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格蘭傑的藥劑實驗。法術也是可以活化的。布林山德
高德單手提著愛麗絲，朝著議會走去。
雛龍就像犯了錯的貓咪一般，四足搭拉著，翅膀也緊緊收攏在背部，不敢動彈。
當高德來到二樓時，發現防火女正在呵護一朵花苗，這位少女最近迷上這個行為。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在研究生命的意義。
高德倒也理解，在那種沒點綠色的鬼地方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看見點綠色有些激動正常。
愛麗絲也縮了縮脖子，這麼多“媽媽”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跟這個“媽媽”待在一塊。
別的都有反應，或嚴厲，或古靈精怪，或溫柔，只有這位完全不一樣。
她就是個悶葫蘆，如果你不主動開口，她可以保持一個坐姿看你一下午，並且樂此不疲。
愛麗絲不知道她以前經歷了什麼，但她本能的抗拒這種情緒。
高德倒是能理解愛麗絲的脾氣，其實就是淑妮的本質在影響著她。
作為神的孩子，她會從父母雙方繼承優良基因。
她從高德處繼承了白金龍血脈，從諾娃身上繼承到的，自然神聖本質。
出生就是至高天，是神性生物，而現在看，她已經在逐漸覺醒自己的神聖本質。
激情的子領域中，可是有個東西叫“冒險精神”。
就愛麗絲這表現，高德毫不懷疑哪天她能從諾娃那邊分到這個領域。
到時候可就是正兒八經的遊戲領域大神了。
看著老實巴交的愛麗絲，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腦子裡冒出來。
一個是動，一個是靜，防火女適合照顧孩子嗎？他不確定，但可以確定，她很適合照顧愛麗絲。
“你幫我照顧一下這孩子吧，這段時間我會很忙。”
少女提著水壺，動作少見的出現急促感。
“我……我嗎？”
“對！”
高德說完，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將眼中包含驚恐的愛麗絲塞到她懷裡。
防火女與懷裡的雛龍對上眼，不知道是不是高德錯覺，她嘴角好像勾勒出一抹弧度？
“交給你了，我相信你們可以好好相處的。”
說罷，他在女兒求救的眼神中離開了。
愛麗絲自己選的，他又不是沒給她找幾個好保姆，但都被折騰怕了，根本沒人敢接過這個負擔。
“嘖，負擔……這下專業對口了。”
他嘀咕著，來到魔女的工房，一進門就看見一頭大蜘蛛衝著他奔來。
在她背後則是赫敏，手裡抓著一個透明容器。
“你在幹嘛？”
蜘化精靈躲在他身後，身子抖成啥樣了都。
“我想給她試試這個。”
她將流動著鮮亮綠色的藥劑遞到他面前。
“這什麼？”
“縮身藥劑！”
小女巫得意極了，她魔藥課成績可是十分優秀的。
更是在二年級就配置出了複方湯劑這個五年級才學的魔藥。
縮身藥劑？高德在大腦中回想著相關的知識，
“哎呀，就是可以讓人變成生命中上一個階段的形態，或者把人縮小。”
赫敏這麼一說高德也想起來了，是有這種藥劑。
三年級學習的知識，斯內普課堂上曾經教過。
簡單說就是讓你更年輕，老年變成中年，中年變成少年，少年變成嬰兒。
“所以你想幹嘛？”
“給她試試啊！萬一可以解除這個該死的詛咒呢？”
高德一聽，也有點道理啊，要是可以解決詛咒，那卓爾不就可以交流了嗎？
他側過頭剛想詢問，沒想到背後的卓爾雙手攬住了他，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高德一怔，隨即想到某種可能。
這會不會，是野獸的本能在預警？
動物對於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東西，有一種極其靈敏的反應。
比如自然災害來臨前，它們總能比智慧生物更早的發現。
“你在害怕這個藥劑？”
他伸手牽住卓爾的手臂，不顧她的恐懼將她拉到面前。
看著赫敏手裡的藥劑，卓爾的臉色已經出現了幾分蒼白。
“赫敏，你先把藥水拿開。”
女孩拿著藥劑緩緩倒退，她也覺察到異常。
要知道，她可是最怕蜘蛛的，是冒著莫大的勇氣才敢想著為對方提供幫助。
結果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子。
高德也發現了，自己的猜測恐怕是真的。
卓爾真的是在害怕那瓶藥劑。
因為隨著赫敏逐漸後退，她的情緒也在迅速平靜，最終迴歸平常的模樣。
很顯然，野獸的本能讓她對於那瓶藥劑產生畏懼。
“為什麼？”
赫敏不懂，藥劑是她和美狄亞好不容易從這個世界的材料裡挑挑揀揀測試了這麼久，才選出來可以替代的。
結果現在卻告訴她，對方無法使用。
“噓……”
高德只能先安撫一下卓爾，一會再照顧到小女巫的情緒。
好在，沒有那種刺激性的物品，卓爾情緒也迅速安定下來，只不過她看著赫敏的目光中，隱約帶著畏懼。
很顯然，她把赫敏當成會給她帶來恐懼的人。
高德能夠感受到她這種情緒，卻暫時也沒什麼好辦法。
這下好了，一個覺得對方是邪惡女巫，會煉製魔藥害死自己。
一個則是天生對蜘蛛感到恐懼，好不容易靠催眠自己說對方上半身是人，所以不是蜘蛛來接近對方。
結果現在兩邊互相害怕對方，這可真是……
美狄亞此時才從裡間走出，看著外面的情況，用眼神對高德發起詢問。
他用簡短的話語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重新講述了一遍。
美狄亞聽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明白了。”
在高德把卓爾帶到一旁，讓她彎曲八條腿休息後，美狄亞忽然開口說道。
“我也明白了。”
兩個謎語人的對話讓原本情緒低落的赫敏更低落了。
“你們……”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挽起她的手，將她帶到裡間。
一個工藝臺上，一團液態水銀正懸浮在中間不斷蠕動著。
“以後不要再對她使用魔咒，或者是藥劑了。”
剛坐下，高德第一句話就讓赫敏心中刺痛。
“為什麼？”
他握住少女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手。
“她身上攜帶著神力，那不是你現在可以觸碰的範疇，小心引起反噬。”
她沒有回答，只是抿著嘴低頭。
“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中一個人出事，你明白我意思嗎？”
赫敏猛地一抬頭，看向高德。
眼神十分複雜，誰也不知道這一刻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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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蟲怎麼回事？”
“我根據你說的刻印蟲製作的贗品，可以吸收魔力，同時將魔力轉化為生命力，不過一般只能拿來治療，之前你說需要生命力的東西我就給你了。怎麼了？”
“……”
高德沉默了一陣，看著一旁正在讀書的赫敏，湊到魔女身旁耳語。
赫敏狐疑地看著兩人，可惜他們都背對著她，她只能看見美狄亞的耳尖變紅了，其他什麼也不知道。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看見兩人拉開距離，而她則立馬低頭，用手託著臉頰，另外一隻手翻動著書頁，彷彿在認真學習。
高德也懶得揭穿她的這種小把戲。
“那些蟲子，最近趕一批出來。”
之前他去看營地的時候，發現這群紅袍法師簡直喪心病狂。
那處營地，表面上看只是一處普通營地，實際上下面根本就是一個萬人坑。
所有被他們殘殺的屍骸都被埋在裡面。
這也是高德最近時間聽到最多的訊息，西境的戰爭已經影響到外面了。
那群喪心病狂的怪物為了能夠截斷可能趕來的援軍，任由塞爾人恣意妄為。
可以說，他如果打算進攻那裡，就得先解決下面那堪稱無窮無盡的亡靈。
美狄亞的蟲子如果能夠生效，那他完全可以靠獅鷲以及他自己衝進去將亡靈一舉消滅，到時候就剩下那幾百個士兵，不夠他打。
“這王都，非去不可嗎？”
美狄亞面帶愁容，她覺得高德應該再等一下的。
“遲則生變，而且我必須去一趟，凱文爺爺到現在這麼久聯絡不上，之前是沒辦法，現在有辦法我不可能不去的。”
在看見勞爾給的那封信以後，高德心裡就有一絲明悟。
他以前和雷蒙一起闖入王宮時，曾經見到王后與國王的密談。
國王當時還將一本書籍交予王后。
現在來看，那就算不是信件上說的東西，也關係甚大。
對於這位曾經的明君，為金蘭花打下偌大地盤的國王，高德不會因為對方年紀上來以後，犯了短生種老毛病而輕視他。
他糊塗過，也曾叱吒風雲過，他沒有輸給別人，只不過輸給時間。
對方留下的後手，他還是出於尊重，打算慎重處理。
要是真的能影響到金蘭花局勢。
不用多，只要東部沿海一系，以及西部的貴族能動起來，他就有機會徹底坐實身份。
所以這一趟，他非去不可。
“我知道了。”
魔女見無法阻止，只能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河道擴充得怎麼樣了？”
“佐德最近用上我特製的裝備，想來再過幾天就完成初步擴充了。”
這是高德的另外一項計劃。
或者說，是沒辦法的折中之法。
短期內是肯定沒辦法拓寬河道的，那就不如試試先拓寬到可以讓小型帆船行駛，讓商船可以航行進來。
等把城堡擴建後，再慢慢擴充河道。
而且這種東西，上游擴充以後，下游再稍微加工一下，就能讓沙土被河水裹著走。
那樣自然而然的，水流衝擊之下，兩側就會越來越寬。
“你預算多久出發？”
“下個月。”
很顯然，高德在等新月份的酒館和市場。
當然了，也在等另外一個東西。
“我先走了。”
兩人互相互動一番唾液後，高德才離開美狄亞的工房。
走之前看了一眼那團活化水銀，看來距離投入使用的時間不會太晚。
只不過，它預定的主人卻不需要它了。
搖搖頭，不再做他想。
高德忙碌的時候，北地中與凱蒂經過兩天的路途，總算進入十鎮範圍內。
“真糟糕吧？這地方，你們外來者總是不太適應的。”
凱蒂瞥了一眼她腳底下的高跟靴。
對方出色的平衡力讓她暗暗稱奇。
要知道，他們一行五人，除了崔斯特和瑞吉斯，其他人都很難在沒有防滑的情況下，走在冰面上還不打滑。
崔斯特作為一名遊俠，同時還是一名卓爾，別說在冰面自由行走了，他在老家魔索布萊城的蛛網上都能健步如飛。
瑞吉斯則是在他們小隊裡一直充當斥候兼職陷阱大師，開鎖大師，廚師，必要時還得臨時客串一下藥劑師。
這讓他不止腳很穩，就連雙手也可以將十杯麥酒放在上面，不會灑出來一滴。
“還好吧。”
菲奧娜回了一句之後，握住手裡的傳訊石。
“怎麼，還在給你那位心愛的領主報平安？”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安全的訊息傳回去。
然而依舊沒有反應，她知道對方是在擔心自己的介入會破壞她的試練。
她也不說什麼，只是心裡一個念頭催促著她必須快點把試練完成。
布林山德是十鎮中最大，人口最多且防禦最好的一座小鎮。
十鎮主要食物是魚，因為這裡漁業豐盛，豐盛到冰天雪地卻產出全大陸最美味的漁獲——之一。
這裡最多的特產是各種骨質品，魚類象牙狀骨頭雕琢的骨雕，魚鉤、箭頭、縫紉針。
甚至是可以吹出方圓一公里內都能聽到的清脆骨哨，都是這裡主要的經濟來源。
鎮上的居民雖然都認識這位女戰士，他們驚訝於她的狼狽，但卻又熱情的與她打招呼。
甚至有的還為她們送上剛煮熟的魚湯。
“喝吧，沒毒的，這裡的人不像你們外面，我們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凱蒂一邊喝著鮮美又濃厚的魚湯，一邊帶著笑意看向菲奧娜。
這一路上，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位女劍士身上的秘密一點都不小。
她竟然能完全不怕法術，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凱蒂曾經聽老父親布魯諾說過，自然界中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生命體。
它們的名字叫做：活化法術。
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法術“活”過來了。
從最低階的活化戲法，如光亮術，法師之手，到最頂級的法術都有，只不過比較罕見。
其中最讓人頭疼莫過於活化反魔力場。
這種生命體，說是生命體，卻不具備任何智力，只是從“死物”變成了“活物”這樣。
“凱蒂？你怎麼這麼狼狽？她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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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享用食物的兩人反應截然不同。
凱蒂面露驚喜，菲奧娜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不緊不慢食用魚湯。
冰風谷產出的鱒魚，在外面經常是賣到3-4銀幣一條，因為運輸成本太大了。
好在由於產地問題，這些魚經常可以儲存許久，這也讓大陸上不少家庭能食用上這些來自北地的美食。
一位身形矮小，下巴光滑的男子站在他們兩人面前。
他頭上戴著禮帽，身穿得體服飾，手裡還握著一根柺杖，腳底踩著褐色皮靴。
“瑞吉斯，你怎麼在這……額，瞧我這腦子，哈哈……”
凱蒂說一半，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今天是外面商隊來的日子，你是過來交接的嗎？”
“嗯哼。”
十鎮中有九個以捕魚為生，唯有布林山德因為最接近外面，同時也是路最好走，導致這裡成為貿易點，居民以商貿為生。
同時還大力發展旅遊業，那些外來者第一站通常都是這裡。
菲奧娜在一旁看著兩人聊天，她注意到男子說話的語氣神態，有點像高德。
‘瑞吉斯當上十鎮的領導人之一。’
她不由得想起高德的說法，現在來看，他說得果然是對的。
對方果然利用自己的吊墜在這裡取得了不低的社會地位。
這種事，他沒有說什麼，畢竟從目前來看，他們治理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結果是好的，那就算了。
“這位是？”
半身人將目光看向菲奧娜，倒是沒什麼審視或者狐疑，畢竟對方是自己朋友帶來的人。
“這位是菲奧娜，她……”
凱蒂將自己在巫妖老家經歷的遭遇挑挑揀揀說了一遍，讓半身人聽得臉上直抽搐。
“凱蒂……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瑞吉斯，你看我像在開玩笑的模樣嗎？現在可不是40年前，你在想什麼呢？”
“你等等……讓我整理一下思路。”
半身人見她臉色不似作假，也收斂自己的嬉皮笑臉。
“你的意思是，你和崔斯特吵架出走……”
“我再重申一遍，沒有吵架！我就是想要個孩子！他居然說風險太大不肯要！”
凱蒂突然爆發的情緒不僅嚇了瑞吉斯一跳，也讓進食的菲奧娜動作一頓。
更讓酒館中的人不知所措。
他們沒想到這位平日裡溫柔大方的女士，竟然也有如此情緒化的一面。
菲奧娜則是在想，難道自己未來和高德，也會變成這樣？
史詩傳說裡的英雄，在停下了冒險步伐以後，過上了每天都在為小事而爭吵。
想到這個畫面，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許……不應該停下來？’
這是她的想法，只要不停下來，道路就會不斷延伸。
那樣她和高德就不會過上這種日子了……吧？
“那個該死的巫妖呢？”
“跑了，他沒有用本體出現。”
她發散思維的空檔，那邊也已經進行了一次交流。
將已知情報進行交換。
“他們呢？”
雖然凱蒂沒有明指誰，但瑞吉斯明顯反應過來了。
“崔斯特去找你了，這幾天沒回來過。”
他最開始以為就是小兩口吵架，壓根沒有去找她。
崔斯特倒是第一天晚上就出去了，可惜沒找到。
“對不起。”
她揉了揉臉，為自己將怒火衝著旁人宣洩而抱歉。
瑞吉斯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膝蓋。
雙方是老得不能再老的朋友，他們之間早就變成家人，而不是單純的友誼。
畢竟，他們互相陪伴的日子，可比跟自己原來的家庭還多，很多事都是互相包容的。
“布魯諾呢？”
她發現剛才開始瑞吉斯就一直沒提自己的養父。
“他也在這。”
“那他人呢？”
“額……”
半身人按了按帽簷，一時語塞。
一看這架勢，凱蒂懂了，她示意菲奧娜跟上自己。
落後半拍的瑞吉斯撓撓臉也跟了上來。
路上的人都十分熱情，尤其是瑞吉斯。
這位半身人在治理期間，50年的時間，讓冰風谷不再出現餓死人。
光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對他肅然起敬。
如果不是對方強烈拒絕，冰風谷的居民早就為他還有其他四位英雄立起最大的冰雕。
就放在布林山德，就冰風谷特殊的環境，只要雕刻完，就不會化了。
這意味著只要不遭受破壞，他們將永遠被銘記於心。
三人很快來到一間木質酒館，門口掛著的火盆在寒風中頑強燃燒著。
推開門，裹著片片雪花的寒風倒灌而入。
“嘿，山姆！你別開啟門，我……咕嚕嚕……”
整個酒館就三人。
矮小臃腫的身影坐在高腳椅上，手裡緊抓著木質酒杯，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被他稱為山姆的，是一位頭髮已經快掉光的老人。
他只是樂呵呵看著嘟囔的矮人，以及氣勢洶洶的凱蒂。
在他身旁，一位年紀接近中年的男子在擦拭著酒館內部。
60年前，眼前這支隊伍從他酒館中出發，那時候接待他們的是他的父親，而他正在兒子那一塊。
現在，他頂替了父親的位置，兒子頂替了自己的位置，過幾年孫子從外面回來，頂替兒子的位置。
這家酒館就這麼一代傳一代，不斷延續下去。
菲奧娜眉頭一皺，下意識退了一步。
裡面的味道可談不上好。
她這時候無比懷念高德，既不抽菸也不喝酒，他身旁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這樣。
“布魯諾？”
凱蒂走進去，推了推矮人。
“噢～凱蒂，我的寶貝，來抱一個。”
矮人睜開朦朧雙眼，伸手和凱蒂擁抱了一下，緊接著又倒頭就睡。
“所以……”
“凱蒂，你是瞭解我的，我要知道你出事了，我肯定跟崔斯特一塊出發了。”
半身人率先開口打斷她的話，不讓她發散思維。
畢竟他確實不知道，不然也不可能在這等著了。
凱蒂沉默了一陣，還是沒有發火。
因為自己和崔斯特的爭論也是私下的，根本沒有和他們說。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她衝著菲奧娜說想一句，又回頭朝著酒館老闆喊道。
“山姆，給她準備一間房，把你們這最好的服務都安排上，錢算我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