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眾館主拜謝陸崢
看戲出來,陸崢送了錢夫人,路上仍沒閒著。
他從袖中抽出擦手的布巾,指尖發力,一擰一鬆,絲線間水珠紛紛擠出。
【鷹爪功:熟練。】
有鷹爪功玄妙,浮現心頭。
陸崢十指曲起,輕釦路旁樹枝。螳螂拳若使到這裡,會以手刀劈斷木枝;鷹爪功則要扣住枝節,往薄弱處一絞。
他試了兩次,細枝無聲折斷。
“同樣是手上的功夫,取的卻是兩種命。”
真到了交手時,先以螳螂拳截住對方的手,再用鷹爪鎖住腕筋,比獨練其中一門更有用。
魏夫人乘坐八抬大轎,幾十個奴僕前呼後擁,徑直離去。
陸崢又送錢夫人回去。
錢夫人本想讓他留下吃飯,但,陸崢拿捏。
跟錢夫人她們,適當保持一下距離,還是有必要的。
“義母,明天中午我再留下來吃飯。”
錢夫人這才高興離去。
陸崢,哼著小調,直奔武館。
一路行走,他十指時而擰緊衣角,時而放鬆,讓熟練的爪法漸漸化入本能。
鷹爪功的筋路圖上記著三十二條手部大筋。要是全練成,指上的力量會和螳螂拳完全不同。他得先找到對應的秘藥。
他至今都沒忘記,韓紅綾說武院初考時,有練出一百多條鐵筋,甚至是鐵骨的老學員當考官。
他如果不交錢,又不當奴僕;那麼,那群老學員,絕對下狠手不讓他透過考核。
想要進武院,他最少要練出一百多條鐵筋,甚至是鐵骨才行。
“我需要更多秘藥,把已經練會的功夫變成真正的戰力。”
“如果有可能,最好搞一枚石竹明珠,讓螳螂拳或紅蛇腿繼續破限。”
“到時候,我拳腳威力,必定更大。”
思索間,他看到熟人嶽鐵山。
這鐵匠之子,一路奔走,滿頭大汗,東張西望。
“莫非有人追殺他?”
陸崢下意識想鑽衚衕,不想招惹麻煩。
結果,嶽鐵山看到他了,興奮道:
“崢哥兒……你讓我找的好苦!”
陸崢無語。
好傢伙,以前喊我陸崢,現在叫崢哥兒?腦子壞了?
再見陸崢,嶽鐵山心情複雜:
前兩天,他螳螂拳入門,又知道自家能入武院,認為陸崢以後不如他。
可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這次館主、師姐等人之所以能回來,全靠陸崢。
“什麼事?”
陸崢淡然。
嶽鐵山尷尬說:“館主和師姐,說請你去仙緣樓赴宴。”
“下午,所有武館子弟,都在四處尋你。”
“館主和師姐,更是策馬奔騰,把石磯縣找了好幾遍。”
“現在,他們正在仙緣樓,急的團團轉呢。”
陸崢瞭然,瞬間明白韓紹宗等人,知道了上午的事。
他笑道:
“你跟館主說,我直接去仙緣樓了。”
嶽鐵山心思複雜道:“師姐交代了,找到你後,立刻通知她,她跟館主,親自接你。”
陸崢笑道:“不用,我自己去。”
嶽鐵山說:“我陪你。”
“好!”
……
仙緣樓,是石磯縣最大、最奢華的酒樓。
據說,當年武仙人石磯曾在酒樓吃過飯。
入夜後,仙緣樓燈火輝煌;韓紹宗等人,在門口焦急等待。
不斷有弟子過來說沒找到。
“再探,再報!”
“是!”
韓紹宗等人正等得心焦,馬堂主卻帶著十幾個小頭目過來。
他見韓紹宗等人,眼球收縮,皮笑肉不笑打了個招呼。
韓紹宗等人冷笑。
上午,馬堂主想置他們於死地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就厭惡惱怒他。
更有甚者,想殺他,以絕後患。
馬堂主進樓,冷笑道:“安排頂樓!”
身後小頭目們,暗自叫苦。
他們這幾天從陸崢手中分了好多銀子,卻馬堂主知道後,把對陸崢的不滿,發他們身上,讓他們請客吃飯。
他們不敢違背,只好過來。
現在,馬堂主上來就要頂樓,只把小頭目們氣的渾身哆嗦。
“我們跟其他大頭目和你混一兩年,一年到頭,也只有幾兩碎銀。”
“跟崢爺混了幾天,就弄了十多兩碎銀。”
“你身為堂主,不讓我們賺錢,還讓我們掏錢請客,還要上最貴的頂樓,你特麼的是人嗎?”
他們怨恨,但不敢說。
“馬堂主,不好意思,頂樓被韓館主他們訂了。”
馬堂主心中不悅,冷笑道:“那就下一層。”
“好嘞!”
馬堂主上樓,坐窗戶旁,偷看韓紹宗等人。
“這群傢伙被魏總捕頭放出來,現在又都在這等人,想必是等魏總捕頭。”
魏總捕頭,就是石磯縣的一座大山。
壓的眾幫派、武館,瑟瑟發抖。
數不清的人,想讓他滾蛋。
但,魏總捕頭,雖然是兵甲宗外門弟子,但,聽說他夫人的孃家,在兵甲宗有關係位。
“為什麼我就沒那麼好的夫人?”
馬堂主嫉妒魏總捕頭,恨不得取而代之。
“我們的推演快成功了。”
“最多三五年,我和幫主成功後,魏總捕頭...也不過如此。”
馬堂主,心情好了些。
沒多久,他見一麻衣和布衣少年過來。
韓紹宗等人,一擁而上,簇擁著麻衣少年進樓。
布衣少年,垂頭喪氣蹲路邊。
啪嗒!
馬堂主筷子落地,好心情沒了;眼前的精美飯菜,瞬間不香了。
“陸崢……”
他抬頭,聽樓頂腳步聲,宛若陸崢踩他腦袋一樣。
……
“陸兄弟,多謝相救。”
韓紹宗帶著韓紅綾等人,跟鐵手等館主,齊齊拜謝陸崢。
陸崢笑道:“各位,快快請起!”
一番寒暄,眾人落座。
很快,美食上桌;又有年輕女子作陪,甚至連韓紅綾身邊都有一嬌柔女子作陪。
唯獨陸崢身邊是兩個。
讓他意外的是:
諸多精美食物中,竟有一大盆雞爪。
韓紅綾嬌滴滴道:“陸師弟,我去血河幫找你,找到錢夫人哪裡;她說你愛吃雞爪,所以……”
陸崢暗自點頭。
這群人,有心了。
鐵手館主,五大三粗笑道:“陸兄弟,這雞爪,又叫鳳爪;據說吃了強身健體,培本固元,是難得美味。”
“以前我不知道,今天透過陸兄弟才知道,以後,我天天吃。”
陸崢暗自唏噓:這馬屁,拍的生硬啊。
韓紹宗笑道:“陸兄弟,以後我讓後廚,天天給你做鳳爪。”
鐵拳館主更是五大三粗,憨厚道:“陸兄弟,俺啥都不會說,先乾為敬。”
眾人鬨然大笑。
觥籌敲錯,韓紹宗等人再三感謝陸崢。
直言沒有陸崢,這次哪怕不死,也要家破武館亡,祖上的基業都被掠奪了。
左右嬌滴滴女子,纖細小手剝了無骨爪,笑語嫣然,塞他嘴裡。
陸崢大口吞嚥,時而舉杯,淺嘗輒止。
但,韓紹宗等人,每次都喝乾。
就連韓紅綾,也喝了幾杯。
最後,她喝的臉蛋飛紅,眼神迷離。
“前些天,我看他一無是處。”
“沒想到...我的性命、家族基業,竟靠他拯救。”
“造化弄人。”
“如果...當初我選了他跟我入武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