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風雨：不能負了天公美意
傍晚：
陸崢在家苦修鐵布衫。
鐵布衫和鷹爪功等套路功法不同。
鐵布衫的鐵筋全都練出來後，繼續修煉，還能增加抗打擊能力。
而鷹爪功等功法，圓滿後，招式會更順暢。
運轉一次鐵布衫，肌膚就堅韌一點。
提升雖少，但，終究在進步。
修煉鐵布衫，消耗大量營養。
好在陸崢勤勞，賺了些錢財，偶爾還跟錢胖子借錢。
也不缺肉食供養。
華燈初上：
街上行人少了好多，塢堡、權貴子弟們，策馬奔騰，夜遊縣城；又有地痞爭鬥，搶奪底盤。
等街上行人散得差不多了，陸崢蒙面出了門，直奔程藥師藥鋪。
程藥師，這些天坐臥不安。
幾天前，他得到涅氣草後，就開始煉藥。
一天...
二天...
秘藥煉出來了。
然後，他就擔心：
“對方會不會殺人滅口？”
“我要不要在秘藥中新增毒藥？”
“我要不要逃跑？”
起初：
他以為，陸崢會迫不及待過來。
在煎熬中，他等了好幾天。
這天晚上，他頂著黑眼圈，迷迷糊糊睡著。
咚！咚！咚！
敲門聲，瞬間把他驚醒。
開門。
麻衣赤腳蒙面。
這一刻，程藥師鬆口氣。
該來的，總算是來了；此刻，他心情輕鬆好多。
“秘藥，一共煉製了十五份。”
“不過，下次還有機會煉的話，我可以煉出十七八份。”
陸崢淡然說：“等找到藥材了，還讓你煉。”
程藥師，鬆口氣；看樣子，不會被殺人滅口了。
陸崢在每份藥上刮下一點，分別試了藥性，確認無假，這才放心。
秘藥是程藥師親手煉成的，一份份存好，只等用在煉筋上。
陸崢拿了藥，向程藥師借了一間上鎖的空庫房，推門進去才取出秘藥。
他掩緊窗板，在屋裡壓低呼吸，鼓腹吐納。胸背大筋隨氣息微微顫動，先前多日積累的功夫終於到了關口。
【蛤蟆功：精通。】
他不停，又練了許久，原本散亂的氣血在體內連成一片，四肢百骸彷彿同時跟著胸腹震動。
【蛤蟆功：大成。】
胸背間的氣血彷彿多了一道脈絡，陸崢伸手按在脊背上，能感到隱約的跳動。若真如他猜想，秘傳的作用還遠不止恢復精氣那麼簡單。
“程藥師，往後若還能尋到藥材，繼續幫我煉這種秘藥。”
“是。”
陸崢取出十一份秘藥，分次服用，準備練出蛤蟆功對應的胸背大筋。練筋需要真藥真材，再簡單的吐納動作，也不能把空氣當飯吃。
等藥力一點點化開，陸崢仍獨自在庫房裡催動蛤蟆功。胸腹發出極低的悶響，外面雨聲漸密，掩住了屋裡的動靜。
大成蛤蟆功運轉，比精通時的效果強了數倍。
一瞬間，精氣神瘋狂提升。
【鐵筋+10%】
脊椎骨發熱，一份秘藥消耗；脊椎大筋誕生。
陸崢狐疑：“其他功法，大成功法時，一份秘藥，增加好幾條鐵筋；蛤蟆功，怎麼只增加一條？”
“莫非是秘傳緣故？”
下一秒，他臉色微變。
因為：
脊椎大筋誕生後，竟有一種奇異波動誕生；這條蛤蟆鐵筋，竟然可以勾連諸多功法煉的鐵筋。
來不及思索，繼續修煉。
【鐵筋+10%】
面板不斷閃爍，鐵筋數量增加。
前後十一份秘藥消耗殆盡，合計誕生了十一條沒有重複的鐵筋。
如此：
鐵筋總數，達到駭人的119條。
“這麼多鐵筋...不比武院外院學員差吧！”
“而且，蛤蟆功的鐵筋，還可以臨時勾連其他功法煉的鐵筋。”
“而這，才是蛤蟆功最大隱秘！”
例如：
以前用螳螂拳對敵：他最多調動三十六條鐵筋全部威力；其他功法的鐵筋，只有部分威能參與。
而現在，施展螳螂拳時，36螳螂鐵筋+11蛤蟆鐵筋後，相當於有了47條鐵筋。
這威力，最少提升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這才是蛤蟆功真正厲害的地方。”
陸崢緊了緊掌心，忍不住低聲道：“原來這秘傳，厲害在這裡。下次再遇見高手，未必不能殺。”
轟！
一聲驚雷，大雨傾盆而至，狂風席捲。
“這風雨，來的正好。”
“馬堂主，本想讓你多活幾天，可惜，天公作美！”
“我不能負了天公美意；否則，天不饒我！”
程藥師在前堂收拾藥櫃。雷聲蓋住了屋內的低語，他只見後屋門縫透著燭光，便繼續忙自己的事。
轟！轟！轟！
一道道驚雷，連綿不絕。
風雨席捲，正是殺人好時節：
鐵手館主，穿好鋼鐵手套，換上夜行衣，帶上鋼鐵胸甲；最後，披上蓑衣，踩著風雨而去。
鐵拳、紅蛇館主，同樣如此裝扮；只是額外帶了一罈美酒。
螳螂武館：
韓紹宗指點韓紅綾修煉。
韓紹宗淡然說：“紅綾，我出去一下。”
韓紅綾愣了下，見窗外風雨席捲，擔憂道：
“父親……要殺人？”
“我也練了108條鐵筋了，可以幫你。”
韓紹宗淡然道：“你鐵筋雖然達標，但...生死搏殺經驗太少。”
“敵人很厲害，廝殺中，我無瑕顧你。”
他穿蓑衣，蒙面，開門；有風席捲，吹的屋內燭火飄搖。
韓紅綾追到門口，依門道：“敵人是誰？”
“血河幫——馬堂主！”
“此人150條鐵筋、三根鐵骨。”
韓紅綾駭然道：“父親，帶上武器吧！”
“不用...！”
韓紹宗來到一隱秘院落。
鐵手等館主已經到了，正圍坐在桌旁。
紅蛇館主溫酒道：“宰了馬堂主，你說，魏總捕頭會不會追查？”
韓紹宗冰冷說：“沒人報官，沒有苦主；誰去追查？”
鐵手等人嘿嘿怪笑。
他們——要滅馬堂主滿門。
“魏總捕頭會不會懷疑我們？”
韓紹宗冷笑道：“把屍體燒了，挫骨揚灰，沒有功法痕跡，我們背後的塢堡，決不允許他抓我們第二次了。”
沉默。
少許，紅蛇館主把酒溫好：“各位，共飲此杯，風雨殺敵。”
鐵拳館主意動。
韓紹宗道：“殺人回來，這酒也溫。”
說完，他率先推門出去。
鐵手、鐵拳、紅蛇三位館主點頭緊跟，他們踏入風雨，踩著驚雷聲，直奔馬堂主家。
藥鋪：
陸崢開門，任由風雨拍打。
“真是殺敵好時節。”
下一秒，草上飛啟動，目標——血河幫——馬堂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