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或許……該添把火?勞爾來串門。凱因斯一世的後手
當他回到書房時,贊妮已經與豎琴手商談完了合作的一切事宜。
“那麼,希望我們這一趟可以共同抗擊邪惡!”
那位臉看起來像活化樹皮的精靈老者衝著贊妮點頭微笑,那張老臉上溝壑縱橫,笑起來就像在蠕動一般,他同時看著回來的雷蒙。
“卡恩先生,有些事需要拜託您。”
他瞥了一眼贊妮,隨後語氣十分誠懇地說道。
“那些士兵計程車氣十分低落,我想沒有什麼是比您的作品更能夠振奮人心的了。”
“不錯,卡恩先生的作品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能刺激年輕人,讓他們充滿幹勁的作品。”
“等這趟麻煩解決以後,我要將您的作品向永聚島推薦,那些後生這幾年都不願意生孩子了,一個個都覺得自己能吃飽喝足就行了,種族的延續已經不重要了,您的作品一定可以打破這個僵局!”
無視明薩拉恨不得將自己扒皮抽筋的眼神,也無視贊妮投過來的好奇眼神,雷蒙一副飄飄然的模樣。
多少年了,多久沒有人能夠鑑賞自己的畫作了!
他們只會說自己的作品低俗,是給那群大字不識的農夫看。
看看眼前這群人吧,哪個不是身兼數職的大人物,哪一個不是這片大陸上一等一的高精尖人材!
以至於等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站在一群士兵面前。
看著下方一個個視線熾烈計程車兵,雷蒙腦子忽然出現一瞬間的短路。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狗屎,他到底幹了什麼蠢事?
他不是來查線索的嗎?為什麼會在這裡玩什麼藝術展?
人家幾句話就讓他飄得找不著北了!
該死,高德到底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但迎著那群看起來像要把他吞下去的目光,雷蒙可不敢拒絕。
他只能在身上摸索一番,將自己往日裡一些比較能“見人”的東西拿出來。
不是他不想把自己真正的藝術品拿出來,而是那樣以後他就別想找什麼線索了。
他只是個普通人,不是貓,更不是那種可以隨時遁入陰影的刺客。
怎麼可能做到在萬眾矚目下進行調查?
雷蒙注意到,他將自己所繪畫的畫卷分發下去以後,那群士兵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很顯然,那群豎琴手已經把他的屁股賣了個乾乾淨淨,這群人知道他手裡有真正好東西。
‘嘖……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他一咬牙。從自己口袋中摸出了一本精美的羊皮書。
只是他這些年積攢下來的畫技上面,都是他自己最為得意的佳作。
關係一般的人,別說看了,連知道都不知道這本書。
他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在豎琴手面前的炫技,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麻煩。
‘哎,早知道就低調點了。’
臺下計程車兵們原本已經露出失望表情,沒想到發生扭轉。
他們都注意到了雷蒙從口袋中抓出的那本看起來就非比尋常的書籍。
“士兵們,這可是我精心繪製的寶貝,你們千萬不能給我弄壞了。”
他話音未落,在幾名騎士的帶領下,所有人都踴躍朝著他這邊湊過來。
“哎哎哎,你們別搶呀,那可是我的寶貝!”
然而,已經沒人有空關注這位可憐的吟遊詩人了。
他們所有的精力都已經被那本書籍吸引住了。因為光是封面就足以讓他們目不轉睛。
與此同時,城堡的主樓上。
明薩拉站在贊妮旁邊,臉色鐵青。
“我們就非得讓他做這種事情嗎?”
贊妮看了她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明蒂,你知道麼,人的一生通常擁有無數慾望,而其中最迫切的便是對於生存的渴望。其次是想要將自身血脈繁衍下去,最後則是對於所有未知之物的渴求,探索之慾。”
她雙手輕輕推開窗戶,讓自己可以更清晰地看見下面發生的一切。
“我們計程車兵一直都處於壓抑狀態。他們以前吃不飽,所以我為他們提供衣食住行,正因如此,他們願意跟隨著我。”
她側著身子,讓陽光灑在她身上,這一刻她就如同降臨凡塵的天使,萬眾矚目。
“然而人的慾望是永遠無法滿足的,當他們滿足一種慾望後,他們就會渴求下一步,更深層次的東西。”
沒有人比她這位魅魔公主還要清楚這一概念。
慾望是有極限的,士兵不可能讓他們一直處於壓抑的狀態。
否則等待的就是徹底反噬,沒人會為了所謂的正義而戰,尤其是當他們連吃飯都困難的時候。
什麼正義,什麼家國情懷,什麼民族大義,他們只知道誰給他們飯,他們就跟誰走。
撒豆成兵,你把豆子撒下去,那群人不就是你的兵了?
明薩拉一時語塞,除了她這個異類,卓爾族群裡可太懂怎麼宣洩自己的慾望了。
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任何場合,任何目標群體裡尋找到自己需要的歡愉。
嗯,雖然她現在也沒什麼資格去指責那群族人了,比起他們,她好像也沒高潔到哪去。
她偷偷瞥了一眼陽光中的女子,內心中感到一股暖流流淌而過。
“明蒂,你看。”
明薩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發現那群士兵面紅耳赤地在爭搶那本書,而雷蒙則是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
因為那本書上面的魔法竟然被這群倒黴催的啟用了。
一個個美麗的女性虛影出現在半空,看得士兵們如痴如醉。
“淫賤!”
“沒必要對他們這麼苛刻。”
贊妮有些失望,她以為明薩拉會理解她的,現在看她也是流於表面。
“要我說,你早該把她捆了送給德拉克,說不定他一個高興就從南邊帶著軍隊來幫你了。”
另外一個自我忽然從明薩拉身後出現,看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贊妮沒有理她,心中暗自譏諷。
今天賣這個明天賣那個,後天賣什麼?賣她自己嗎?
人的底線就是一步步突破的,作為魅魔,沒人比她更懂。
自討無趣的黑暗贊妮,只能在明薩拉耳垂旁輕輕吹了一口氣,隨後消失。
伴隨著贊妮越來越傾向於光明,她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母親的任務還沒完成,或許……她該添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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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南境的高德,把玩著手裡的傳訊石,臉色古怪。
他是真沒想到約好去北地的雷蒙,竟然給他玩一出空降西境的戲碼。
“嘖……他不會真的被人敲暈了吧?”
雷蒙可是出了名的神經大條,或者說缺乏危險意識。
畢竟他的命夠硬,身上用來自保的魔法物品又多,高德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這可是TM妖精王庭的王子,身上好貨要是少就怪了。
他兩條腿搭在議會桌上,沒有一點坐相。
開啟自己的面板開始檢視起來。
【姓名:高德·馮·德拉克】
【等級:12(119/120)】
【神力:0】
【魔法值:20】
【魂:6000】
【力量:26
敏捷:13
智力:10
魅力:30】
【神力可轉化為資源,士兵,建築甚至英雄,每個選項需求的神力各不相同】
【技能:靈視5/武器掌握2/巧言3/領導力2/餘震1/交易2/騎乘2/烙印1】
【熟練度:單手83/長柄40/雙手/弩/投擲/20/弓120/盾牌110】
【特性:金幣2(+250),龍之威儀3,龍化(半),龍鱗,龍裔,元素抗性(冰/火),外交術,智慧術,暗影獨行】
【1級魔法:攻擊加速,透視大地,療傷,驅魔大法,魔法神箭】
【2級魔法:霹靂閃電,流沙陷阱,虛弱無力,偽裝大法】
……
【屬性點:1】
【技能點:3】
現在靠領導力提供的每日經驗,他能獲取的經驗連1點都沒,在家裡掛機這麼久,加上之前殺了一批死亡教會的人,都沒給自己等級提升一級。
神力最近被他喂自己的領域了,導致莎爾現在每天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恨了。
因為祂能發現,自己的神力原本只是儲存在高德身上,屬於有主,但祂暫時取不回來,只要有一日脫困,別說取回來了。
讓祂藉助神力直接控制高德都行。
但現在,一切都泡湯了,祂的神力真的沒了,被這個狗東西拿去不知道幹什麼了,完全找不回來。
偏偏這點神力對於祂本體而言,猶如滄海一粟,別說發現,能感覺到有異樣都不可能。
不過,託莎爾的福,高德最近倒是越來越滋潤了。
大量的魂意味著他可以直接揠苗助長,讓士兵跳過初步實戰直接投入到各個兵種建築裡。
“也許,該出去鬆鬆骨頭?”
但最近哪裡有秋風給他打呢?
直接去烏爾登商道騷擾?總感覺會被那群法師當蚊子打……
不對……好像也不至於?
“大人。”
馬林走了進來,這位曾經的侍從,如今的騎士最近幹勁十足。
因為高德已經給他劃分出來一塊領地了。
他十分大方將他領地通往勞倫特領中間這一片山谷,劃分給了馬林。
最近他正在思考,給自己起一個什麼樣的姓氏,真正做到族譜單開一頁的程度。
“什麼事?”
逼自己無視對方臉上的灰塵,不然高德總想讓他先滾去洗把臉再來。
“外面那位勞爾男爵來了。”
“他來幹什麼?”
小騎士表示自己不知,本來跑腿這種事是不需要他來,但他好像還沒把自己的身份擺正,高德也習慣他跑來跑去的模樣。
“行吧,你去忙吧。”
年輕的騎士正在勞爾的指點下學習該如何選擇自己家族的紋章。
至於姓氏,其實他更希望高德給他賜一個,但領主好像對此挺遲鈍的,一直沒反應。
高德走出議會,一眼就看見在馬車裡不斷扇風的勞爾。
“進來吧。”
他嘴角一抽,但也懶得跟他較勁。
一個施法者,裝自己好像被太陽曬得受不了,你糊弄鬼呢?
不就是為了在他面前表現自己很賣力工作的模樣。
得到他示意的勞爾,連忙從馬車上下來,示意隨從將車趕到一旁等待,自己則跟著高德進入。
只不過進去的他沒有發現,他的隨從正將馬車趕往城堡西邊新蓋的馬廄方向。
“說吧,什麼事。”
兩人剛坐下,高德就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咳咳……”
勞爾剛從次元袋裡摸出一個杯子,用法術變出一杯水,還沒喝一口,就差點嗆到。
“尊、尊敬……咳咳……尊敬的陛下,請讓我為您……”
“你再說客套話的話,我的建議是你回去,然後寫封信給我,最好再加上你的個人私章以及你家族的印章,再透過信使走正規渠道,投送到我的辦公桌上。”
高德的話很冷很僵硬,同時他又下意識兩條腿往議會桌上擺。
最近他嫌議會的木椅太硬,讓美狄亞給他改造成上輩子的老闆椅,結果壞習慣也帶過來了。
原本他應該收回,但他忽然發現,這樣好像也不錯?
反正都是私底下,沒什麼不好的。
勞爾表情僵硬,看著閉目養神的男人,那張美麗的容顏哪怕閉上眼也不會破壞分毫,倒不如說靜止狀態下,更美了。
“額……抱歉抱歉,我習慣了。”
他不是習慣,只是求生本能讓他把自己地位放低一點,正所謂,聰明人有時候死得快,當這個聰明人還把自己地位放得比較高的時候,死得就更快。
收斂心神後,勞爾才將自己想彙報的事情說出來。
“我看見贊妮公主……”
他將自己之前看見的預兆分享給高德,原本他是不打算說的。
因為他不想介入這趟渾水,但最近高德的獅鷲不斷在南境巡邏。
起初他還以為是哪個地方的野生獅鷲沒管,後來有施法者給他報告上面坐了人。
嚇得他連夜從床上爬起來,跑上去看,結果撞上在上面睡覺的高德。
對方這舉措,就差沒告訴他,他高德想把手伸過去。
他勞爾又不傻!
原本可以說是封君沒動,那他就安居一隅,現在最大的那個想動起來,他這個做下屬的,難道還能看著?
或許哪一天,他成為帝國大公以後,可以這麼試試——前提是,他真的能成,並且這位皇帝別跟他較真。
“魅魔?你意思是西境那邊的六公主,是一頭魅魔偽裝的?”
“額……啊……不,我更傾向於,她已經將自己轉化為魅魔了。”
起碼那模樣看起來不像偽裝的,大大方方展露在眾人面前。
“是嗎?”
勞爾看見高德眉頭緊蹙,還以為是他在擔心魅魔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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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高德這會心裡想的是:
我TM計劃失敗了?我辣麼大一個天使呢?
為什麼會是魅魔?他明明到處扯淡說對方是天使,等後面再讓里奧襲擊二王子那邊的怪物士兵,讓贊妮去接收那群活在對方陰影下的平民。
一來二去就能開始為她輸送願力,只要願力傳播足夠廣,就能把贊妮硬生生變成天使。
結果現在竟然告訴他,看見的未來是頭魅魔?!
難道他的計劃,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你說看見一名魅魔,她身上的氣質,是怎麼樣的?”
魅魔還能什麼氣質?
“嗯……玫紅色眼影,黑色垂腰長髮,黑色皮衣……”
他描述著自己所見到的贊妮,同時小心觀察著高德臉色。
“慢著!黑髮?”
“是啊,不是金蘭花王室的金髮,而是黑髮。”
這一說法,讓高德緊蹙的眉心逐漸舒緩。
‘原來如此……’
有壞人吶!
他想讓對方善墮,結果對方想讓她惡墮。
哎喲,怎麼這麼壞。
“您是發現什麼了嗎?”
高德睜開眼瞥了他一眼,思索了一番後,最終還是把計劃告訴他。
畢竟,這位可是預言師,其實主要是他想透過他,來了解他背後那位,到底什麼目的。
是敵是友?
薩弗拉斯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祂曾經和法師之神阿祖斯大打出手,爭奪“法師”之神的職位。
在耐瑟瑞爾隕落,迷斯卓諾建立以前,魔法女神密斯特拉擢升兩位凡人作為自己的助手。
為了成為真神,兩位半神幾乎是拿命在鬥。
最終,密斯特拉情人之一的阿祖斯成功打敗了薩弗拉斯,並將祂囚禁在一柄權杖中。
這也是神器“薩弗拉斯權杖”誕生的根源。
這件權杖由灰煙色的夕木雕琢,丈尖鑲嵌一枚擁有1000切面,印著阿祖斯印記的鑽石。
它可以賦予持有者變身成為成年銀龍的能力,但這卻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能力。
它可以讓你將一名真神囚禁在杖尖,就像曾經阿祖斯對付薩弗拉斯那樣。
權杖曾經落入於密斯特拉七個女兒中的希倫·銀手,並且和她一同闖出一片名堂。
嗯,看起來就像他眼前這根差不多。
“嗯?”
原本躺著的高德,此時已經完全坐起身,手臂掛在議會桌邊緣,目光灼灼。
“真貨?”
“額……假貨。”
男爵硬著頭皮回答道,他哪有能耐搞到真貨啊!那根在教宗手裡。
自從阿祖斯將全知者放出來,並且要求對方效忠以後,這根權杖就一直在教宗手裡,屬於身份的象徵。
“嘁……”
高德又躺了回去,這要是真的,他直接收進自己的寶庫。
孩子年紀大了,開始收集東西了,他最近發現愛麗絲已經開始學會在城堡裡撿一些好看的小石子往家裡帶。
你以為她是想收集?錯!
她要找她爹要錢,石頭丟到枕頭上,你丟了她明天趁你不在繼續。
一顆石頭換一塊銅幣。
如果不給,高德等著哪天睡覺發現自己枕頭底下全是小石子吧。
她甚至還專門找好看的,太好孝了。
搞得最近高德也得開始收集點好看不好用的哄女兒,內心琢磨現在有獅鷲,自己是不是該回去看看?
“原來是贗品,你說你堂堂一個貴族,拿把贗品你就不覺得臉紅嗎?”
高德伸手拿起權杖,仔細端詳起來。
臉紅?我臉紅個屁!
就算是贗品,那可是神器的贗品,他臉紅個啥?
而且雖說是贗品,但也不全是贗……嗯?
看著高德十分自然將他囚禁在權杖裡的靈魂對話,男爵差點把舌頭咬掉。
“你——您、您怎麼能用的?”
“不知道。”
他就是拿起來隨便摸摸看看,結果就自己出來了。
勞爾滿頭大汗,這到底你是主教還是我是主教啊?
這可是薩弗拉斯教會每個主教人手一根的,可以用來囚禁一頭成年龍。
聽起來很厲害對吧?它的觸發條件也很簡單,你只要拿這根權杖去和目肉搏就行。
因為阿祖斯就是這麼制服薩弗拉斯的。
這位法師之神手握權杖,追著全知者抽,最終把祂囚禁在其中。
於是其他贗品也繼承了這條規則,只要他們能拿著這根權杖追著龍族抽,總能把它們關起來的。
這些權杖特色就是,只有他們這群教會內部才能用,或者阿祖斯和魔法女神教會的人也能用。
但一個沒多少信仰,另外一個看不上。
畢竟唯一功能就是讓你可以囚禁一個目標,並且獲得對方變身能力,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根本沒什麼用。
而高德卻偏偏給他演示什麼叫做特殊。
“你關著這頭鯊蜥獸幹嘛?”
“這頭畜生曾經屠戮我領地一座村莊,被我關在城堡下方,最近剛好獲得這根權杖,就拿它試試了。”
高德點點頭,將權杖放回原位。
“所以你今天找我的目的,就只是將情報送給我?”
坐在椅子上的男爵忽然感覺頸部一涼,不用回頭他就能感覺到高德的視線。
“那個……那個……”
男爵咬咬牙,最終還是說道。
“我們現在是安全的,但這是暫時的……”
他說了一大堆,高德總結一下就是一個思想。
居安而思危,雖然他不確定這位男爵是主動思危,還是被動。
起碼作為王室插在南境的釘子,他跟諾曼以及喬治兩位大貴族都聊得十分起勁。
簡直跟TM扯淡一樣,頗有一種欽差下去,結果跟藩王勾肩搭背一樣離譜。
他可能是看見高德躍躍欲試,於是跑上來獻殷勤,也可能真的是看見了什麼,但又不能說,只能試探幾下。
“你的意思是?”
“聯合整個南境,回王都。”
“王都?”
“對!一世說過,自己會留下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可以左右整個王國的命運,而謎底只能在他死後揭曉。”
還有這事?他怎麼完全不知道?
“您看。”
他將一封信遞給高德,上面的印章確實是來自金蘭花王室的印章。
“這是一封信,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如果哪天我離開這個世界,帶著這封信前往王都。
——一個即將死去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