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菊
周天鬆開手,在她身邊坐下。
“後悔嗎?”
竹搖搖頭:“不後悔。在這個世界,能活下來已經是幸運。更何況......”
“大人給了我們新的歸宿。”
她看向周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只是歸宿?”周天挑眉。
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也是希望。”
周天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看似沉靜的女子,內心比想象中要通透得多。
他伸手,將竹拉進懷裡。
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抗拒。
她順從地靠在周天身前,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
“既然選擇了,”
“那就好好侍奉。”
周天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是,大人。”
竹輕聲應道,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淡青色的和服一層層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她的身材勻稱,肌膚光滑如緞,在幽藍燈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與櫻的溫順、梅的清冷、蘭的怯懦不同,竹有一種沉靜的美。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個步驟都帶著儀式感,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當最後一件衣物滑落時,竹跪坐在周天面前,微微仰起臉。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瞳孔深處有暗流湧動。
周天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觸感細膩微涼,像上好的玉石。
“大人。”
“請允許竹為您跳一支舞。”
竹輕聲開口道。
“舞?”
“是。竹最擅長的其實是扇舞,但今夜沒有扇子。”
“不過,身體也可以成為舞蹈。”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周天挑眉,示意她繼續。
竹站起身,退後幾步,然後緩緩抬起手臂。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姿勢都經過精心設計。
手臂的弧度、腰身的扭轉、腿部的伸展,所有動作連貫而優雅,構成一幅流動的畫卷。
沒有音樂,只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呼吸聲。
但竹的舞蹈本身就像一首詩。
她旋轉、彎腰、伸展,身體在幽藍燈火下劃出優美的軌跡。
長髮隨著動作飄散,肌膚上漸漸泛起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周天靠在椅背上,靜靜欣賞。
他能看出,這支舞不僅僅是表演,更是一種傾訴。
竹用身體的語言,講述著她的過往、她的掙扎、她的選擇,以及她此刻複雜的心緒。
舞蹈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當最後一個動作定格時,竹微微喘息,身前起伏,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保持著最後的姿勢,看向周天,眼中帶著詢問。
“還不錯。”周天評價道。
竹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她膝行上前,重新跪坐在周天面前。
“那麼,”
“接下來,讓竹用另一種方式侍奉大人。”
竹輕聲說道。
周天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
他將竹拉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竹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茶香。
幽藍的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隨著動作搖曳。
竹的表現與她的性格一樣,沉靜但堅韌。
她沒有像蘭那樣緊張,也沒有像梅那樣清冷。
而是以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全身心投入這場侍奉。
她能感覺到周天的每一個動作,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頻率。
這是一種陌生的體驗,但竹沒有抗拒。
她閉上眼睛,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感受上,用身體去記憶、去回應、去取悅。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香爐中的青煙依舊嫋嫋升騰,安神香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大殿。
不知過了多久,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周天能感覺到她的變化,現在的竹越來越有韻味了。
終於,一切平息下來。
竹癱軟在周天懷裡,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肌膚雪白,在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大人......”
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
“還好嗎?”
周天問道。
竹輕輕點頭。
“嗯......謝謝大人。”
她想撐起身子,但手臂一軟,又跌回周天懷裡。
周天沒有勉強她,而是讓她繼續靠著。
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
這個動作讓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徹底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進周天肩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大人,”
“竹會永遠效忠於您。”
她輕聲說道。
“為什麼?”
周天疑惑問道。
“因為......”“您是第一個把竹當人看的人。”
竹頓了頓,解釋道。
周天聞言,點了點頭,揉了揉竹的頭髮。
“休息吧。”
竹點點頭,靠在周天懷裡,很快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顯然疲憊到了極點。
在竹休息後,周天站起身,看向剩下的兩人。
菊和葵。
菊是六人中最年幼的,今年才十八歲。
她穿著鵝黃色的和服,上面繡著精緻的菊花圖案,此刻正緊張地看著周天,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葵是最年長的,比櫻大兩歲。她穿著深藍色的和服,氣質沉穩,眼神複雜,顯然想得更多。
周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菊身上。
“你們誰先來?”
在聽到周天的話後,菊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恭敬地俯身行禮。
“是、是,周天大人。”
她膝行上前,動作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鵝黃色的和服下襬在榻榻米上拖出凌亂的痕跡,與之前幾人的從容形成鮮明對比。
來到周天面前時,菊停下,深深俯身,額頭觸地。
“抬起頭。”
周天說道。
菊依言抬頭,眼中滿是慌亂和恐懼。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有種娃娃般的美感,但此刻因為緊張而顯得楚楚可憐。
“你很怕我?”周天問道。
菊用力點頭,又趕緊搖頭。
“不、不是......菊只是......只是......”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開始泛紅。
周天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但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大、大人......”
“菊......菊還沒有準備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周天挑了挑眉,詢問道。
“那什麼時候能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