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涅氣草，草上飛
從錢夫人家出來，陸崢準備收拾一下，去黑市。
半路卻被一個小頭目攔下：
“崢爺，馬堂主要見你。”
陸崢笑道：“堂主說什麼事沒？”
小頭目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陸崢收起笑臉。
小頭目...
到了斬人堂，陸崢才見著馬堂主。
“小子，你乾的好事！”
陸崢茫然。
馬堂主臉色難看，指點他，呵斥道“我讓你追查兇手線索，你去拆破院子；還偽造證據，說兇手跑路；你這是欺騙，你欺騙我，欺騙魏總捕頭。”
“你特麼混賬。”
陸崢心頭泛起殺機。
你這樣罵我？
當真以為我還是個只會搖旗吶喊的嘍囉？
他抱拳道：“馬堂主，好多天都沒抓到兇手了，魏總捕頭不滿、塢堡子弟不滿，權貴不滿、甚至連幫會也不滿。”
“在沒辦法抓替罪羊的情況下，只能說兇手逃走了。”
馬堂主冷笑道：“所以，我出一千兩銀子，就是為了讓你糊弄我？”
“呵呵...兇手沒抓到，我還要再出五百兩銀子討好衙門那群人？”
“告訴我，這錢，我該出嗎？”
陸崢默不作聲。
馬堂主冷笑道：“月底，給我三千兩白銀。”
“否則……哪怕衙門的人給你撐腰，我也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滾！”
陸崢抱拳，轉身就走，等到門外，他扭頭看了眼馬家院落，心頭殺意沸騰。
“月底三千兩白銀？”
“只怕我有錢給，你沒命花。”
這些天，他跟小頭目們廝混，直到馬堂主更多資訊。
他暗自揣摩自身進度，推演何時動手才好。
等到家時，見秋棠站在那。
“陸崢，夫人明天上午要帶你去成衣鋪買衣服，下午帶你見魏夫人。”
“你記得準備下。”
陸崢感動。
他知道，錢夫人是為了他好。
“罷了，她既然為我安排後路...我也不能否了她好意。”
……
入夜後，陸崢直奔清水縣外的黑市。
石磯縣到清水縣外的黑市，足有百餘里。尋常行商天亮出門，天黑才能走到。
陸崢練成紅蛇腿，雙腿鐵筋壯實，奔行時卻要反覆調整腿勁。跑了半個時辰，速度便慢了下來；等過了一個時辰，衣衫早被汗水浸透。
紅蛇腿適合短距離追殺，幾十裡地連著奔走，卻不如專門的輕功省力。
“若真被人追出城，我憑兩條腿能撐多久？”
程藥師說黑市上有不少功法，這回若遇上合適的輕功，他得認真看看。
又趕了一程，約莫兩個時辰後，夜色裡終於出現清水縣的城郭。
距離城郭不遠處，有一條大河湍急。
河邊一處空地，哪裡點綴了搖曳不定的燈火；密密麻麻，有好多帳篷、攤位。
黑市..到了。
陸崢蒙面，踏足其中。
讓他意外的是：
這黑市，熱鬧非凡，就跟趕大集一樣；一點也不怕被人知道。
“看來，黑市的靠山很硬。”
黑市很大，攤位擺放整齊，形成臨時街道。
陸崢一條條街看過去。
買兵器的、弓弩的、甚至連皮甲、鐵甲、盾牌都有出售的。
至於他武功秘籍，好多攤位都有。
還有攤位上什麼也沒有擺著，就用白布寫了幾個數字，以及收購秘藥、秘籍等字型。
期間，還有手提紅燈籠，身穿黑袍的漢子行走，他們高呼：
【78號收購螳螂拳秘藥】
【69號收購房中秘籍。】
陸崢湊一黑袍人跟前說：“是不是想收購東西，可以請你們傳達？”
黑袍笑道：“不錯。”
“一兩銀子，每條街喊一遍。”
“你是新來的吧。”
陸崢默不作聲。
黑袍笑道：“這收購東西，我們只牽線搭橋，至於你能不能收到真品，我們不管。”
“哪怕你收到假貨，也不要在黑市搞事。”
“想搞事，去外面。”
“還有，過於珍貴的東西，儘量不要讓我們喊；否則，會被有心人盯上。”
“當然，你要是實力夠強，隨便喊。”
陸崢恍然，抱拳感謝。
涅氣草珍貴，不好喊叫收購，只能一個個攤位檢視。
一個...
十個...
一百個...
眼看所有攤位都轉完了，還是沒有。
不過，他倒是在一個攤位上，發現好多輕功秘籍。
【草上飛】
【八步趕蟬】
【水上漂】
【迎風七閃】
……
這攤位跟前，圍著好多人。
這群人討價還價，不時有人拿走一份秘籍。
陸崢觀察好一會，透過這群人言語得知，這個攤主是老攤主，有信譽。
等人稍微少了點，陸崢說：
“朋友，能介紹下這些輕功特性嗎？”
攤主帶著猴面具，嘶啞道：
“草上飛，適合長途奔襲！”
“八步趕蟬，適合短距離爆發！”
“水上漂適合在妹子跟前裝逼！”
“蜻蜓點水適合...”
攤主一口氣介紹七八種，最後說：
“你想要那種？”
陸崢暗自思索：
短距離爆發有紅蛇腿和螳螂拳，暫時可用。
我需要一種長途奔襲的輕功。
以後兇手身份敗露了，也好逃跑。
最後，還要考慮功法本身和手頭壽數。
“哪種輕功更實用，最好還不用特製秘藥練筋？”
啪嗒！
攤主敲了敲【草上飛】：“這個，長途奔襲最穩。沒有專門秘藥也能練，普通人一年大成、三年圓滿。”
陸崢心中一動。
“就它。”
他還得留錢買涅氣草，他已經有紅蛇腿的近身爆發，卻沒有一門能連續奔襲幾十裡的輕功。將來身後真追來總捕頭的人，能否跑過他們，或許就差這一條腿上的路。
買下秘籍後，面板隨即亮起。
【發現功法：草上飛。】
【是否消耗九個月陽壽，簡化草上飛？】
陸崢停在燈火照不到的攤位背後。入黑市前，他有七年六個月壽數；這門輕功要付九個月。
他在心裡咬了咬牙：“簡化。”
【消耗陽壽：九個月。】
【草上飛簡化成功：提氣縱躍、逐步磨鍊→正常行走。】
【剩餘陽壽：六年九個月。】
陸崢走出兩條攤位間的小路，腳步輕了一分。他繞著草地慢慢走，步數不斷積累，足尖和腳踝原先不懂的用勁處逐漸清晰。
【草上飛：入門。】
陸崢快走了半條街，腳下竟不再覺得沉重。買輕功是為跑得過追兵，速度若真能再快一截，這九個月便不是白押。
搞定了輕功，彷彿是好運來了。
沒走幾個攤位，他眼球收縮。
因為：這個攤位上，有一株草。
涅氣草。
只是...有幾個面具人，正跟攤主談這株草藥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