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好戲開場了。什麼叫偷窺?我這是在竊聽情報!大就是美,大就是好
高德摘下冠冕。
伸手捂住腦袋,耳邊如同蜂群尖銳刺耳的鳴叫聲接連不斷。
那種高頻聲音刺激得他頭暈目眩。
那是直達靈魂的攻擊,他的身體再強壯也沒用,無法抵擋這種攻擊。
輕緩的歌聲從旁邊傳來,暫時性安撫了他躁動的靈魂。
他睜開眼,發現是諾娃。
“謝謝。”
女孩只是一邊用清麗的嗓音唱著歌謠,如同樹林中蟲鳴,又像風吹過樹杈帶起的動靜。
聲音大,卻十分舒緩,能讓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其中。
一種輕鬆感傳遍到四肢百骸。
這為高德那差點沒繃住的神經緩解極大壓力。
“這破玩意勁真大大!”
好用,但是代價也一樣高昂。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這位安姆影賊就被他完成了洗腦,篡改記憶,以及植入命令。
“好了?”
“嗯。”
高德被美狄亞和諾娃攙扶著坐到椅子上,防火女一聲不吭跟在他背後。
赫敏則是好奇地盯著派珀,頭也不回沖高德說道。
“怎麼看起來很像是……”
“不可饒恕咒,對吧?”
他回道,語氣帶著古怪的笑意。
“嗯。”
看著站立不動的派珀,赫敏瞳孔中閃過一絲不安,眼前的一幕,簡直與傳說中的奪魂咒一模一樣。
奪魂咒,索命咒,鑽心咒並稱三大不可饒恕咒。
因為與其他魔法不同,這種三種咒語,除了其十分邪惡外,也因為它們不具備解咒。
《哈利·波特》世界裡,每一種魔咒都有其對應的解咒,換句話就是剋制咒語,但這三個沒有。
其中的奪魂咒,便是可以將一個人的意志完全剝奪,使其成為施咒者的傀儡。
例如原作中魔法部律法司長老巴蒂就被他的兒子小巴蒂殺死。
而小巴蒂就是被這種咒語所控制。
她之前聽高德說過魅惑術,那是一個可以扭曲他人意志的法術,聽起來很像奪魂咒,但實際差得很多。
魅惑術無法讓對方接受對自己不利的命令。
例如小巴蒂那種,被要求殺死自己親生父親,這是不可能的事。
並且這種不利的命令,是主觀的,唯心的。
對一名好面子的人來說,跪下當狗,或者舔腳,這是侮辱性舉動,這個命令一下達,就會動搖法術本身。
而對於一名粥8老哥來說……嗯,大概是毫不猶豫接狂炫?
但現在,高德竟然連命令都不用,就讓對方脫了個精光!
這對任何人來說,在陌生人面前都是無法接受的。
更別說是位女性好吧!
這根本已經脫離魅惑術,達到跟奪魂咒一樣的效果,所以赫敏才擔心高德會使用這種能力……
這時,她看見高德正捂著頭,不斷搖頭,沒有說話。
內心某處柔軟被擊中了。
他……不是這種人,自己不應該懷疑他。
而且,如此大的代價,他肯定也不是什麼惡趣味。
最關鍵的是,高德就是條顏狗!
好看的人才能讓他正眼相待,長得醜除非利益關係,否則他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看著派珀傲人的身材,以及中人之姿的臉龐,赫敏可以肯定高德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高德自然不知道旁邊的小魔女腦袋瓜裡閃過多少亂七八糟的糟糕想法。
“這就是奪魂咒,並且是群體的。”
只要他能承受住皇冠的衝擊,他能在剛才那個瞬間把所有看見他的人轉變為奴隸。
德拉克對敵人的手段很多時候稱不上善良。
作為金屬龍,這種行為某些時候已經可以稱之為極端,乃至越線。
但對於一位帝王而言,這種手段卻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行為,尤其是對方是敵對時。
他讓派珀把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自然不是精蟲上腦。
而是他想知道,對方身上藏了什麼好東西,讓她這麼自信深入敵後,並且在覺察到陷井時,依舊繼續自己的行動。
美狄亞正在對派珀身上的裝備挑挑揀揀,從她嫌棄的表情來看,恐怕沒什麼好東西。
“你的名字。”
“派珀·貝茨。”
“身份?”
“德拉克家族收養的孤兒,被派往安姆中潛伏,機緣巧合下加入安姆影賊,受上級指令進入緘默狀態,不傳遞任何情報,也不進行任何破壞工作。”
“很好,記住你的身份。”
“是。”
派珀面帶微笑,語氣也十分親切,就彷彿雙方是在進行友好交流。
攝心效果等同於強效魅惑術,這是已經徹底扭轉意志,效果比奪魂咒還要離譜。
因為奪魂咒不是永久的,需要不時去施加,而攝心不需要。
被攝心的目標,會直接被篡改記憶,就像派珀身上一樣,她被高德加入了一段陌生的童年。
被他家族收養,又被送往安姆蟄伏,在收到他命令前,她會一直保持往常的模樣,別人不可能從她身上覺察出魔法痕跡。
想一想吧,原本王國最忠心的將軍,突然對國王發起反叛,在戰場上臨陣倒戈,這對哪個國家來說都是致命的。
而高德,只要承受那噁心得要死的衝擊就行。
“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回到你該去的地方。”
高德揮揮手,準備讓她下去,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你平時怎麼和安姆那邊聯絡的?”
“我攜帶的水晶可以進行單方面聯絡,我只負責將情報傳遞回去,對方會在後續的三天內給予回應,可以在附近的秘密聯絡點接收資訊。”
“如果聯絡點被搗毀了呢?”
“總部方面將啟動秘密計劃,派遣特殊信使從外層位面傳遞資訊。”
還有外層信使?
不過高德轉念一想,好像也正常,這可是背靠國家機關的勢力組織,可不是過家家啊……
“你先回去吧,記住,你現在處於緘默狀態,不需要給予任何回應。”
“是!”
等對方離開後,赫敏才撇撇嘴。
“這就是你說的好戲?”
也沒多好啊……
“美狄亞。”
“我在。”
“追蹤到了嗎?”
“已經追蹤到了,需要捕捉畫面嗎?”
“開始吧。”
高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在赫敏一頭霧水的表情中,將一枚水晶球擺在議會桌中央。
在她做了一個手勢後,水晶球開始投影出一片景象。
九頭蛇雕像下,一個黑袍人正雙手顫抖看著手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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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已經連上。”
高德點點頭,邀請其他人入座,安靜地欣賞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在剛才美狄亞的眼神中,他已經明白了一件事,這位魔女揹著他,將暗示魔術塞進那些資訊中。
簡單說就是誰閱讀了資訊,誰就會中招。
如果是其他國家,可能這個法術很快就會被人破解。
因為他們對魔法有充足的謹慎,以及應對方式。
但,安姆沒有。
這個國度就如同德瑪西亞一般,他們有專門逮捕野生施法者的隊伍,卻沒有任何應對方式。
正面作戰,少有施法者能在他們手裡討到好處,除非雙方實力差距過大。
畢竟他們從小就是作為法師剋星來培養,簡單說就是人均衛宮切嗣的水平。
各種下三濫招數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贏就行。
然而,他們對於法術方面的嗅覺卻太依賴魔法。
檢測魔法的守衛不可能對準自己人,他們內部情報有魔法痕跡太正常了。
那些追捕野生施法者的警衛隊,更不可能出現在安姆影賊的總部。
別說警衛隊,就連那些將軍都無權干預他們,他們只對議會負責。
視角很神奇,因為是依附在存有資訊的水晶中,所以高德的視角一直處於被人“端”在手裡。
他跟隨著黑袍人一路穿過無數通道,這些通道無一例外帶著明顯的安姆裝飾風格。
安姆的建築風格,有明顯的前世那種文藝復興風格中還夾雜著威尼斯,保留威尼斯圓頂的同時加入羅馬的柱子。
以及那形形色色的掛毯,從各種窗戶垂落下來的掛毯幾乎成了這裡的招牌,哪怕室內也是如此。
這個國家的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炫耀”自己有錢。
不論是自身的服飾,還是家裡的擺設。
他們會為了顯擺自己的財富,買上一大堆沒什麼實際意義,並且購買價值高,貶值速度快的東西來裝飾自己。
你可以稱他們為冤大頭,又或者什麼,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安姆成為了渥金的聖地。
金幣的女主人最喜歡看見的,便是形形色色的人將金幣作為流通貨幣使用。
唯有這樣,才能把“商業”這個領域擴大。
他們的家裡亦是如此,哪怕作為一個地下組織,高德竟然在這裡TM看見一大堆古董,以他的眼光來看,還都是真的,沒有任何一件贗品。
黑袍人穿過一條條走廊,路上的衛兵雖然沒有統一制服,但你能明顯感覺到他們動作整齊,很顯然是同時訓練出來的。
他們同時舉起手敬禮後又收回,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黑袍人無視這群士兵,徑直走入用紅色絲絨隔斷的華麗房間。
就連門都是用鎏金工藝,在上面鑲嵌著寶石。
“大人,有情況。”
站在臺階下,黑袍人雙手將手裡的水晶奉上。
臺階之上是一名穿著華服,身形修長的男人。
“拿來我看看。”
得到應允後,黑袍人才走上臺階,小心翼翼讓自己別踩到長袍下襬,寬大的兜帽隨著他動作一搖一擺。
他恭敬地將水晶遞上後,又退到臺階下等待。
“什麼?!”
原本漫不經心,橫躺在巨大座椅上的男子,將自己搭在扶手上的腳收回來,整個人坐得筆直。
“情報是真的?”
“灰雀傳回來的,以她的實力不會有假,不過如果擔心的話,可以用預言法術測試一下。”
男子想了想,揮揮手示意他去找,自己則陷入沉思。
這一切,都落入高德眼中,他朝著美狄亞努努嘴。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人家可是要用預言法術來確定這是真是假,要穿幫了。”
“穿幫?呵~你就看好了吧。”
魔女顯得尤為自信,不對,應該說她有這份自信的資本。
她的暗示魔術跟這個世界的魅惑法術差不多了,但不同的是。
她的暗示屬於深植於大腦根部,平常就是正常人,只要不接觸到相關指令就是正常人。
也不會對施術者有什麼不一樣的態度或濾鏡。
但一旦觸發指令就是不死不休,就像柳洞一成,被下達了“發現她真身的人都得死”,於是孜孜不倦執行著這個指令。
這邊聊天的一切,那邊自然不知。
男子依舊坐在位置上沉思,偌大的室內沒有任何人在側,唯有他一人。
過了有一會,黑袍人才帶著另外一位黑袍人走進來。
這兩人,其實來自安姆合法施法者組織,蒙面巫師會。
這是安姆境內唯一合法的施法者組織。
合法的施法者可以在任何公開場合進行施法,而不用擔心被警衛隊拘捕丟進監獄。
簡單說就是,你上岸了,你有官面身份,在境內的
“你看看,這上面的內容是真的嗎。”
他說完,將水晶遞出,被帶來的黑袍法師趕忙快步上前接過。
身穿黑袍的施法者雙手捧著水晶,渾身猶如觸電一般抖動。
魔女見狀,將白皙的手掌伸指平放,紫色的法陣在她掌前展開。
“老師,你想幹什麼?”
“你不覺得這樣太無趣了嗎?”
高德只是枕著手,目光頗有興趣似的打量著畫面中周邊環境。
名畫古董不算太多,但黃金寶石水晶等等“富貴逼人”的物品卻很多。
‘寶屋啊……’
要是能下一趟就好了。
他搖搖頭,撇開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現在金蘭花都沒搞定,就把目光看向隔壁,太貪了。
美狄亞的暗示魔術正在侵蝕那名預言師的大腦,但在場的三人卻沒人發現這個異常。
“情報……是真的。”
黑袍法師身子抖動了一會後,緩緩從口中吐出來一句話。
“真的?”
“嗯,以女士之名,我的話沒有謊言。”
男子見狀才點點頭,示意他們把水晶送上。
安姆沒有設立國教,任何教會都可以在這裡公開傳教——包括惡神。
哪怕是在其他國家最不受待見的神靈,也可以在這裡傳播自己的信仰,只要有人願意就行。
但這裡最大的信仰,卻主要集中在渥金和淑妮兩位女神上。
安姆是商業帝國,財富女神的重要程度無可比擬。
而他們追求華麗飾品來裝點自己,卻又完美契合淑妮對美麗之物追求的教義。
因此這兩個教會屬於不是國教勝似國教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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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怪他不信,裡面的資訊太驚人了。
議會打算將洛夫騎士長除名這個計劃,除了議會本身,根本沒人知道!
佩魯斯,盾之騎士團的大團長,曾經的六人議會,現在的五人議會中的一員。
按理來說,他本該地位十分高貴,而不是他們這群當黑手套的可以惦記。
然而,他錯就錯在,竟然試圖與博德之門講和,盾之騎士團更是出工不出力。
這是不被允許的事情,因為刺殺議員的刺客,就是來自博德之門!
但現在,這個訊息竟然走漏了風聲……
“讓灰雀想辦法取得對方的信任,如果可以把對方的情報網摸出來,如果不行的話……”
他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眼神狠厲。
對方不知道怎麼摸到他們的情報,而且是這種極為核心的情報。
要不是他作為影環議會的一員,需要他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都沒資格瞭解這種情報。
“你們兩個去協助她。”
這兩人是他的心腹,他其他人都信不過。
兩人得到命令後就準備離開,卻被叫住了。
“慢著。”
見兩人轉身,他將一枚指環丟出去,穩穩當當落入其中一人手上。
“聯絡那附近的影主,讓他全力協助你們,這件事,必須完成。”
作為影環之一,他有資格頒佈這種命令,所有影主都必須聽從他的指令,哪怕他們白天是領主,是高不可攀的貴族,當夜晚來臨時,他們只是組織的一員。
“是。”
等兩人離開後,男人才撫平自己因為動作而散亂的褐色捲髮,靠在椅子上,端詳著手裡的水晶。
這時,他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或許,我應該把金蘭花出現公主這個資訊傳遞出去?
不……不對,我為什麼要傳播這種資訊?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男人敲擊著扶手的動作一滯,他為什麼會冒出這種奇怪的想法?
不應該將這個訊息遮擋住嗎?
“不,我應該把訊息傳播出去,那樣才可以轉移領主聯盟的注意力。”
那群可惡的混蛋一定不會錯過一名天使的出現,更不可能放任不管。
畢竟他們可是自詡北地的“正義聯盟”組織。
想到這,他便將水晶收進次元袋,畫面也就此終結。
“你給他下了什麼暗示?”
“把天使這個資訊傳遞出去,對安姆有好處,可以把金蘭花的局勢攪亂,同時轉移領主聯盟的注意力。”
“不錯,以安姆影賊的情報網,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安姆影賊在大陸的分散度,只比散塔林會低一點。
你走街上一塊石頭丟過去,對方可能就是一名安姆影賊——還可能是豎琴手或者散塔林會。
“她怎麼樣了?”
美狄亞冷不丁問了一句,高德搖搖頭。
“還沒找到,不過就目前來看,應該沒事。”
他的英雄如果陣亡,系統肯定有提示的。
不過,美狄亞關心菲奧娜……可惜外面現在是大晚上,不然高德指定得看看太陽打哪出來的。
“放心吧,她沒事的。”
他不信鴉後會放著他的人不管,畢竟,話說這能不能算自己小媽來著……母の友達什麼的?
“好了,睡覺吧,散夥了。”
高德先把自家閨女塞進被窩,這小傢伙剛才還興沖沖的,這會呼吸十分均勻,一看就是已經熟睡。
又看向諾娃,這位從剛才就一直裝啞巴。
他雙手環住她的腰部,引起一陣抖動。
“怎麼,覺得我欺負你的信徒?”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解決這頂皇冠的問題。”
“哈哈,沒什麼可擔心的。”
其實解決辦法就在他身邊,冠冕的本質是攻擊靈魂,而海之淚可以抵禦從心靈和靈魂方面的攻擊。
只要他把海之淚鑲嵌進權杖,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要不,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那個小姑娘身上的問題?”
“沒那麼好解決吧?時間領域,你應該沒有辦法。”
如果是淑妮本體在這,高德可能會考慮讓她試試,但這位是諾娃·霍恩海姆,不是火發女士,不是愛之女神。
“或許你可以試試自己來。”
“我?”
“嗯,你身上的神力,十分神奇,就連我也不知道起源於何方。”
“我想想吧。”
一夜無話。
天亮的時候,高德就拉著防火女來到大樹旁,兩人依偎在一起步入黑暗之中。
迷霧籠罩著整個世界,唯有那棵大樹下隱約可見的火光照亮著這處混沌的世界。
原先的滿地灰燼,已經變成了灰色厚實的粗糙岩石。
高德攜著少女踏出一步,下一刻立即出現在篝火旁。
在這裡,他就是神。
“嘖……跟外面完全沒法比啊。”
最近的高德,在發現神力可以和魂互相轉化之後,將自己從莎爾那摸到的神力全部轉化為魂。
這段時間他的魂量,已經來到嚇人的5000點。
只要他想,現在完全可以給自己拉起來一支軍隊。
高德看著自己所屬領域中,灰色的大樹,完全看不出半點綠色跡象,就彷彿它只是一顆死去的樹。
然而事實是,原本只有他一半高的枯木樹枝,這會已經成長到可以為他遮風避雨的程度。
樹皮厚實粗糙,根莖深入地表,就連原先光禿禿的枝幹,這會也結滿了灰色的葉子。
“噗呲……”
“你笑什麼?”
高德轉過身,見到防火女側身對著自己,捂嘴竊笑。
“您為什麼那麼在乎大小呢?”
“當然是因為大就是美,大就是好。”
西凡納斯那棵樹,還處於一直成長階段,只不過很慢,但距離高德第一次看見時,已經能明顯感覺到樹葉遮蔽的範圍更大了。
而他的樹,雖然成長速度也挺驚人的,但這可是他硬生生用神力灌出來的。
沒錯,他把莎爾的所有神力都灌到這裡了。
沒有什麼,是比一名黑暗領域的神靈所擁有的力量,更適合作為這片世界的肥料。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世界才如此突飛猛進,從起初的混混沌沌,到現在初成規模。
“那,您不妨看看樹上面?”
樹上面?
高德帶著她,一同閃爍到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