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縣主之位沒了
雲錦岫臉色慘白,哪肯認這個結果,當即就跪下高聲道:
“陛下冤枉,我沒有詐捐,更不知大房庫房早就空了的事,不明白堂姐為何要冤枉我!”
“是嗎?”
皇帝冷冷看著她。
又看向蕭晉恆,冷冷道:“蕭世子妃說她不知道,蕭世子你知道嗎?”
蕭晉恆深深看了眼雲錦岫,朝皇帝跪下:
“回陛下,世子妃的確不知,回門日那天臣一直和世子妃在一起,臣不知靖王妃為何一口咬定世子妃去過大房庫房!”
一旦承認,雲錦岫詐捐的罪名便坐實了。
他重生一回,絕不能再讓她出事。
“是嗎?”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
“靖王妃說親眼所見,你們又說沒去過,既如此,朕不當一回裁判把此事弄清楚,倒是說不過去了。”
“大理寺、宗人府以及慎刑司都派人去一趟鎮北侯府,務必查清此事。”
“是!”
幾位大人領命,親自帶人去了。
雲錦岫臉色慘白,直接跌坐在地。
蕭晉恆也一時間面無人色。
這件事分明可大可小,他不明白陛下為何非要查清楚。
三方人馬出動,怎麼可能還有查不到的事情。
更別說那日雲錦岫去大房庫房的時候根本沒有遮掩。
三方人馬很快帶了人證回來。
不止有丫鬟小廝看到他們往大房庫房過去,趙氏的那句‘怎麼好像是大房庫裡的東西’也被翻了出來。
當時雲錦岫就在邊上,還問了趙氏。
陛下太后滿朝文武當面,趙氏根本不敢撒謊,如實將那天的事情說了。
“臣婦那日的確說了那話,蕭世子妃也的確聽到了。”
皇帝震怒:“好一個永安侯府,好一個蕭世子!”
“來人蕭世子欺君罔上,奪去世子之位,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這個懲罰,不可畏不重。
蕭晉恆整個人都傻眼了,完全沒想到,他只是想保下雲錦岫而已,怎麼會罰的這麼重!
連自己的世子之位都沒有了?!
永安侯夫人眼前一陣發黑,急的連忙跪下求情:“陛下恕罪,恆兒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被人給騙了!”
皇帝不為所動。
她又朝太后磕頭:
“太后娘娘,恆兒她是您的侄子啊,您救救他。”
太后皺眉,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看向皇帝:“皇帝,永安侯不在京中,永安侯府還需要世子?不若先打五十大板以示懲戒?”
永安侯遠在邊關,永安侯府還得靠蕭晉恆這個世子撐著,若他沒了世子之位,永安侯府那些個不安分的庶子還不知道能鬧出什麼事。
永安侯沒回來之前,永安侯府還得靠蕭晉恆這個世子撐著。
太后都這麼說了,皇帝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既然母后求情,那邊暫時保留世子之位,但五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來人,拉下去!”
皇帝說完,不管面無人色的蕭晉恆和哭嚎的永安侯夫人,又冷冷看向雲錦岫:
“詐捐?欺君?你爹孃的忠勇你是沒學到一星半點!既如此,這縣主之位你也別要了!”
“剝去縣主之位,補齊詐捐財物,雲錦岫,你可有異議?!”
雲錦岫哪裡還敢有異議。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她只是想給鎮北侯府一點兒顏色瞧瞧而已,怎麼最後卻是她付出代價!
對了,是雲舒妤!
都是她害得!
若不是她說自己詐捐,早就知道大房財物沒了的話,沒有人會懷疑她!
可此時此刻,她哪還敢說話。
她匍匐在地,整個人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陛下開恩。”
皇帝冷哼了聲,又看向鎮北侯和柳氏:“鎮北侯私德有虧,罰俸三年,來人,送鎮北侯和侯夫人回府!”
鎮北侯夫婦被人帶走,蕭晉恆在宮殿外挨板子。
永安侯夫人跪在殿中間哭。
皇帝看的皺眉,嫌惡擺手:“帶下去!”
宮人很快將永安侯夫人和雲錦岫一起拉了出去。
皇帝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朝太后道:“擾了母后壽宴,還請母后恕罪。”
太后疲憊的擺手:“罷了,宴會繼續。”
宮宴繼續,剩下還沒獻禮的繼續獻禮。
表面一片祥和熱鬧之景,可所有人都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按理說,蕭晉恆只是包庇雲錦岫而已,遠不至於直接褫奪世子之位,可皇帝卻差點兒褫奪他世子之位,還讓人打五十大板!
就連太后都沒有求情讓免去五十大板。
足以說明皇帝和太后都厭了他。
想想也是,敢搶靖王未婚妻,若非是太后母家,恐怕早就問罪了,哪能等到現在!
沒有人再提剛才之事,可心裡都門清。
之前還對雲舒妤避之不及的眾人,紛紛趁機上前和雲舒妤敬酒攀談,各種恭維的話絡繹不絕。
之前還都說她不孝,此刻卻都一口一個孝順的誇讚她。
靖王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在雲舒妤喝下旁人敬的酒後,總會給她碗裡夾菜,小聲提醒她吃點東西壓一壓。
那溫柔的模樣,看的眾人一陣唏噓。
“誰說靖王妃是去沖喜的就不受寵的,瞧靖王看靖王妃那眼神,溫柔的都要膩死人了。”
“太醫都說靖王醒來的希望渺茫,結果靖王妃入府第二天,靖王就醒來了,靖王妃這才是真正的福女,不像那位,搶著嫁給蕭世子,結果蕭世子差點兒連世子之位都丟了。”
“她那哪是福女,災星還差不多。”
“快瞧,靖王親自喂靖王妃吃點心呢,這要是不恩愛,世間還有恩愛夫妻嗎?”
姜令婉遠遠看著,藏在袖中的拳頭暗暗握緊,臉上滿是嫉妒。
大長公主瞧見了,蹙眉拉了她一把:“收起你那副表情,像什麼樣子!”
姜令婉看向她,眼眶都有些紅了:“母親,我真的喜歡……”
“閉嘴!”
大長公主冷冷喝道,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
“母親教過你多少次,做事之前要多想一想,靖王妃為靖王沖喜成功,現在風頭正盛,你插進去一腳,旁人怎麼看你?”
“可是……”姜令婉不甘心。
憑什麼?
不就是一個沖喜的玩意兒嗎?
現在靖王表哥都已經醒來了,為什麼還要對這麼一個玩意兒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