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熟悉的臉頰
好在阿卡多帶著瑪姬過來。
已經舉起莫斯伯格M590霰彈槍，對準肖恩側後方那幾只行屍扣動扳機。
“轟！”鹿彈在近距離炸開，
最前面那隻行屍的胸口，驟然被轟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身體向後飛去，撞在後面的行屍身上，兩隻一起倒在地上。
阿卡多拉動護木，又補了一槍。
“轟！”
另一隻行屍的頭顱炸開，黑血和碎骨噴在旁邊的車身上。
“換彈！”
阿卡多朝肖恩喊了一聲，同時從霰彈帶上抽出一枚子彈，塞進裝彈口。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林子裡還在不斷有行屍鑽出來，
公路方向也有更多的行屍，正在繞過車流往這邊湧。
三人被左右夾擊了！
“下水道！”阿卡多吼道，“鑽回去！”
他一把拉起瑪姬，朝著排水口的方向跑，肖恩跟在他身後，
一邊跑一邊把摸出來的備用彈匣插進去，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三人跑到排水口的位置，阿卡多把肖恩推到洞口前：“你先進去！”
肖恩沒有猶豫，彎腰鑽了進去，瑪姬跟在他身後。
阿卡多轉身，對準追來的方向又開了一槍，延遲屍群追擊的速度。
【霰彈槍熟練度+800】
【團隊共享霰彈槍熟練度+100】
【霰彈槍：Lv.7（0→900/7000）】
【手槍熟練度+100】
【團隊共享手槍熟練度+100】
【手槍：Lv.6（0→200/6000）
【經驗+9】
【團隊共享經驗+2】
【等級：Lv.18（111→122/180）】
他把打空的霰彈槍往背上一甩，拔出格洛克19手槍，側身鑽了進去。
管道里的空氣比外面涼了幾度，混雜著泥土的腥味和淡淡的鐵鏽味。
阿卡多蹲在入口處，眼睛還沒適應黑暗，耳朵先捕捉到前方的聲音。
肖恩的腳步聲在前面，然後是瑪姬的，兩個人的腳步在管道里被放大，每一步都帶著迴響。
阿卡多往前爬了幾步，身後的光線被他的身體擋住，管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他把格洛克19手槍換到左手，
右手摸向腰間的戰術手電，按下開關，一道白光切開了前方的黑暗。
隨後手電筒叼在嘴裡，光束切開前方兩三米的黑暗，照在瑪姬的後背上。
她的襯衫溼透了，貼在脊柱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瑪姬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但眼神還算穩定。
阿卡多朝她點了點頭，示意繼續往前，三人在管道里爬了大約十幾米。
前方傳來了肖恩停下來的聲音。
阿卡多正要開口詢問，一聲槍響在管道里炸開了。
“砰！”
聲音在狹窄的混凝土管壁之間來回反彈，像一把錘子砸在耳膜上。
阿卡多的左耳瞬間嗡鳴起來，尖銳的耳鳴聲像一根針扎進太陽穴深處。
他本能地張開嘴，試圖平衡耳壓，但那股刺痛感已經紮了進去。
“前面也有！”
肖恩的聲音從前端傳來，隔著一層耳鳴聽起來像是隔著一堵牆在喊，
“匯流渠那頭有行屍！！！”
阿卡多回頭看了一眼，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管道，照在身後的位置。
一隻行屍正彎著腰鑽進管道入口，灰白色的臉在手電光下泛著光澤。
它後面還有更多的黑影在往裡擠。
他們在管道里被前後夾擊了！
阿卡多右手已經握住格洛克19手槍的握柄，對準身後那隻行屍的眉心，
“砰。”槍聲在管道里再次炸開。
比剛才的聲音更響了，聲波無處可散，全部灌進三人的耳朵裡。
阿卡多右耳也加入了嗡鳴的行列，整個世界只剩下高頻的噪音。
子彈從行屍的左眼眶貫入，穿透顱腔，從後腦飛出。
行屍的身體猛地僵住，直挺挺地向前撲倒，臉砸在管道底部。
阿卡多張大嘴巴，怒目猙獰，槍口微微偏移，對準第二隻。
“砰。”
子彈擦著行屍的顴骨飛過，撕下一塊發黑的皮肉，但沒有擊中要害。
行屍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往前爬，手指在混凝土管壁上刮出刺耳聲響。
阿卡多調整呼吸，重新瞄準。
“砰。”
第三發子彈從行屍的下頜射入，貫穿顱腔，從頭頂飛出。
行屍的身體軟了下去，趴在第二具屍體上，堵住了管道入口。
阿卡多放下槍口，耳朵裡的嗡鳴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退下去，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一樣地跳。
身後傳來撞擊聲，後面的行屍被同伴的屍體堵住了，正使勁往前擠，
指甲刮在混凝土管壁上的聲音尖銳刺耳，但暫時過不來了。
“往前走！”阿卡多朝瑪姬大喊了一聲，聲音在管道里聽起來悶悶的。
瑪姬聞言點了點頭，繼續往前爬，轉過彎，進入了匯流渠。
阿卡多跟在後面，終於站了起來，膝蓋和腰椎傳來一陣酸脹感。
他抬起頭看到頭頂的位置，那道鑄鐵篦子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中清晰可見。
肖恩站在匯流渠另一端，格洛克19手槍握在手裡，槍口對準前方的黑暗。
他腳底下還躺著幾具屍體，將原本就擁擠的管道堵得更加難以下腳。
管道那頭傳來低沉的嘶吼聲，還有指甲刮過混凝土的聲音，越來越近。
“肖恩，走這邊！”
阿卡多喊了一聲，收起手槍，雙手撐住篦子的邊緣，用力往上推。
他咬緊牙關，肩胛骨收緊，加重幾分力道，篦子發出金屬摩擦的嘎吱聲。
推開一道缺口，一股新鮮空氣從縫隙裡灌進來，帶著傍晚的涼意。
阿卡多把頭探出縫隙，快速掃了一眼周圍，暫時沒有行屍。
旁邊是一輛翻倒的摩托車，地面上散落著碎玻璃和幾具屍體。
他雙臂發力，把篦子完全推開，推到一側的瀝青路面上，
隨後雙手撐住洞口的邊緣，身體一縱，爬了上去，確認周圍安全後，
阿卡多把格洛克19手槍插回槍套，雙手向下伸，朝瑪姬喊道：“上來！”
瑪姬站起來抓住他的手腕。
阿卡多腰部和手臂同時發力，一把將她拽了上來。
瑪姬的體重比他預想的輕，幾乎是被他提上來的。
她跪在洞口旁邊，大口喘著氣，雙手撐著柏油路面。
“肖恩！”阿卡多朝洞口裡喊了一聲。
肖恩又朝著匯流渠深處開了一槍，退到洞口下方，
將手槍揣進懷裡，雙手抓住洞口邊緣，腳蹬管壁，爬了上來。
耳朵裡的嗡鳴還沒消退，平衡感受到了影響，動作比平日裡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