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藝伎
一個月不見,她們看起來似乎要更精神了一些。
臉上並沒有畫那種慘白的藝伎裝,看起來倒是順眼多了。
周天伸出手,對最左邊的櫻勾了勾手指。
“給我按摩按摩。”
櫻抬起頭,那是一張標準的小日子的美人臉,五官精緻,皮膚白皙。
她看著周天的手勢,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然後膝行上前,來到周天腳邊。
其他五人也立刻明白了周天的意思。
梅、蘭、竹、菊、葵她們依次膝行上前,將周天圍在中間。
六雙手同時抬起,開始為周天服務。
櫻動作輕柔地按摩他的腳底。
梅和蘭一左一右,為他揉捏肩膀和手臂。
竹跪在身後,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按壓著頭部的穴位。
菊和葵則一個為他捶腿,一個為他整理衣襟。
六人的動作嫻熟而默契,力度恰到好處,顯然經過長期訓練。
她們的手指柔軟而靈活,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給帶來陣陣舒爽的鬆弛感。
周天閉上眼睛,任由她們服侍。
大殿裡很安靜,只有細微的按摩聲和呼吸聲。
幽藍的燈火輕輕搖曳,將六名藝伎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如同皮影戲中的剪影。
周天能感覺到緊繃的肌肉在逐漸放鬆,身上的疲憊感一點點消退。
這些藝伎的服侍技巧確實精湛,比伊崎天心的按摩更加系統化,也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周天忽然開口:
“鬼女把你們教得不錯。”
六名藝伎的動作同時一頓,然後更加賣力起來。
櫻抬起頭,看著周天,輕聲說道:
“鬼女大人說,服侍好周天大人,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的中文還有些生硬,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周天睜開眼睛,看著跪在腳邊的櫻。
她的眼神很清澈,沒有恐懼,也沒有諂媚,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彷彿服侍周天真的成了某種神聖的使命。
這種眼神,周天在其他女人眼中也見過。
李珍的依賴,柳青青的順從,林丹的羞澀,餘麗的複雜,金彩英的感激......
每個女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但底層都有一種共同的東西。
在這個殘酷的求生遊戲裡,周天是她們唯一的庇護和希望。
而這份希望,是他用絕對的力量和資源換來的。
周天伸手,抬起櫻的下巴。
“繼續。”
他淡淡說道,然後重新閉上眼睛。
櫻輕輕點頭,手指更加輕柔地按壓著周天的腳底。
其他五人也心領神會,服侍得越發細緻周到。
幽藍的燈火下,周天坐在主位上,六名藝伎跪伏在他周圍,如同眾星捧月。
遠處屏風後,柏天心已經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平穩。
大殿外,血月依舊高懸。
海風穿過破損的神社,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周天再次看向這些藝伎。
現在的周天感覺渾身再次充滿了力氣,也該寵幸寵幸這些藝伎了。
“你們,輪流過來。”
周天話音落下,大殿內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
六名藝伎依舊保持著跪姿,但呼吸的節奏明顯發生了變化。
幽藍燈火在她們低垂的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和服上精緻的刺繡在光線下泛著暗啞的光澤。
櫻第一個動了。
她膝行上前,動作流暢得如同水波流動,停在周天腳邊三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既足夠近以示親近,又留有恰到好處的禮儀空間。
“周天大人,”
“請允許櫻服侍您。”
櫻抬起頭,那張標準的日式美人臉上帶著溫順而專注的神情。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藝伎特有的婉轉腔調,但每個字都吐得清晰。
周天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
櫻得到許可,這才繼續膝行上前。
來到周天身前時,她先深深俯身行禮,額頭幾乎觸地,然後才直起身,抬起雙手。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
櫻的動作輕柔得幾乎感覺不到觸碰,但周天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不是脂粉味,而是某種混合了檀香與梅花的清冷氣息。
她的呼吸很輕,溫熱的氣息偶爾拂過周天的脖頸。
第二顆,第三顆。
外袍被緩緩褪下,露出裡面的深色裡衣。
櫻將外袍仔細摺疊,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動作一絲不苟。
“大人,”
“接下來是裡衣。”
她輕聲說道。
周天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開口:“你們六人,誰最年長?”
櫻的手頓了頓,隨即恢復動作:“回大人,是葵。她比櫻年長兩歲。”
“誰最年幼?”
“是菊,今年十八。”
問答間,裡衣也被褪下。
周天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櫻的目光在周天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具身體上佈滿了各種傷痕。
刀疤、抓痕、灼傷,新舊交織,記錄著無數場戰鬥。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肌肉的線條,每一塊都飽滿而充滿力量感,在幽藍燈火下如同青銅雕塑。
她的眼神沒有躲閃,也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平靜的審視,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大人身上,有許多故事。”櫻輕聲說道。
“都是活下來的印記。”
周天淡淡道。
櫻點點頭,不再多問。
她開始解開自己和服的腰帶。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和服,上面繡著細碎的櫻花圖案。
腰帶很複雜,但她解得很熟練,手指在繁複的結釦間穿梭,動作優雅而從容。
和服一層層滑落。
最先露出的是白皙的肩頸,線條優美如同天鵝。
接著是精緻的鎖骨,再往下……
櫻沒有完全褪去和服,只是讓衣襟鬆散地敞開,展現出大片肌膚。
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具誘惑。
她跪坐在周天面前,微微仰起臉,眼中倒映著幽藍的燈火。
“大人,”
“請允許櫻靠近您。”
她輕聲喚道。
周天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的臉頰。皮膚很涼,像上好的瓷器。
櫻閉上眼睛,將臉輕輕貼在他的掌心,如同溫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