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是靖王妃!
靖王整個人都僵住了,耳尖一瞬間變得通紅。
雲舒妤疑惑看他。
不是說屋外有人盯著嗎?
還不快演?
見他怔著不動,直接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壓低聲音在他耳畔說道:“王爺放鬆點兒?”
又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往屋外看了眼:
“還在嗎?”
“在。”
靖王聲音沙啞,只覺心跳快得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那趕緊去榻上。”雲舒妤催促:“那邊他們從外面看不到。”
見他還僵硬著不動,不禁皺眉:“快點啊。”
靖王只好滾動輪椅往榻上去。
一過去,雲舒妤就從他身上跳下來,整個人直接坐到了床尾,壓低聲音問:
“走了沒?”
看著她這樣子,靖王心下無奈,只好點頭:
“走了。”
雲舒妤這才放下心來,看向靖王道:“王爺還是應該早日肅清王府。”
不然說話都得再三注意。
“阿妤,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靖王妃。”靖王靜靜看著她:“靖王府也有你的一份。”
至今為止,她對靖王府都還沒有什麼歸屬感。
尤其是在陸焰到來後,這種感覺更明顯。
雲舒妤怔住。
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的確,她雖然說著要牢牢抓住靖王這個靠山,可卻打心眼裡沒把自己當成真正的靖王妃。
也沒有把靖王府當成需要自己經營的家。
許久後,她鄭重點頭,說道:“王爺說的對,在其位謀其責,我日後會注意的。”
靖王看著她,有些無奈。
罷了,慢慢來,只要她開始管靖王府事務,便也能慢慢融入,把這裡真正當成自己的家。
屋外。
陸焰在聽到裡面聲音的那一刻就呆住了。
他準備敲門的手悄然放下,站在門口久久未動。
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覺得自家小師妹被豬拱了。
可又似不是這麼回事。
心頭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沉悶的他恨不得大醉個三天三夜。
他晃晃悠悠的回去,開啟酒罈,可在酒入口的那一刻,又放了下來。
看著酒罈半響,他喃喃道:
“喝兩杯就好,不能喝醉讓小師妹擔心。”
可還是喝多了。
雲舒妤並沒發現他喝多了。
她這兩天忙著準備太后聖壽宴的壽禮,同時還在接手靖王府的賬目,理清哪些人是靖王府自己人,哪些是被人安插進來的。
這一忙,就是整整五日。
轉眼便是聖壽宴。
雲舒妤和靖王一同進宮。
剛進宮,皇帝就派人來請靖王。
靖王蹙眉,看向雲舒妤,交代道:“任何時候都不要讓齊嬤嬤離開太遠。”
雲舒妤點頭:“王爺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靖王點頭,又道:“也別太緊張,你是靖王妃,沒人敢拿你怎麼樣。”
看著他再三交代的模樣,雲舒妤心頭也不禁軟了幾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別人陛下等久了。”
這種參加宴會被人叮囑照顧著的感覺,她好像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以前跟柳氏參宴,她不當著外人的面說她就不錯了,壓根從未教過她宴會禮儀之類。
後來跟蕭晉恆參宴,他從不會多問一句,最多就是告誡她別惹事。
剛想到蕭晉恆,遠遠就見永安侯夫人帶著雲錦岫過來了。
兩人皆是一身華服,瞧著倒是精神奕奕。
遠遠看到雲舒妤,永安侯夫人就是一聲冷哼。
倒是雲錦岫依然像以往一樣,溫柔的笑著同永安侯夫人說道:“婆母,我們去和妹妹打個招呼吧。”
永安侯夫人冷嗤了聲:“你倒是會裝模作樣。”
雲錦岫臉色一僵,笑意都差點兒沒維持住。
她委屈的低下頭,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模樣。
永安侯夫人一看她這樣子,心裡就不得勁:“收起你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以前,她是很喜歡雲錦岫的。
溫柔善良,說話還好聽,可自從她未婚先孕,又服用壓脈藥連累侯府被太后厭棄後,她就怎麼看她都不順眼。
這些便也罷了,在侯府她也總一副被欺負了的可憐模樣。
這段時間下來,因為她,她和兒子的關係都變差了很多。
要不是她還有縣主的身份在,鎮北侯府老夫人和鎮北侯夫婦又是真的疼他,她都想不顧兒子反對,直接替兒子休了她!
雲錦岫更委屈,眼眶都紅了。
永安侯夫人看著她這樣子,氣的心口都疼了。
可當著宮宴上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麼,不然永安侯府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聲,更得雪上加霜。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換上笑意,撂下雲錦岫,走過去和其他夫人們寒暄。
雲錦岫則是收起那副委屈的模樣,笑盈盈的朝雲舒妤走了過來。
“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雲舒妤看了看四周。
此刻宮宴還沒開始,不少夫人小姐們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倒是的確只有她一個人落單。
她回京不久,和這些夫人小姐們本就不熟,柳氏和雲錦岫更是在各種宴會上明裡暗裡給她貼上了囂張跋扈、不睦姊妹、不孝不悌各種罪名。
最近一連串的事情,自己又是話題中心,她們避著自己也無可厚非。
雲舒妤往旁邊挪了挪,不想搭理她。
以往的經驗告訴她,她主動找上門必沒好事。
不是陷害她推她,就是哭唧唧看著她,讓別人以為她又在欺負人。
上輩子的聖壽宴,就是過來和她說話,然後在剛靠近她的時候,忽然朝後倒去。
她那會兒還沒看出她的那些伎倆,以為她真的摔倒了,直接去扶她。
結果被柳氏當眾指責她為什麼要推雲錦岫。
沒有人替她說話。
所有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只有雲錦岫哭著說:
“不怪妹妹,是我自己沒站穩。”
她當時還以為雲錦岫真的是在替她解釋,完全沒有發現,所有人在聽完雲錦岫的話後,看著她的眼神更加嫌惡。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是真蠢啊。
雲錦岫見她躲開,眸色微閃,又朝她走進,笑的溫柔:
“妹妹,你離我這麼遠幹什麼。”
她說著話,就故技重施。
“啊呀——”一聲,就要往地上坐。
同時,柳氏的聲音傳來:“舒妤,你怎麼又推你堂姐!”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
卻都神色怪異的看著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