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人者，已逃逸
“陸崢，斬人堂，甚至是血河幫，所有人手，都供你調動。”
“你呢，一定要找到線索啊。”
馬堂主，滿嘴是血，拍打陸崢肩膀。
“要是找不到線索，我請你吃鐵盆子。”
陸崢暗笑道：“堂主，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線索。”
馬堂主一臉陰沉，對諸多小頭目說：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日夜跟著，查詢線索。”
他這是怕陸崢跑路。
陸崢暗自冷笑。
自己調查自己？為什麼跑路？
陸崢心思千百轉，一瞬間想好多，道：
“馬堂主，我需要所有小頭目們的絕對控制權。”
馬堂主點頭道：“沒問題。”
現在以搜尋兇手線索為主要責任。
陸崢要什麼，他給什麼。
只求趕快找到兇手。
一想到兇手，馬堂主氣的牙癢癢。
“馬驍身死，才導致衙門插手。”
“而馬驍身死前，正調查馬小狗的死。”
“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陸崢微笑道：“是。”
調查？
知道馬小狗死亡內幕的，都死了。
怎麼調查？
少許，馬堂主走了。
陸崢召集了斬人堂所有小頭目，大小合計五十多人。
每個小頭目手底下，又有十多人。
陸崢從中挑選五十多人。
這群人，腦子不好用，聽話。
他又把石磯縣劃分成十個片區，讓小頭目們反覆清理搜查。
而他，從斬人堂支了五十兩銀子再次去了衙門。
找當初去武館的那個捕頭。
捕頭姓謝，是魏總捕頭的心腹。
謝捕頭兩眼直勾勾盯著雪花銀道：
“前兩天你在武館學武，沒想到今天就當大頭目了。”
“恭喜。”
陸崢笑道：“謝大人，這全是託你的福。”
謝捕頭哈哈大笑：“這事跟我沒關係；還是你有本事。”
兩人互吹一番，陸崢道：
“大人，魏總捕頭，讓我調查兇手線索，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謝捕頭揣起雪花銀，笑道：
“大人曾說過，兇手可能藏在凶宅老屋、廢棄寺廟等地。”
“你去這地方，準沒錯。”
陸崢感激道：“謝大人大義。”
“往後再得了線索，還得請大人指點。”
謝捕頭心中一動，暗道少年上路。
“記住，魏總捕頭要的是態度；至於兇手……只要他腿沒斷，或許早跑了。”
陸崢心中一動，再三感謝。
陸崢領著地痞出衙門，直接去查城裡廢棄的凶宅和寺廟道觀。
傍晚時分，他跟錢夫人借了筆墨紙硯，寫了份報告。
大致意思如下：
【在石磯縣，以魏總捕頭為首的領導班子英明指導下，開啟新思路，……開始調查兇手。】
【石磯縣凶宅老屋，合計二百八十座，今日調查二十座，沒有痕跡。】
【調查廢棄寺廟道觀三座，一土地廟中有生活痕跡，連夜追查中。】
嗶哩嗶哩。
巴拉巴拉。
陸崢一口氣寫了七八百字。
其中多是吹捧魏總捕頭英明，大方向正確。
魏總捕頭看到報告，一下愣了。
“一個地痞頭目，竟然還會寫條例公文？”
他頗為好奇，粗略看了下，十分滿意。
又仔細研讀一遍，笑道：“筆來！”
侍女連忙送來筆墨。
魏總捕頭，龍飛鳳舞批註：
【已閱】
【再接再勵】
……
第二天：
轟！
一廢棄凶宅，幾十個地痞，扛著鋤頭鐵鏟，或是挖地，或是砸牆。
“崢哥，發現一個夾牆，裡面有白銀五十兩，還有幾本書。”
陸崢笑道：“銀子扔籮筐，把書拿來。”
“是，崢哥。”
地痞們忙碌，陸崢看書。
宅子雖然荒廢好久，但，書用油紙包裹，裡面還有樟腦等驅蟲藥材，幾本書都沒有損壞。
翻看一下，其中一本，竟是前朝一文人傳記。
這種傳記，錢夫人哪裡都沒幾本，十分珍貴。
陸崢研讀，津津有味。
還有幾本是神鬼怪談，荒誕不羈。
但，他都會讀一遍。
幾本書看完，偌大凶宅，早被地痞們推平了。
碎銀、破碎的瓷片、銅板等，蒐羅好多。
陸崢把銀子分三份：
一份給地痞，一份給謝捕頭，最大的一份包起來，附上報告，送個魏總捕頭。
【在以魏總捕頭為首的...嗶哩嗶哩】
【發現兇手藏匿贓物若干……巴拉巴拉！】
最後，隱晦表明自己想進步。
……
魏總捕頭喝了口小酒， 指點陸崢的報告，對謝捕頭道：“瞧，這就叫專業。”
“搜尋兇手蹤跡，既不擾民，又清理了凶宅，還找到部分贓物。”
“人才啊。”
謝捕頭笑道：“大人英明。”
魏總捕頭笑道：“這就叫……開啟新思路...對吧。”
謝捕頭點頭哈腰道：“大人說的對。”
魏總捕頭暗自嘆息，這謝捕頭，忠心是夠了，但，沒文化，不如陸崢。
“等這件事過去，我提拔下他？”
就在此時，有奴僕送來請柬道：
“大人，宋家塢七公子，請大人赴宴。”
……
一晃數日：
這天，陸崢帶小弟們熱火朝天的拆除最後一座廢棄道觀時，有小弟在破爛神像中，發現一手指粗銅管。
“崢爺，這東西藏神像中，一定珍貴。”
“擰開。”
咔嚓！
地痞擰開，有一卷寫滿字的黃紙跌落。
陸崢一把抓住，隨意掃了眼，頓時心跳加快，眼球收縮。
他胡亂把黃紙扔書簍，淡然道：
“爛紙一張，沒什麼價值。”
“繼續幹活。”
地痞垂頭喪氣，東西沒價值，就不能多拿錢。
鬱悶。
他繼續砸神像，扒地磚，妄想找點金銀。
陸崢兩眼直勾勾盯著他。
“好在這個地痞不識字。”
“否則...我當場就殺他。”
因為，銅管中那捲紙上記載的東西太珍貴了。
那是一份秘藥配方。
秘藥珍貴。
配方更珍貴。
更珍貴的是：上面記載的是蛤蟆秘藥配方。
秘傳蛤蟆功，可以增加底蘊，增加修煉進度。
但若想練出這門秘傳對應的大筋，仍缺滋養筋骨的專用秘藥。
現在，秘藥配方有了。
秘藥還遠嗎？
這一刻，陸崢恨不得立刻天黑，然後研讀配方，去搞秘藥。
他越想越興奮，直接拿了從錢夫人哪裡借來的筆墨紙硯，開始寫報告：
【在以魏總捕頭為首的...】
【發現贓物若干..】
【發現兇手外逃痕跡...疑似遠遁】
末尾，按照慣例，隱晦表明他想進步。
最後，陸崢把金銀分裝好，又偽造兇手出城證據，附上報告，送給魏總捕頭。
“希望那個總捕頭識趣，趁機放棄追查。”
“身為兇手，我真的不適合找兇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