲術糊臉的回答。
難道,高德是在為他報仇?
這個想法甫一出現,就迅速佔據了他整個大腦,一股暖流從心底湧現。
高德自然不知道自己身旁的胖子有那麼多小心思,他正摸出兩個綠色容器。
這是美狄亞走之前交給他的,說是她和諾娃研究出來的“好東西”,讓高德配合糞便使用。
至於糞便,自然來自於黑馬了,黑馬飲下西凡納斯藥劑後,或許是消耗完了藥性,又或許是之前陪著高德走一趟騎士競技大賽後,這會完全變了模樣。
它身上居然開始出現一些藤蔓狀的東西,高德也不確定那是什麼玩意,因為摸起來有點像肉……
並且它流出的體液,現在都能讓植物狂野滋生。
它的嘔吐物更是曾經燻倒過美狄亞無意間拉起來幹苦力的骷髏兵。
於是高德想了一個好辦法,你們不是玩生命的嗎?我給你們送點新鮮的“生命”。
綠色的瓶子隨著高德輕輕鬆開後墜入下方。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了,之前那群塞爾的紅袍法師根本不知道有人會搞偷襲,或者說,是這種沒有半點殺傷力,侮辱性極強的東西。
他們準備了可以抵消法術的護盾結界,偏移箭矢的結界。
然而問題就出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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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移箭矢結界,本質是創造一層無形的薄膜,可以將射來的箭矢等投擲物動腦消除,讓它們變成沒什麼攻擊性的落體。
如果是防護箭矢,當然是好用的法術了。
可如果……如果……裡面不是箭矢的話……
那層結界的力量相當於你將箭矢射到一面牆上,如果動能不夠當然無法貫穿牆體了。
但如果你把一顆裝滿水的氣球丟到牆上,會發生什麼呢……
而高德準備的馬糞,是乾燥的,所以就變成了粉末狀——屎到臨頭。
紅袍法師們罵罵咧咧用法術清除自己身上的馬糞。
馬糞就是普通的馬糞,並沒有附帶什麼毒素或者法術效果,這讓他們只需要清除掉那些汙垢就好。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留意到,那群躺在角落裡,被馬糞灑到身上,或者說沾染了粉末的亡靈們,身上正在急劇發生變化。
“西蒙,偵查敵人所在位置。”
“安東,把你那個光亮術丟上去。”
領頭的紅袍法師對著自己的下屬每個人都下達不同命令。
在塞爾,上司和下屬啵嘴屬於日常。
他們是競爭關係,而這個競爭關係是從學院便開始的。
學徒時期,學徒就是導師的實驗材料——其他法師學徒也差不多,但他們一般不太致死,畢竟學徒說到底是傳承者不是純試驗品,而在塞爾不同。
你就是試驗品,你能不能熬過去根本不是他們會關心的事,他們甚至都沒掩蓋過這個殘酷事實。
因為在塞爾,你想往上爬的唯一渠道就是向統治階級效忠,那是一個徹底固化階級的國家。
效忠的渠道一般有兩個,一個是投名狀,去完成他們各種任務後,根據你的功勞來封賞,畢竟紅袍法師只是一群追求更好生活的“日子人”。
另外一個則是進入法師塔或者學院學習,給導師充當材料。
等你熬過這個階段以後,正式進入塞爾社會,這時候你要面對的敵人,不再是導師。
而是和導師平級的所有人,你的平級,你的下級。
下級想讓你死,因為你死了他可以上位。
平級想要你死,因為你死了沒人跟他爭奪資源以及上升渠道。
上級想要你死,你死了才不會影響他的地位,並且你最好死得乾淨點,而不是死了以後變成亡靈回來繼續跟他battle。
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下達,整個營地瞬間活躍起來。
那些沉睡的龍化士兵也被吵醒,但和往常對著敵人齜牙咧嘴不同。
在塞爾的法師面前,他們就像乖巧的寶寶。
沒有嘶吼,沒有暴動,更沒有任何帶有攻擊性的動作。
一團明晃晃的光球從下方營地朝著天空升起。
藍白色的冷色光芒充斥著整片夜空,看起來就像黑夜中的太陽。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什麼人,相反,他們看見兩個黑色物質在天空落下。
“哼!”
領頭的紅袍法師怒目圓睜,頭頂的花紋如同活化過來般蠕動著。
他嘴巴大張,發出響徹雲霄的尖嘯。
雷鳴波這個法術,原本只是學徒們練習如何使用法術的技巧性戲法。
屬於鍛鍊自己對於魔力掌控力的法術,但在這位紅袍法師的施展下,竟然有了幾分包租婆的威能。
黑色物體在裡他們大老遠就被聲波震碎,裡面的粉末還沒飄下來就見一陣風吹走。
紅袍法師見狀再度發出一聲冷哼。
這種虧,他們吃過一次就算了,不可能吃第二次。
但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粉末是被吹走了,可粉末裡面還混雜著一些透明的雜質卻沒有吹走。
如果他們仔細看,就會發現那是一條條蠕動的蟲子,並且隨著對方施法以後,更大了。
高德俯視著下方,紅袍法師看不見的東西,在他眼裡卻如同黑夜明星,一清二楚。
透明的蟲子看起來有吞噬魔力的效果。
‘又是刻印蟲?’
高德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回去以後一定要讓美狄亞改掉這個壞習慣。
他可不想哪天抱著蟲子睡覺……
老蟲子的東西,他只是因為好用所以給了點建議,但美狄亞要是玩上癮他是第一個反對的。
對方越使用魔法,蟲子增長的速度就越快,墜落的速度也是同樣。
在高德注視下,蟲子落入地面後,已經跟充氣飽滿的氣球沒區別。
而當氣球充滿氣以後,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已經可以預見了。
果然,蟲子直接爆開,如果之前是悄無聲息,那現在就是人盡皆知的動靜了。
巨大的氣浪甚至將一位沒有防備的紅袍法師掀飛,在地上滾了幾個跟頭。
“誰?又是誰!混蛋!”
領頭的法師已經展開護盾,將周圍人護在其中。
“西蒙?”
“沒有找到,對方看起來十分擅長偽裝。”
高德擅長偽裝嗎?他不擅長,他只是輕輕撬動一下黑暗領域,讓自己從黑夜裡失去蹤跡而已。
對方如果用肉眼看,就會看見他,可惜對方有點過度迷信法術了。
高德不由得想起大法師伊爾明斯特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每個事情都需要法術來解決,那麼,還要我們來幹什麼?]
“你太依賴法術了。”
勞爾在一旁一頭霧水,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這樣就完了?”
對於他的詢問,高德只是搖搖頭。
“看戲。”
氣浪過後,一股無形的魔力已經將整個營地填滿。
可惜這不是什麼殺傷性法術。
爆開的魔力與馬糞之間形成了某種古怪的共鳴。
被紅袍法師操控的死屍身上長出一朵朵菌類,並且菌絲還在迅速蔓延。
骷髏則是無數花藤從空殼中爆開,彷彿將它當成自己生長的爬架。
紅袍法師們此時也發覺了不對勁,剛才他們沒有多想,只是探查四周的情況。
結果等他們低頭看向自己腳下時,卻差點被嚇得半死。
那群被支配的死靈生物,統統都報廢了,它們的屍體都化作植物的養料。
不過眨眼之間,整個營地就變成了花的海洋。
“這、這……這!”
勞爾一時詞窮,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德也暗自咋舌,不愧是caster啊……
果然聖盃戰爭不能拖太久的最大原因,就是caster,如果時間長了,你永遠不知道術階會給你掏出來什麼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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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術效果到這裡就結束了,高德讓美狄亞創造出這種東西,其實本質只是想看看生命能量和死亡能量碰一次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現在看來,好像還不錯?
“原來當生命能量壓過死亡能量時,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勞爾也是喃喃自語,這種問題確實他沒想過。
主要是,沒人會這麼吃飽撐著用生命能量去灌注一名亡靈。
生命能量,要麼用來滋補大地,要麼用來救死扶傷,沒人會這麼浪費。
但偏偏高德有能力也有心思去幹。
“您發現了一項不錯的學識,我覺得如果您帶著去燭堡應該可以換取一筆不菲的報酬。”
高德搖搖頭沒有回應,燭堡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相關資訊。
最多是藏得比較深,大多數人不知道而已。
相比起他的淡然,下面的紅袍法師早就驚駭萬分。
他們不知道對方這是來幹什麼。
示威?警告?還是單純的威脅?
現在能讓屍體變成這樣,明天會不會就是讓他們變成這樣?
又或者……對方是極為殘忍的黑巫師,是想拿他們取樂?
是的,在塞爾沒人會覺得自己應該被列入黑巫師之中。
他們覺得自己只是因為學術與其他人相左,才導致被人汙衊。
至於為什麼整個世界都和他們相左,這個問題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
上空的高德滿意地看著下面的營地。
這裡原本就是荊棘叢生的地方,是專門留著充當在商道兩側的護欄。
可以阻擋大部分野獸,以及那些試圖埋伏在兩側的強盜。
現在卻被他們剷平,用來建立自己的營地。
高德滿意地點點頭,能對他們造成多少殺傷無所謂,因為大機率沒有。
不過,今晚這群人起碼別睡了,他本來就是來騷擾的,順帶測試下對方的能力。
撬動黑暗領域是他最近發現的,可能是因為天天和黑夜水乳交融,又或許是他對黑暗之魂的領悟更深。
現在的高德站在黑夜裡和那群刺客大師沒區別。
雖然做不到某個刺客組織那樣身穿兜帽異服在人群裡走過去都沒人注意。
但起碼那群太依賴法術來偵測敵人的,應該無法發現他了。
相當於高德此時與上一世的隱形戰機一般,可以從“雷達”上消失。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他不是神,甚至連半神都不是。
能撬動領域莎爾和諾娃各佔一半功勞。
“難道,要跟那個女人交易……”
說實話,他不想和莎爾交流,這女人太無聊了。
你很難跟一個最大的夢想是毀滅世界的人有一絲一毫的共同語言。
祂這輩子就是被毀滅世界這個想法害了。
滿腦子想的只有:它要是炸了就好了,生物要是死光就好了。
高德搖搖頭,衝著勞爾努努嘴,讓他回到自己獅鷲上,他們要準備離開。
下方此時已經變成一片荊棘橫生,長滿雜草的地區。
最高的雜草甚至已經來到大拇指長。
“回去了。”
返航的路上,勞爾一直在琢磨高德帶著他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甚至當獅鷲落在他城堡上方,引來喧譁時都沒回過神來。
“最近把部隊整頓一下,過幾天陪我一起北上。”
直到翅膀拍打聲遠去,勞爾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北上?我?
他怎麼也沒想到高德竟然會這麼直接。
不是說好的委婉一下,要和平嗎?
高德和士兵們緩緩落在城堡中的空地,伸手為搭載自己的獅鷲梳理羽毛後才翻身下來。
“唳!唳!”
猶如鷹鳴的叫聲從獅鷲口中流出。
這種生物繼承鷹的特性同時,還繼承了貓科動物的特性。
按理來說,老鷹是對人撓下巴沒感覺的。
但獅鷲偏偏有,還比家貓癮大。
有位士兵前些天給這群大東西撓下巴,起初只是無意為之。
後來獅鷲癮上來了,不給抓不讓走,於是一抓一下午。
據士兵所說,比他在阿爾託莉雅將軍訓練下還累。
不過對於高德,這群獅鷲就不敢這麼放肆了。
因為有個混世魔王會吃醋。
這不,他腳剛沾地,一團不明飛行物就朝著他撞來。
緊接著是嘰嘰喳喳的對話。
“大人,你的寵物我帶不了。”
“對對,她老扯我頭髮!”
“還咬我的花!”
“還有我的蜂蜜!”
“她還喜歡在我們工作的時候搗亂!”
妖精們急不可耐地控訴某個小東西的惡劣行徑。
雛龍搖搖頭,一副“愛麗絲不知道噢,愛麗絲只是跟祂們玩”試圖逃避控訴。
不斷往高德頸後鑽去,試圖用他的長髮擋住自己。
可惜她已經不是剛出生的時候了。
現在愛麗絲佔據高德肩膀都有些吃力,過段時間就跟頭小豬一樣。
哪怕她收攏翅膀,全力往他腦後爬去,也只能擋住一半身子。
最終被高德提到面前。
她背後的鱗片越來越硬,高德現在摸著都感覺到明顯的扎手。
“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雛龍頭甩得跟不倒翁一樣。
高德給她找了好幾個保姆,然而都沒人受得了這名“嬰兒”。
不是被折騰得夠嗆,就是不願意帶她。
要是構裝體在的時候還好,可以讓它幫帶著,反正壞不了。
但現在構裝體跟著查爾斯出門了,根本沒人能管的住這個小傢伙。
諾娃最近不時陷入沉睡,高德猜她換號去了,不過兩人默契的沒有討論起這件事。
美狄亞要做實驗,要教赫敏。
至於赫敏……高德覺得她沒比這傢伙好帶到哪去。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士兵們和獅鷲十分默契,同時悄無聲息離開了現場。
留下一群妖精,她們的數量此時翻了翻,數量來到30個。
可惜高德第二次去的時候,並沒有見到自己的“大姨”,不知道是不在還是躲著他。
“明天,我親自每人給你們送一份焦糖可可,回去吧,都回去了。”
得到許諾的妖精們才化作鳥獸散,她們的家本來應該在隔壁領地。
結果她們不樂意,高德只能把鐘樓借給她們用了。
短短一週時間,原本充滿聖潔雄偉的鐘樓,被爆改成荒廢了起碼幾百年,爬滿各種植被苔蘚的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