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鑽研法術(求追讀,求免費的票票)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袋中湧出,地上的駁馬屍體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攫住,一具接一具騰空而起,沒入那幽深的袋口之中。
片刻之間,十匹駁馬盡數消失。
那外門弟子手腕一翻,袋口自行收緊。
他熟練地打了個結,那袋子便急劇縮小,又化作巴掌大小,被他隨手掛回腰間。
“百寶囊啊!”
馬興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喉嚨裡咕咚一聲,嚥了咽口水。
這玩意兒可比儲物袋高階太多了。
他混跡散修圈子多年,對於這些寶物多少有些瞭解。
儲物袋空間有限,尋常的下品儲物袋不過一個立方,中品三個立方,上品十個立方,便是極品儲物袋,也才三十個立方。
方才那十匹駁馬,每一匹都有一兩千斤重,堆在一起少說也有二三十個立方。
普通儲物袋根本裝不下。
而百寶囊則不同。
那是築基境以上修士的標配,內裡空間少說也有百十來個立方,裝下這十匹駁馬綽綽有餘。
“這就是‘百寶囊’?”
李雲景望著那外門弟子腰間的小小布袋,眼中閃過一絲豔羨。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實物。
這般寶物,他自然知曉絕非那外門弟子私人所有。
外門弟子根本用不起這等寶貝,定是宗門配發,方便他運送物資的。
“好了!我們走了。”
侯伯彥掃了二人一眼,抬腳便走。
走出幾步,又忽然停下,回頭道:“你們兩個好好養馬。”
“另外……”
他頓了頓,“有幾匹母馬快生了,那小駁馬需得特殊照顧,可千萬別死了。”
“是!侯管事放心,我們一定用心照看。”
李雲景與馬興遠連忙躬身應道。
“嗯。”
侯伯彥點點頭,難得又補了一句,“三天後,宗門有內門弟子來‘邛澤峰’講課。”
“你們休息那日,便安排在三天後吧!”
“也過來聽聽。”
他說完,也不待二人答話,轉身大步離去。
“多謝侯管事指點!”
李雲景、馬興遠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個粗獷的兇人還有這一面。
侯伯彥和幾個外門弟子離開後,李雲景記完賬,閒來無事,便和馬興遠小酌了幾杯。
在這個地方,他們兩個只要照顧好駁馬就行,也沒有什麼人過來管理他們。
只要將馬匹照料妥當,其餘時候倒也自由得很。
馬興遠不知從哪兒換來一葫蘆美酒,說是花了靈石從“邛澤峰”其他地方淘來的。
李雲景沾了他的光,也跟著喝了幾杯。
下酒菜倒是不缺。
院子裡有半畝菜園,是前幾任師兄留下的,倒是不缺少吃的。
“唉!”
“不知道月底了,應該怎麼辦?”
“咱們交不交貢獻點?”
幾杯酒下肚,馬興遠臉色通紅,有些煩悶了起來。
“著什麼急?”
“我們過來才三天,日子長了,等到了日子,再做決定不遲。”
李雲景冷笑一聲。
這三天,他的修行比之先前慢了許多。
這裡的環境跟“雜役殿”的居所比起來,真是天地之別。
靈氣的濃度差距,起碼在五倍以上。
作為“神霄山脈”最貧瘠的山峰之一,這裡確實不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不過李雲景並未因此懈怠。
除了每日例行的練氣功課,他開始鑽研法術。
練氣境能掌握的,都是些小法術。
李雲景是五行靈根,資質很不錯。
“飛焰術”、“青木訣”、“清靈訣”、“落石術”、“寒星劍訣”,這最基本的五種五行法訣,都被他學會了。
這些都是宗門贈送的基礎法術,想要更高深的,便需花費貢獻點兌換。
在“神霄道宗”,一切都需要貢獻點。
有了足夠的貢獻點,便是金丹境,也非鏡花水月。
短短三日,五門法術,他皆已達到初窺門徑的程度。
這進度若是傳出去,必是驚世駭俗。
尋常弟子從無到有學習一門小法術,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便是馬興遠這般有散修底子的,這些天勤學苦練,也才剛剛學會“飛焰術”,堪堪能放出個人頭大小的火球。
而李雲景,三日便學會了五門。
這份悟性,著實可怕。
有了這等進步,他自是不擔心月底那楊春的刁難。
甚至,他心中已有了更大膽的盤算,未必不能假戲真做,入了那“萬法會”,再一步步奪取“萬法會”在雜役弟子中的權力。
那楊春不過是練氣境三層,與他修為相當。
不過是仗著資歷老、幫手多,才敢這般囂張。
這等小人物,尋個機會,未必不能收拾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給人當小弟,交什麼保護費。
“唉,反正我是沒轍了。”
馬興遠咕咚咕咚灌下一口酒,苦著臉道,“我聽你的吧。”
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對李雲景已是心服口服。
日常事務,李雲景安排得妥妥當當;遇到問題,李雲景總有辦法解決。
不知不覺間,他已習慣了以李雲景馬首是瞻。
這個時候,涉及到了未來,馬興遠沒有辦法,還是習慣聽從李雲景的建議。
“放心便是!”
“我能讓你吃虧不成?”
李雲景輕笑,隨後壓低聲音,道:“那楊春算個什麼東西?”
“還不是一樣的練氣境三層?”
“跟你一個修為而已!”
“話是如此!”
“不過我是散修出身,沒有什麼厲害的法術,那楊春入門早,肯定掌握了厲害手段,加上他們人多勢眾,我真惹不起那個混蛋。”
馬興遠微微搖頭,心有不甘地說道。
李雲景沒再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若有所思。
這一夜,二人都喝得有些多。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鋪了一層清輝。
李雲景躺在床榻之上,目光幽深而冷冽。
他望著房梁,心中默默盤算著應對之策……
接下來的三日,李雲景重新分配了時間。
每日清晨,他與馬興遠一同照料駁馬,添草料、清馬舍、檢查母馬狀況。
這些活計雖繁瑣,他卻做得一絲不苟。
忙完這些,他便將剩餘時間盡數用於修煉。
他將前世習得的武道招式,與如今練氣境的修為相互融合。
那些他曾浸淫多年的劍法、拳腳,在法力的加持下,煥發出全新的威力。
晨光中,他立於院中,一遍遍演練著“寒星劍訣”。
劍光如霜,在朝陽下閃爍點點寒芒。
他一劍刺出,劍尖竟凝出三寸劍芒,嗤的一聲,將一片飄落的樹葉斬為兩截。
他又練習“飛焰術”,心念一動,掌心便騰起一團赤紅的火焰。
那火焰跳躍著,在他指尖流轉,時而化作火球,時而凝成火蛇,漸漸馴服如臂使指。
“青木訣”施展開來,院中那些菜蔬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展葉,綠意盎然。
他沉浸在修煉之中,渾然忘卻了時間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