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柏天心的溫柔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強勢，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能感覺到周天的氣息徹底籠罩了自己，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再次襲來。
良久，周天才鬆開她。
柏天心急促地喘息著，臉頰泛起紅暈，眼中蒙上一層朦朧的漣漪。
她看著周天，嘴唇微微顫抖，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周天大人......我、我懷孕了......”
聲音裡帶著懇求，也帶著恐懼。
周天挑了挑眉，手掌滑到她隆起的小腹上，隔著柔軟的布料輕輕撫摸。
“我知道。”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怎麼，你是不願意？”
這句話問得很輕，但柏天心瞬間臉色煞白。
她猛地搖頭，動作大得幾乎要掙脫周天的懷抱。
“不、不是的！我沒有不願意！我只是......只是擔心孩子......”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真的紅了。
一個月前，母親被迫將她獻給周天時的絕望還歷歷在目。
如今她懷了這個男人的孩子，這是她在這個殘酷世界裡唯一的依靠和籌碼。
她怎麼可能不願意？
她只是害怕。
害怕周天太過粗暴，害怕這個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出事。
周天看著她蒼白的臉和泛紅的眼眶，沉默了幾秒。
“那還說什麼。”
他最終開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麼久沒寵幸你了，我這次來，不是白來的。”
柏天心身體又是一顫。
她聽懂了這句話裡的意思。
周天要她侍寢，現在就要。
而她，沒有拒絕的資格。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那些慌亂和恐懼被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她輕輕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明白了。”
說完，她抬起手，開始解開發髻。
纖細的手指在髮間穿梭，動作熟練而優雅。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垂到腰間，在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周天看著她做完這一切，然後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柏天心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周天的脖子。
她能感覺到周天手臂的力量，穩穩地託著她的背和膝彎，動作甚至稱得上小心。
周天抱著她走向大殿內側。
那裡有一扇屏風，屏風後鋪著厚厚的榻榻米，上面疊放著乾淨的寢具。
這是鬼女為周天準備的臨時休息處。
他將柏天心輕輕放在榻榻米上，然後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柏天心沒有抗拒。
她閉上眼睛，任由周天的氣息將自己淹沒。
她能感覺到周天的手在解開她和服的衣帶，一層，兩層......
柔軟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膚和因為懷孕而更加豐腴的身體。
幽藍的燈火透過屏風，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天的動作比柏天心預想的要溫柔得多。
他避開了她的小腹，手掌在她背上、腰間流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柏天心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緊緊摟住了周天的肩膀。
她能感覺到周天身上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呼吸間淡淡的氣息。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體內蔓延。
或許是因為懷孕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或許是因為這一個月來，她無數次在深夜想起這個男人。
想起他帶來的安全和庇護，也想起他帶來的屈辱和壓迫。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此刻在周天的觸碰下，全都化作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反應。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遠處海浪拍岸的潮聲。
柏天心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她的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變得急促，摟著周天肩膀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周天能感覺到她的變化。
他低頭，看著柏天心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這個曾經倔強抗拒的少女，如今在他的懷裡，因為他的觸碰而戰慄。
這種征服感，比單純的肉體歡愉更讓他滿足。
但他沒有繼續深入。
半個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柏天心已經渾身無力，軟軟地躺在榻榻米上。
她的和服凌亂地散開，長髮鋪了一地，在幽光下如同盛開的墨色花朵。
周天撐起身，看著她這副模樣。
懷孕後的柏天心確實更動人了。
那種介於少女與少婦之間的青澀嫵媚，混合著因為無力而流露出的脆弱感，構成了一種獨特的誘惑。
但他沒有繼續折騰她。
周天伸手，將柏天心凌亂的和服攏好，遮住她裸露的肌膚。
然後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泉水，扶起她，將瓶口湊到她唇邊。
“喝點。”
柏天心迷迷糊糊地張嘴，任由清涼的泉水流入喉嚨。
靈泉水的效果立竿見影，她感覺疲憊迅速消退。
連因為懷孕而時常感到的腰痠也緩解了許多。
“謝謝......周天大人......”
她輕聲說道，聲音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真實的柔軟。
“休息休息吧。”
說完，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後轉身走向屏風外。
柏天心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周天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慶幸，有茫然，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落。
她閉上眼睛，將臉埋進被子裡。
而屏風外，周天已經回到了大殿中央。
他的目光掃過依舊跪坐在兩側的六名藝伎。
櫻、梅、蘭、竹、菊、葵。
她們都低垂著頭，姿態恭順，但周天能感覺到。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時，她們的身體都微微繃緊了。
“過來。”
周天淡淡開口，在之前鬼女坐的主位上坐下。
六名藝伎同時抬頭，對視一眼，然後齊齊起身。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和服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如同六朵在夜色中綻放的花。
她們走到周天面前，跪成一排，額頭觸地。
“周天大人。”
聲音輕柔婉轉，帶著藝伎特有的腔調。
周天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六人身上緩緩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