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福星變喪門星
“沒什麼可是!”
大長公主神色嚴肅的看她:“你且等著就是,總有機會的!”
靖王那樣的男子,是不該配雲舒妤那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
若早知他能醒來,當初就該答應女兒去給靖王沖喜。
卻也不急。
靖王既然醒來,多的是前赴後繼的,且等著就是。
那些世家大族教養長大的女子只要入了靖王府,就不信雲舒妤一個鄉下長大的能壓得住。
遲早把她吃的渣都不剩!
“母親的意思是?”
姜令婉眼睛一亮,難道母親已經有了主意?
以前靖王表哥沒有昏迷的時候,母親就支援自己嫁入靖王府,現在靖王表哥已經醒來,母親必然還會支援。
只可惜,讓雲舒妤那個賤人搶了靖王妃的位置。
“你且等著就是。”
大長公主並未多說,只是叮囑道:“日後見了靖王妃,客客氣氣的便好,不許再像之前一樣,你只需記住,母親定會讓你如願。”
女兒被她寵過了頭,實在沒什麼城府,尤其是面對靖王和靖王有關的事情時。
“知道啦。”
姜令婉實在好奇,可也知道,只要母親不願意說的,她就是再撒嬌也沒用。
但只要母親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姜令婉得意的往雲舒妤的方向看了眼。
雲舒妤眉頭皺了皺。
卻也沒有再避開。
既然註定成仇敵,那再避著也沒有必要。
見她還敢挑釁自己,姜令婉立馬就有些坐不住了。
大長公主連忙拉住她:“忘了答應娘什麼了?”
姜令婉只好鬱悶的坐下。
而大長公主卻深深看了眼雲舒妤的方向,朝一眾命婦中看了一眼。
那人接到她的視線,暗暗點頭,忽然站起來說道:
“陛下,太后娘娘,靖王府中只有一位王妃是不是太少,不如趁著太后壽宴,諸位世家貴女都在,為靖王殿下相看一二?”
這話一出,不少人眼睛都是一亮。
靖王沒有出事之前,就是所有京中貴女仰慕的物件。
只可惜他常年在邊關,偶爾回來也拒談親事,太后和皇帝幾次想給他指婚,都被他拒絕。
再後來他又重傷昏迷,縱使再仰慕,也沒有人甘心嫁過去守寡。
可現在不一樣了,靖王已經醒來,而且還已經娶了王妃,定也已經懂了男女之事,不再抗拒娶親。
而且,他現在雙腿殘疾,想必也不會太在意門第,不少門第稍低的都動了心思。
雲舒妤聞言怔了下,卻沒有說話。
靖王府現在情況特殊,靖王身體的毒還沒解,太后是絕不會允許其他人這時候進入靖王府的。
不過,就算靖王要那側妃,也不是她能干涉的。
她和靖王之間本就是交易,她只需安安穩穩的當自己的王妃就好。
皇帝挑眉看了眼靖王,也笑道:“靖王不若考慮一下?”
靖王眉頭緊皺,下意識握緊了雲舒妤的手,說道:“皇兄,臣弟才剛成親不久,況且臣弟如今半個殘廢,有心無力。”
皇帝眸子眯了眯,也不知是不是放心了些,笑道:“靖王無需太過擔憂,遲早能好的。”
“但願吧。”
靖王說著,冷冷看向之前說話的楊夫人:“楊夫人與其操心本王,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畢竟楊大人在外面的兒子都十歲了。”
這話一出,楊夫人臉色立馬變了。
而楊大人額頭也滲出冷汗,這事他做的隱秘,靖王是怎麼知道的?
一看到楊大人那樣子,楊夫人哪還有不明白的,臉色鐵青,卻礙於是在宮宴上暫時沒有發作。
只是朝靖王道:“靖王恕罪,是臣婦多嘴了。”
靖王冷哼了聲,沒有說話。
而太后也笑著說道:“靖王妃哀家很喜歡,有她照顧靖王,哀家放心。”
這話一出,便是拒絕給靖王選側妃了。
不少人眸子都不禁暗了下去。
姜令婉也不禁一陣皺眉,太后和皇帝都沒有給靖王表哥再娶的意思,那她怎麼辦?
大長公主卻已經試探出了她想要的訊息,深深看了雲舒妤一眼。
這個雲舒妤,能短短時間就得到太后的認可,不簡單啊。
難道真是因為她一嫁入靖王府,靖王就醒了?
宴會還在繼續,太后沒待多大會兒就藉口乏了離開了。
皇帝皇后等人也都相繼離開。
靖王起身:“王妃,我們回吧。”
剛一出去,就聽到一陣哭聲。
雲舒妤和靖王對視一眼,齊齊看了過去。
就見不遠處,蕭晉恆剛打完板子躺在擔架上,已經暈死過去。
永安侯夫人正抱著他哭,忽然站起來,照著雲錦岫早已經紅腫的臉頰,又是一耳光:
“你個喪門星!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八輩子黴!”
雲舒妤聽到愣住。
以往的永安侯夫人多講體面一個人,絕不會說出此等粗鄙之言。
顯然是氣狠了。
雲錦岫早已被她打的雙頰腫脹,卻低著頭不敢說話。
“錦岫!”
榮國公世子夫人鄭氏早就擔心雲錦岫的情況了,可宮宴沒結束,她也不敢貿然離席。
現在太后和皇帝等人一走,她就趕緊出來了。
遠遠看到永安侯夫人打雲錦岫,連忙就上來將人護在身後:
“永安侯夫人息怒,蕭公子已經昏迷,還是先帶他回府醫治比較好。”
見是鄭氏,永安侯夫人理智也回來了些,沉著臉安排人抬蕭晉恆回去。
榮國公世子夫人則拉住雲錦岫,心疼的看著她被打紅了的臉:“疼不疼。”
雲錦岫心裡暗恨。
這時候假惺惺的做什麼?
之前皇帝降罪的時候,怎麼不見她求情,永安侯夫人打她的時候,怎麼不見她出來攔著?!
正要說話,卻遠遠看到站在廊簷下的靖王和雲舒妤,頓時臉色扭曲,整個人都不好了。
該死的雲舒妤!
這事沒完!
鄭氏正和雲錦岫說話,忽然見她臉色扭曲,一臉殺意的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錦岫?”
她語氣遲疑。
這還是自己那個溫溫柔柔的外甥女嗎?
雲錦岫回神,立馬就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樣:“舅母,我真的沒有。”
鄭氏遲疑,那麼多證人,讓她如何信?
可到底是自己外甥女,小姑子妗霜留下的唯一血脈,她嘆了口氣,正要說話,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鄭夫人,堂姐。”
鄭氏扭頭,見是靖王和靖王妃,連忙就要行禮,目光卻再次在雲舒妤手腕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