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叫師父
店門前停著一輛白色凌志570,鳴殷開啟後排車門。
張盡沒想到鳴殷還是個小富婆,看看車又看看鳴殷。
鳴殷不是那種特別高挑的女孩,憑他攝影師閱女無數的眼睛,估摸著也就一米六七上下,在東北這個頭兒算平均值,屬於偏嬌小型,除了嗓門大。
她往車前一站顯得極不協調,張盡一度懷疑她開車時能不能看到路!
見鳴殷開了後排車門,識趣地就要鑽上去。
“裝置放後面,你會開車嗎?”
“啊?”
張盡撓頭,會是會,但他只開過麵包,這麼高階的車他碰都沒碰過。
“會,不過……”
“你開。”
說著,自己繞到副駕駛側,開門上了車。
張盡反應了一會兒。
人家是老闆,何況開價不低,開就開吧。
也好,哪個男人不想開開好車呢。
車原理大差不差,能開走就行。
放好裝置,關上後排門,自己就開門坐進了主駕。
高,張盡第一感覺,然後就是,寬。
和自己以前開的麵包車視野完全不同。
看看檔把,他駕校學的手動,自動擋自是不在話下,就是找了半天鑰匙門。
哪呢~?
突然一個小手伸過來,按下一鍵啟動。
.....
張盡只感覺臉燒得慌,有種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的感覺。
鳴殷不以為意。
“走吧”
張盡臉上紅溫還沒褪盡,腳踩剎車,右手掛上D檔,才想起來問。
“去哪兒?”
“跟導航走。”
鳴殷把手機吸到中控上,點開導航,語音提示
“準備出發,全程165公里,大約需要兩小時三十分,三百米後左轉。”
果然,在張盡預料之中,一百多公里肯定是周邊區、鎮,大機率是個、企活動或政、企會議。
這事他長幹,能接的活都接過,經驗不少。
車子平穩起步。
還行,至少開起來過程沒丟臉,至於多功能方向盤上的按鈕他是一個都不會碰的,他不知道都是幹啥的,以前開的麵包也沒有這些東西。
平穩開出市區,上了國道,張盡才稍微放鬆下來。
市區車多,第一次開這種大車,總覺得掌握不準距離,怕剮蹭到車子,那樣他可賠不起。
開了一會兒對車子熟悉了,精神放鬆了就有空想別的事情了。
這次出外拍,費用方面給得確實不少,再看這鳴殷也是不差錢的主兒,能是什麼活動呢?
是,他之前猜測過大概,但出來的匆忙,畢竟沒從鳴殷口裡說出來,雖說相信自己猜得不會差太多,他覺得還是確定一下好。
他想開口問問,卻突然不知該怎麼稱呼。
鳴殷現在是他老闆,不叫美女,鳴小姐?在東北不是什麼好詞兒。叫姐?一看年齡就沒自己大,估摸也就二十多點,比自己小個兩三歲的樣兒。老妹兒就太沒正行了。
叫女士?
雖說這個詞老氣點,但不犯啥毛病。
想想就先這麼稱呼,探探虛實,看她喜歡怎麼稱呼。
“內個,鳴女士,咱們主要拍什麼?”
知道了,心裡有了數,活兒該怎麼幹心裡就有譜了。
“叫師父。”
“……”
張盡以為聽錯了,可能是什麼諧音。
難道去拍學校?
不確定地又問一遍,“教室什麼?”
“叫師父,我說,叫我師父。”
“……”
哪跟哪,張盡聽清楚了,更疑惑了。
叫師傅?叫什麼師傅?
張盡還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看看鳴殷,見鳴殷一本正經地目視前方,表情不像開玩笑。
張盡不禁想,這車裡除了自己和鳴殷還有別人?還是個師傅?
他不確定地回頭瞄了眼後座,鬆口氣。
他帶的裝置靜靜地躺在後面,後座沒人。
他也知道這個動作多餘,上車前他就看過後排,只是條件反射地確定一下。
“往哪兒看呢?”
“不是。”
張盡忍不住問:“你剛剛說,叫你師傅?”
“嗯”
得到鳴殷肯定的回覆,張盡有點懵。
“你是什麼職業?”
張盡第一想到的是職業稱謂。
比如他知道的裝修木工,電工,都會叫一聲師傅。
或許鳴殷是某些特殊職業,習慣了聽別人叫她師傅。
鳴殷終於側頭瞥向張盡。
見張盡一臉懵,不太耐煩地又解釋一遍。
“我說,我是你師父,你要管我叫師父,你聽懂了嗎?也就是說,你~是~我~的~徒~弟,懂?”
“啥?”
張盡張開嘴巴。
啥時候的事兒,怎麼突然就變成她徒弟了,她是誰啊?教我啥了?
先不說教啥,什麼時候拜的師?
“不是,鳴……”算了,懶得裝了,還想叫女士呢,她拿我開玩笑,我也不用客氣。
“大姐沒搞錯吧。”
“叫誰大姐呢。”
鳴殷明顯不喜歡這個稱呼。
“不是,那也不能真管你叫師父啊,再說,我為啥要拜師啊。”
鳴殷不屑。
“你以為我願意收你當徒弟。要不是……算了現在跟你說你也聽不懂。”
聽她這個意思,沒經過我同意收我做徒弟,還委屈她了?
張盡暗忖,這人是真的怪,太難伺候,蘋果看人還是很準的,兩個C給她一點都不冤枉。
不過張盡馬上換了個角度想,一個稱呼而已,如果真拜這麼個小富婆當師傅,自己也不算吃虧,有錢、漂亮,要是別人遇到這種事兒可能都會擠破頭的當她徒弟。管她能不能教啥,好處自然少不了。
但張盡就是搞不清為什麼出會現這種情況,還是問清楚好,先看她怎麼說。
畢竟是金主,鬧僵沒必要,一個稱呼而已。
也或許她有這種癖好,就喜歡別人叫她師傅。
“行,我想問幾個問題。”
“說,但不保證都能告訴你。”
“……行”
張盡被堵得無語。
算了,能問出多少是多少,也不重要,他就是純好奇想問問。
或許就合作這麼一次,她願意當師傅,就讓她當,以後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
張盡把心中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
“呃!”
他是張不開嘴叫師傅的,就省略了稱呼。
“我想知道,你那麼確定我是你徒弟,請問我啥時候拜的師?”
“昨天。”
鳴殷回得乾脆,彷彿這事兒真實發生過,只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甚至都不需要思考。
此刻張盡把昨天一天的經歷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昨天第一次見鳴殷,給她拍了三套主題寫真,雖說過程坎坷了點,但他確定,沒拜師這個流程。
“昨天?”
張盡不確定地又重複了一遍。
“嗯”
鳴殷一哼,再次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