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己跟自己相剋的廢物
說不清謝無燼究竟哭了多久,反正他在趴雲輓歌肩上哭到睡著。
就連夢中都在抽噎。
她撫了撫小娃子呼呼睡的腦袋,感受著眼下這份真實。
這下好了,上一世的魔尊和魔尊右使都在自己門下。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也不知三位白眼狼,還能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
阿緋洞府外。
徐牧三人緊急駐足。
他看了眼立體地圖,“我們到了。”
沈驚寒來不及平復喘息,直接就衝了進去。
蘇婉柔和徐牧也緊隨其後。
都想搶下采摘的功。
可一進去,就看到一隻白兔子正追著蘇見傾拳打腳踢。
正在練功的蘇見傾和阿緋,見來者也很意外。
紛紛就地停住。
阿緋的紅眼睛瞬間鎖定兩個光頭,“你們誰啊?竟敢闖我洞府!”
看樣子也是為續骨花而來!!
蘇見傾,“你們怎麼來了?”
這幾個還真有兩把刷子,到現在居然還剩三個!
“小傾傾認識這兩光頭?”阿緋小聲問。
“他們是我同宗不同門的師兄弟。”她小聲回覆。
而來者這邊。
蘇婉柔震驚,“你怎麼在這?”
這廢物,怎麼還沒死!
這兔子真是廢,居然連個廢物都弄不死!
蘇見傾,“我如何不能在這?”
沈驚寒心跳加速,心中焦灼難耐,面上卻幾乎不顯。
還拱手保持禮貌,“蘇師姐安好。”
眼睛卻在洞裡到處瞟,到處看,生怕續骨花被人捷足先登。
徐牧則正常得多,“蘇師妹在此,可也是來採續骨花的?”
蘇見傾眸光一轉,心中已然有數。
她轉身指著陽光落下,正好照見的一片植物,“徐師兄說的可是它?”
沈驚寒一個箭步上前,盯著那片綠意盎然,愛不釋手,“這是續骨花?”
“是,但花期未到。”
“那花期還要多久?”
“不知道。”
蘇見傾轉身指著阿緋,“續骨花常年由阿緋姨姨看管,具體花期你得問它才是。”
沈驚寒愕然側目,“你叫它?姨姨?”
阿緋毛茸茸的兔爪叉腰,“後輩,你可是有意見?”
“晚輩沒那個意思。”沈驚寒趕緊否認。
只要它能說清花期,並大方贈花,莫說叫姨姨,叫祖宗他都認。
可沒等阿緋開口。
一旁的蘇婉柔先不樂意了,陰陽怪氣地嘀咕道,“一隻兔子,還給修仙者當上長輩了,真是長得醜玩的花,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阿緋可是神遊境。
她嘀嘀咕咕的話傳到阿緋耳朵裡,一清二楚。
頓時惹毛它的暴脾氣,抬爪指著蘇婉柔,“你這小輩好生沒有規矩,既是小傾傾同宗,必定也該叫雲姐姐一聲雲師尊。
而本兔與姐姐同輩,爾等與傾傾一樣喚本兔一聲姨姨有何不可?
何況本兔並未與你說話,更不屑做你姨姨,你在那裡陰陽怪氣什麼東西?!”
蘇婉柔瞬間臉上青紅交加,“我我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我們是人族,還是修仙者,你區區一隻兔妖,怎麼敢亂攀親戚!”
還挺伶牙俐齒!
阿緋頓時進入戰鬥模式,“你人族你了不起,你修仙者你驕傲,是這意思不?本兔就搞不懂了,你一個水木火三靈根,自己跟自己相剋的廢物,都解決自身毛病三天了,還沒引氣入體的白痴,就敢自稱修仙者,誰給你的臉呢?
啊對!你壓根沒臉,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連頭髮都不長,頂著個光頭還沾沾自喜,就說明你父母壓根不想生你,才直接收回你的頭髮,讓你光頭見人。
也對,要是本兔有你這種沒臉沒皮的後代,直接一腳踢死算了,免得你到處亂跑,丟人現眼!”
“你!你!”蘇婉柔氣結。
阿緋架勢十足,戰力持續高漲,“你你你什麼你?誰跟你攀親戚?誰稀罕跟你攀親戚?你什麼東西,能讓本兔上趕著跟你攀親戚?
你搞搞清楚,這是本兔洞府,是你們不請自來,本兔還沒追究,你反倒招呼起本兔來了!簡直倒反天罡!!”
蘇婉柔胸口起伏不定,瞳孔瞪得碩大,嘴巴閉了又張。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氣得跺腳,“你一隻兔子憑什麼這麼說我?!”
阿緋用兔爪指著沈驚寒的方向,“就憑續骨花長在本兔洞府裡。”
沈驚寒與徐牧連忙抬手,恭恭敬敬,“阿緋姨姨安好。”
蘇婉柔氣得跺腳,“!!”
叛徒!
她據理力爭到底是為了誰?這兩個該死的,竟變臉變得如此之快。
阿緋冷哼一聲,心生一計。
轉過兔頭對著沈驚寒與徐牧,“你兩把她扔出去,續骨花我就給你們一人一株!”
“是。”
沈驚寒赫然起身。
徐牧連忙跟上,上去抓住蘇婉柔就往洞口走去!
蘇婉柔頓時猶如案板上的魚肉,“你們幹嘛?我們可是同門,你們這麼做,就不怕我告訴師尊嗎?”
徐牧壓根不看她,“抱歉師妹,為了續骨花委屈你了。”
沈驚寒目光堅定,腳下越發快了些,嘴上倒是十分愧疚,“師兄們確實有錯,但為了師尊的藥,只能委屈師妹。若是回去師尊問責,我兩定一力承擔。”
話說得好聽,腳下倒是停下來啊!
還沒等她多說什麼。
就已經被兩人用力扔出去四五米遠,好在她年歲尚小,才沒摔出毛病來。
可屁股好痛。
她爬起來,指著兩人,“大師兄,六師兄,你們太過分了,我一定要把此事告訴師尊。”
徐牧拱手,滿臉抱歉,“告吧告吧!師兄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沈驚寒跟著附和,“師妹多少還是理解一下,為了師尊也應大度一些,這點小事著實不該放在心上。而且師兄勸你,你還是離阿緋姨姨洞府遠些為好,免得它再遷怒於你…”
“啊啊啊!!”蘇婉柔氣得直捶地,嘴裡依舊嘟嘟囔囔。
兩人卻沒閒工夫聽。
轉身跑進去,就在阿緋面前拱手邀功。
“阿緋姨姨,我們已將不懂事的師妹趕了出去,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跟她一般見識。”
阿緋與蘇見傾對視一眼,都很滿意。
它頂著毛茸茸的肚皮,大搖大擺往前走了幾步。
爪子指著那片綠,“行吧!既然如此,那邊的續骨花你們一人可採一株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