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葵
周天不是沒有感受過菊的溫柔。
只不過上一次和現在的體驗完全不一樣。
之前這群藝伎她們的意識都很迷離，但這一次卻十分的清晰。
“我......”
菊語塞，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哭得很小聲，肩膀微微顫抖，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鵝黃色的和服因為動作而鬆散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肩頸。
周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趣。
他鬆開手，靠在椅背上。
“既然沒準備好，那就先回去吧。”
菊愣住了，眼淚掛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天：“回、回去？”
“嗯。”
“等你想好了再來。”
周天點頭，語氣聽不出來任何的感情。
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有慶幸，有疑惑，也有一絲莫名的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深深鞠躬。
“謝、謝謝大人......”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和服，然後退到了後面。
周天看向最後一人。
葵。
深藍色的和服，沉穩的氣質，複雜的眼神。
“到你了。”
周天說道。
葵深吸一口氣，膝行上前。
她的動作比菊從容得多，每一步都帶著成年女子的沉穩與自知。
來到周天面前，她停下，恭敬行禮。
“周天大人，葵有一事相求。”
“說。”
葵抬起頭，直視周天的眼睛。
“請大人......放過菊。”
周天挑眉：“為什麼？”
“菊還小，心性未定，恐難服侍好大人。”
“葵願加倍侍奉，以代菊之責。”
葵的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其中的懇切。
周天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們倒是姐妹情深。”
“不敢。”
“只是作為年長者，理當照顧年幼的妹妹。”
葵低頭，生怕會惹怒了周天。
周天站起身，走到葵面前，俯視著她。
葵跪坐著，仰頭與他對視，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坦然。
“如果我不同意呢？”周天調侃道。
葵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那葵只能盡力服侍，以求大人滿意後，能對菊寬容一些。”
周天笑了。
他伸手，抬起葵的下巴。
“你是個聰明人。”
“大人過獎。”
葵低著頭說道。
“但聰明人有時候想得太多。”
“菊的事，我自有分寸。現在，做好你該做的。”
周天鬆開了手，再次說道。
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恭敬俯身。
“是，葵明白了。”
她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動作從容不迫。
深藍色的和服一層層滑落，露出裡面成熟而豐腴的身體。
葵是六人中最豐滿的，肌膚白皙，曲線誘人，帶著一種熟女特有的韻味。
當衣物全部褪去時，她跪坐在周天面前，坦然展露自己。
“大人，”
“請允許葵服侍您。”
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誘惑。
周天沒有回答，而是將她拉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葵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酒香。
她回應得很主動，手臂環住周天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
與竹的沉靜不同，葵的侍奉熱情而熟練。
她知道如何取悅男人，知道如何調動氣氛，知道如何在順從的同時保持自己的節奏。
周天能感覺到她的經驗，也能感覺到她的用心。
這是一種高質量的侍奉，讓人身心愉悅。
幽藍燈火搖曳，青煙嫋嫋升騰。
葵的表現堪稱完美。
周天見過很多女人，但很多時候女人都是一動不動，主動權都在周天身上。
可葵不同，她的服務是周天見過最好的。
時間緩緩流逝。
當一切結束時，葵的狀態比前幾人都要好。
她雖然疲憊，但還能勉強支撐，靠在周天懷裡，如同是一隻小貓咪一般。
“大人滿意嗎？”
葵帶著一絲期待的詢問道。
“不錯。”周天評價道。
葵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她掙扎著起身，為周天整理衣物，動作細緻而周到。
“大人累了，葵為您按摩一下吧。”
周天挑眉：“你還會按摩？”
“略懂一二。”
葵說著，讓周天趴在軟墊上，然後跪坐在他身邊，雙手放在他的背上。
她的手法確實專業，力道恰到好處，穴位精準。
周天能感覺到緊繃的肌肉在逐漸放鬆，疲憊感一點點消退。
“跟誰學的？”周天問道。
“以前在京都時，跟一位老師傅學過。”
“他說，藝伎不僅要會琴棋書畫，還要懂得如何照顧人。”
葵輕聲回答道。
周天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
葵按摩得很認真，從肩膀到腰部，再到腿部，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
她的手指柔軟而有力，每一次按壓都帶來舒爽的鬆弛感。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葵停下動作。
“大人，好了。”
周天翻身坐起，活動了一下肩膀，確實感覺輕鬆了許多。
“手藝不錯。”
“大人喜歡就好。”葵恭敬地說。
周天看著她，忽然問：“你恨我嗎？”
葵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恨。”
“為什麼？我強迫了你們，奪走了你們的自由。”
葵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
“在這個世界，真正的自由本就不存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更何況，侍奉強者本就是弱者的生存之道。葵早已認清這個現實，所以不恨，只有感激。”
“我們能在大人您眼裡有價值，這就很好了。”
周天看著她平靜的眼神，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
這個女子比想象中更通透，也更現實。
“你很好。”周天說。
葵的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謝謝大人誇獎。”
周天站起身，看了看大殿裡橫七豎八躺著的女人們，
櫻、梅、蘭、竹、葵，五人此刻都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她們的和服凌亂地鋪散在榻榻米上，白皙的肌膚在幽藍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也透著一絲滿足。
屏風後，柏天心也睡得正沉。
周天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還不夠。
他走到大殿中央，輕輕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大殿中迴盪，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