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錢夫人沈知微
魏總捕頭,看到陸崢報告,心情不錯。
“一個幫會地痞頭目,竟能考慮這麼周全。”
“不錯!”
他讓謝捕頭,把陸崢偽造的證據看管好,說道:
“今晚宋家等幾十家塢堡、權貴請我赴宴,到時候帶上證據,告訴他們,兇手已經逃走了。”
謝捕頭點頭。
其實早就在幾天前,三日之內抓捕兇手失敗後,就註定是這個結局。
可惜,馬堂主腦子不好,不知道給魏總捕頭臺階下。
其他權貴和塢堡,也想趁機擠兌、打壓總捕頭威名。
現在好了:
陸崢給他們弄了個臺階,此時不下,何時下?
魏總捕頭笑道:“那個...陸崢,有大功勞。”
“你安排下時間,本總捕頭,要獎他。”
謝捕頭笑道:“陸崢會做人。”
“對了,那個馬堂主的一千兩銀子怎麼處理?”
魏總捕頭驚訝說:
“兄弟們忙了好些天為他抓兇手,都餓瘦了;讓他再送五百兩銀子犒勞下兄弟們。”
“遵命!”
……
抓捕兇手的事,告一段落。
陸崢美滋滋。
當天晚上,他徹夜研究蛤蟆秘藥。
這秘藥,配方所需藥材足有三百多味。
大多數尋常,但少數幾味珍貴。
“好在有馬驍上供的銀子,想必夠買藥材了。”
他看向面板。
藥方上的字他認得,可煉藥須火候、藥材、醫理,偏偏不是拳腳功夫。
面板對此毫無反應。
陸崢把藥方收起來。看來這活,得找真正懂藥的人做。
“不能煉藥也無妨;反正煉藥耽誤時間。”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讀書識字、打磨筋骨呢。”
秘藥材料珍貴,陸崢銀子不多了,也不敢浪費,決定找人幫忙煉製。
上午,他走街串巷,檢視石磯縣大小几十家藥鋪,其中讓他滿意的有三家。
但,他不知道選擇哪一家。
“算了,我先攢夠藥材再說。”
他去不同藥鋪購買秘藥材料。
等到最後,只差一株涅氣花的藥材。
諸多藥鋪,都說沒有,也沒聽說過。
陸崢不甘心,幾百種藥材都湊夠了,價值上千兩的百年人參也有了。
現在,只差一株涅氣草?
是方子錯了?還是..藥材名換了?
他繼續搜尋,等到最後一家藥鋪時,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白鬍子老頭,他這藥鋪,在石磯縣一脈單傳數百年了,生意頗為興隆。
“涅氣草?”
程藥師皺眉道:“這種草藥,咱們石磯縣沒有,只有府城有。”
陸崢歡喜說:“太好了。”
“府城哪家藥鋪有?我去買。”
程藥師搖頭道:“涅氣草,是禁藥。”
“府城雖有,但...想要購買,需要衙門、兵甲宗一起同意。”
陸崢……
一個小小藥材,成禁藥了?
“這東西服用上癮?”
程藥師搖頭說:“不上癮,聽說這東西是煉製一些特殊秘藥的必需品。”
“所以……”
陸崢恍然大悟。
涅氣草,說白了就是一種特別重要的戰略資源唄!
重要到大多數藥師都不知道。
幸好這程藥師知道。
陸崢抱拳行禮道:“藥師,除了府城,其他地方能搞到嗎?”
程藥師沉默。
啪嗒。
陸崢推給藥師十兩銀子。
程藥師推回來。
刺啦!
陸崢把銀子增加到五十兩。
程藥師猶豫再三,收了銀子說:
“清水縣外,有黑市。”
“各種禁藥、違規物品,哪裡都有。”
陸崢笑了。
秘藥有線索了。
陸崢問清黑市所在,又請程藥師照著記憶描了一張涅氣草的圖。
程藥師收了五十兩銀子,直到眼前這人,對涅氣草勢在必得。
甚至有可能讓他煉製秘藥之類的東西。
所以...畫的詳細;又寫了好多辨認方法,生怕他買到假藥。
再三感謝程藥師後,陸崢直奔錢夫人家。
這幾日自己抓自己,好幾天沒見錢夫人了,他想聯絡下感情。
錢家大宅:
錢夫人見到陸崢,歡喜抱怨道:“崢兒好久沒來了。”
一旁秋棠翻白眼:才三兩天而已。
陸崢送上胭脂水粉,又把凶宅破廟中搜刮的古書給她。
錢夫人瞬間笑的眼睛都彎了。
“崢兒有心了。”
錢夫人捨棄胭脂水粉,小心翻看古書。
等發現有好多都是書房沒有的,甚至是從未看過。
這夫人,更是歡喜異常。
“崢兒,這些書,價值千金。”
“你真給我?”
陸崢笑道:“這些古書,外人不懂,唯有你懂。”
“更何況,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所有的好東西,都要給你。”
錢夫人感動,眼眶都紅了。
“崢兒真好。”
“來,幫我整理古書。”
“好!”
安靜的書房,兩人忙碌,錢夫人手把手教他如何處理古書,如何防止蟲蛀。
手指碰撞,耳鬢廝磨。
只把一旁的秋棠看的心驚膽顫。
她悄然站門口,時而看向大門,時而看向書房。
“夫人啊……你要注意身份啊!”
一個多時辰後,古書整理好。
錢夫人洗漱一番,慵懶的躺搖椅上,大長腿伸的筆直道:“崢兒,給我按按肩。”
“好!”
大手按壓痠疼肌肉,錢夫人舒服的不想動彈。
陸崢按了許久,察覺她肩頭逐漸鬆下來,還以為錢夫人已經睡著。
錢夫人卻忽然開口:“崢兒,我聽魏夫人說,今年的武院考核,有了變動。”
陸崢心中一動道:“什麼變動?”
錢夫人搖頭,臉蛋碰到男人大手後,也沒在意,而是慵懶道:“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聽魏夫人說,普通人想要入武院,必須籤奴僕契約才行。”
“否則,難如登天。”
陸崢沉默。
錢夫人用力仰頭,修長的脖子宛若白天鵝,眼神複雜對他說:“我跟魏夫人求了一個名額。”
“明天,你跟我去見魏夫人。”
“她喜歡聽戲,到時候……”
陸崢手指放她嘴上,低聲說:
“我想自己試一試。”
錢夫人心跳加快,只感覺嘴巴滾燙滾燙,腦袋嗡嗡的,根本沒聽清陸崢說什麼。
許久,她才回了神。
等她回過神,陸崢已經告辭了。
錢夫人心亂道:“秋棠……崢兒走時說什麼了?”
秋棠暗自嘆息道:“夫人,他想自己試一試。”
“不行,一會你告訴他,讓他明天陪我見魏夫人。”
“是!”
“還有,去成衣鋪約個時間,明天我帶崢兒換身錦衣。”
“是!”
秋棠出去追陸崢。
錢夫人猶豫下,提筆寫信:
【父親大人親啟:】
【女兒一起安好……嗶哩嗶哩...】
【近日收一義子,頗為聰慧,喜文愛武,可是出身貧寒...還望父親大人給與十本八本武功秘籍。】
【女兒——沈知微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