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鷹爪功升級
午後，錢夫人醒來，慵懶，伸懶腰。
只見陸崢雙手各自轉動一枚碗口大白玉石球。
石球潔白如雪，光滑似玉，一般人，根本抓不住。
但，這小男人，五指彎曲，手指彈弄，白玉石球緩慢轉動。
起初，速度很慢。
但，不斷提速。
兩枚石球在他掌中轉得越來越快，十指卻始終穩穩扣住。錢夫人看得出神：“這雙手，真靈巧。”
“這麼大石球，竟被他撥弄的團團轉。”
“這要是撥弄……”
心口憋悶，好想有隻手撥弄下。
“呸...我想什麼呢。”
錢夫人偷偷伸了個懶腰，想讓繃緊的衣衫輕鬆點。
可惜...沒成功；心口依然憋悶。
咻！
咻！
咻！
十指翻飛，撥弄；碗口大石球轉的越來越快。
石球是他向錢夫人借來試手的，一面撥弄石球，手指就得一面發力、一面收力。
練熟之後，他拿溼布巾擰了兩下。指腹輕輕釦緊，整個手腕的力道彷彿能在一瞬間擰到同一點上。
【鷹爪功修煉進度增長。】
“力氣大，不等於會抓。”
陸崢把石球託在掌中。倘若遇上穿甲的人，螳螂手刀未必劈得開，鷹爪卻可以順著關節的縫隙扣進去。
“等鷹爪功到了圓滿，再配合正本秘藥，才能把這三十二條爪功大筋真正練足。”
“哪怕有重複的，最少也能增加十多條。”
“我的實力，會暴漲。”
距離武院初考，只剩二十來天；他鐵筋還沒破百。
壓力有點大。
好在，幾個館主，給了秘籍。
短期內，他不缺增加鐵筋的手段；缺的是時間和秘藥。
半個時辰後，
錢夫人湊過來說：
“崢兒，你練功時間太長了，該休息下。”
精通級的鷹爪功，十指堅韌靈活，再加上雙臂鐵筋支援，他一點也不累。
但……錢夫人開口，他就放下石球道：
“好！”
“我去臨摹字帖。”
錢夫人盯著他雙手說：“那個石球很重吧！”
“你手指撥弄，會不會很累？”
“我喊人給你用藥，活活筋骨，免得疼痛。”
陸崢笑了。
他伸出雙手，十指翻飛、彈弄，跳躍；比前世搖花手還快。
“瞧，一點事都沒有。”
錢夫人心口憋悶，慌亂說：“好了。”
“別賣弄手指了。”
“快去臨摹！”
“好！”
陸崢繼續轉動石球，累了便臨摹字帖。
直到黃昏時分：
【鷹爪功：大成。】
啪嗒！
兩枚石球，被陸崢扔花圃泥土裡，半截陷泥土中，半截露外面，宛如饅頭。
這半截白玉石球，又跟初開的紅玫瑰相互映襯，別具一番美景。
“義母，我走了。”
一下午指上功夫已經練得極熟，陸崢跟錢夫人告別。
“嗯！”
等陸崢走後，錢夫人蹲花圃旁。
她看看紅玫瑰，又看看石球，手指在上面輕輕滑動：
“這石球，最少七八斤。”
“他竟能輕鬆自如撥弄？”
“崢兒...練出鐵筋了，而且，最少兩條。”
她雖然沒學過功法，但，讀書多，知道很多東西。
“練出鐵筋，不去宣揚、顯擺，反而很低調。”
“怪不得想自己試一試入武院。”
“只是……武院改革，想憑自己本事考進去，難如登天。”
“先讓他以魏夫人奴僕身份進去，等年底我回府城，去求父親運作，把他戶籍調府城，讓他一飛沖天。”
……
陸崢心情愉悅。
鷹爪功已經大成，若要把對應鐵筋練足，還得另尋秘藥。
“擰布巾看著不起眼，練起來卻真管用。”
“這效率真快。 ”
“憑著這種效率，我一定會越來越強。”
他穿街過巷，直奔衙門。
這次沒人召見，哪怕他前幾次來過，也不准他進去。
陸崢也不在意，拿一錢銀子，遞給看門的說：
“我想見魏總捕頭。”
看門的撇了眼，不屑道：“沒有魏總捕頭命令，不許進。”
陸崢皺眉。
此時，謝捕頭正好出來。
“咦...陸崢，你怎麼來了？”
陸崢抱拳道：“謝大人，我想求見魏總捕頭，買幾份鷹爪功秘藥。”
他還有從假藥販子身上賺的兩千多兩銀子，能買秘藥。
謝捕頭好奇道：“你剛學鷹爪功，就用秘藥？不怕浪費？”
陸崢心中一動，拿了幾兩碎銀遞過去說：
“我跟幫裡借了高利貸，想透過秘藥，儘快練出鐵筋，好考武院。”
謝捕頭失望，他還以為陸崢私藏好多錢呢。
沒想到是高利貸。
“行，你等下，我找魏總捕頭問問。”
謝捕頭出來，搖頭說：
“魏總捕頭說沒秘藥。”
“你自己想辦法。”
陸崢……不信。
謝捕頭壓低聲音說：
“魏總捕頭...早把你忘了；以後有事，你直接找我。”
陸崢無語。
好吧，大人物就是大人物。
“早晚有天，我要讓你記住我。”
辭別謝捕頭，陸崢決定今晚去黑市搞秘藥。
“黑市不是沒有風險，可正本鷹爪功的秘藥只怕更難買。他換身衣服，再從舊路進去，至少能先摸清行情。”
陸崢走後，有看門的衙役，給馬堂主通風報信。
很快，斬人堂的人，都知道魏總捕頭，拒絕見陸崢了。
“崢爺失寵了？”
“不要喊崢爺了，最多喊個崢哥。”
昨晚通風報信的小頭目，坐臥不安：“找個機會，跟陸崢撇清關係。”
“省的被馬堂主誤會。”
馬堂主得知訊息後，一臉獰笑。
“呵呵...沒有魏總捕頭照拂，我看你還敢怎麼囂張。”
“等你參加武院初考時，就是我索要三千白銀日。”
“到時候，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抓走，斷你入武院的希望。”
“然後...狠狠地炮製你。”
他怨恨陸崢。
……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陸崢換了新買的布衣布鞋，蒙面出城，直奔黑市。
草上飛施展，雙腿擺動，青草彎腰，尚未落地，陸崢就邁出下一步。
這速度，比上次快很多。
第一次去清河黑市，他奔走兩個時辰。
這次：
短短大半個時辰，他就看到黑市了。
只是：
現在的黑市只有零星的燈光。
很明顯，大部分都沒來。
陸崢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距離很遠的地方停下，觀察等待。
周圍田溝裡蛙聲不絕。
陸崢本想催動蛤蟆功恢復精氣，剛吸一口氣，又硬生生停了下來。黑市雖還隔著一段路，誰知道草裡有沒有埋伏的人？
他只按尋常法子緩緩調息，留著那門秘傳等回到無人處再練。此前蛤蟆功滋養下的精氣底蘊，已足夠支援這趟奔走。
長途奔襲過後，十指原本有些酸脹；歇了片刻，筋骨間積存的疲乏卻散得比從前快。
陸崢活動手腕，暗自琢磨：莫非是這些日子苦練秘傳，連恢復氣力也比過去快了？
他不敢在黑市旁驗證，只把這念頭壓下。
“明天...蛤蟆秘藥就煉出來了。”
“也不知道繼續把秘傳練深一些，還會出現什麼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