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藥材，保真嗎？
一份涅氣草，攤主開價一千五百兩。
幾個帶動物面具的，不斷壓價。
“我們兄弟十幾個，都想要涅氣草。”
“你便宜點給我們，下次我們還要。”
攤主羞怒道：“仗著人多想威脅我？”
“我也是有靠山的。”
幾個動物面具人糾結。
陸崢檢視草藥。
他照著程藥師畫的圖形和辨識要點一處處比較。葉形、草莖上的紋路都對得上，可光看外形究竟準不準，他也沒有把握。藥方只差這一味，他不能再空手回去。
陸崢抬頭問攤主：
“這藥保真嗎？我可以多給錢。”
攤主暗自冷笑道：“百分百保真！”
“我要了。”
一把銀票遞給攤主。
攤主笑了，立刻交易。
一旁幾個動物面具人，心情不爽。
“小子，這是我們先盯上的。”
“你怎麼能橫插一槓？”
“信不信出了黑市，老子們搶了你？”
陸崢笑了。
他小心翼翼把涅氣草揣懷裡道：“我在外面等你們。”
“要麼你們打死我。”
“要麼我打死你們。”
說完，他大步流星，直奔黑市外，然後就哪裡，一動不動。
黑市內：
幾個面具人臉色難看。
他們其實就想做無本買賣。
但，像陸崢這種，明知道被人盯上了，不僅不跑，反而在外面等著的，偌大黑市，也是第一次見。
有雄鷹面具人低聲道：“這傢伙，底氣十足。”
“咱們...換個目標？”
其他面具人點頭。
他們留下一人暗中盯著攤主，其他的，繼續搜尋目標。
攤主冷笑。
他練了七八十條鐵筋，還有一手兇猛掌法；靠山厲害，底氣十足。
“等黑市結束時，他們要是敢找我麻煩，我爆出身份，再露一手；他們必定灰溜溜滾蛋。”
陸崢在黑市外等了又等。有人聽說爭藥的事，悄悄聚過來看熱鬧。
他們好奇，四下詢問得知具體訊息後，暗自驚歎：
“黑市多久沒來這種猛人了？”
又等了一陣，始終不見那幾個面具人出來。陸崢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陸崢一路快走，簡化後的草上飛不停積累熟練度。
【草上飛：熟練。】
沿江邊再走十餘里，他把步幅、腳尖和換氣節奏逐一練順。
【草上飛：精通。】
【草上飛：大成。】
丑時將盡，陸崢趕回石磯縣。長路上反覆運用草上飛，步法也終於完成最後一次蛻變。
【草上飛：圓滿。】
下一秒，速度再次暴增一倍。
腳尖點地，身體輕靈，腳下的青草彎曲三分之二，不等落地，陸崢就呼嘯遠去。
“不愧是草上飛。”
速度再次暴增一大截，陸崢很快來到程藥師藥鋪。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程藥師。
程藥師把草藥翻來覆去看了半晌，終於皺起眉頭：
“這位大俠……這個涅氣草..是假的。”
陸崢盯著他：“你確定？”
程藥師不敢含糊：“老朽認得這味藥，不會認錯。”
陸崢沉默。
程藥師見他臉色難看，後背冒出冷汗，生怕這人遷怒自己。
陸崢長出一口氣，冷笑道：
“黑市果然很黑。”
“說得那麼篤定，收了我多給的銀子，竟還賣假貨。”
“你先睡覺，我再搞一份去。”
說完，他轉身就走。
程藥師看著他背影，暗自苦笑：“黑市上敢賣假貨的，都是有背景，有靠山的。”
“你去黑市，也不過是吃虧受辱。”
“到時候...恐怕所有怨氣，都會撒我身上。”
程藥師，睡不著。
咻！
咻！
咻！
圓滿草上飛全力施展，陸崢直奔清水縣黑市。
“攤主騙我，絕對有底氣。”
“或許他早走了，或許還仗著有靠山留在黑市。”
“但，不管哪一種情況，我都要討個公道。”
“我辛辛苦苦賺的一千多兩銀子，不能就這麼打水漂。”
他加快速度，全力運轉草上飛，雙腿上鐵筋全部調動，瘋狂奔走。
奔走三分之一路程時，陸崢把空著的手拍向胸腹，繼續練習鐵布衫的簡化動作。
前些日子不間斷的輕拍積累，加上這一路運勁帶動胸背筋膜，那層護身韌勁終於更為細密。
【鐵布衫：熟練。】
【鐵布衫：精通。】
手掌輕拍間，護體勁已能順著筋膜走遍胸背；但想把橫煉根底打得更厚，仍離不開真藥。
他檢視隨身備好的鐵布衫秘藥，先用幾份補益身體，緩緩運功，確定能承受之後，才逐份服下剩餘的藥。
藥力如熱浪，從胸腹衝向四肢。先前與其他功法重合的筋路不再重複計數，最終新練成的鐵筋，仍按淨增計算。
催動鐵布衫，修煉。
【鐵筋+10%】
【鐵筋+10%】
面板閃爍。
陸崢前胸後背發熱，四肢發熱，一條條鐵筋，快速誕生。
約莫一盞茶……
兩刻鐘後……
鐵布衫四十條鐵筋，全都練出來了。
除了四肢上的鐵筋重疊外，前胸後背，各自增加了十條鐵筋。
如此，他鐵筋數量，一舉達到76條。
鐵筋的增加，力氣暴漲一大截。
同時，肌膚變得緊繃繃，比三五層老牛皮還要堅韌。
他有種感覺：
哪怕是普通人手持長刀鐵劍，也劈不開他血肉。
辛苦努力，又變強了。
“嘴上說保真，結果還給我假貨。”
“我還多給三百兩。”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
快到寅時，黑市陸續散場。
十幾個面具人，團團圍住藥材小販。
黑市的其他人，四散遠去，根本不看熱鬧。
小販冷笑，指了指自家面具道：
“怎麼？你們還想打劫我不成？”
“直到我姐夫是誰嗎？”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在這個黑市騙了多少人？誰敢找我麻煩？”
“你們不要以為殺了我，沒人知道你們身份。”
“只要你們在兵甲宗的千里轄區，就算是鑽老鼠洞，我姐夫也能找到你們。”
兵甲宗？
十幾個面具人眼球收縮。
為了一千多兩銀子，值得嗎？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大吼：“賣假藥的攤主在那？”
一聲大吼，聲震四野。
假藥攤主冷笑，高聲道：
“老子在這，有本事過來。”
咻！
一個人影，穿過面具人，衝到假藥攤主跟前。
假藥攤主冷笑道：“老子的姐夫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人影毫不減速衝過來。
攤販冷笑：“想打一場？”
“老子那麼多鐵筋，還有剛猛掌法，能怕你？”
他低吼，雙手伸出，肌膚鐵青。
【鐵砂掌】
雙掌打陸崢胸膛。
下一秒：
攤販臉色大變，雙手碰觸，宛若打老牛皮上。
這是——橫煉！
【螳螂拳】
陸崢目露殺氣，雙臂交錯兇猛劈砍。
砰！
攤主血肉破碎，胸骨坍塌，幾乎對摺，倒飛出去。
下一秒，陸崢追趕，大長腿高舉，兇猛抽打：
【紅蛇腿】
“殺！”
轟！
攤販上下身軀對摺，不等落地，陸崢抓了他屍體，一路遠去。
十幾個面具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