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夫人，他狼子野心
韓紹宗，也不知道捕快來做什麼。
如果是普通捕快如此囂張讓他召集弟子，他只會給對方一個冷笑，端茶送客。
但，這捕頭，奉的是魏總捕頭的命；所以，他什麼都不敢問，只能照做。
捕頭冰冷道：
“螳螂拳修煉到圓滿的上前。”
韓紹宗愣了下，連忙上前。
其他人，紋絲不動。
捕頭皺眉，冰冷道：“韓館主...偌大武館，只有你練到圓滿？”
韓紹宗心中不悅，低聲道：“不錯！”
捕頭冷笑：“練到大成的上前一步。”
韓紅綾、大師兄等七八人，紛紛上前。
捕頭來回巡視他們，眼神越發冰冷。
捕頭不屑道：“偌大武館，只有這麼幾個大成螳螂拳，丟人。”
韓紹宗，敢怒不敢言。
韓紅綾等人，氣的渾身哆嗦。
“昨天離開過武館的上前。”
“沒有同門佐證的再上前。”
捕頭，連續說了好多條件。
稀稀拉拉數十人站出來。
陸崢，混雜其中。
捕頭把留下的幾十個人逐一記名，又從韓紹宗那裡收走五十兩銀子，這才帶人離開。
演武場，眾人茫然，看向韓紹宗。
結果，韓紹宗同樣茫然。
唯獨人群中的陸崢，隱約察覺到什麼。
“馬小狗、馬奎、馬驍三人，都是死在我螳螂拳下。”
“這群捕快，追查這件事？”
“這群傢伙，能透過傷口追查到武功路數？”
“看來，我該給他麼找點事情做。”
捕快從武館離開後，陸崢不敢立刻露出異常，先到胭脂水粉鋪子裡逛了幾圈，再找兩個認得路的孩童，拿出麥芽糖和銀錢，把買藥的事仔細交代清楚。
這兩孩童，拿了三百銀票，直奔紅蛇武館。
小孩要買秘藥？
武館館主得到訊息後，沉思片刻說：
“有人不想暴露身份，才讓孩童購買。”
“收錢，給藥。”
“切莫跟蹤，更不要欺騙。”
弟子們：“遵命！”
陸崢，看著孩童從武館出來，在後面遠遠跟著，沒有發現武館派人追蹤。
更沒有發現捕快。
等孩童把秘藥放到指定地點後，他看清周圍無人，才繞過去取藥。
他離開沒多久，捕快便進了紅蛇武館。
“什麼？剛剛有兩孩子買了秘藥？”
捕快查問完孩子和藥鋪，趕去向魏總捕頭稟報：“大人，有人臉上抹著泥，拿麥芽糖哄兩個孩子買紅蛇秘藥，最後把藥送到破土地廟前。”
魏總捕頭眉頭一挑。
他讓小弟們去紅蛇武館檢視秘藥情況，只是隨手閒棋，沒放心上。
畢竟，殺人者只要不是傻子，現在絕不購買秘藥。
沒想到還真有人繞開露面，用兩個孩子買走了秘藥。
“故佈疑陣？增加調查難度？還是……狂妄？”
“有意思！”
“三份秘藥……足夠他用一個月了。”
“這傢伙，要潛藏一個月？”
“可惜，他遇到我了。”
魏總捕頭吩咐：
讓手下看緊城門，檢查廢棄院子、寺廟等，甚至去雜貨店、鄉下走訪。
捕快們，走街串巷。
捕快按令走街串巷時，陸崢早洗淨臉上的泥，揣一盒胭脂水粉去見錢夫人。
再見錢夫人時，這夫人距離他頗遠。
陸崢也不在意，直接送上胭脂水粉，然後搖頭晃腦讀大禮議。
大禮議，講的是君臣、母子、大人與平民的關係。
陸崢覺得書中禮法繁瑣，既不能替他鍛筋，更不能替他增加壽數。
好在錢夫人知道他練功，等他讀半個時辰，就讓他走了。
錢夫人才開啟胭脂，笑眯眯道：
“我家崢兒知恩圖報，竟給我上等胭脂。”
秋棠……夫人啊，他狼子野心。
……
武館門口，有衙役盤查。
陸崢大搖大擺過去，抱拳行禮。
“去哪了？”
“去錢堂主家了。”
“昨天呢？”
“也是！”
“為什麼去？”
陸崢也不隱瞞，把事情說一遍。
衙役放他進去。
等到演武場，他見人心惶惶。
就連一項勤學苦練的嶽鐵山，也心神不安，拳腳歪斜。
陸崢詢問一番才得知：
韓紹宗、韓紅綾等人，全都帶了枷鎖，帶去衙門了。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沒準。
武館還能不能保住，也沒準。
“扣押調查？”
“我如果再出手，他們就沒嫌疑了。”
“但...不出手，早晚會調查到我身上。”
陸崢眼珠轉動，轉身又出武館，直奔縣城外。
等到城門口，見兵卒捕快巡查。
“我想出去活動筋骨，順便抓些野味。”
一番折騰，陸崢來到城外田埂。
他選了塊無人打擾的泥地，輕輕抖腿，隨後施展紅蛇腿，腳下游走，大腿一卷一彈，身法比昨日更加詭異。
紅蛇腿勝在纏身變向，腿力又有鐵筋支援。他練了許久，直到每次換步都能一氣呵成，額角才見汗。
他練完紅蛇腿，收好架勢，沿田埂返回城門，途中碰見幾個抓田螺的孩子。
有個孩子正跟同伴吹噓：“今天有個駝背老頭來問話，穿灰蓑衣，臉上全是褶子，說武館旁邊夜裡有蛤蟆叫，問究竟是哪家院子。”
另一個孩子說：“我聽過！前些天演武場夜裡就老有蛙聲。老頭問我是不是有人在練功，給了兩枚銅錢。”
陸崢腳步一頓。
前些日子他確實在武館夜練過蛤蟆功。那時候不懂藏拙，聲音順著牆頭傳出去，旁人當成蛙叫也就罷了；可現在有人專門來問練功的事。
那老頭是誰？是認得蛤蟆功的路數，還是一路追著那份秘傳秘籍來的？
孩子們只知道老者的衣著，連名字都說不上。陸崢沒有再追問，免得反倒叫人記住自己。他從另一條田埂繞回城裡。
入夜後，陸崢回到家徒四壁的家裡。
這次，他修補門板縫隙，防止馬小狗這種事再發生。
同時，也在思索：
那駝背老頭連院子都問到了，不像只嫌蛙聲吵的人。
陸崢把蛤蟆功秘籍重新包好，塞進床下暗格。此後在武館，只練螳螂拳；要動那門秘傳，便關起門來練。
眼下還不知道對方來意，貿然尋人，只會把自己送出去。
陸崢關好門，在屋內先鼓腹吐納，將精氣神恢復到巔峰。
隨後他一次次輕抖小腿，把簡化後的修煉動作反覆做到肌肉發燙，直至紅蛇腿更深一層發勁的訣竅全部貫通。
【紅蛇腿：圓滿。】
圓滿之後，再向上衝便涉及破限所需的筋骨底蘊。他摸了摸藏好的石竹明珠線索，暫且無計可施。
陸崢取出買來的三份紅蛇秘藥。藥能養筋，不能替他升級功法；但若想把腿上的鐵筋練足，藥又省不得。
他依次服用，稍作運轉，確認身體承受得住，才起身練腿。
藥力漸漸化開，陸崢順勢拉開紅蛇腿的架勢。
紅蛇腿，雙腿彈弄，或是趟地遊走，或是飛起彈跳，或是凌空抽打。
兩條粗大長腿，宛若大蛇，左右搖擺，上下翻飛。
雙腿擺動時，宛若蛇尾遊走，詭異莫測。
【鐵筋+25%】
【鐵筋進度+25%】
面板閃爍。
【練成一條鐵筋，與現有筋路重合，不重複計數。】
“螳螂拳在腿上練出了九條鐵筋，也不知道能重合幾條。”
陸崢一刻不停地練，直至腿上的熱意漸漸消散，藥力才弱了下去。
陸崢再吞秘藥，繼續修煉。
隨著第二、第三份秘藥相繼化開，鐵筋的數字不斷跳動。
最後一份秘藥消耗一空後；紅蛇腿的三十條鐵筋，全都練出來了。
可惜，其中有十條鐵筋，跟螳螂拳的重疊了。
這些功夫練完，他已有56條鐵筋。
雙臂18條鐵筋，雙腿38條。
此時，雙腿的力量，比手臂大數倍。
雙腿用力，三十條鐵筋浮現，隱約組成大蛇形態。
此外，每條腿上，額外又有4條鐵筋，宛若四條長鞭，拱衛大蛇。
“那麼。我用紅蛇腿殺敵，衙門那群人，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