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就說有太古紅龍鬧事。卡恩詩人的再度登場。廁所裡的兄弟通話
贊妮最終放他們進來,不論怎麼講,他們都是豎琴手,並且是表露身份的豎琴手。
豎琴手同盟是由“堅鋼女士”達思呂·寒冬在精靈之都迷斯·卓諾創辦的。
當時的精靈王意識到人類的強大,以及不可阻擋的崛起勢頭,因此乾脆在大迷鎖完成後,將城市對外開放。
所有種族都在那裡匯聚,讓那一度成為整個大陸的明珠。
有光明的地方,黑暗自然也是如影隨形。
因此,為了對抗那可能隨時出現的危機,堅鋼女士,一名精靈大法師。
與一名年輕的人類法師,一名人類吟遊詩人,以及他們名下所帶領的組織。
大量吟遊詩人,法師,遊俠,德魯伊都加入了這個同盟。
而那三位建立者,達思呂死於迷斯·卓諾淪陷之戰中。
人類法師,他的名字叫做……伊爾明斯特,後來名震大陸的大法師。
而那名吟遊詩人,他的名字叫做:凡德·龍刺。
無名吟遊詩人,生命的迴圈之主,藝術的變革者,爬蟲人,腐爛之神。
蘇倫與泰摩拉的堅定盟友,俗稱“抱團取暖”,這是一位凡人升格的新神。
祂管理著萬物從腐爛到新生這個過程,例如樹木枯萎,新芽在枯枝中重生,又或者腐爛的樹幹上長出菌絲。
基於這種背景,豎琴手在大陸上屬於到哪都能擁有不錯待遇。
至於說把他們當成其他普通吟遊詩人?說實話,你不會想和真神以及大法師共通建立的組織為敵的。
凡德或許不一定管你,但伊爾明斯特真的能到你家。
不過,她只放了領頭的那五個,四位高階豎琴手,以及那位高大和德拉克廝混在一起的吟遊詩人。
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等待。
“請坐。”
贊妮發現對方從剛才就一直偷偷看著自己,那個高狀的吟遊詩人更是拿著一枚留影水晶衝著自己一直照。
看得她嘴角直抽搐,你們豎琴手現在這麼沒素質的嗎?當著人家面幹這種事?
“鏘!”
利刃剛出鞘,就被一名面容猶如枯樹皮一般的老者按下了。
“年輕人別這麼激動嘛。”
他細長的耳朵證明著他的身份。
明薩拉猩紅的雙眸充斥著一股無名之火,可她卻不敢摘下自己的兜帽和圍巾,只能冰冷地留下一聲冷哼。
這群人每個人給她帶來的感覺都是,不能發生衝突,否則死的一定是她。
除了這個身材高大的吟遊詩人,對方身上根本看不出半點吟遊詩人的模樣,除了背後揹著的號角。
“額?啊……抱歉抱歉,剛才一時專注,不好意思。”
男子一邊將畫面給自己最親愛的表弟傳遞過去,一邊撓頭傻笑。
“卡恩,你不應該這麼幹的,這很失禮。”
“抱歉女士,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以您的形象做一幅畫——對了,這是我的畫稿,請您欣賞一下。”
男子說著說著,神情就是一陣激動,從腰間口袋上拽出一本精裝書籍,遞給贊妮。
明薩拉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她可不想讓什麼來歷不明的東西靠近贊妮。
男子也不惱怒,而是依舊保持那副尷尬的笑容。
明薩拉隨手翻了幾頁之後。
“啪——”
書本被她甩飛,貝羅拉十分有眼見力,一把火將其燒成灰燼。
她灰白的膚色閃過一抹紅暈,她將目光轉向卡恩,瞳孔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武器也已經拔出。
整間書房氣氛一觸即發。
“明蒂?把你的武器放下,怎麼可以對客人舉起武器?”
溫文爾雅的語氣,加上貴族那慢條斯理的調子,光是聆聽聲音,就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明薩拉瞪了一眼凱恩,才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退下。
“各位大師,不知道你們這一次來的目的是?”
贊妮坐在主位上,四位高階豎琴手坐在她的對面,卡恩和明薩拉則是立在一旁。
四位豎琴手分別是一名皮膚髮綠的精靈,或者說臉上塗抹了不知道什麼植物製作的顏料,看不出年齡。
皮膚如同古老的樹皮一般,黑灰色且遍佈溝壑,只能從他細長的耳朵判斷出這也是一位精靈。
沉默不語,有著一頭紅褐色短髮的青年,嘴角還咬著一根草。
最後一位則是一名半身人,少有的留著絡腮鬍,一般半身人都不留這種,他們一般不留鬍子,或者鬍子很短,像眼前這位鬍子都快碰到胸口的屬實少見。
“我們聽說這裡有太古紅龍出現的蹤跡,所以連夜趕來。”
紅龍蹤跡?這裡?
贊妮心裡閃過一絲疑慮,以及困擾多日的謎團終於揭開時的明悟,但卻也沒表現出來。
她知道,豎琴手的情報一般不會出錯,因為相比起散塔林會那為了將情報販賣而進行包裝不同。
豎琴手的情報通常是:你為自己,情報你得花錢。你為大陸,豎琴手幫你出錢。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在各個政權下活動,以此來確保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會善待他的子民。
而贊妮,這位被譽為“劃破黑夜之新星”的金蘭花公主,不論是哪個地方傳遞來的情報都頗有讚譽。
並且還有傳聞說她是天使下凡,如果說之前他們持懷疑態度的話,現在他們已經信了七分。
剩下三分只不過是作為情報人員的那一份謹慎多疑的本能。
一個人可以偽裝外貌,但無法偽裝氣質,更無法掩蓋自己那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味道”。
也因此,他們毫不猶豫便將自己的情報分享出去。
“如果你們……我說貴方的情報沒出問題的話,我的兄弟恐怕成為你們口中所說的邪惡代行者。”
霍華德那群怪物士兵的由來,她總算有著落了。
是啊,有什麼是比嗜血暴虐的紅龍更像他們呢?
幾位豎琴手成員臉色一變,都不太好看。
每次當邪惡陰謀與當地統治者劃上等號的時候,往往都意味著慘痛的犧牲。
這個犧牲不僅僅是他們的成員,還有那些無辜的平民。
“現在西境的傷亡怎麼樣?”
贊妮遲疑了一下,最近其實死的人,沒幾個是金蘭花的人……
大多數是那些奔著她名頭來的僱傭兵,或者是外國人。
“還好,我那兄弟還沒到喪失人性的地步。”
幾個豎琴手明顯鬆了一口氣。
“您還有更多的情報分享嗎?”
他們需要索取情報,才好佈置後續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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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恩——或者說雷蒙,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幅人畜無害的模樣,內心卻在拼命記錄著周圍的一切資訊。
原本他是和塔裡曼一塊離開,本來說好的兩人一同前往北地,結果精靈的老家,永聚島傳來資訊,讓塔裡曼趕回去。
於是他只好一個人上路了,但是呢,偏偏半路又好死不死被人襲擊。
襲擊者正是西境這群具備龍類特徵計程車兵——龍血獵犬。
那群畜生把他打暈,但偏偏對他身上的護盾無可奈何。
竟然導致雷蒙在路邊昏睡了七天,最後被豎琴手的人救醒。
於是他乾脆和這群好人一塊行動了,他聲稱自己是來自帝國,是一名為了創作出優秀史詩而進行旅遊的詩人。
這一背景在他的作品被大師們認證後,迅速取信整個豎琴手。
畢竟,那一張張圖片是這麼大,這麼白。
雷蒙對此沒有一點羞恥之心,他的一個夢想,就是在環大陸開一個獨屬於他的藝術展覽。
讓全世界的種族們都來欣賞他的作品,這些圖冊只不過是為他編撰的史詩大作中的……額,老弟說叫什麼來著?
哦!插畫,對了,他之前告訴自己這叫插畫,可以吸引更多人將你的作品映入腦海。
當然了,他也確實好奇西境到底怎麼個情況。
那邊贊妮正在和豎琴手的人交流資訊,雷蒙雖然裝做一副不在意,但大腦卻在飛速轉動著。
六公主贊妮,他很熟悉,在他還沒作為雷蒙“死亡”以前,這位公主和他們就是同學。
對方一直表現依賴就是:沒有表現,是的,這位公主根本沒有表現出任何過人之處。
學術上,普普通通。武藝上,平平無奇。沒有優秀法術天賦,沒有出色戰鬥直覺。
唯一可以討論的,大概就是那張還不錯的臉蛋,以及繼承了金蘭花王室那象徵著金髮藍瞳的高貴顏色。
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她存在最大的意義,就是等成年禮到來為自己物色一個不錯的聯姻物件,並且將其牢牢繫結在王室的戰車上。
或者等誕下孩子以後,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兄弟熬死,並且最好沒有繼承人,那樣可以把自己的孩子推到寶座上。
然而,短短的一年時間,對方竟然產生了大變樣。
身上的氣息雖然飄忽不定,但雷蒙光是靠近就能感覺到那股嫋嫋清音,彷彿有一群手持號角的小天使在自己耳邊奏響。
雖然她明明沒開口,但自己卻彷彿能聽到各種夢幻之音。
全身上下散發著聖潔的光輝,竟讓雷蒙有一種光是看一眼,就會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
但他知道,這就是個屁,換別人他不好說,他天天跟高德湊一塊,能有感覺就怪。
對方身上有異常!
他一秒就能斷定出來。
然而,雷蒙只是安靜地駐足觀看他們之間的交談,沒有點破。
這和他無關,他就是來收集情報的,等收集完他就走了。
過了有一會,雷蒙發覺藏在口袋裡的傳訊石動了動,他知道有人在給他傳訊。
“嘿嘿……不好意思,你們這裡有地方讓我解決一下,嗯……生理難題嗎?”
他儘量讓自己的話比較正常,聽不出異樣。
贊妮交流的話頭被打斷了,她看向旁邊的“卡恩”,內心雖然不悅,但卻也沒表現出來。
明薩拉更是恨不得用眼神將眼前之人千刀萬剮。
“瑪蒂,你找人安排一下。”
“是。”
女近衛帶著雷蒙來到走廊,伸手招過一位中年女僕,對方見到後,立即將手裡的掃帚放到角落,又匆匆忙忙跑過來。
“瑪蒂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帶著他去……”
她有些說不出口,但作為幹了一輩子女僕的人,女人十分清楚對方想表達的意思。
“請交給我吧。”
她伸手示意雷蒙跟上她,自己則向前踏去。
雷蒙跟在對方屁股後面,雙眼不斷在城堡中掃蕩,試圖尋找有什麼可用資訊。
但遺憾的是,這就是一座普通的貴族城堡,並且看起來極為……簡樸。
沒有任何貴重之物作為裝飾,也沒有金銀珠寶作為點綴。
這裡彷彿就是一座為戰爭而生的城堡,入眼的不是僕人,就是行色匆匆計程車兵。
女僕帶著他七拐八彎,如果是第一次來這裡的人,想必會在城堡中迷路也是常事。
“1……2……3……4……”
“請問您是在算什麼?”
“我在想今天晚上要演奏多少曲子。”
“難得見到像您這樣的詩人還願意來我們這。”
“哈哈,是嘛……”
雷蒙臉色不改的回答著女僕的話,至於剛才的算數,其實是他在計算這座城堡計程車兵以及施法者人數。
一路上的房間,從外面看似乎沒什麼區別,但如果雷蒙將自己的魔力檢測儀擺出來,就可以知道哪些是施法者的住所,哪些是普通士兵的住所。
只能說這一切讓他暗自心驚,高德讓施法者沒什麼架子他能理解。
自家老弟那魅力,他要願意出去賣,換個王國都行。
但這位曾經什麼都幹不了的公主,又是憑什麼呢……
“是呀,戰爭持續了這麼久,早就沒什麼人願意來這裡了。”
“那你為什麼不走出去呢?”
“走?哈哈哈……您說得倒是簡單,這可是我們的家啊……”
女僕邊帶路邊絮絮叨叨,嘴巴基本就沒停過。
雷蒙則藉機從她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你說公主殿下?她可是位善良且仁慈的人,多虧她我們才能在這裡生存,不至於在外面躲過那些怪物的攻擊。”
女僕能在一座城堡中為主人服務這麼久,自然不可能是傻瓜,但她更知道眼前的人是貴客。
或者說,像他們這種抱著懷疑態度來找公主的人太多了,她必須將公主做過的好事說一遍,防止他們胡思亂想。
“我們以前,可是每天都在擔心第二天醒來,會不會就有一頭怪物站在床頭,打算將我們吞食,又或者乾脆在睡夢中就被咬斷了喉嚨。天吶……您是不知道,我親眼目睹一位騎士和他的家人,被那群怪物撕碎胸膛,腸子和內臟就這麼流了一地,那個畫面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太可怕了……”
雷蒙寬慰著她,同時心裡默默將贊妮劃為極度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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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請進。”
看著眼前簡陋的通道,為了隱私還在門口加裝了簡陋木門和門栓。
“額……你們……嗯……你們每天就用這種?”
還沒等他靠近,就能聞到裡面撲面而來的臭味。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不管哪個貴族城堡或者家庭都有專門的清洗工。
他們每天的責任就是清理廁所,並且將排洩物挑走。
必要時,他們甚至會在領主或者家眷如廁時等候在旁,為他們進行清理。
“有得用就不錯了,您是不知道啊,上個月我們可是隻能在自己房間裡解決,誰敢來這裡啊……”
她左右看了看,想湊到雷蒙耳旁,卻發現自己跟這個大塊頭差了不是一丁半點。
好在雷蒙十分體貼將膝蓋彎曲,半蹲下來讓自己和這位老女僕貼近一些。
“上個月,有個倒黴蛋在這坐的時候,被一根箭直接命中……天吶~我都不敢想像那種痛苦。”
雷蒙聽得出她語氣裡那種幸災樂禍,很顯然這位女僕一點都不可憐那個倒黴蛋。
“還有就是,經常半夜會出現各種奇怪的動物往這裡爬,有人還說曾經見過大半夜一隻黑色的手順著那個坑爬上來,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見到幽靈。”
“結果呢?”
雷蒙一副知心體貼的聆聽者模樣,希望對方將自己肚子裡想說的東西都傾述出來。
“結果?”
女僕嚥了咽口水,大抵是有些害怕,遲疑了半天不肯說出口。
“告訴我嘛,我可是詩人,你想不想在我的詩篇裡留下一個名字?對了,忘了問問你叫什麼名字。”
“阿曼達。”
“你說,黑髮阿曼達怎麼樣?”
雷蒙不著痕跡看了一眼女僕那一頭乾枯的黑髮,為她加了一個外號。
“天吶……這真的是我可以擁有的榮譽嗎?”
“你應得的女士,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那些事告訴我,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吟遊詩人,最喜歡收集的就是這些故事。”
女僕阿曼達最終在名流千古的慾望刺激下,戰勝了對詭怪事物的恐懼。
“是公主身旁那個蒙面女騎士。”
雷蒙立即想起那位數次打算衝自己拔劍的女人。
雖然對方什麼都藏在黑袍下面,但他可以判斷出對方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戰士。
“她來的第一個晚上,就帶著另外一個同行者,把城堡內內外外清理得乾乾淨淨,從那以後我們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不用擔心晚上睡覺時,一張鬼臉懸浮在自己頭頂與自己臉貼臉。
不需要害怕上廁所時有隻手從你下面摸摸你的ass。
更不會在某處拐角時,忽然出現一道蒼白人影站在你面前,衝你張牙舞爪。
雷蒙安靜地聆聽著她的描述,內心千思百轉。
幽靈,亡靈生物嗎?塞爾?
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想起那個邪惡的國家。
沒辦法,這已經是刻板印象了。
如果對方有塞爾介入的話,恐怕也會有其他邪惡組織。
那他更應該讓豎琴手加入了!
用老弟的一句話“下棋就是要雙方水平都一樣才有看頭嗎,你要差距太大不就變成笑話了?”,所以,雷蒙決定添一把火。
“聽你的表述,應該是塞爾那邊的邪惡紅袍法師,他們那可是無比邪惡啊……”
他每說一件塞爾慘案,女僕就發出一聲驚呼。
兩人完全忘了一個是來上廁所,一個是帶他來上廁所的。
就這麼聊了好一會後,女僕才帶著不捨與他短暫分別。
雷蒙推開廁所門時一回頭,還能看見阿曼達戀戀不捨的目光。
他將自己頭頂鑲嵌著羽毛的帽子脫下,行了一禮後才轉身進去。
廁所的通道大約有10米,屬於剛好突出城堡的部分,木質窗戶斜向並排,剛好可以從裡面看見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
“真臭……”
他發誓,自己從來沒體驗過這麼差的廁所。
雷蒙覺得自己來這裡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好吧,看看誰找我。”
他挑挑揀揀,最終找到一枚白色的傳訊石,上面有著兩個小孩頭像的印記。
“哦豁,秘密資訊,一如既往。”
雷蒙聳聳肩,每次這枚石頭髮亮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基本都是在幹架的邊緣——或者搞事的邊緣。
“老哥?”
“我在聽。”
熟悉的聲音讓雷蒙放鬆了最近緊繃的神經。
但對方下一句話,又讓他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怎麼跑到那邊了?”
他只能用沉默對抗。
“你不會被人打暈了,然後賣到西邊吧?”
“嘿兄弟,你這麼說我可就不高興了!”
雙方閒聊了一會家常後,雷蒙才將自己的發現告訴對方。
“你說,你發現我們那位老同學身上有異常?”
“嗯,她的魅力有些奇怪,就有點像……有點像……”
“你想說像我?”
“嗯”
他聽到對方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不可能的。”
雷蒙試圖證明,可他又不知道怎麼證明。
“她就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擁有不俗的魅力?你別忘了,她當年的使命就是畢業後找個人嫁了。”
雖然老弟不想承認對方變得優秀,但雷蒙還是試圖勸阻。
然而奇怪的是,自己的表弟好像有一絲不正常。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他可不是什麼目中無人的狂徒,承認別人變得優秀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實。
果然,對方沉默了一陣,隨後用若無其事的語氣將話題帶過去。
這裡面果然有鬼!
他太瞭解對方了,兩人就差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他能讓人給繞進去?不可能的!
“喂?喂?喂喂!”
然而,對方十分耍賴將電話掛了。
TMD,這臭小子!
雷蒙知道,自己又輸了,輸給自己的老弟。
‘嘖……看來只能自己探索出,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現在來看,自己送去的情報,恐怕他不是知道,就是無所謂,甚至極有可能現在的局面就是他一手促成。
然而還不等他細想,就聽到門口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那個……請問您好了嗎?”
“馬上!”
“需要我來為您服務嗎?”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