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一百五十二章鎮蛟斬蛇

貪狼聞言在身後抽出刀,破軍亮出劍,慕容棹以扶風相對,一時間刀光劍影傲戰在一起。若論劍術慕容棹可敵貪狼,破軍加入慕容棹有些吃力,須卜簡操刀大叫一聲擋住破軍,迎頭劈下,破軍不敢怠慢擺劍架開。

卓彩剛出現,奧蒙怒道:“卓彩以牽絲偶人害我夫君,我豈能放過你!”卓彩無奈,自己是卓非收養義女,雖無生育之恩,卻有養育大恩,害慕容棹遵從卓非命令,並非所願。卓非尚在一旁,只得應戰奧蒙。卓非見貪狼一時難以取勝,欲放出赤龍偷襲,羽紅袖運功使出無相之鏡,赤龍化在空中轉頭吐火燒向卓非。

卓非大驚失色,飄身躲開,合掌收赤龍,一道寒光打向羽紅袖面門,羽紅袖亦知此物乃無相之外,非金非鐵,卓非意念合一,羽紅袖側身閃開,卓非轉身甩出三尺大火球,瞬間增大到一丈,羽紅袖穿上火煥衣,火過其身,其衣如新。正欲用刀傷卓非,見卓異與貪狼雙戰慕容棹,卓非丟擲柺杖化作赤龍,羽紅袖放出白澤,迎風長到三丈,仰頭嘶吼一聲,高山震動,水為之不流。

赤龍聞聲搖頭擺尾,白澤開口道:“赤龍於混沌初分時天結珠胎,後遇陶安公(相傳為漢宣帝劉洵時期六安國一鐵匠)駕乘飛昇,卻未得讚賞,心中憤怒轉身投於劉家,創幾百載基業,如今又化形人間禍亂人間,可知當初身斷白帝苦尋幾百載欲報一劍之仇!”赤龍有所頓悟向南奔去,卓非手中柺杖已失去靈性。貪狼聞言失色,急退到一旁,卓異也退到卓非一側,白澤又道:“貪狼破軍為北斗七神君,甘為奸佞所使,是何道理?”貪狼聞言怒道:“神君之事豈能輪到異類過問。”

白澤嘆口氣說道:“禍事已至,莫怪我未提醒!”羽紅袖收回白澤,卓異忙道:“請二位神君迴天庭,免受責罰。”貪狼打鬥正興起,破軍急忙拉住貪狼快速離開。黑暗中依稀可見三目、四首、八臂者,頭戴紫金冠,身著天青衣 ,慈眉善目,八隻手中各執法器,鬥姥怒斥道:“爾等仰仗異術喚我子入凡塵,昊天大帝已知,免不得下凡轉世,皆爾等之過!”正手祭出金印砸在卓異身上,卓異仰面朝天摔倒地上昏迷不醒,卓非欲逃,鬥姆沒放過他,抬手金鈴響起,由天上飛來一口巨鍾,砸的卓非三魂逃,七魄出,後退幾步坐在地上。

鬥姆打完二人已然蹤跡不見,卓彩見狀跪倒在地求道:“望千歲手下留情饒過二人一命,祖父也是一時被小人矇蔽所為!”須卜簡提刀到在卓非近前說道:“千歲,惡人難改其本性,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慕容棹嘆口氣道:“紅袖可廢其修為,放他們去吧!”“多謝千歲!”卓彩謝過。羽紅袖於泥丸宮灌入真氣驅除體內真氣外溢,幾十年修為毀之一旦。卓彩扶起二人,踉踉蹌蹌離開白家莊。

慕容棹看天初明,羽紅袖問道:“公子可知何人請動卓非?”“非是旁人莊行山而已,並無天大怨仇,為何執念不悔!”須卜簡反問道:“欲取莊行山性命早已不在人世已久,對惡施善,猶如以肉飼虎,終是自傷筋骨。”“惡人不能一世為惡,公子欲以本身仁義對天下邪惡,奈何此亂世中綱常無存,無尊綱常之徒!”範輕荷派人送來訃告,西侯範長生薨歿(hong mo),慕容棹見罷說道:“速回成都!”

整個成都盡是素縞如雪,哀聲動地,靈幡低垂,麻衣素食。大成萬歲傳旨輟朝三日,成國上下戒葷五日祭拜西山侯。(歷史上的範長生,又名範延久、範支,字元壽,涪陵丹心(今重慶黔江)人,成漢丞相,道教天師道首領。東漢建安 23年生,蜀後主延熙十一年(公元248年)隨涪陵移民遷居成都,隱居青城山修道,被蜀人尊奉如神。李雄起兵時資助軍糧並拒絕稱帝勸進。後出大成丞相,篇幅有限不一一介紹)。其子範賁繼任丞相,府內搭起靈棚,紅棺槨置中央,孝子孝婦,孫男娣女跪於兩側。朝中文武百官紛紛前來弔唁,範賁於靈棚口一一還禮。

慕容棹身著緦麻,於前面施三拜九叩大禮,禮畢起身見過叔父範賁,範輕荷啞嗓說道:“千歲,我不在家中已託付大姐打理,煩勞千歲居家照看佩兒!”慕容棹點頭說道:“夫人節哀,古人然察其始而本無生,非徒無生也而本無形,非徒無形也而本無氣。(《莊子·至樂》仔細考察她開始原本就不曾出生,不只是不曾出生而且本來就不曾具有形體,不只是不曾具有形體而且原本就不曾形成元氣)”範輕荷還禮後退到靈棚中,慕容棹別過範賁回府。

“司馬堯王衡拜見叔父!”“慕容佩拜見父親!”慕容佩協同司馬堯及王衡走到慕容棹面前恭敬跪倒扣頭,慕容棹坐直身子說道:“賢侄吾兒免禮平身!”“謝叔父,謝父親!”“回書房溫習詩書!”“是!”三孩童走向書房,僕人早已點燃檀香,備好香茗,慕容佩走進屋中吩咐道:“李二哥出去關好門!”李二聞言面露難色道:“少爺,主母交代我與二鳳看管少爺,違抗主母交代必得家法處置!”慕容佩正色道:“有旁人在此無法安心讀書,惹惱少爺也免不得家法重責!”李二諾諾退去。

慕容佩湊到二人跟前低聲說道:“我聞曾外祖西山候薨逝,街上白旗蔽日,好不熱鬧,不如藉機溜出府門去街上游逛一番!”“少爺不可,此事若被叔父知曉免不得責罰!”慕容佩看一下司馬堯說道:“膽小畏縮,若被我父親得知皆我一人之過!”王衡在懷中取出十幾文說道:“這是我積攢十幾文,可買些吃食!”“看我的!”慕容佩走到一旁在最下面錦緞書盒中取出一定紋銀足有二十兩,“未想到少爺竟有紋銀!”慕容棹慢慢說道:“我知每月都會給二位銀兩,免不得買自己所需,想必也存不在小數!”司馬堯算了算說道:“我也有二十餘兩,公子若用我去取來!”

慕容佩一把拉著司馬堯說道:“二十兩足夠!收起十幾文以後還能湊個整!”王衡聞言裝在懷中。慕容佩透過門縫看門口無人,剛開啟門發現二鳳提著一竹籃梨正迎面走來,慕容佩急忙關上門坐到桌前,司馬堯,王衡都坐回去搖頭晃腦讀書。二鳳站在門口聽了片刻便回去吃梨去。慕容佩急忙起身開啟門帶著二人走向後花園,知後花園此時無人,後門有一名叫張五看護,慕容佩讓二人躲在一旁,大搖大擺走到張五面前。

張五見是少爺急忙說道:“少爺為何來後門?”“張五哥,前些時分聽聞新娶了夫人可喜可賀,我本合計給張五哥一兩銀子為賀禮,不想錯過時日,今日給張五哥不遲!”“少爺,小人不敢取,主母已賞小人紋銀五兩,已夠應用之物,不敢再走奢求!”慕容佩取了一兩銀子塞到張五懷中又道:“張五哥也知我母親管教甚嚴,不可多食,鄰近中午肚內有些空虛,想在張五哥這裡討些吃食!”張五問道:“少爺想吃什麼我去街上買,少爺不可出府!”“我在此等候張五哥!”

張五沒多想由後門走出,過了片刻後慕容佩喚二人出門向東走轉到正街,雖是國喪,買賣依舊。慕容佩走到一家粲店,聞其味香氣撲鼻,司馬堯看中旁邊蒸餅,王衡用手指旁邊二層酒樓說道:“酒樓中飯菜可口,比過家中庖丁!”慕容佩聞言說道:“酒樓飯菜甚貴!”在牆角處有一雙眼盯了多時,此人名叫劉求,以前在千歲府中做下人,奈何手不穩趁嚴三娘不在,偷三件首飾,後被範輕荷知曉杖責二十驅逐出府,躺了三個月才痊癒,劉求至此懷恨在心,今日忽見慕容佩,司馬堯,王衡三人身後並無僕人跟隨,心中惡念突起。

劉求看三人進了酒樓,急忙跑回家推來架子車,車上有幾隻木桶,幾尺灰布,乃是劉求妻子為富貴人家漿洗衣衫所用。劉求不敢進去只得在門口等,等到未時見三個人方才出來,劉求湊上去說道:“三位小哥,我家中有一白鼠,立於桌上能歌舞,還能翻筋斗!”司馬堯聞言問道:“世間竟有如此奇事?”慕容佩不為所動問道:“有此奇物因何不示人討些銀兩,卻置於家中引我三人去看是何道理?”

劉求笑道:“小哥有所不知,奇物示人必引得樑上君子覬覦,在家中觀奇物也能討些賞錢!”慕容佩半信半疑看著劉求,發覺面容有些熟悉,仔細想也沒想出,拉起司馬堯,王衡說道:“城西有雜耍,我帶你們去!”劉求忙攔住說道:“我知道有人會幻術!能取心中所想之物!”慕容佩沒抵住誘惑,劉求暗自高興,以灰布遮擋將三人迷暈裝在桶中,蓋上灰布推車出南城門。

府中發覺走失少爺亂作一團,慕容棹派人四處尋找,幾位夫人四處搜查,未見慕容佩影子。慕容棹派人出城,守門官稟報,有人推車出南城,須卜簡傅怡騎馬後面追趕,走出有幾十裡未見架子車。傅怡吩咐人沿小路找尋,果真見到架子車,空留三隻木桶,人已不知去向。往前走便是羌水(今岷江),水面寬廣,無船難以渡水,分兩批人沿羌水東西岸邊搜尋。

傅怡順水下行,發現羌水中一隻小船逆流而上,船頭站立一人,仙風道骨,認出正是許真君。傅怡拜道:“敢問真君可曾見到慕容千歲之子?”許遜抱拳道:“我至曲阿(今江蘇省丹陽市)黃堂觀拜見諶母,慕容千歲之子莫非慕容佩?”“正是慕容佩,真君可曾見到?”“未曾相見,不過偶見水中蛟將四人吞入腹中,正在尋找蛟龍!”話音未落,許真君面前騰起滔天巨浪,在水端一條深綠色蛟龍(古代傳說中蛟與龍有外表區別,龍有兩隻分叉的角,似鹿角;蛟無角,或直短角,無叉。龍四腿五爪;蛟爪少,一般有一對前爪,且為四趾 。),揮舞雙爪說道:“許遜休管閒事,我在此不過食幾人罷了,人難逃口腹之慾,況無休止殺戮,其罪難書,我亦難掩其欲,何罪之有?”許真君面帶慈祥說道:“人有過,則思過,汝不思悔改,在此大言炎炎,看我如何降伏於你!”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