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灰燼成雙……不成雙也不是不行!領地的日常。豎琴手同盟的參與
混亂無序的紋理,灰色質樸猶如石頭般的表皮構築成這棵樹最堅實的自我保護。
讓它免於遭受那些灰霧的侵蝕。
這些灰霧,可是含有劇毒,也不能說劇毒,應該說是有毒物質。
除了高德和防火女,目前他就沒見過其他生物可以在這片世界中存活。
在他灌輸神力的過程,有數個物種出現,但隨即光速去世。
首先是樹人,或者說植物人更合適一點。
那是一種神似蘑菇,但身上卻被枯枝包裹的生物,高德一進來就看見它們正在生根。
畢竟,菌類的本體是菌絲,而不是上面的蘑菇,蘑菇只是它的繁殖體,或者叫……生殖器?
不過這不重要,那些蘑菇人雖然比普通成年人還要大一圈,但卻無法在這個世界存活。
它們從菌絲中生長出蘑菇,又長出神似手腳的肢體,但剛走不到兩步,就被灰霧侵蝕,變成灰色的雕像。
不過要高德來說,總會讓他產生一種感覺。
這個妹妹我一定見過,啊,原來是一拳超菇啊。
當年沒少挨它們一家揍,現在卻全部變成路邊的雕像。
高德看著旁邊的少女。
“現在呢?”
少女微微躬身,朝他行了一禮,伸手指向一處枝丫。
“請您看看那裡。”
高德鬆開牽著她的手,順著指引來到枝丫前蹲下。
一條蜥蜴模樣的生物,正在趴在樹枝上,瞳孔中十分震驚。
因為它竟然看見這處無光的世界中,出現了光明。
光明又帶來了兩位巨人。
高德嘴角一抽,生命,確實是有了新的生命,但為什麼還沒他指甲長?
而它的大小還沒一根牙籤粗。
“然後呢?這有什麼?”
蜥蜴看見一位巨人與另外一位巨人開口說話。
它聽不懂,但它明白這些話語中蘊含著可以讓它成長的力量。
“您再仔細看看?”
高德聞言,轉頭看著樹枝上的蜥蜴,它太小了,小到這棵樹在高德看來無比瘦小,對它而言卻可以稱之為一個世界。
而在這個“世界”之外,它所見到的就只有無盡灰霧,渾沌一片。
但……
不對!
“它……它可以抵禦那些灰霧?”
這可真是他意外之喜,這意味著這個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世界,擁有了自己第一位原住民。
隨著高德的話音剛落,他看見眼前的小蜥蜴忽然膨脹起來,身形大了不少,此時已經來到手指大小。
原本光滑的皮膚表面,蒙上一層與這個世界的主題相同顏色。
灰色,厚重,粗糙紋理,看起來就像他腳底下這棵樹那般的鱗片爬滿了它的全身。
小蜥蜴也發現了這件事,它左右擺動著頭顱,用自己下巴去蹭了蹭覆上鱗片的爪子,吐出“嚕嚕”的聲音。
接著,四周的灰霧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異樣,拼命湧過來。
不知不覺間,便匯聚成一團朦朧之影,看起來像是張牙舞爪的鬼影。
小蜥蜴瞳孔中遍佈驚慌失措,它下意識朝著高德爬來,尋求這位可以給它帶來親切感的巨人。
灰霧卻不打算放過它,它們凝聚成蛇形,朝著它撲來,彷彿要把這個敢在這個世界放肆的生物抹殺。
然而,就在雙方即將觸碰之際,一隻大手忽然從天而降,抓起了蜥蜴。
高德看著匯聚成蛇狀的灰霧,輕輕一吹,霎時間風雲乍起,好不容易凝聚成型的灰霧被高德硬生生吹成虛無。
甚至靠近樹旁的灰霧都一散而空。
蜥蜴小小的眼睛中露出大大的疑惑。
怪物呢?剛才張牙舞爪的猙獰怪物呢?
高德自然不知道這隻初生的小生命在想什麼。
他現在心裡充斥著喜悅,他這個孤寂的世界裡,終於迎來第一個生命。
不對……能不能稱之為生命還兩說,從剛才開始,他就注意到蜥蜴身上如同石化的結構。
眼睛是石頭矇住的,舌頭也帶著石頭那種嶙峋的點狀。
看起來像是長滿了倒刺一般,但卻不是血肉,而是石頭。
如果說,剛才還有一絲滑膩的皮膚,此時也只剩下如同堅硬地表一樣的鱗甲。
但不管怎麼說,它會動,它可以在這個世界生存,它就是自己“神國”中第一個子民與信徒。
“嗯?”
這時,他才發現一絲異常,眼前生物背後,怎麼凸出兩個瘤子,這東西好眼熟啊……
“看來,您所孕育而出的生命,依舊還是古龍。”
防火女一語道破天機。
或者說,是直接點出高德心裡的猜想,但不太願意承認的事實。
那就是,他,好像又走了一個輪迴……
首先是混沌,混沌中孕育出了第一株古樹,緊接著古樹中“繁衍”出了龍。
古龍可以在灰霧中生存,正是因為它們擁有如同石頭一般的鱗片,這些鱗片可以讓它們無懼灰霧。
古龍的鱗甲比金屬鍛造的還要堅硬,只有特殊武器才能將其擊穿。
它們憑藉鱗甲與巨大的體型統治著整個世界,天空,地表,地底所有的一切都在它們的統治下。
直到一棵樹下,誕生出了第一團光明而溫暖的事物。
火。
初火在無火的混沌世界中誕生了,給世界帶來第一絲光明,穿透了灰霧。
一個又一個被稱之為活屍的怪物開始在沒由來的引導下,開始自發性的前往初火朝聖。
它們在靠近時,感覺到了一種奇特感覺,那種感覺叫:溫暖。
在初火旁,四名活屍先後從火焰中竊取了一撮,與其他活屍不同,相比起只敢躲在黑暗中匍匐朝拜的同族,它們更加的勇敢。
第一批真正的“生命”出現了。
他們如同植物一般的皮膚開始變得光滑。
乾枯的臉部擠出了五官,身上那屬於植物這一概念的特徵開始衰退。
血肉的時代,開始了。
那四個生命被稱之為“葛溫(Gwyn)”,“伊扎里斯(Izalith)”,“尼特(Nito)”以及被遺忘的“矮人”。
這正是那四位初始的王者,祂們從火焰竊取了力量。
盜火後,為了不再被頭頂的古龍統治,祂們又推翻了龍類。
於是,火的時代,降臨了,之後的故事便是如之前所說。
火焰熄滅,亦是神族滅亡。
而現在,高德發覺自己好像再走一趟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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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無須擔心,因為……”
防火女走到高德身旁,輕輕捧起他的手。
“他人所追求的火焰,早就緊緊握在您的手裡。”
高德看著下方安靜燃燒的初火,想了想好像也是。
他原本擔心的,只是自己會不會中了小高的無限月讀,陷入那無盡的輪迴中而已。
畢竟,遊戲裡為了讓玩家一次又一次開多周目,官方可是正兒八經做了一個輪迴結局。
以上一個你的終點,作為你新的起點,開始一趟新的旅程。
宿命還在延續,命運還在迴響。
“你說得對,一切都不同了。”
放開擔憂的高德,看著手裡的生物。
對方也在看著他。
“你說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
“您的意志。”
“嘖……那就算了。”
防火女什麼都好,就是乖過頭了……
有時候高德很容易產生這是個“入機”的錯覺。
如果說美狄亞對他是有幾分溺愛,那防火女對他就是“縱容”甚至可以放縱他去毀滅世界。
假設,哪天高德忽然突發奇想,說要毀滅世界。
其他女孩出於三觀考慮,或許會贊同、反駁、阻止。
但防火女一定會第一時間站到他背後,繼續當她那個已經不再需要的使命——防火女。
侍奉火焰的侍女,火焰是他,那麼她便是侍奉他的侍女。
高德最終沒有為第一頭古龍命名,不過他暗自告誡自己,要關注這群龍類的生長,以及這個世界的變化。
在創始之初,所有古龍棲息在參天古樹之上,身上的鱗甲可以讓它們免受灰霧侵蝕。
但所有古龍中,卻出現了這麼一個異類。
白龍希斯,這個古龍中的叛逆者。
它與所有同族不同,它沒有鱗甲保護,而是擁有如同人一般的皮膚。
對於人類而言,這自然是極為高興的事情,可對於希斯而言,那卻是滅頂之災。
沒有鱗片保護,意味著它無法和同族一樣,在這個充滿灰霧的世界生存。
無法活下去,則意味著它追求“不朽”的道路會在這裡走到盡頭。
不僅如此,它還遭到同族的唾棄以及嫌棄。
因為古龍的不朽來自於龍鱗,龍鱗才是讓它們可以一直統治這個世界的秘密。
它們不願意與這個族群中的怪胎相處,更別說它連參加戰鬥都不行。
為了對抗自己那不公的命運,當希斯發現初火四王對同族掀起戰爭時,它毫不猶豫加入其中。
並將古龍對於雷電沒什麼太大抵抗力,以及龍族弱點在於龍鱗這一秘密告訴反叛軍。
於是,神族開始自己的大計劃——手搓雷槍。
各種各樣的雷電力量被開發到了極致,葛溫更是創造出了被稱之為“陽光之槍”的雷電。
每一發都能輕易貫穿古龍之鱗,在它的幫助下,獵龍戰爭結束了,神族統治的時代降臨。
因此高德覺得,如果由他來管理世界,出現有無鱗的龍,就給它加一層,可不能再來個白龍希斯。
他將蜥蜴——哦不,是古龍放回樹幹上,讓它繼續自己的生活。
也許有一天,它會爬下樹,發現正在旁邊燃燒的初火。
又或許,這天永遠不可能到來,因為會成長的可不僅僅是它,樹也是會長的。
回到樹上的古龍,轉身看著離去的巨人。
他們就像來時一樣,走的無聲無息。
但在它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兩位,一定很重要,它想再見到他們!
帶著這樣的想法,古龍繼續朝著頂處跑去,它身上的鱗甲在剛才的過程,已經覆蓋到全身,此時就算灰霧來了,也對它沒影響。
離開領域的高德,帶著防火女一頭撞進領地的事務中。
先是那群難民們需要安頓,接著是塔裡曼的那位學徒,高德正琢磨怎麼使用他。
他的領地現在可不需要一位法官,或者說,單純的法官他不需要。
身兼數職才是這片領地的正常情況。
拉爾夫和克拉克最近正把能夠有機會轉正的民兵帶出去狩獵,這樣可以增加他們進入兵營的速度。
馬林和克拉克則帶著忙完農活的農夫們,在領地後方的河流拓寬河床。
美狄亞測試了幾次,最終還是沒有直接使用法術改變河床。
因為那樣可能會出現海水從主流倒灌進支流,到時候就是正兒八經的天災人禍了。
所以高德只能派遣人工,每天閒暇就拓寬一點。
等差不多他再做個截流,從上游處斷掉河流。
只能說有法術就是簡單,美狄亞直接給施工的農夫喝下藥劑。
可以讓他們長出像魚一樣的鰓和鰭,可以讓他們如魚得水。
再每人一根麻繩吊著,這樣就算水流湍急也不會把人沖走,更不用考慮憋死問題。
配合他製作出來的鏟子,挖唄,還能咋地。
高德有時候都琢磨,自己是不是該去找貢德教會,讓他們來,但人家收費太誇張了,他承擔不起啊。
好在難民的加入緩解了這一問題。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發現領主發行貨幣是某種叫積分的東西。
這些積分和他們概念裡的貨幣不同,其他領主的貨幣只能購買實體貨物——哦不,甚至有時候只能購買指定貨物。
例如有些領主只許你購買黑麵包之類的,不許你購買種子,甚至連農具想購入都需要提前報備。
但在這裡,你甚至可以拿積分購入武器,沒人會管你家裡私藏了多少武器,更不在乎你每天吃的是肉還是屎。
只要你活著,願意給領主幹活,你可以在領主那裡找到你想要的東西——除非他沒有。
這一發現讓他們幹勁十足,只要有積分,你可以讓領主為你蓋一座大房子,就像那個叫比爾的,對方不僅可以在城堡內居住,甚至擁有一座完全由石材建成的大房。
雖然很粗糙,也沒辦法和博德之門那邊精美的房屋相比。
但他們這時也不是博德之門的居民,倒不如說他們曾經也不是。
城裡那群老爺哪會受到什麼戰爭的影響,受苦的不都是他們這群在城外的農夫。
正因為如此,他們幹起來活來比誰都認真。
“為了更好的明天!”
“為我們的新家園!”
坐在城牆上,嘴裡咬著一根樹枝,奮筆疾書的高德,看著下方幹活幹出熱情來的新居民,只是搖搖頭笑了笑。
緊接咬著樹枝就被一隻白金色的小魔王叼走了。
“誒!你這小傢伙!”
老父親的聲音在領地越傳越遠,但卻無法追上魔王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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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她,她的頭髮,原本只是垂落到背部的長髮,此時已經完全垂在地面上。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昨天晚上她睡覺前,還是正常狀態,為什麼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
並且原本金色的髮色,竟然附帶上一絲光澤,讓她如同站在聚光燈下,無比耀眼。
不僅是頭髮,她的眼睛完全成為電燈泡一般。
“見鬼,你是不是悄悄把自己種族變成天界生物了?為什麼你會發出這種讓噁心到想吐的味道?”
黑暗贊妮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對著鏡子中的她品頭論足。
“不過你身材越來越好了,怎麼感覺比我還大?”
她看著自己小了一號的身形,撇撇嘴。
“別鬧了,你知道的東西多,快告訴我這怎麼回事?”
她現在根本沒心情去糾結,平時一直不出來的另外一個自我會出現。
贊妮只想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睛會發光,為什麼自己的長髮一夜之間這麼長。
還有,為什麼自己的尾巴正在縮短,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但你現在身上散發著那群天界人才有的臭味,我得離你遠一點。”
“你這個賤人!”
“謝謝你的誇讚,你可以直接罵我蕩婦的,那樣我會覺得自己的魅力得到體現。”
贊妮牙齦都要咬出血了,然而她根本無法影響到黑暗贊妮一分一毫,只能看著她坐在椅背上,雙足懸空,高跟鞋便晃悠悠掛在腳尖。
“你……你……”
罵賤人已經是她能想到最惡毒的詞彙了,但對方根本就無所謂,甚至還說她罵人不難聽!
她氣急敗壞的表情,就像是最好的潤滑油,讓黑暗贊妮發出陣陣輕哼。
“殿下,您醒了嗎?”
外面傳來瑪蒂的聲音。
“怎麼了?”
贊妮慌忙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自從身體發生異變後,所有服侍她的侍女都被趕走了。
“外面有一群吟遊詩人,他們大早上就在城堡門口唱著歌,我們驅趕了好幾次都沒用。”
吟遊詩人?
“會不會是豎琴手的人?”
黑暗贊妮穿上鞋子,來到她身旁。
豎琴手?那群人怎麼會來她這裡?
贊妮有些不可置信,她從來都不敢去招惹這群人,因為他們的情報網太大了。
作為散塔林會的主要敵人,豎琴手可以說是遍佈整個大陸。
“我去看看。”
她只是這麼回應了一句。
等她來到城牆上時,已經是快一小時後了。
女孩子嘛,總得化化妝什麼的。
不知道是不是贊妮錯覺,她感覺所有路過計程車兵,生活在這座城堡中的居民,都用一種異樣——不,應該說帶有狂熱的目光看著她。
明明她最近根本沒有釋放自己魅惑的能力,為什麼會這樣?
贊妮只是不斷加深這群人對於自己的好印象,並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智。
他們依舊是自己,但只要她不做壞事,這群人就不會試圖背叛她。
“就是這群人?”
看著下面這群唱著激情澎湃的歌曲,身上花花綠綠色彩的服飾,贊妮甚至還看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頭熊,這真的是吟遊詩人嗎……
而且,他背後那個號角,為什麼她看起來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王都……酒館……”
瑪蒂大抵是看出女主人的困惑,連忙附耳說道。
贊妮這才恍然大悟,對啊,這不就是以前經常跟德拉克一起打架那個吟遊詩人嗎?
他怎麼會在這?難道……
她有一個想法,但不太肯定。
“殿下,請問我們要射擊驅趕他們嗎?”
一名騎士湊過來詢問,其實他老早就想把這群壞得流油的吟遊詩人趕走了。
那些生活在城堡外的農婦,還有那群農家女,早就手捧鮮花跟見到偶像一般,圍著這群吟遊詩人轉。
真該死啊,他一過去人家跑沒影,這群人一來就跟蒼蠅見了蜂蜜一樣!
說話間,他不斷用眼角的餘光偷窺公主那漂浮在半空的長髮。
原本垂落過肩的長髮已經變得猶如瀑布一般,如果說原本的贊妮擁有一頭金髮。
那現在的贊妮,擁有的就是一頭好似太陽一般的長髮。
淡金色光輝無時無刻都在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根本無法保持專注。
很顯然,它的主人為了擔心一頭秀髮染上汙垢,故意用魔法讓長髮飄在半空。
用一句話總結就是:飄柔,就是這麼自信~
公主今天的雙眸更是直射人心,只是對上一眼,他就心虛地低下頭。
“驅趕他們?”
黑暗贊妮跟在她身旁,語氣譏諷。
“這個蠢貨怕是不知道下面這群人,隨便上來一個都能暴打他吧?”
豎琴手內部等級結構大致可以與散塔林會對標。
分別是:最低階的哨衛,一般是偽裝成平民,在各地獲取情報。
琴影,屬於正式成員,需要具備一定戰力,並且通常會是吟遊詩人或者是遊俠一類的角色。
他們混跡在酒館這些下九流的地方,獲取情報的同時,也承擔某些僱傭服務。
哦,吟遊詩人還提供賣唱服務,這也是被散塔林會常年拿來攻擊的點。
因為散塔林會更習慣把自己偽裝成黑幫——雖然其實不用偽裝。又或者是某些具備一定社會地位的身份。
豎琴手則是深入到群眾之中,讓自己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有些豎琴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啟用,於是他真的如同表面身份一樣,度過了自己的一生。
緊接著是明燈,一座城市根據地的主要負責人。
智梟,一般充當幕後,不出現在臺前,並非一個單獨等級,不過隱形地位較高,屬於幕僚性質。
以及高階豎琴手,高階豎琴手一般由各個城市中最能打的那群人充當,看似一個等級,實際上裡面水深得很……
而下面這群人,每個人都沒有隱藏自己作為豎琴手的身份。
胸前的飾針都印著銀白新月中間懸掛著一架銀質豎琴。
月亮在下,中間的弧度便是豎琴。
而在豎琴中,每加一根琴絃就代表對方在組織裡的身份。
眼前這六位,除了那名身材高大,來自王都的吟遊詩人,其他每個人的飾針上面都是四根琴絃。
換句話說就是,這裡每個人全部都是高階豎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