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久別重逢
“主人這次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鬼女問道。
“兩件事。”
周天看著她。
“第一，我準備將這座海島和我的主島合併。合併之後，你們所有人都會搬到主島去，那裡更安全，條件也更好。”
鬼女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全憑主人安排。”
“第二件事....”
周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個多月不見了，是時候該重新溫存一下了。”
鬼女聞言，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輕輕點頭，揮手讓大殿裡的其他女人退下。
女人們恭敬地行禮，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殿。
很快，大殿裡只剩下周天和鬼女兩人。
白色的燈籠輕輕搖曳，幽藍色的火焰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交織在一起。
鬼女走到周天面前，仰起臉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美，瞳孔深處彷彿有星辰流轉。
“主人....”
她輕聲呼喚，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
周天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觸感冰涼，但細膩光滑，如同上等的玉石。
“你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託主人的福，已經恢復了大半。”
鬼女說著，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她身上的十二單衣逐漸淡化、消失，露出下面由純粹能量構成的軀體。
那軀體晶瑩剔透，彷彿由最純淨的黑水晶雕琢而成，在幽藍燈火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沒有衣物遮蔽，一切都清晰可見。
但又不似血肉之軀那樣直白，而是多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能量體....果然奇妙。”
周天低聲讚歎。
他伸手，輕輕觸碰鬼女的肩膀。
指尖傳來的觸感很奇特，既冰涼又溫暖，既柔軟又堅韌。
彷彿在觸控流動的水銀，又彷彿在觸控有生命的玉石。
鬼女的身體微微顫抖。
能量體比血肉之軀更加敏感，周天的每一次觸碰，都會在她體內激起漣漪。
“主人....請憐惜....”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周天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
他俯身，吻住了鬼女的唇。
冰涼、柔軟，帶著一種淡淡的檀香味。
鬼女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融化在周天懷裡。
幽藍色燈火搖曳，白色燈籠輕晃。
大殿裡響起細微的聲響，那是能量流動的聲音，如同風吹過風鈴，清脆悅耳。
不知過了多久。
當週天將鬼女輕輕放在鋪著軟墊的地板上時，她已經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能量體構成的軀體微微發光，彷彿隨時會消散。
但她的臉上，卻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主人....謝謝您....”
她輕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蠅。
周天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泉水，仰頭喝了幾口。
清涼的泉水下肚，迅速補充著消耗的體力。
他看向鬼女，發現她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凝實了。
顯然，剛才的親密接觸，對她的恢復也有好處。
“好好休息。”
周天揉了揉她的頭髮，“等會兒還有其他人。”
鬼女輕輕點頭，閉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沉睡。
周天站起身，走到大殿門口。
海風穿過神社破損的窗欞，帶著鹹溼的氣息拂過臉頰。
周天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掃過那些跪坐在兩側的女人。
白色燈籠的幽光映照著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櫻、梅、蘭、竹、菊、葵，六名藝伎依舊穿著素雅的和服。
只是眉眼間少了當初的詭異與狂熱，多了幾分溫順與恭謹。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角落裡的那道身影上。
柏天心。
和一個月前相比，她變化很大。
原本纖細的身形因為懷孕而豐腴了許多，寬鬆的淡青色和服也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跪坐在蒲團上，雙手交疊放在膝前。
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但最讓周天在意的，是她身上氣質的變化。
當初在溪邊被迫沐浴時的羞憤與絕望，如今已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沉靜。
像是認命，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接納。
少女的青澀被懷孕帶來的成熟韻味取代，蒼白的臉頰有了血色，在幽藍燈火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過來。”
周天開口，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柏天心身體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與周天相遇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她撐著蒲團站起身，動作因為孕肚而顯得有些笨拙。
但依舊保持著某種儀態，那是從小嚴格訓練留下的烙印。
她走到周天面前，距離三步停下，恭敬地躬身行禮。
“周天大人。”
聲音很輕，帶著些許沙啞。
周天沒有回應，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觸感冰涼，但皮膚細膩光滑。
他稍稍用力，將柏天心拉進懷裡。
“啊......”
柏天心輕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
她能感覺到周天身上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海風、汗水和血腥的氣息。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她本能地緊張。
周天低頭看著她。
近在咫尺的臉龐確實更加動人了。
懷孕讓她的五官柔和了許多，原本倔強的唇線此刻微微抿著，透出一種脆弱的嫵媚。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在幽光下呈現出深褐色，此刻正不安地閃爍著。
“這些天，過得怎麼樣？”
周天開口，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撫過柏天心的長髮。
髮絲柔軟順滑，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看來鬼女把她們照顧得不錯。
柏天心身體依舊僵硬，但點了點頭。
“託大人的福......一切都好。”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說話時，她能感覺到周天的手從髮梢滑到後頸，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慄。
周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玩味，也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手臂收緊，將柏天心完全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唔！”
柏天心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周天身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