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違禁兵器功法
【發現功法：雙手螳螂劍。】
【簡化需消耗陽壽：五年。】
【發現功法：鐵手。是否消耗三個月陽壽簡化？】
【發現功法：鐵拳。是否消耗三個月陽壽簡化？】
陸崢把兩本秘籍放在桌上，沒忙著開口。
鐵手，重在手掌堅韌，打出去有開碑之勢；鐵拳則靠拳面撞擊，走的是另一種硬打硬碰。論門類，並不是沒用。
可他已經學了螳螂拳，又有鐵布衫護身，最重要的是——剛拿四年半陽壽換來了一門兵甲宗鷹爪正本。
若再花半年買兩門普通手上功夫，便是把一口鍋裡已經煮熟的飯，又重新買兩次米。
他取一根木柴，按鐵手掌法在桌上壓了一下，又依照鐵拳要訣握拳運勁，隨後五指彎曲，試了試鷹爪功的扣勁。
前兩門都能讓手上的勁更硬；而鷹爪的路數不止硬，還能扣筋鎖骨。已有功法練出的鐵筋，也足夠他用。
陸崢把鐵手、鐵拳合上，塞進包袱底。
秘籍留著，以後對付練這兩門功夫的人，也好知道門道。至於付命簡化——
不值。
他再拿起雙手螳螂劍。
這門禁法不同。真正的雙手大劍一旦配上專門劍路，威力和拳腳根本不是一個層次；可劍又大又顯眼，在城裡打造，很容易惹人懷疑。武院初考在即，他眼下也用不著把這一把兇兵亮出來。
“五年陽壽。”
陸崢看了眼面板，只剩兩年三個月。不是銀子湊不夠，是他如今根本沒有五年命可付。
他把劍譜壓在手心。想練這門劍法，先得變強、延壽。
陸崢把薄冊包得嚴嚴實實，手邊只留下鷹爪正本。
他取來溼布巾，一擰一鬆，指節間的扣勁漸漸成形。
【鷹爪功：精通。】
這一晚，他沒再花一分陽壽。
夜深，陸崢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去武館混飯。
結果，食堂的夥計喊住他：
“崢爺，館主吩咐了，讓你去後廚用餐。”
一起用餐的突擊班成員，十分詫異。
“館主怎麼給這瘋子開小灶？”
“聽說昨天，武館正式弟子們，滿大街找他。”
“我聽說，就是因為他，館主才能回來。”
陸崢無視突擊班學員，直奔後廚。
一大盆雞爪、大量的青菜堆在桌子上。
“韓紹宗這人……不簡單。”
酒桌上的話，他當真了。
再考慮到對方給他是兵器功法，他就知道，韓紹宗，必定還有所求。
“只是，他不說，我只當不知道。”
陸崢也不客氣，抓了雞爪，一陣狂吃。
一個...
十個……
百個...
吃到實在撐不住，他才放下筷子。
“算了，出去遛遛彎，消消食。”
少許，他去演武場遛彎。
嶽鐵山帶著突擊班成員，賣力操練。
陸崢看了一會，發現有好幾個已經入門了。
其中，嶽鐵山的招式動作最順暢。
“十天半月後，他的螳螂拳有可能精通。”
“這傢伙，也真賣力；進步不錯。”
此時，嶽鐵山見他遛彎，暗自高興：
“陸崢，也不過是仗著魏總捕頭威風。”
“那種威風，就是空中樓閣，一碰就倒；而我，一步一個腳印。”
“現在我有秘藥支援，有肉食支援，最多十天，我螳螂拳就熟練。”
“而他，那時候，也不過剛入門。”
“他……不如我。”
遛彎幾圈後，陸崢去找鐵匠鋪子。
石磯縣開山鑿石的多，因此，鐵匠鋪子也多。
他隨便找了家，跟鐵匠說了下要求。
那鐵匠說：
“客人，我建議你打造一副鋼鐵手套。”
陸崢心中一動道：“你能打？”
鐵匠笑道：“能；武院有些人，喜歡帶鋼鐵手套。”
“我打過好多。”
陸崢好奇道：“武院的人，為什麼要鋼鐵手套？”
鐵匠抓頭，憨笑道：“武院對抗賽的時候，有人會兵器功法，有人不會；不會的，就用鋼鐵手套當兵器。”
陸崢瞭然。
“行，那就給我打造一副。”
鐵匠量過他雙手，又拿來一盆軟泥，請他按了手印。
最後說：
“客人，你付定金五兩；傍晚時分，就可以過來拿走。”
陸崢支付定金。
他本來想讓鐵匠打造雙手大劍的。
但，想了下，還是決定等等。
“我，地痞身份，拿把砍刀，沒人在意。”
“但，抗一把雙手大劍，必定被懷疑。”
“這雙手劍，絕不能在石磯縣打造。”
過了一陣，他來到錢家大宅。
錢夫人，也不知道從哪弄了字帖，讓他臨摹。
“你現在只差字型了。”
“讀書人，字型是顏面；字型寫的好，人人都高看你一眼。”
“我研墨，你臨摹。”
陸崢笑道：“沒問題。”
先從橫、平、豎、直開始，又一撇一捺進行。
陸崢練武，還剛學了鷹爪功，手穩。
等臨摹帖子時，就有模有樣了。
錢夫人歡喜道：“崢兒讀書資質真好！”
“你不如放棄武院，認真讀書，以後考舉人，當大官。”
“到時候，光榮耀祖。”
陸崢笑了笑，沒說話。
當官——位高權重，可遇到危險，只能依靠外物。
而且，自身官位，有可能被剝奪；丟了官位，一無是處。
武道——偉力歸於自身，生死由我不由天，不依仗外人。
錢夫人見他不說話，就給他說當官有什麼好處。
陸崢意外道：
“義母，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錢夫人眼神慌亂，閉口不提。
陸崢不再追問，而是認真臨摹字型。
中午，錢夫人又準備豐盛午飯，其中就有好多雞爪。
錢夫人纖細的小手，拆解骨頭，給他無骨雞爪。
陸崢吃得高興，見錢夫人一再夾菜，便沒有推辭。
等到後面，錢夫人直接喂他。
只是剛喂兩下，她就意識到不妥，慌亂道：“你先吃，我去廚房看看。”
說完，她倉皇離去。
陸崢……
春困秋乏：
午飯後，錢夫人躺搖椅上，曬著太陽，小手偷偷按摩小肚子，加速消化。
她剛才吃的有點多。
秋棠鑽屋裡小憩片刻。
陸崢精力旺盛，根本不困。
他時而搖晃躺椅，時而給夫人按肩。
沒多久，錢夫人悄悄伸了個懶腰，嘟囔說：“我小憩片刻！”
說完，迷迷糊糊睡著。
好在秋棠早就準備了狐裘小被子遮蓋，也不怕風寒。
陸崢一邊給她按肩，一邊思索一些事。
先前擰布巾時，鷹爪功已經到了精通。今日再試，擰轉腕骨的力道更細了，可想真正把三十二條爪功大筋練出來，必須另備滋補秘藥。
至於鷹爪的秘藥，他打聽過，石磯縣尋常武館都沒有這方子。
所以他只好另想辦法籌藥。
“鷹爪秘藥...不好搞。”
“三十六家武館，沒有一家傳授鷹爪功。”
“兵甲宗正本的發勁要訣不在市面流傳，練筋所需的藥材卻與普通鷹爪功同源。魏總捕頭那裡有，黑市興許也能找到。”
“看來，我該找魏總捕頭一遭。”
只是，現在是中午，不好過去。
“那就黃昏時分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