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惡毒計謀
“我不太確定。”黃員外言語試探,“珠子那東西可值錢啊,不用多便是百十來顆就是每月上萬兩的流水。”
他滿臉膿瘡,目光陰險挑眉看著陳知府道:“陳老弟,已經貴為三品大員外親,進京為官只是時間問題,難道你想去京城,連給乾爹請安的敲門錢都沒有嗎?”
把女兒忍痛嫁個馬上要死的糟老頭子,到底是親生的,他哪裡不知道心疼,但那點微末的疼,跟夏夜裡被蚊子咬過了一樣,刺癢一會也就過去了,跟他的前程官位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只是他現在的位置尷尬無比。
他既想攀附閹黨,頭頂上又有傅承庸壓著。
陳知府蠢蠢欲動,“老黃大哥,這麼說我想起來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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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彩珠河蚌不多,姜黎每破開一個都覺得心疼。
可惜水下生物沒親眼見過修仙成精的。
要不,她非得抓來兩個,讓它們可勁吐珠子掙錢。
“嬸、嬸嬸……”林巧兒坐在小板凳上,兩手托腮一臉痴笑,“哥哥,好看哥哥呢?”
也不知道江敘平給這丫頭下了什麼迷魂藥,從城裡回來,花痴似的整天哥哥長哥哥短。
“你好看哥哥,可不在城裡。”姜黎把手從盆滿是河蚌的盆裡抽回來,一次性耗費太多異能,她有些累,起身道:“巧兒乖,幫嬸嬸看著點別讓其他人進屋,我先去歇會。”
慢慢一盆的河蚌張開貝殼,宛如飛動翅膀的蝴蝶。
林巧兒盯了一會,覺得好玩,伸手去摸了摸,差點被貝殼夾住,指尖疼了一下猛地收回。
她吹了吹手指,喃喃道:“你們餓不餓呀?”
林巧兒家裡每年春天都要吃米粒的小雞仔,起身端起姜黎用來裝彩珠河蚌肉的盤子,看了兩眼又覺得肉塊太大,拿著小剪子把河蚌肉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像生怕小雞不吃米那樣。
把彩珠肉粒一個個塞進河蚌裡。
林之緒最近忙碌得很,從早到晚,點燈熬油地耗在書房裡,就連偶爾聊天也都在出神。。
王浩跟著他的節奏,連找柳姑娘閒聊的功夫都沒有。
他態度突然冷卻。
柳姑娘雖心裡發緊,卻也沒過多表露出來。
“小六,王浩他怎麼回事?”
他們倆不對勁,連姜黎都看出來了,她邊收攏草藥邊問,“前陣子不還圍著你轉麼?他沒跟你說過提親的事?”
柳姑娘不抬頭,幹活的手頓住,搖了搖頭。
“那他啥意思?”
姜黎心頭竄起一股火,總覺得自己閨蜜被渣男戲耍了。
她噌地起身。
被柳姑娘一把拉住,“姜姐姐……別去,也別問……”
王浩跟他相處,從未有過言語逾矩,最多就送過她一隻銀簪,暗自心動已經很難啟齒了。
她不能再難堪了。
幾乎半個月的時間,王浩和柳姑娘沒說上一句話,林之緒的話本第二冊馬上就要寫完了。
以後的手稿都要進城去寫。
想再見面就難了。
傍晚。
王浩走在村路上,前面是柳姑娘纖薄的背影。
母親的話和心底的衝動左右搖擺。
“柳姑娘!”
嘴巴先大腦一步叫了出來。
柳姑娘回頭,詫異看他,眸光無波無瀾,“王秀才,有事嗎?”
王浩愣住。
她還從沒稱呼他這麼生疏。
心裡的熱切瞬間被澆熄大半,他躊躇著看向柳姑娘,期待在那張清麗的臉上看出一點端倪。
“你……”
“你髮簪怎麼沒帶?”
“髮簪?”柳姑娘笑了下,從袖子裡掏出銀色的東西遞過去,“說起這個,我正想還你呢,這個我帶著不合適,幹活不方便總怕丟了。”
王浩怔住,心裡瞬間像是打翻了調料,一時間百轉千結。
“柳姑娘,我……”
他想表達心意,他主動接近並不是浪蕩輕挑,可這些日子的冷淡也是自己主動的。
左思右結,沒想出半句為自己辯解的話。
“既然沒事的話,弟妹還在家中,我就先回去了。”
柳姑娘說完便走。
獨留王浩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上驀地空了一塊。
河灘附近多了許多陌生人。
楊勝警惕地道:“弟妹,要不要再找些人來看著,這兒就我一個人,有時候晚上照應不過來。”
林之緒眼睛不好,身邊離不開人,姜黎想了下道:“那勞煩楊大哥找幾個託底的人來,工錢好商量。”
江敘平一去半夜杳無音訊。
照往常的日子算,她早應該拿到珍珠借款了。
況且這次的錢裡面還有彩色珍珠的錢。
她倒不是信不過江敘平,只是心裡隱隱擔憂。
“姜黎啊!”
胡啟祥道:“你好歹也是掙了好幾萬兩的人了,又是體面的舉人娘子,送魚這活,兩天結不了一兩銀子,又髒漁又累,你要不要考慮僱個人來送?”
她好保持著每日兩桶量的魚,往福運樓送著。
不是沒考慮過僱個人替她分擔。
可想想還是放棄了。
賣魚賺的錢,雖跟賣珍珠不能比,但河流寬博的橫河,水裡的魚取之不盡,這本是白來的買賣。
銀子放在那,不掙白不掙,每月除去零花還能剩下不少。
“再說吧。”她道:“胡叔,江公子那邊你有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