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接活
張盡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事件跟自己到底有沒有關係。
繼續滾動貼吧頁面，想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相關資訊。
貼吧裡藏龍臥虎，總會有能人搞到些小道訊息。
“我知道點內情，事先宣告，我也是聽說，別問我聽誰說的。”
“據說這三起死亡案，都是單獨男性，而且死的方式都相同，都是心臟驟停，也就是猝死。”
“因為現場找不到除了死者外任何人出現過的跡象。有人分析三人均是工作或生活壓力導致的猝死，三起案件應該是巧合，主要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是他殺或連環作案。”
“但負責這個案子的人不同意這個說法，經他調查發現這三人之間有聯絡。”
“這三個男的，都是外地人，剛到咱加城不長時間。”
“而且......我不知該不該說”
“哎，這時候賣什麼關子，快說。”
“行行，我說，我只是聽說啊，不當真的。”
“快說。”
“據說三人是某起強姦案的嫌疑人，因證據不足就沒判，還聽說受害者因接受不了打擊自殺了。”
“啊？這有點扯了吧，你訊息準不準啊，不會在這胡編亂造呢吧……”
下面都是關於這說法真假的爭論，已經沒有了意義。
張盡看著螢幕上的文字，陷入沉思。
“昨晚和自己說話的女人難道是受害者？自殺……”
這裡有太多謎團，張盡思來想去也毫無頭緒。
如果按貼吧上的說法推論，應該是仇殺，或許是受害者的親屬所為。張盡突然冒出另一個恐怖的想法，或許是受害者本人......
越想脊背越冷，不禁打了個冷戰。
蘋果似乎看出了張盡心事，在吧檯前的飲水機上拿紙杯接了杯水，遞到張盡面前。
“張sir，怎麼了？”
可可聽見蘋果說話，也好奇地放下手中的眉筆看過來。
“啊？”
張盡反應了一下，從思緒中抽了出來，但表情依舊緊繃。
“沒，沒事。”
蘋果微蹙眉，她看出張盡有心事，就是不肯說而已。
可可微搖頭，似乎也猜出了什麼。
“張sir”
“嗯”
“沒關係的，我和可可現在不缺錢，工資什麼的不急。”
蘋果又轉向可可，可可在化妝臺那也鄭重點頭回應。
“啊？”
張盡一臉詫異地抬頭看向蘋果，又回頭看見可可認真的表情，知道她倆肯定是誤會自己了。
他是缺錢，工資經常晚開也是事實，但他剛才想的可不是這事兒。
張盡剛想解釋，店門被人推開。
蘋果聽見有人進門，條件反射地轉身迎向門口。
“你好，歡迎光臨珍愛攝影。”
“……”
張盡也望向門口，看是不是進來了顧客。
見到來人時，兩人都有點愣神。
怎麼是她，來得太早了，定的選片時間是一週，怎麼第二天就來了？
蘋果仍熱情接待
“呀，是鳴殷美女，來裡邊坐。”
並引導到休息區，準備給她倒點水，問問什麼事。
“不用了，我找張盡。”
話語乾脆利落，不容置疑。
而且是直呼的姓名，不像一般顧客都會客氣地叫一聲張攝影師。
蘋果怔了一下，鳴殷的語氣有些讓她摸不準，不知道是不是來找麻煩的。
她想不出昨天整個拍攝過程哪裡出現問題。
記憶裡全程都是她怎麼說，我們怎麼做，按理不應該出現客怨。
她擔憂地看向張盡。
張盡也一頭霧水，雖然昨天拍攝出現了一些狀況，但都不是什麼大事，顧客也沒表現出不滿。
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呢？
就連最裡面化妝臺前的可可也警惕起來。
面對女顧客，要是來找碴的話，張盡是不可能應對得了的。對付女人還得是女人，她已經準備好，在蘋果一人解決不了的情況下去幫忙了。
張盡起身，看向鳴殷。
不管怎樣，先問問，探探虛實。
“你好。”
張盡觀察到，鳴殷今天沒有化妝，和昨天那簡陋的妝面比，讓他又驚豔不少。
通常情況下，張盡與顧客說話時，無論身材相貌如何都會稱呼一聲美女，這樣溝通也相對容易。
但今天面對鳴殷他沒有，面對真正的美女他反而不想叫了，又不好直呼名字，就省略了稱呼。
就像他給邢珞拍照過程全程沒喊美女一樣。
“有個活動，需要拍過程。”
“……”
“你去收拾裝置，5分鐘後出發。”
“……”
“還愣著幹啥，還不快點？”
“……哎，你”
“兩天兩千。”
“行。”
“……”
鳴殷甚至都沒問，就知道張盡不會拒絕似的，似乎早有預料。
張盡開始對鳴殷的態度還有些不服，憑什麼讓我去我就得去。
就好像吃定自己一樣，外拍這種記錄的活不是沒接過，能幹，但也沒遇到過這樣叫人的。
但聽到數字後，他立刻就答應了，主要是錢多。
跟拍個婚禮才500，還要起大早從凌晨拍到婚宴結束，別人都走了還得留在最後，給親朋好友拍合影。
常常是餓著肚子拍照，別人吃著他看著，別人坐著他站著。
如果是活動照能好些，開幕、閉幕、簡單拍攝過程，中間休息的時間不少，也不是一直拍，不像婚禮那麼緊湊。更主要的是，活動方都會準備工作餐，有飯吃。更更主要的事，鳴殷這次給的錢真多。
只是他心裡也清楚，這次的活未必輕鬆，眼前的鳴殷是個不好伺候的主，昨天已經讓他見識過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看在錢的分上。
答應後張盡就上樓準備裝置了。
現在出發一般是先到現場，熟悉活動過程，而且去的地方大概比較遠，應該是加城周邊的鎮子，要不一般用不上兩天。
往林區深處，直至俄羅斯邊境，還有好幾個區、鎮藏在大興安嶺原始森林中。
他以前接到過這種活。都是企業開業剪綵，林區小鎮文藝活動等，他負責拍照記錄，一般還會搭檔個攝像，都是臨時組建的草臺班子。
僱主大多也不懂，以為照相攝像就是裝置和操作而已，也不分什麼型別，拍照找照相館的，攝像找婚慶的，就沒錯。
活動應該是明天開始，或許會起早，所以今天晚上得住當地。
相機、電池充電器、備用儲存卡、備用電池、鏡頭，在備個廣角，相機自帶個中焦段變焦鏡頭，以適應可能出現的狹窄空間，閃光燈也必須帶上，以便適應複雜光線環境，閃光備用電池……
張盡整理裝置，想到了能應對所有複雜情況的準備，這些都必不可少，一旦到地方了，發現有任何東西忘帶都會麻煩。
相機用品在區、鎮，甚至加城都沒有專賣店，少了任何一樣，都沒東西可替代。
都準備妥當後，張盡背了個大包，跟著鳴殷就準備出發。
出門前不忘叮囑蘋果和可可，好好看家，有單就接，排後天，他回來就能拍。
蘋果點頭，看向張盡的眼裡滿是心疼，嘴巴嘟著。
可可也默默搖頭。
“張sir一路小心。”
“嗯”
兩人都知道，張盡是為她們掙工資去了。
鳴殷的厲害她倆是見識過的，這兩天的時間肯定會讓張sir吃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