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要把它做成麻辣兔頭
徐牧已確認過圖鑑,是續骨花無疑。
但……
沈驚寒拱手問,“可阿緋姨姨,這些……都沒開花啊!”
阿緋擺爪,怒從心起,“你是不是傻?沒開花你不會挖回去養到開花嗎?你這腦子,跟餓了不知做飯,渴了不知找水有何區別?非得讓別人全都弄好,讓你撿個現成才行唄!!
那麼大一片,花開落種,種落髮芽,誰知道哪一株是哪一年又何時開花?你自己養著早上看,晚上看,踏踏實實它不香嗎?”
是呀!
他怎麼沒想到呢?
徐牧恍然大悟,“多謝阿緋姨姨賜教,晚輩學到了。”
沈驚寒又有疑問,“可倘若續骨花不適宜外部環境,不好養活呢?”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阿緋有些不耐煩,“那你猜本兔會不會有功夫照管它一片草?何況這地方你不都來了嗎?又沒趕你走,你長眼睛不會看?長手不會摸嗎?
上沒上過學堂?抄沒抄過作業?環境抄襲會不會?你整個一樣的不就完了嗎?你果然傻得可以!”
沈驚寒笑容凝在臉上。
長這麼大,多的是人誇他聰明伶俐,如今竟被一隻兔子嫌棄痴傻!
可它句句在理,根本無法反駁。
只能生生嚥下,越發恭順了些,“多謝阿緋姨姨賜教。”
“不客氣,誰叫你傻呢!本兔多教教,說不定你就不傻了。”
沈驚寒嘴角抽搐,卻硬著頭皮應下,“阿緋姨姨說的是。”
還是個忍辱負重的。
這麼罵都受得住,不是真蠢就是真壞!
“那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記住,續骨花是神藥,不要貪婪地挖,盲目地挖,要有計劃地挖,有質量地挖,否則,本兔一巴掌拍死你們。”
兩人拱手,“晚輩記住了。”
阿緋不甚在意。
後腿一蹦,跳到蘇見傾懷裡,“走,咱們出去溜達溜達。”
蹲在遠處大樹下的蘇婉柔,老遠就看到蘇見傾抱著那隻賤兔子走出去。
連忙站起來順著外圍,偷偷摸摸溜過去。
邊摸邊嘀咕,“死兔子,連人都不是,還學人當姨,你當得明白嗎你就當!真不要臉!不僅不要臉,還嘴賤!
居然嫌我沒修為,連人形都化不了的畜生,怎麼有臉嫌別人?怎麼?兔子就能不要臉?
罵我沒頭髮?我有沒有頭髮關你個畜生屁事!我還沒說你一身毛呢!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毛全拔光,把你這死兔子做成麻辣兔頭!!”
她一路走一路念。
到洞口時還不忘回頭看眼蘇見傾和死兔子的方向。
確保沒有去而復返,才得意道,“續骨花見者有份,你說不給就不給了?你不給我不會自己拿?我又不是沒長手,嘁!”
然而,下一瞬。
蘇婉柔直接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彈飛出去。
“啊!”
足足飛了半息。
她才“嘭”的一聲,重重砸在遠處的黃泥地上。
“死兔子竟這般小氣,我遲早吃了你!”她躺在地上,仰面往天。
好痛!
不行,得趁著師兄們暫且對自己還有愧疚,讓他們多挖一些才行。
不然這種神藥,錯過一次誰知道下次會是什麼時候。
即便不用,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想到這,蘇婉柔忙不迭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走到洞口,“六師兄,六師兄。”
沈驚寒過來,“師妹有事?”
蘇婉柔左右看看,確認安全後說,“兩位師兄剛才那般對待同門,我本心生不快,可若是師兄採藥時能帶上我的一份,我便不予追究了,可好?”
沈驚寒眉頭一皺,“師妹莫要胡說,阿緋姨姨交代過,一人一株,不能多采。”
這話一出,蘇婉柔立馬不願,可她深知此人極度自私。
要他幫忙不行。
可要是關係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忽地手一擺,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那算了,反正我也沒那麼需要,若是以後養不活,可別怪我這個做師妹的沒提醒你。
畢竟是百年一開的神藥,也不知道好不好養?一株兩株的,能不能養到開花?”
沈驚寒看了眼洞外,一個勁給她使眼色。
嘴上卻冷冰冰說的是,“不勞師妹操心,阿緋姨姨說一人一株就是一人一株。”
看來他們早有打算多挖一些,這便放心了。
“哼!不識好歹!”
蘇婉柔領會到他的意思,轉身拂袖離去。
而此時的山頂。
被阿緋再一次揍到力竭的蘇見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嘴能動,“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阿緋姨姨不擔心他們言而無信嗎?”
阿緋肚皮朝上,四腳朝天曬著太陽,“無所謂,反正上一茬剛採完沒幾天,下一茬還得等上一百年。他們想挖就挖了,反正也沒膽子給本兔挖完。”
“真要一百年?”
“差不多吧!也沒誰一天一天記,反正……大概加估計嘛!這不一百年聽著怪厲害的嘛!”
是這樣的嗎?
也就是說花期其實也有可能只是七八十年!
蘇見傾詫異得很,“這麼不嚴謹嗎?”
她一直以為修仙界所有東西都是說一不二的。
特別是藥啊符之類的。
“小傾傾莫要著相,凡事講究一個緣字,緣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阿緋閉著眼睛,蹬了蹬腿,一副老兔橫秋的口吻。
“緣分沒到,就再等等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比如他們,錯過了花期,再等個百八十年不就好啦!”
蘇見傾好奇的緊,“那要是真等到八十花才開,他還能修煉嗎?”
“萬一能呢?也不好說。”
阿緋翻個身,抖抖尾巴,“畢竟他也不一定能活那麼久!”
“哈哈哈!”
一人一兔笑得暢快。
這邊歲月靜好。
而另一邊的柏山憐和溫邧則沒那麼好運。
鏈筋草長在沼澤,而沼澤有黑蛇守護。
採是採到了。
就是命也快沒了。
原本她御劍飛行躲開黑蛇的噴毒並不難。
可飛劍一轉彎,溫邧就要掉下去。
一轉彎,他就掉。
又不能將人丟了。
溫邧再次掉下去後,柏山憐依舊很平靜。
只是臉色十分難看,“你找個地方待著,我去將黑蛇引開。”
溫邧淚眼,“師姐還會回來嗎?”
“會,找到機會就往東南跑。”
“可是……”